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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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你
陸景陶問：
“男的女的？”
“一個陌生男人知道你的住處，這很嚴重了。”
“錫繁，我很擔心你。”
梁錫繁指尖捏著手機，靠在玄關櫃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櫃面的木紋。
她預料到他要生氣了。
“男的。”
“為什麽他能知道你的住處？”陸景陶的聲音瞬間拔高，像是被點燃的引線，“錫繁，你有沒有想過這有多嚴重？”
梁錫繁聲音低了下去，“沒事了已經……”
陸景陶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讚同，“錫繁，你別太單純了，我現在都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麽意圖。”
“陸醫生，真的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陸景陶的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萬一他再來找你怎麽辦？萬一他……”
“陸醫生！”梁錫繁打斷他，“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能保護好自己，你不要過分擔心。”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梁錫繁能想象到陸景陶現在的樣子。
“我過分擔心？”陸景陶的聲音慢慢沈下來，帶著點沙啞，“錫繁，我很怕你受傷，你懂嗎？”
“我懂！”梁錫繁的聲音也高了起來，眼眶有點發熱，“可我不能因為以前遇到過不好的事，就把所有人都當壞人吧？今天那個粉絲看著挺真誠的。”
“真誠？”陸景陶冷笑一聲，“你只看到別人的真誠，你卻沒有看到我的。”
“那是兩碼事，我會小心的！”梁錫繁說。
陸景陶嘆了口氣：“你告訴我，一個陌生男人在你住處外晃悠，還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給你，你讓我怎麽放心？”
“我現在並沒有指責你，我只是想讓你多註意一點，難道這也錯了？”陸景陶的聲音裏滿是無奈，“錫繁，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萬一今天那個人是壞人，你怎麽辦？你一個人在家，他要是找上門來，你能應付嗎？”
“我會保護好自己！”梁錫繁的聲音高了些，“陸醫生，我都說了，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又是一陣沈默。
梁錫繁能聽到陸景陶的呼吸聲，很重，帶著點壓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裏帶著點疲憊：“你真的覺得事情已經解決了？”
“是。”梁錫繁的回答很堅定。
“好。”陸景陶的聲音輕得像羽毛，稍稍恢覆冷靜，“懂了。”
半晌，他補充道：“你要知道，我所有的著急都源於擔心你。”
見對方態度軟下來，梁錫繁懂得下臺階：“我知道陸醫生，對不起，我剛才激動了……”
陸景陶沒再提剛才的爭吵，“我周末去你家，順便跟叔叔阿姨打個招呼。”
梁錫繁楞了一下，才想起之前早就跟爸媽說好了，讓陸景陶過來吃飯，算是正式跟家長“報備”他們的關系。她心裏有點發緊，剛吵完架，現在見家長，氣氛肯定會很尷尬。
可她還是點了點頭：“好。”
“嗯。”陸景陶應了一聲，沒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梁錫繁握著手機，靠在玄關櫃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裏又委屈又生氣。她知道陸景陶是擔心她，可他的擔心太沈重了，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想跟他好好說，可話到嘴邊，變成了爭吵。
——
梁家。
陸景陶站在門口，手裏提著水果籃，穿著她給他買的灰色毛衣，可臉色卻不太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沒睡好。
“來了。”梁錫繁側身讓他進來，聲音有點冷。
陸景陶“嗯”了一聲，換了鞋，把東西遞給她：“給叔叔阿姨帶了吃的，還有你愛吃的葡萄。”
梁錫繁跟他說了“謝謝”，接過東西的動作很輕，沒跟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客廳裏，梁媽媽正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音連忙站起來：“陸醫生來了？快坐快坐，錫繁，給陸醫生倒杯水。”
“阿姨好。”陸景陶笑著跟錫老媽打招呼，笑容很溫和，可梁錫繁能看出來，那笑容沒到眼底。
“好好好，快坐。”錫老媽拉著陸景陶坐在沙發上，又開始念叨，“你說你這孩子，是不是沒睡好？看你眼底都有青黑了。”
“沒事阿姨，我年輕，扛得住。”陸景陶笑著說，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梁錫繁，見她正低頭倒水，沒看他，心裏又沈了沈。
