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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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到我的那份，會忘在車上呢？
餵餵餵，陸醫生，你自己知道嘛，你反省下可以嘛……
梁錫繁半信半疑跟他上了車。
打開車門，迎面撲來油炸物的味，梁錫繁饞得不行，問對面的人：“陸醫生，這樣你不怕車子有很大股味道？”
陸景陶笑了，淡淡地說：“沒事，我不介意。”
梁錫繁心裏納悶，陸醫生真的會不介意嗎？這個味道超大的！
“你介意？”陸景陶投去關懷的眼神，以為她不喜歡。
“當然不是。”就是怕你明明不喜歡還說不介意……梁錫繁咬了一口炸雞，想起一件事，說：“陸醫生，我記得你以前經常提醒我別吃煎炸油炸食物……”
陸景陶說：“沒事，今天破例一回。”
梁錫繁暗暗悱惻，怎麽感覺怪怪的？
陸景陶問她：“那個好像叫Fancy的，是你什麽人？”
梁錫繁：“Fancy？你說徐珈雲？她是我同事，很熟的，怎麽啦？”
“沒什麽。”陸景陶看了她一眼，沒解釋。
“你認識她？”梁錫繁問。
陸景陶收回視線，回答說：“不認識，我就問問。”
他的樣子有些回避話題的意味，不知怎麽地，梁錫繁心裏有點難受，開始胡思亂想，以為陸醫生看上了徐珈雲。
梁錫繁想試探他反應，便給他介紹說：“Fancy她是隊裏的主Rap，說唱起來嘴皮子很快，平時她很喜歡找我玩，所以也是我的好朋友之一。”
“原來是這樣。”
陸景陶的語氣不著痕跡，梁錫繁又忍不住問：“陸醫生，你怎麽突然問起她來呀？”
要是今晚演唱會之後，陸醫生說對徐珈雲有好感，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徹底退出……想到這裏，梁錫繁眼眶竟紅紅的，這點異樣很快被陸景陶盡收眼底，他輕聲問她：“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
梁錫繁回過神來，怔怔地看著他，笑意帶了點苦澀，“沒什麽。”
陸景陶笑容愈發溫柔：“學我說話呢，你別想多了，我只是問問，對她沒興趣。”
梁錫繁知道他說的“她”指Fancy，訝異於他預料到自己想什麽，不自覺開始沈思發呆，她突然聽到對方問：“對了，你們平常什麽時候放假？”
“我們？”梁錫繁擡眸問他。
“嗯，什麽時候放假？”陸景陶的聲音溫柔又帶著磁性。
梁錫繁搖搖頭說：“不一定，看工作安排。”
“這次拼盤結束後，是什麽行程？”陸景陶想問個明白。
她看著他眼睛：“陸醫生，那個，你問來做什麽？”
“我想找時間，帶你出去玩。”陸景陶眸子裏，似有點點繁星。
梁錫繁以為只是“改天約吃飯”那樣的客套話，也沒有多想，回答說：“可以啊。”
語氣平淡得，不像她，不像以前的她。
陸景陶說：“你隨時可以找我聊天的。”
“陸醫生，大家都挺忙的，我隨時找你的話，也怕打擾到你。”梁錫繁埋頭咬了口食物，沒有看他。
感受到隔閡，陸景陶有點失望，聲音低了下去：“沒關系的。”
“怎麽會沒關系……”梁錫繁頓了頓，繼續說：“陸醫生我知道，以前我不太懂事，老是煩著你打擾你生活和工作，現在想想，當時自己的確很幼稚，所以我不會再那樣做了……”
“你誤會了。”陸景陶聲音低沈。
“這不是誤會，你之前的回應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是我三番四次打擾你，你才覺得煩了刪了我，人之常情。而我也想通了，你能加回我、重新和我做朋友，我還是很開心的，不然彼此心裏一直有根刺，也不好，對吧陸醫生？”她說完如釋重負。
梁錫繁把問題歸結於自己身上，陸景陶越往下聽，心頭愁緒便多幾分，他不太認同：“其實不全是你的問題……”
“沒事啦，陸醫生，像現在這樣做朋友也好呀！”梁錫繁笑說。
陸景陶艱難地咧了下嘴，心裏帶著郁悶和苦澀，似要確認什麽一樣，問她：“你真的，這麽想？”話音剛落，正好對上梁錫繁的雙眸。
梁錫繁又笑了笑：“是呀！我覺得挺好的。”梁錫繁向來直腸子慣了，在她看來，模棱兩可的態度最折磨人了，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彼此只是朋友，這樣大家相處起來都不會尷尬。
陸景陶心裏頭很不是滋味，卻無言以對。
“陸醫生不介意的話，你還可以多個妹妹，那就是——我！”梁錫繁說。
陸景陶一聽眉頭微蹙，礙於要維持表面的風度，只好忍住，輕輕咬牙道：“我妹妹夠多了。”
“哈哈哈！”梁錫繁覺得很有意思，又說：“那反過來說就是——多一個也無妨！”
見梁錫繁滿意又開心的樣子，陸景陶氣不打一處來，“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黑了臉，但見形勢不對，梁錫繁立馬改口說：“開個玩笑嘛……”
“不好笑。”
