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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李楚升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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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李楚升的罪證

鳳之白這才看向他,眉眼寒涼,沈冷道,“這麽喜歡亂叫,舌頭不要了?”頓了一下,吩咐孤月,“去把東西拿出來。”

孤月領命離開,片刻後就拿著東西回來,恭敬地交到鳳之白手上。

鳳之白接過冊子,冷著眸子翻看了幾頁,清冷的對李大超說道,“等會兒再收拾你!”然後擡眸給了觀雨一個眼神。

觀雨會意,在李楚升身上搜來搜去。

李大超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像墜入冰窖般寒冷,目光一直註視著鳳之白。

觀雨這表現讓她很是滿意,比旁邊這兩個,有眼力勁兒。

嗯,她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晚上讓六安給他加個雞屁股。

觀雨對李楚升粗暴的搜身,讓李楚升覺得自己像被強了一樣,關鍵強他的還是個男人,怒道,

“狗奴才,滾開,摸什麽摸?”滿口跑風讓他很不習慣。

觀雨像個聾子,充耳不聞,沈默搜身,搜了幾張銀票,一個私章,然後將這兩樣東西交給鳳之白。

李楚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銀票…這是被人搶劫了?

他都這般境地了,居然還被人明目張膽的搶劫了。

關鍵搶他的人,還是欽差大人,當官都這麽窮?難怪他爹那麽貪得無厭,原來如此。

鳳之白看了看手裏的銀票。

嘖,真有錢,隨便一搜就是幾千兩銀票,果然貪官有‘錢’圖(途)。

把銀票放在茶幾上,拿出一張契約,拿著李楚升的私章哈了一口氣,往上一蓋,又在落章的地方吹了吹。

將私章和契約交給觀雨,“一個時辰。”

觀雨接過,孤月將朱砂給他。

觀雨接過走到李楚升背後扯著他的大拇指在朱砂上戳了一下,將手印蓋在契約上,確認無誤,折來揣在懷裏,走了。

李楚升瞳眸驟縮,再也壓不住心頭翻滾的情緒,搶他銀票就算了,還拿他的私章,還強迫他蓋了手印,他們到底想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

可是沒人回答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狗奴才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

鳳之白緩緩地站起身來,左手負背,右手拿了幾個冊子,看似閑庭信步地走向李楚升。

看著鳳之白俊美的臉上泛著的冷煞之氣,李楚升忍不住瑟瑟發抖,不會是來割他的舌頭吧?

你不要去割那老不死的舌頭嗎?

別過來啊!

鳳之白面無表情,淡道,“是不是覺得本官對你很殘忍?”

他差點兒脫口而出說‘是’,但反應極快的憋住了,有前車之鑒的教訓,只能敢怒不敢言,怕等會兒真把舌頭給他割了,那他和死無全屍有何區別?

殘忍?何止殘忍?簡直是喪心病狂,徹頭徹尾的瘋子,大魔頭,暴戾狂!

鳳之白淡漠的看著他,將憤怒的情緒隱藏的極好,平靜的說著李楚升的罪狀:

“軒轅三百七十三年四月起到三百七十六年初,徐州境內共失蹤少女,二百八十六起;當街強搶民女三十二起;其中當街淩辱六起:兩名女子在被你淩辱過程中,當場咬舌自盡;四名女子事後不是上吊就是跳河自殺。”

鳳之白的聲音很平靜,但是負背的手,卻拳頭緊握,恨不得當場撕了這畜牲不如的狗東西。

沒管李楚升臉上的神情,“這兩年出事的少女一共三百一十八起,除去死去的六人,其餘三百一十二人,這徐州幾百少女的失蹤,全部拜你所賜,李....楚...升!”

李楚升一震,臉色僵硬,“大...大人,您這是...”

不等他說完,鳳之白把冊子往李楚升的頭上一砸,“鐵證如山,還想狡辯?”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冊子的一角剛好把李楚升的額頭砸了一個洞。

李楚升的額頭瞬間鮮血直流,順著他的睫毛往下流,垂眸看著地上的冊子,忍不住咽口水。

三百一十八起?

有這麽多嗎,他怎麽不記得?

鳳之白的眼眸終於有了變化,那冷若寒冰的眸子裏,閃爍著無數的冰刀,狠狠地甩在李楚升的身上。

她身上散發的弒殺之氣向李楚升撲去,讓他心神畏懼,遍體生寒。

鳳之白想到前世,在那院子裏挖出來的堆積如山的屍體,心裏得恨意滔天,恨不得把那些狗畜牲逮來全部閹了。

這些人簡直是喪心病狂,豬狗不如,那些女子全是被活活折磨致死。

同為女子,雖兩世一直女扮男裝,男女之事她不曾經歷,但她絕不能容忍女子這般被人侮辱!

前世這案子不是她經手查辦的,但是知道後,也憤怒了很久。

這一世,她會親自撕了這些雜種!更不介意再親手幫他們割了,剁了餵狗!

很難想象這些可憐的女子,臨死前都經歷怎樣非人的折磨,心中的憤怒徹底點燃,快步走過去擡腳就踩在李楚升的襠部。

“啊………”一聲刺耳的豬叫聲響徹院落。

鳳之白的腳一直沒放下,不僅一直踩著,還使勁的用鞋底磨擦了幾下。

“啊……”

“鳳大人,我錯了,真的錯了!”

李楚升疼的直抽抽,額頭的血滴在鳳之白的白色褲腿上,顯得格外刺眼,但是她眉頭都沒皺一下。

鳳之白眼神陰冷嗜血,像個索命的閻王!“你說我該怎麽弄死你,嗯?”最後一個字的聲線拉的很長。

李楚升疼的臉色煞白,臉頰忍不住抽,太疼了,雙眼充血,低聲哭訴道,

“鳳大人,我是抓了那些女子,可我也是被逼得啊。我也的確強迫了些女子,可是其他的我碰都沒碰過啊?”

李大超被鳳之白那一腳嚇得一驚,他兒子昨晚才被閹了,又被他這麽一踩,這得多疼啊,忍不住用手擋住他的襠部。

這麽細皮嫩肉的地方,他怎麽下得去腳?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孱弱得爬起來,準備逃跑。

可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站起來的那一刻,聽風早已一個閃身到背後,擡腳就是一踹。

砰一聲跪在地上,本來右膝蓋就穿透了一個洞,這猝不及防的一跪,疼得差點昏死,脖子微微一偏,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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