梁錫繁端著水杯走過來，放在陸景陶面前的茶幾上，沒說話，轉身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錫老媽看了看兩人，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可也沒多問，只是拉著陸景陶聊天，問他工作怎麽樣，最近有沒有按時吃飯。
陸景陶都一一回答，語氣很耐心，可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梁錫繁。梁錫繁假裝沒看到，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得很認真。
過了一會兒，錫老爸從書房出來，看到陸景陶，笑著說：“陸醫生來了？正好，昨天買了點好茶，過來嘗嘗。”
“好啊，謝謝叔叔。對了，叔叔阿姨，叫我景陶就好。”
陸景陶站起來，跟著梁爸爸走進書房。梁錫繁聽到書房裏傳來兩人的說話聲，內容無非是工作和生活，可她卻沒心思聽，心裏像堵了一塊石頭，又悶又沈。
梁媽媽坐在她身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你跟陸醫生怎麽了？”
梁錫繁楞了一下，擡頭看著媽媽，眼神有點躲閃：“沒有啊媽，你別瞎想。”
“還說沒有？”錫老媽白了她一眼，“我一看就知道了，剛才陸醫生跟你說話，你都沒理人家，這還不是吵架了？到底怎麽回事？”
梁錫繁嘆了口氣，把昨天晚上打電話吵架的事情跟媽媽說了一遍，語氣裏帶著委屈：“媽，我知道他是擔心我，可我都這麽大了，能保護好自己。”
錫老媽聽了，拍了拍她的手：“傻丫頭，人家陸醫生那是在乎你，才會這麽擔心你。你想想，要是他不在乎你，才不會管你跟誰接觸呢。”
“可他的擔心太過分了，”梁錫繁皺著眉，“還很兇地批評我！”
“你看你這孩子氣。”梁媽媽繼續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陸醫生他不是不信任你，他是怕你受傷害。”
梁錫繁沒說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可她就是受不了那種理所當然的“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態度。
書房裏的門開了，錫老爸和陸景陶走了出來。錫老爸笑著說：“這陸醫生，不僅工作能力強，還懂茶，跟我聊得很投機。”
“叔叔，叫我景陶就好。”
陸景陶笑了笑，目光落在梁錫繁身上。梁錫繁感受到他的目光，連忙移開目光。
吃飯的時候，錫老媽不停地給陸景陶夾菜：“景陶，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謝謝阿姨，您也吃。”陸景陶笑著說，也給梁媽媽夾了一塊排骨，然後又夾了一塊魚，放在梁錫繁面前的碗裏，聲音很輕：“你愛吃的魚，多吃點。”
梁錫繁看著碗裏的魚，沒說話，也沒動筷子。錫老媽看了她一眼，連忙打圓場：“錫繁，陸醫生特地給你夾的魚，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梁錫繁這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魚，味道還是她熟悉的味道，可她卻覺得沒什麽胃口。陸景陶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可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默默地吃著飯。
午飯過後，客廳裏只剩下梁錫繁和陸景陶。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很尷尬，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響著。
過了一會兒，陸景陶先開口了，聲音很輕：“昨天晚上，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梁錫繁楞了一下，擡頭看著他，見他眼底帶著歉意，心裏的火氣消了點，可還是有點委屈：“有點吧。”
“你的表情可不只是‘有點’。”
“我不是不相信你，”陸景陶嘆了口氣，“我只是……太擔心你了。一想到有個陌生男人知道你的住處，我就睡不著覺，總怕你會出事。”
“我知道你擔心我，”梁錫繁的聲音軟了點，“可在我看來，你就是過分緊張了，你自己沒察覺罷了。”
“我知道你能保護好自己，”陸景陶看著她，眼神很認真，“可我還是會擔心，忍不住的那種。錫繁，我不是想控制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你不用一個人扛著。”
梁錫繁看著他，心裏有點發燙。
她知道陸景陶是真心在乎她，想了想，說：“我知道了，以後我會跟你多溝通，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陸景陶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真的？”
梁錫繁點了點頭，見對方笑顏展開，自己也輕松幾分，“陸醫生，我現在有什麽事都和你分享，你別說我沒和你溝通好不好？”
“嗯。”陸景陶說完緊緊擁抱她。
錫老媽從廚房出來，兩人迅速分開，聽到錫老媽笑話說：“你們倆啊，剛才還跟誰都不理誰似的，現在又好了，真是小孩子脾氣。”
“阿姨，是梁錫繁不理我而已。”
梁錫繁和陸景陶對視一眼，都笑了。
客廳裏的氣氛緩和下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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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女的？”
