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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本官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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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本官一言九鼎

亭子的光線有幾分暗淡。

素年看向杵著下巴的鳳之白,姿態慵懶隨意,神情恣意,氣度高華,容貌絕美,那嘴角微揚似笑,讓她失了心神。

偏偏如此絕世的男子,眼神中卻透露著冷漠與疏離,這樣的冷漠把她拉回現實。

“大人是欽差大人。”

鳳之白眉眼帶著嘲意,“皇上封本官為欽差,可不是為了替你找家人。”

“徐州失蹤了這麽多女子,難道大人要袖手旁觀?”

素年沒想到他會這般冷漠,有些氣憤,原以為他是一個心懷正義、愛民如子的好官,結果也不過爾爾。

喲,還質問起她來了?

“失蹤了就去縣衙報官,縣衙不行就去找知府,知府不行就去找京兆尹,京兆尹不行就去告禦狀!”

素年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鳳之白又說:“你若真在乎她的安危,在她失蹤的那一刻你就該想法去救人。別說李大超只手遮天,徐州不行,你可以喬裝上京都。

縱然對方權力滔天,但有一句話叫‘天外有天’!你坐以待斃,懦弱的躲在青樓茍且偷生,怨天尤人!”

素年抿唇,攥著拳頭,臉色煞白。

院子安靜。

鳳之白看素年的眼神變得譏諷。

“王家家產被人霸占,你家破人亡,你唯一的至親被擄走,這些都激不起你覆仇的決心?此刻在本官面前裝姐妹情深,作出義憤填膺的樣子做給誰看?”

“呵!”

“素年,本官委實瞧不起你!”

她不明白這樣的血海深仇,素年是怎麽做到如此冷漠的?

女子當真這般軟弱?

就算沒武功,下毒也可以他們毒死,呃…有膽子給她下藥?沒膽子去報仇?

鳳之白眼神一冷:“謀害朝廷命官本就是大罪,謀害身負皇命的欽差,那便是死罪。”

此言一出,素年三人仿佛置身無盡的黑暗深淵,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她們周圍。

泡在水裏的牛媽媽,燥熱難解,手臂的傷讓她臉色煞白,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鳳之白的話讓她警醒不少,只希望這閻王能說話算話,拿到銀子就放她們走。

在心裏不停地問候茍建的十八代祖宗,她一定要保持清醒,她要看著那狗雜種怎麽被收拾的體無完膚。

“我並不知曉。”素年不想死。

鳳之白白了一眼,“那也是從犯。”

素年:“……”

她心裏有些惱火,她不該動不該有的心思,更不應該聽牛媽媽蠱惑的話,否則就不會落入這般無助難堪的境地。

鳳之白不打算再理她,飲飲茶,看看夜色,愜意得很。

不多時,觀雨抱著一個匣子,回到亭子,向鳳之白覆命。

牛媽媽看著那個匣子暗暗地松了一口氣,連忙出聲,“大人,銀子拿到了,可以放了奴家了吧。”

鳳之白沒有回答,打開匣子,看著裏面裝著的琳瑯滿目的金銀首飾,還有一些銀票,但並沒有表現出歡喜,反而淡淡的看著觀雨。

無聲的問:就這點兒?

觀雨微微抽了抽臉頰,“在書房。”

心裏暗道,主子,要不你改行當強盜吧!

鳳之白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換上和藹可親的笑容,“自然。貨銀兩訖,誠信交易。快把牛媽媽撈起來。”

聞言,聽風認命地去把牛媽媽撈起來,這次沒有把她扔在地上。

牛媽媽雙手被廢了垂直著,衣衫早已濕透,那裏顯得更加高聳,點頭哈腰連連謝恩,“奴家謝大人的不殺之恩。”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素年,二人眼神無聲對上,牛媽媽有些為難,還是開了口,

“不知大人可否…?”話還沒說完,便見鳳之白收起了笑臉,呵呵幹笑兩聲,

“奴家這就走,奴家這就走。”說著便往外走。

“站住。”鳳之白突然出聲,聽風攔住牛媽媽的去路。

牛媽媽心裏咯噔一下,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這是要反悔?僵硬地轉身,

“大…大人不…不能言而無信啊。”

鳳之白解釋道,“牛媽媽莫要誤會,本官差人送你。”

牛媽媽明顯松了一口氣,“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心裏燥得慌,身上的傷也疼得很。

雖然當時選的藥性是不強的那種,可是被灌了大半壺,也難受得緊,剛才泡在水裏,身體還沒這麽難受,此刻上岸了,那感覺越發明顯,必須盡快去找男人,不然得燥死。

鳳之白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打暈了。”

牛媽媽還沒反應過來,聽風已經將人打暈了。

“可明白本官的意思?”鳳之白問。

“主子,小的明白。”聽風領命,嫌棄地拖著人走了。

“你出爾反爾!”素年滿臉憤怒。

“本官一言九鼎,沒要她的命。”鳳之白皺眉,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素年:“……卑鄙!”

鳳之白一臉不屑,反問,“你們下藥就不卑鄙?”

又嘲諷道,“莫非素年姑娘心裏不想她活?可本官看著你們姐妹二人如此情深,是要同路嗎?”

“本官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成全別人!”

素年的嘴微張幾下,最後只好無力的閉上。

茍府

茍建正要與小妾行魚水之歡,剛想扯掉小妾的肚兜,準備大幹一場,門卻被人踹開,小妾嚇得趕緊扯被子將身子蓋住。

被人打擾了好事,茍建火冒三丈,趕緊提起褲子,“誰他娘的壞老子的好事?活膩了?”

孤月踏進屋裏,剛好看見茍建的大白屁股。

呸,晦氣!

茍建聽見腳步聲,慌亂穿好衣裳,氣得牙癢癢,轉身,張嘴準備開罵。

結果一看房裏站著的人,趕緊把嘴閉上,這不是鳳閻王身邊的護衛嗎?

怎麽到他府裏來了?難道素年那小婆娘得手了?

“茍大人,主子有請。”孤月板著臉。

“啊?…噢…好的,好的。本官這就去。”茍建尷尬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清了清嗓子,才出了屋子。

一路上茍建想套孤月的話,可孤月跟個木頭一樣,充耳不聞,最後只得作罷。

一盞茶後,茍建被帶到了亭子。

“見過鳳大人,不知鳳大人找下官何事?”茍建躬著身子,低眉順眼,十分討好。

誰知鳳之白並沒搭理他,涼了好一會,冷道,“茍大人的記性不太好,腦子有病就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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