“不好笑？”
梁錫繁的笑容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定睛打量他。
陸醫生怎麽黑臉了……
梁錫繁幹笑兩聲：“那不說啦，現在很晚了，陸醫生你今晚住哪個酒店？”
“不知道。”陸景陶漫不經心。
“不知道？”梁錫繁問：“你和陸珩她們今晚不是住酒店嗎？”
“沒訂酒店。”陸景陶面無表情，雙手搭在方向盤，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路燈下，“她們叫了順風車，早就回去了。”
“那你呢？”梁錫繁不免擔心起來，“這麽晚你開夜車回去？有點危險哦陸醫生。”梁錫繁動了動說：“那我不能耽誤你了，我先回去，不然你回去很晚了。”
陸景陶還想說什麽，當看到梁錫繁正準備打開車門，他平靜的面容再起波瀾，不舍的心情奔湧而出——他不想她走。
“我不能，住你那裏麽？”
此刻的陸景陶聲音喑啞，小心翼翼地作出請求。
梁錫繁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一只可憐巴巴的流浪小狗，她不由得同情起他來。她腦袋飛速運轉，想到了個辦法：“沒事陸醫生，我給你訂酒店，這裏我挺熟的，你放心，我會讓你吃好住好的！”說著打開手機，認真地給他找酒店。
陸景陶盯她一會兒，沒忍住，一把搶過她的手機，一下把她抵在座椅上。
梁錫繁深吸了口大氣！
“陸、陸醫生……”梁錫繁的後背剛貼上冰涼的座椅靠背，指尖就本能地攥緊了裙擺。陸景陶的手掌撐在她耳側，帶著薄繭的指節輕輕蹭過她的發梢。
“陸醫生……你先起來好不好？”她眼神慌亂地往旁邊躲，他追著她視線，想和她對視。陸景陶的眼底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還有一絲她不敢細想的灼熱，她的心在狂跳。
他聲音比剛才更低啞：“為什麽寧願給我訂酒店，也不肯讓我住你那裏？”
“這、這不是、不方便嘛……”梁錫繁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話都說不利索。她不是沒想過讓他住家裏，可一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些曾經被她刻意壓下去的心動就會冒出來，她怕自己又會忍不住越界。
陸景陶意識到自己急躁了，問她：“你和同事住一起？”
“她們、她們不和我一起住，她們住樓上……”梁錫繁聲音軟綿綿的。
“我睡沙發就好。”陸景陶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麽？”
梁錫繁瞬間紅了耳根，她急忙搖頭：“不是的！我、我就是怕你不習慣！”
“不習慣？”他垂眸看著她緊抿的唇，心裏的酸澀又湧了上來：“梁錫繁，說好當朋友，你到底在怕什麽？”
梁錫繁被問得啞口無言。她怕的是自己再陷進去，怕重蹈覆轍，怕他只是一時興起。
她別過臉，聲音帶著點委屈：“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做朋友挺好的，沒必要走太近……”
“朋友？”陸景陶的手猛地收緊，拋出一句反話：“你把我當朋友，所以提到徐珈雲的時候，眼睛會紅？”
梁錫繁猛地擡頭看他，眼裏滿是驚訝。
陸醫生他……看出來了？
“梁錫繁，我不瞎。”陸景陶的語氣軟了下來，拇指輕輕擦過她泛紅的眼角，“你可以告訴我，你內心真正的想法嗎？”
梁錫繁盯著他的衣領，搖頭不說話。
她不想承認，更不想透露任何心聲。
他嘆了口氣，聲音裏帶著點無奈，“我問起她，只是因為在醫館時候，她來找我聊天了。”
“她找你？”梁錫繁擡眸。
“嗯，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陸景陶手上的勁松了，想給她點空間。
梁錫繁好奇問他：“說我什麽？”
“她批評我了。”
“啊？”
陸景陶被她的反應可愛到，“不過關於這件事呢，我妹也說我了。”
梁錫繁著急問：“什麽事啊？”
“不告訴你。”陸景陶身子回到駕駛座，舒了口氣說：“算啦，我現在回家，你回去休息吧。”
“現在？”梁錫繁看了看時鐘上的數字，再看旁人一臉倦容，突然心軟下來：“要不……你來我家睡吧……”
這話一出，陸景陶徹底楞住，直直盯著她，攥緊方向盤的指節開始泛白。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梁錫繁只想找個地方鉆進去躲著。
“我好像說錯話了。”
