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主仆不在一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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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主仆不在一個道
素年描眉的手一頓，垂下眸，沈默不語。
片刻，又掀起眼簾，繼續描眉。
丫鬟為素年梳理完發，“姑娘，奴婢瞧著李公子的勁頭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與我何幹？”素年放下眉筆，開始抹著胭脂，一提姓李的，她就恨不得親手拿刀捅死那畜牲不如的狗東西。
丫鬟見姑娘不悅，識趣的閉嘴。
城外
禁軍紮營的營地，戴忠和幾個手下，正圍著烤地瓜。
戴忠與這幾個人是城裏長大的子弟，第一次吃這玩意兒。
“嗯，味道還不錯！”一個禁軍邊吃邊說。
地瓜是剛烤熟的，拿在手裏太燙，舍不得丟，雙手不停交換拿著，時不時吹吹，太燙了。
“燙！燙！燙！”
“沒想到老吳你還認識這個！”戴忠吃的津津有味兒。
“嗨，這又不是什麽稀奇玩意兒，也就你們京都的男兒沒吃過這。”老吳笑笑，隨口說道，“小時候家裏窮，經常餓肚子，就滿山找吃的，人太小又打不來獵，就只有刨地瓜了。”
老吳本名吳江，其實也不老，也就二十出頭，只是看著出老相而已，兄弟們都喊他老吳。
正張嘴準備再啃一口地瓜的戴忠，騰出一只手來，拍了拍老吳的肩膀，“都過去了，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
“對啊，日子會好起來的！戴統領這次立了功，可別忘了咱們哥幾個啊”
“是啊是啊”
“必須的！”
哈哈哈，眾人開懷大笑！
可惜笑不過三秒，就收了城裏的飛鴿傳書。
戴忠看完後，臉一沈，一把把密信扔進火堆裏，一陣青煙驟起，密信瞬間散盡。
老吳見戴統領冷著臉，“戴統領，城裏出事了？”
戴忠把手裏的地瓜給了旁邊的人，“那鳳欽差不幹正事，居然跟人爭起一個青樓女子來了，有人還設了賭局！”
語氣算不上生氣，但是指定是有不高興的成分。
“大爺的，老子在這啃地瓜，他在青樓啃女人！”戴忠抱怨了一句。
其他人不敢吱聲，默默地啃著地瓜，他們是小兵，聽命令便是。
吳江在戴忠手下有一年多，對於這位的脾性他知道，“徐州情況覆雜，或許是欽差迷惑人的計謀。”
吳江不認為鳳大人真是貪圖美色之人，若真是如此，皇上會讓這一千禁軍全聽命於他？
皇上再昏庸，也不至於昏庸至此。
戴忠蹙眉：“計謀？”
是嗎？
吳江沈吟片刻，“鳳大人初到徐州，人生地不熟，想要明著摸查，怕是難上加難。
皇上讓統領帶禁軍南下，卻只讓帶一千禁軍，也未下令直接把徐州圍了，想來皇上對徐州有其他顧慮。
鳳大人也讓禁軍藏起來，屬下覺得徐州...遠比我們查到的還不簡單！”
眾人早已放下手中的地瓜，全部註視著老吳，聽著是有幾分道理。
吳江見戴忠沒反駁，看來是聽進去了，老吳瞇著眼，繼續剖析，“若要剿徐州，為啥舍近求遠？漠邊離京都可是近很多的！”
聽完老吳的分析，戴忠看老吳的眼神裏多了幾分認可，這人還不錯，他記著了。
眾人沒有說話，感覺老吳不像個禁軍，倒像個師爺。
“你們覺得誰會贏？”不知道誰說了一嘴。
“這個…”
眾人開始討論起來。
“我覺得鳳大人夠嗆！”
“為啥？”
“呵，那可是青樓女子，誰有銀子跟誰唄！鳳大人有那麽多銀子嗎？”
“也是，鳳大人以前不就是個窮縣令嗎？”
“要不要賭一把？”
“咳”老吳幹咳一聲，“忘了軍中條令了？”
眾人趕緊噤聲。
戴忠站起身，把手上的灰漬拍了拍，哼了一聲，“我看你們是閑的，是不是覺得不能像京都一樣操練你們？皮癢癢了是吧？”
說完擡腳輕踢了一下旁邊的人，“都滾一邊去，你們幾個每人五百個俯臥撐。”
“統領，我們就開個玩笑！”
“那再來五百個仰臥起坐？”
幾人趕緊閉嘴，走到前邊的空地上，默默接受懲罰。