“一個陌生男人知道你的住處，這很嚴重了。”
“錫繁，我很擔心你。”
梁錫繁指尖捏著手機，靠在玄關櫃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櫃面的木紋。
她預料到他要生氣了。
“男的。”
“為什麽他能知道你的住處？”陸景陶的聲音瞬間拔高，像是被點燃的引線，“錫繁，你有沒有想過這有多嚴重？”
梁錫繁聲音低了下去，“沒事了已經……”
陸景陶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讚同，“錫繁，你別太單純了，我現在都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麽意圖。”
“陸醫生，真的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陸景陶的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萬一他再來找你怎麽辦？萬一他……”
“陸醫生！”梁錫繁打斷他，“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能保護好自己，你不要過分擔心。”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梁錫繁能想象到陸景陶現在的樣子。
“我過分擔心？”陸景陶的聲音慢慢沈下來，帶著點沙啞，“錫繁，我很怕你受傷，你懂嗎？”
“我懂！”梁錫繁的聲音也高了起來，眼眶有點發熱，“可我不能因為以前遇到過不好的事，就把所有人都當壞人吧？今天那個粉絲看著挺真誠的。”
“真誠？”陸景陶冷笑一聲，“你只看到別人的真誠，你卻沒有看到我的。”
“那是兩碼事，我會小心的！”梁錫繁說。
陸景陶嘆了口氣：“你告訴我，一個陌生男人在你住處外晃悠，還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給你，你讓我怎麽放心？”
“我現在並沒有指責你，我只是想讓你多註意一點，難道這也錯了？”陸景陶的聲音裏滿是無奈，“錫繁，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萬一今天那個人是壞人，你怎麽辦？你一個人在家，他要是找上門來，你能應付嗎？”
“我會保護好自己！”梁錫繁的聲音高了些，“陸醫生，我都說了，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又是一陣沈默。
梁錫繁能聽到陸景陶的呼吸聲，很重，帶著點壓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裏帶著點疲憊：“你真的覺得事情已經解決了？”
“是。”梁錫繁的回答很堅定。
“好。”陸景陶的聲音輕得像羽毛，稍稍恢覆冷靜，“懂了。”
半晌，他補充道：“你要知道，我所有的著急都源於擔心你。”
見對方態度軟下來，梁錫繁懂得下臺階：“我知道陸醫生，對不起，我剛才激動了……”
陸景陶沒再提剛才的爭吵，“我周末去你家，順便跟叔叔阿姨打個招呼。”
梁錫繁楞了一下，才想起之前早就跟爸媽說好了，讓陸景陶過來吃飯，算是正式跟家長“報備”他們的關系。她心裏有點發緊，剛吵完架，現在見家長，氣氛肯定會很尷尬。
可她還是點了點頭：“好。”
“嗯。”陸景陶應了一聲，沒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梁錫繁握著手機，靠在玄關櫃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裏又委屈又生氣。她知道陸景陶是擔心她，可他的擔心太沈重了，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想跟他好好說，可話到嘴邊，變成了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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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
陸景陶站在門口，手裏提著水果籃，穿著她給他買的灰色毛衣，可臉色卻不太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沒睡好。
“來了。”梁錫繁側身讓他進來，聲音有點冷。
陸景陶“嗯”了一聲，換了鞋，把東西遞給她：“給叔叔阿姨帶了吃的，還有你愛吃的葡萄。”
梁錫繁跟他說了“謝謝”，接過東西的動作很輕，沒跟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客廳裏，梁媽媽正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音連忙站起來：“陸醫生來了？快坐快坐，錫繁，給陸醫生倒杯水。”
“阿姨好。”陸景陶笑著跟錫老媽打招呼，笑容很溫和，可梁錫繁能看出來，那笑容沒到眼底。
“好好好，快坐。”錫老媽拉著陸景陶坐在沙發上，又開始念叨，“你說你這孩子，是不是沒睡好？看你眼底都有青黑了。”
“沒事阿姨，我年輕，扛得住。”陸景陶笑著說，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梁錫繁，見她正低頭倒水，沒看他，心裏又沈了沈。