“你得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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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到我的那份，會忘在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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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錫繁半信半疑跟他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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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陶笑了，淡淡地說：“沒事，我不介意。”
梁錫繁心裏納悶，陸醫生真的會不介意嗎？這個味道超大的！
“你介意？”陸景陶投去關懷的眼神，以為她不喜歡。
“當然不是。”就是怕你明明不喜歡還說不介意……梁錫繁咬了一口炸雞，想起一件事，說：“陸醫生，我記得你以前經常提醒我別吃煎炸油炸食物……”
陸景陶說：“沒事，今天破例一回。”
梁錫繁暗暗悱惻，怎麽感覺怪怪的？
陸景陶問她：“那個好像叫Fancy的，是你什麽人？”
梁錫繁：“Fancy？你說徐珈雲？她是我同事，很熟的，怎麽啦？”
“沒什麽。”陸景陶看了她一眼，沒解釋。
“你認識她？”梁錫繁問。
陸景陶收回視線，回答說：“不認識，我就問問。”
他的樣子有些回避話題的意味，不知怎麽地，梁錫繁心裏有點難受，開始胡思亂想，以為陸醫生看上了徐珈雲。
梁錫繁想試探他反應，便給他介紹說：“Fancy她是隊裏的主Rap，說唱起來嘴皮子很快，平時她很喜歡找我玩，所以也是我的好朋友之一。”
“原來是這樣。”
陸景陶的語氣不著痕跡，梁錫繁又忍不住問：“陸醫生，你怎麽突然問起她來呀？”
要是今晚演唱會之後，陸醫生說對徐珈雲有好感，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徹底退出……想到這裏，梁錫繁眼眶竟紅紅的，這點異樣很快被陸景陶盡收眼底，他輕聲問她：“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
梁錫繁回過神來，怔怔地看著他，笑意帶了點苦澀，“沒什麽。”
陸景陶笑容愈發溫柔：“學我說話呢，你別想多了，我只是問問，對她沒興趣。”
梁錫繁知道他說的“她”指Fancy，訝異於他預料到自己想什麽，不自覺開始沈思發呆，她突然聽到對方問：“對了，你們平常什麽時候放假？”
“我們？”梁錫繁擡眸問他。
“嗯，什麽時候放假？”陸景陶的聲音溫柔又帶著磁性。
梁錫繁搖搖頭說：“不一定，看工作安排。”
“這次拼盤結束後，是什麽行程？”陸景陶想問個明白。
她看著他眼睛：“陸醫生，那個，你問來做什麽？”
“我想找時間，帶你出去玩。”陸景陶眸子裏，似有點點繁星。
梁錫繁以為只是“改天約吃飯”那樣的客套話，也沒有多想，回答說：“可以啊。”
語氣平淡得，不像她，不像以前的她。
陸景陶說：“你隨時可以找我聊天的。”
“陸醫生，大家都挺忙的，我隨時找你的話，也怕打擾到你。”梁錫繁埋頭咬了口食物，沒有看他。
感受到隔閡，陸景陶有點失望，聲音低了下去：“沒關系的。”
“怎麽會沒關系……”梁錫繁頓了頓，繼續說：“陸醫生我知道，以前我不太懂事，老是煩著你打擾你生活和工作，現在想想，當時自己的確很幼稚，所以我不會再那樣做了……”
“你誤會了。”陸景陶聲音低沈。
“這不是誤會，你之前的回應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是我三番四次打擾你，你才覺得煩了刪了我，人之常情。而我也想通了，你能加回我、重新和我做朋友，我還是很開心的，不然彼此心裏一直有根刺，也不好，對吧陸醫生？”她說完如釋重負。
梁錫繁把問題歸結於自己身上，陸景陶越往下聽，心頭愁緒便多幾分，他不太認同：“其實不全是你的問題……”
“沒事啦，陸醫生，像現在這樣做朋友也好呀！”梁錫繁笑說。
陸景陶艱難地咧了下嘴，心裏帶著郁悶和苦澀，似要確認什麽一樣，問她：“你真的，這麽想？”話音剛落，正好對上梁錫繁的雙眸。
梁錫繁又笑了笑：“是呀！我覺得挺好的。”梁錫繁向來直腸子慣了，在她看來，模棱兩可的態度最折磨人了，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彼此只是朋友，這樣大家相處起來都不會尷尬。
陸景陶心裏頭很不是滋味，卻無言以對。
“陸醫生不介意的話，你還可以多個妹妹，那就是——我！”梁錫繁說。
陸景陶一聽眉頭微蹙，礙於要維持表面的風度，只好忍住，輕輕咬牙道：“我妹妹夠多了。”
“哈哈哈！”梁錫繁覺得很有意思，又說：“那反過來說就是——多一個也無妨！”