老吳爬起來，正要走過去盯著他們，戴忠扯了下他的袖子，把人往自己跟前扯了下，低聲道，“你覺得誰會贏？”
老吳：…
……………
對於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覺睡到了申時。
鳳之白終於神清氣爽的起床，收拾一番後，六安弄了點吃的。
六安一直擔心以後大家夥沒吃的，在想要不要減下夥食的支出，又怕減了大人沒吃不好，可照常支出，銀子接不上，那怎麽辦？
可把六安給愁壞了。
鳳之白瞧他那模樣，以為六安還在犯二沒明白，當做沒看見，該吃吃，該喝喝，還在院子裏轉悠了會兒，看著滿地的枯葉，她傷不起春，也悲不來秋。
走累了，便坐在院子裏躺椅上，看著六安那慫樣，“你要實在覺得委屈，就回長山寺去！”
漲他人威風，滅自己人士氣，這事兒絕對不行！
這一點，二缺就不如孤月三個聽話，看看人家銀票子掏的多爽快。
再說，就他那點兒銀子，不都是她給的嗎？而且贏賭局是十拿九穩的事，瞧那樣兒，好像真要輸似的。
鳳之白晃蕩著一直腿，想了片刻，幡然醒悟，看來平時對這貨太嬌縱了，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決定借著這次得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家夥。
得，主仆二人的心思沒在一個道上。
六安呢還在發楞，壓根沒聽見鳳之白的話，不遠處的聽風，當了個和事佬，走過來，“六安，你怎麽還在這，該做晚膳了。”拽著六安就往廚房走。
六安回神，“拽我幹嘛？”
聽風翻了個白眼，“做晚膳啊！”
六安哦了一聲，跟聽風走了。
鳳之白沒出聲，閉上眼睛，翹著二郎腿，不知道在想什麽。
晚膳鳳之白沒吃，剛吃了哪裏還餓，讓他們自己用晚膳，起身回了屋子，換了件暗紅色的外袍，手執折扇，魅惑眾生的出現在院子中時，聽風不自禁的張大嘴巴，觀雨也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
鳳之白擡頭望著漸漸昏暗的天空，希望今晚能有收獲，不然明日沒銀子逛青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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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年描眉的手一頓，垂下眸，沈默不語。
片刻，又掀起眼簾，繼續描眉。
丫鬟為素年梳理完發，“姑娘，奴婢瞧著李公子的勁頭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與我何幹？”素年放下眉筆，開始抹著胭脂，一提姓李的，她就恨不得親手拿刀捅死那畜牲不如的狗東西。
丫鬟見姑娘不悅，識趣的閉嘴。
城外
禁軍紮營的營地，戴忠和幾個手下，正圍著烤地瓜。
戴忠與這幾個人是城裏長大的子弟，第一次吃這玩意兒。
“嗯，味道還不錯！”一個禁軍邊吃邊說。
地瓜是剛烤熟的，拿在手裏太燙，舍不得丟，雙手不停交換拿著，時不時吹吹，太燙了。
“燙！燙！燙！”
“沒想到老吳你還認識這個！”戴忠吃的津津有味兒。
“嗨，這又不是什麽稀奇玩意兒，也就你們京都的男兒沒吃過這。”老吳笑笑，隨口說道，“小時候家裏窮，經常餓肚子，就滿山找吃的，人太小又打不來獵，就只有刨地瓜了。”
老吳本名吳江，其實也不老，也就二十出頭，只是看著出老相而已，兄弟們都喊他老吳。
正張嘴準備再啃一口地瓜的戴忠，騰出一只手來，拍了拍老吳的肩膀，“都過去了，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
“對啊，日子會好起來的！戴統領這次立了功，可別忘了咱們哥幾個啊”
“是啊是啊”
“必須的！”
哈哈哈，眾人開懷大笑！
可惜笑不過三秒，就收了城裏的飛鴿傳書。
戴忠看完後，臉一沈，一把把密信扔進火堆裏，一陣青煙驟起，密信瞬間散盡。
老吳見戴統領冷著臉，“戴統領，城裏出事了？”
