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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漾漾,我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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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漾漾,我頭疼

許漾目光落在前方,錯開某人的視線,她猶豫片刻說道,“沒有。”

主持人很驚訝,開玩笑道,“在座的單身男士都有機會了。”

她把話筒還回去,下臺之後,站在南僑的身邊。

南僑偏頭,壓低聲音說道,“剛剛某人聽見你說沒男朋友的時候,很生氣的樣子呢。”

許漾勾唇回應,“女明星不交男朋友能為公司賺取最大的利益,他應該開心才對。”

“你瞧瞧他那樣,我都懷疑他要把你撲倒了。”

許漾眼角的餘光匆匆掠過沈星野,卻直視著臺上的新人,“不會的,他有喜歡的人。”

南僑倒是不知道他有喜歡的人,只是覺得沈星野看許漾的眼神不太清白。

“他喜歡誰?我怎麽沒聽說。”

“算了,不八卦老板,小心扣工資。”

證婚人在臺上說著對新人的祝福,大家滿堂喝彩。

中午的用餐在室內,每桌都寫了賓客的名字,南僑發現,他們的這一桌寫了顧景行的名字,但是他人沒到現場,這就說明,他只是出任務了,人還活著。

但是,心裏的波瀾在壓制下已經沒有那麽咆哮。

輪到新人敬酒的時候,大家都往杯子裏倒滿白酒,伴郎擋酒,沈星野站在許漾的身邊,特地往她的面前放置一杯白色的椰子水,卻被許漾無視,她直接捏著白酒輕抿一口。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旁邊一桌的季雲將這一幕納入眼底,她大概知道兩人的關系了。

這場午餐一直持續到下午,之後,婚車部隊又前往軍區大院裏進行祠堂裏的拜天地,這次,遲彥霖非常有眼力勁兒的跟南僑上了同一輛車。

第二輛的婚車裏,許漾特地把口罩戴上,嫌棄的眼神都要溢出屏幕,司機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見兩人的關系有點緊張,拼命的降低存在感,還特地把擋風板升起來。

一時間,逼汣的空間裏盡是酒味,沈星野扯開領帶,灼熱的視線跟隨著許漾,喉間不自覺的溢出久違的兩個字,“漾漾。”

低沈的嗓音就像是陳年老酒,可不妨礙許漾現在已經心如止水了。

“有事請說,沈總。”

“我頭疼。”

沈星野想賭一賭,許漾應該會關心自己的吧,他胃裏好像有火燒一樣,白酒喝太多了。

許漾轉身,“沈總自己就是醫生,應該知道要怎麽處理吧。”

話落。

便不再看他。

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駛入軍區大院裏,入口處就是一座噴泉,中間是冉冉升起的五星紅旗,哨崗扛著槍目視經歷。

黑瓦紅墻,許漾長睫遮住眸底的情緒,大院裏出來的子弟,豈是她這樣身份的人能配的上?應該要有自知之明。

車子全部停靠在梁家院子外面,傭人和管家出門迎接所有貴賓,梁硯之抱著陸星妤直接上二樓換新中式的旗袍去祠堂裏拜天地。

屋內。

陸星妤的裙擺已經鋪滿整個房間,梁硯之熟練的幫她摘下頭紗,又將她身後的綁帶全部拆除,從衣櫃裏拿出一件京派旗袍,換上後,妝造師進屋換發型,陸星妤已經連連打哈欠,困意席卷。

許漾和南僑站在身側陪她,南僑開玩笑道,“漾漾,剛剛沈總跟你說什麽了?我看他下車的時候,狀態不是很好。”

“他的事,我管不了。再說,他自己就是醫生,我也不能教醫生怎麽治頭疼。”她說的字字有理。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來人正是秦婷,助理幫她推輪椅,她笑笑著,手裏捧著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陸星妤,‘新婚快樂。’

“謝謝秦小姐。”

“不用客氣,我跟梁總和沈總認識很多年,大家都是老朋友,不用客氣。”

陸星妤接過她的紅包,下意識的看了眼許漾,“阿硯倒是從來沒跟我說起這件事。”

秦婷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應該是阿野的原因,他不讓別人知道我們大家的關系。”

言下之意,就是她被看得很緊。

她斜眼晲了眼毫無波瀾的許漾,“許小姐,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不回京城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秦婷心理上討厭許漾,憑什麽沈氏大動蕩,沈星野為了保護她,幫她鋪路,讓她一個人在國外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她在京城那麽久,沈星野從來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

許漾,‘想回來就回來了,能見到也是因為是梁總和星妤的婚禮,不然,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的。’

“說的也是,你現在可是大明星,外面很多人想要跟你合影呢。”

“都被阿野擋了,我還說他了,有人想要合影是因為你出名。”

秦婷字字句句不離沈星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倆之間的關系,許漾當然聽得出,她只是覺得不想再參與這種三人之間的游戲了。

“秦小姐跟沈總的關系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了。”

此話一出。

空氣中一片寂靜。

剛剛還在車內說頭疼的男人,現在沒事人一般站在門口,身旁的遲彥霖腦子轉了又轉,依舊沒有想到圓場的話。

姍姍來遲的梁硯之本想問問陸星妤妝造做好了沒,就看見門口聚集了一幫人,他走進臥室,淡淡道,“都圍在這裏做什麽,垂涎我老婆的美色嗎?”

眾人,“.......”

遲彥霖接話,“就是就是,讓梁哥和星妤到這兒,我們散了吧,許小姐還沒見過梁家祠堂吧?走,我帶你去看看。”

南僑緊隨其後,“遲總,帶我一個。”

三三兩兩的人擦著沈星野的身側離開,本來只是不喜歡秦婷,現在連他也覺得礙眼。

沈星野如同人形立牌,眸底追隨著許漾。

秦婷看在眼裏,唇邊依舊帶著笑意,“阿野,我們也走吧,我剛剛看你不舒服,是不是中午喝太多的緣故?”

“不是。”

他跨步往前走。

秦婷示意助理快點推車,追上他。

助理看在眼裏,他一直都覺得,秦婷事業有成,為什麽偏偏要栽倒在一顆樹上?繼續在森林裏尋找下一顆樹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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