見梁錫繁滿意又開心的樣子，陸景陶氣不打一處來，“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黑了臉，但見形勢不對，梁錫繁立馬改口說：“開個玩笑嘛……”
“不好笑。”
“不好笑？”
梁錫繁的笑容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定睛打量他。
陸醫生怎麽黑臉了……
梁錫繁幹笑兩聲：“那不說啦，現在很晚了，陸醫生你今晚住哪個酒店？”
“不知道。”陸景陶漫不經心。
“不知道？”梁錫繁問：“你和陸珩她們今晚不是住酒店嗎？”
“沒訂酒店。”陸景陶面無表情，雙手搭在方向盤，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路燈下，“她們叫了順風車，早就回去了。”
“那你呢？”梁錫繁不免擔心起來，“這麽晚你開夜車回去？有點危險哦陸醫生。”梁錫繁動了動說：“那我不能耽誤你了，我先回去，不然你回去很晚了。”
陸景陶還想說什麽，當看到梁錫繁正準備打開車門，他平靜的面容再起波瀾，不舍的心情奔湧而出——他不想她走。
“我不能，住你那裏麽？”
此刻的陸景陶聲音喑啞，小心翼翼地作出請求。
梁錫繁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一只可憐巴巴的流浪小狗，她不由得同情起他來。她腦袋飛速運轉，想到了個辦法：“沒事陸醫生，我給你訂酒店，這裏我挺熟的，你放心，我會讓你吃好住好的！”說著打開手機，認真地給他找酒店。
陸景陶盯她一會兒，沒忍住，一把搶過她的手機，一下把她抵在座椅上。
梁錫繁深吸了口大氣！
“陸、陸醫生……”梁錫繁的後背剛貼上冰涼的座椅靠背，指尖就本能地攥緊了裙擺。陸景陶的手掌撐在她耳側，帶著薄繭的指節輕輕蹭過她的發梢。
“陸醫生……你先起來好不好？”她眼神慌亂地往旁邊躲，他追著她視線，想和她對視。陸景陶的眼底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還有一絲她不敢細想的灼熱，她的心在狂跳。
他聲音比剛才更低啞：“為什麽寧願給我訂酒店，也不肯讓我住你那裏？”
“這、這不是、不方便嘛……”梁錫繁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話都說不利索。她不是沒想過讓他住家裏，可一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些曾經被她刻意壓下去的心動就會冒出來，她怕自己又會忍不住越界。
陸景陶意識到自己急躁了，問她：“你和同事住一起？”
“她們、她們不和我一起住，她們住樓上……”梁錫繁聲音軟綿綿的。
“我睡沙發就好。”陸景陶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麽？”
梁錫繁瞬間紅了耳根，她急忙搖頭：“不是的！我、我就是怕你不習慣！”
“不習慣？”他垂眸看著她緊抿的唇，心裏的酸澀又湧了上來：“梁錫繁，說好當朋友，你到底在怕什麽？”
梁錫繁被問得啞口無言。她怕的是自己再陷進去，怕重蹈覆轍，怕他只是一時興起。
她別過臉，聲音帶著點委屈：“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做朋友挺好的，沒必要走太近……”
“朋友？”陸景陶的手猛地收緊，拋出一句反話：“你把我當朋友，所以提到徐珈雲的時候，眼睛會紅？”
梁錫繁猛地擡頭看他，眼裏滿是驚訝。
陸醫生他……看出來了？
“梁錫繁，我不瞎。”陸景陶的語氣軟了下來，拇指輕輕擦過她泛紅的眼角，“你可以告訴我，你內心真正的想法嗎？”
梁錫繁盯著他的衣領，搖頭不說話。
她不想承認，更不想透露任何心聲。
他嘆了口氣，聲音裏帶著點無奈，“我問起她，只是因為在醫館時候，她來找我聊天了。”
“她找你？”梁錫繁擡眸。
“嗯，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陸景陶手上的勁松了，想給她點空間。
梁錫繁好奇問他：“說我什麽？”
“她批評我了。”
“啊？”
陸景陶被她的反應可愛到，“不過關於這件事呢，我妹也說我了。”
梁錫繁著急問：“什麽事啊？”
“不告訴你。”陸景陶身子回到駕駛座，舒了口氣說：“算啦，我現在回家，你回去休息吧。”
“現在？”梁錫繁看了看時鐘上的數字，再看旁人一臉倦容，突然心軟下來：“要不……你來我家睡吧……”
這話一出，陸景陶徹底楞住，直直盯著她，攥緊方向盤的指節開始泛白。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梁錫繁只想找個地方鉆進去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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