戴忠把手裏的地瓜給了旁邊的人，“那鳳欽差不幹正事，居然跟人爭起一個青樓女子來了，有人還設了賭局！”
語氣算不上生氣，但是指定是有不高興的成分。
“大爺的，老子在這啃地瓜，他在青樓啃女人！”戴忠抱怨了一句。
其他人不敢吱聲，默默地啃著地瓜，他們是小兵，聽命令便是。
吳江在戴忠手下有一年多，對於這位的脾性他知道，“徐州情況覆雜，或許是欽差迷惑人的計謀。”
吳江不認為鳳大人真是貪圖美色之人，若真是如此，皇上會讓這一千禁軍全聽命於他？
皇上再昏庸，也不至於昏庸至此。
戴忠蹙眉：“計謀？”
是嗎？
吳江沈吟片刻，“鳳大人初到徐州，人生地不熟，想要明著摸查，怕是難上加難。
皇上讓統領帶禁軍南下，卻只讓帶一千禁軍，也未下令直接把徐州圍了，想來皇上對徐州有其他顧慮。
鳳大人也讓禁軍藏起來，屬下覺得徐州...遠比我們查到的還不簡單！”
眾人早已放下手中的地瓜，全部註視著老吳，聽著是有幾分道理。
吳江見戴忠沒反駁，看來是聽進去了，老吳瞇著眼，繼續剖析，“若要剿徐州，為啥舍近求遠？漠邊離京都可是近很多的！”
聽完老吳的分析，戴忠看老吳的眼神裏多了幾分認可，這人還不錯，他記著了。
眾人沒有說話，感覺老吳不像個禁軍，倒像個師爺。
“你們覺得誰會贏？”不知道誰說了一嘴。
“這個…”
眾人開始討論起來。
“我覺得鳳大人夠嗆！”
“為啥？”
“呵，那可是青樓女子，誰有銀子跟誰唄！鳳大人有那麽多銀子嗎？”
“也是，鳳大人以前不就是個窮縣令嗎？”
“要不要賭一把？”
“咳”老吳幹咳一聲，“忘了軍中條令了？”
眾人趕緊噤聲。
戴忠站起身，把手上的灰漬拍了拍，哼了一聲，“我看你們是閑的，是不是覺得不能像京都一樣操練你們？皮癢癢了是吧？”
說完擡腳輕踢了一下旁邊的人，“都滾一邊去，你們幾個每人五百個俯臥撐。”
“統領，我們就開個玩笑！”
“那再來五百個仰臥起坐？”
幾人趕緊閉嘴，走到前邊的空地上，默默接受懲罰。
老吳爬起來，正要走過去盯著他們，戴忠扯了下他的袖子，把人往自己跟前扯了下，低聲道，“你覺得誰會贏？”
老吳：…
……………
對於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覺睡到了申時。
鳳之白終於神清氣爽的起床，收拾一番後，六安弄了點吃的。
六安一直擔心以後大家夥沒吃的，在想要不要減下夥食的支出，又怕減了大人沒吃不好，可照常支出，銀子接不上，那怎麽辦？
可把六安給愁壞了。
鳳之白瞧他那模樣，以為六安還在犯二沒明白，當做沒看見，該吃吃，該喝喝，還在院子裏轉悠了會兒，看著滿地的枯葉，她傷不起春，也悲不來秋。
走累了，便坐在院子裏躺椅上，看著六安那慫樣，“你要實在覺得委屈，就回長山寺去！”
漲他人威風，滅自己人士氣，這事兒絕對不行！
這一點，二缺就不如孤月三個聽話，看看人家銀票子掏的多爽快。
再說，就他那點兒銀子，不都是她給的嗎？而且贏賭局是十拿九穩的事，瞧那樣兒，好像真要輸似的。
鳳之白晃蕩著一直腿，想了片刻，幡然醒悟，看來平時對這貨太嬌縱了，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決定借著這次得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家夥。
得，主仆二人的心思沒在一個道上。
六安呢還在發楞，壓根沒聽見鳳之白的話，不遠處的聽風，當了個和事佬，走過來，“六安，你怎麽還在這，該做晚膳了。”拽著六安就往廚房走。
六安回神，“拽我幹嘛？”
聽風翻了個白眼，“做晚膳啊！”
六安哦了一聲，跟聽風走了。
鳳之白沒出聲，閉上眼睛，翹著二郎腿，不知道在想什麽。
晚膳鳳之白沒吃，剛吃了哪裏還餓，讓他們自己用晚膳，起身回了屋子，換了件暗紅色的外袍，手執折扇，魅惑眾生的出現在院子中時，聽風不自禁的張大嘴巴，觀雨也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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