梁錫繁端著水杯走過來，放在陸景陶面前的茶幾上，沒說話，轉身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錫老媽看了看兩人，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可也沒多問，只是拉著陸景陶聊天，問他工作怎麽樣，最近有沒有按時吃飯。
陸景陶都一一回答，語氣很耐心，可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梁錫繁。梁錫繁假裝沒看到，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得很認真。
過了一會兒，錫老爸從書房出來，看到陸景陶，笑著說：“陸醫生來了？正好，昨天買了點好茶，過來嘗嘗。”
“好啊，謝謝叔叔。對了，叔叔阿姨，叫我景陶就好。”
陸景陶站起來，跟著梁爸爸走進書房。梁錫繁聽到書房裏傳來兩人的說話聲，內容無非是工作和生活，可她卻沒心思聽，心裏像堵了一塊石頭，又悶又沈。
梁媽媽坐在她身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你跟陸醫生怎麽了？”
梁錫繁楞了一下，擡頭看著媽媽，眼神有點躲閃：“沒有啊媽，你別瞎想。”
“還說沒有？”錫老媽白了她一眼，“我一看就知道了，剛才陸醫生跟你說話，你都沒理人家，這還不是吵架了？到底怎麽回事？”
梁錫繁嘆了口氣，把昨天晚上打電話吵架的事情跟媽媽說了一遍，語氣裏帶著委屈：“媽，我知道他是擔心我，可我都這麽大了，能保護好自己。”
錫老媽聽了，拍了拍她的手：“傻丫頭，人家陸醫生那是在乎你，才會這麽擔心你。你想想，要是他不在乎你，才不會管你跟誰接觸呢。”
“可他的擔心太過分了，”梁錫繁皺著眉，“還很兇地批評我！”
“你看你這孩子氣。”梁媽媽繼續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陸醫生他不是不信任你，他是怕你受傷害。”
梁錫繁沒說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可她就是受不了那種理所當然的“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態度。
書房裏的門開了，錫老爸和陸景陶走了出來。錫老爸笑著說：“這陸醫生，不僅工作能力強，還懂茶，跟我聊得很投機。”
“叔叔，叫我景陶就好。”
陸景陶笑了笑，目光落在梁錫繁身上。梁錫繁感受到他的目光，連忙移開目光。
吃飯的時候，錫老媽不停地給陸景陶夾菜：“景陶，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謝謝阿姨，您也吃。”陸景陶笑著說，也給梁媽媽夾了一塊排骨，然後又夾了一塊魚，放在梁錫繁面前的碗裏，聲音很輕：“你愛吃的魚，多吃點。”
梁錫繁看著碗裏的魚，沒說話，也沒動筷子。錫老媽看了她一眼，連忙打圓場：“錫繁，陸醫生特地給你夾的魚，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梁錫繁這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魚，味道還是她熟悉的味道，可她卻覺得沒什麽胃口。陸景陶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可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默默地吃著飯。
午飯過後，客廳裏只剩下梁錫繁和陸景陶。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很尷尬，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響著。
過了一會兒，陸景陶先開口了，聲音很輕：“昨天晚上，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梁錫繁楞了一下，擡頭看著他，見他眼底帶著歉意，心裏的火氣消了點，可還是有點委屈：“有點吧。”
“你的表情可不只是‘有點’。”
“我不是不相信你，”陸景陶嘆了口氣，“我只是……太擔心你了。一想到有個陌生男人知道你的住處，我就睡不著覺，總怕你會出事。”
“我知道你擔心我，”梁錫繁的聲音軟了點，“可在我看來，你就是過分緊張了，你自己沒察覺罷了。”
“我知道你能保護好自己，”陸景陶看著她，眼神很認真，“可我還是會擔心，忍不住的那種。錫繁，我不是想控制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你不用一個人扛著。”
梁錫繁看著他，心裏有點發燙。
她知道陸景陶是真心在乎她，想了想，說：“我知道了，以後我會跟你多溝通，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陸景陶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真的？”
梁錫繁點了點頭，見對方笑顏展開，自己也輕松幾分，“陸醫生，我現在有什麽事都和你分享，你別說我沒和你溝通好不好？”
“嗯。”陸景陶說完緊緊擁抱她。
錫老媽從廚房出來，兩人迅速分開，聽到錫老媽笑話說：“你們倆啊，剛才還跟誰都不理誰似的，現在又好了，真是小孩子脾氣。”
“阿姨，是梁錫繁不理我而已。”
梁錫繁和陸景陶對視一眼，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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