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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這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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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這不算...

晨起微光。

陸星妤醒來的時候窩在他的懷裏,長發落在他的脖頸,他們就這樣抱了一夜。

她掀開被子,捏著他的手背仔細一看,已經沒有紅痕了,她對梁硯之昨晚的解釋帶著疑惑....

陸星妤拿開落在她腰間的大掌,在他的額頭一吻,起身。

卻被梁硯之抓住細腕,壓在床上,臉頰相貼,他啞著聲線問道,“撩完就跑嗎?”

陸星妤思前想後,都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不算撩。

她彎唇,湊在他菲薄的唇瓣上一吻又離開,“這才叫撩。”

梁硯之的大掌重新落在她的腰身,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鼻尖與之相碰,嗓音沙啞,“這不算......”

陸星妤的身子瞬間又躺在床上,他翻身,慢慢的親吻她的鎖骨,在她小巧的耳垂處不停的輕吻,她身體本能的縮著。

掀開衣服,撫////摸過後背,平滑又柔膩。

陸星妤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又跟隨著他指尖的動作緊繃,修長的手指似在跳舞一般,觸碰到前排的水晶衣扣,她喘息,“梁硯之,你你你...不能老想著這件事。”

薄唇掠過她的白皙的脖頸,鎖骨,粗重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我言不由身。”

她臉頰羞紅,身上燥熱,“你起開,硌得慌。”

梁硯之撐著身體,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瀲灩的雙眼不知是何種情緒,他此刻只想——

下一秒,兩人的唇瓣緊貼著,摩挲著,胸前的水晶扣好像被彈開,瞬間感覺涼嗖嗖,他一拉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陸星妤起初還劇烈的反抗著,最後陶醉在他的吻技裏,回應著......

‘咚咚咚’

門外響起傭人的聲音,“陸小姐,起床吃飯了。”

“陸小姐,您看見梁總了嗎?他屋內一直沒回應。”

陸星妤思緒回籠,推開他,輕聲道,“阿姨在喊,我得回應她。”

梁硯之眼尾猩紅,眼裏帶著還未消散的(谷欠),俯身又貼著她的唇瓣碾轉撕磨著,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門外的傭人站在外面等著,又說了句話,“陸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梁總說您每天最晚8點半一定要吃早餐。”

陸星妤再一次推開他,梁硯之也沒想到,回旋鏢砸在自己身上了。

“好的,阿姨,我等會兒就出去吃。”

“好的,陸小姐。”

陸星妤雙手支在身前,“有點餓,想吃早飯。”

梁硯之俯身在她的鼻尖一吻,“好,我去沖個澡。”進了浴室後,她瞥了眼地上的破爛不堪的睡衣,梁硯之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力,質量那麽好的睡衣都繃了。

她走去衣帽間,換上幹凈的衣服。

樓下。

傭人給兩人分別遞上最新的財經晨報。

陸星妤看見京城電視臺的獨家報道,關於陸氏集團的總裁秦政國被半夜送進醫院的消息占據最大的一塊版面。

她迅速的熟讀以上報刊內的信息,全程都只是在寫他進醫院的過程以及受傷的部位,完全沒有詳細報道為什麽會受傷,另外,當管家送他去醫院之後,陸家別墅書房被燒得片甲不留,奇怪的是,其它的房間沒有任何損失,唯獨書房。

而且,火燒完書房之後,物業才急匆匆的去救火。

陸星妤一只手捏著牛奶杯,半天沒說出話。

梁硯之雖也在看報,但是視線全程都落在她的臉上,觀察著她的小表情。

陸星妤很好奇,到底是誰把這事做得如此完美。

這時。

傭人去浴室拿起臟衣簍,發現裏面是梁硯之昨天穿過的衣服,還帶著一絲絲的血跡,她問道,“梁總,這些衣服是否需要扔掉?”

梁硯之微微擰眉,害怕被陸星妤察覺,微微點頭。

傭人會意,用垃圾袋打包好走出別墅。

陸星妤放下手裏的報紙,眼睫顫動著,滿心疑惑,到底誰跟陸家還有這麽大的深仇大恨,確切來說,是誰跟秦政國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把他最愛的書房給燒掉了。

她內心突然明朗,由衷的感謝這位雷鋒同志。

陸星妤繼續吃早餐,瞥了眼梁硯之也在看報,她把這個好消息說出口,“陸家的書房被燒了,秦政國住院了。”

梁硯之合上報紙,點頭,“嗯,看見報道了。”

“誰幹的好事,真是要開香檳慶祝。”

他突然好奇,“想怎麽慶祝?”

陸星妤笑著說道,“明天就是情人節,梁總要是不介意,我們一起去游輪上渡過吧?”

她記得,跟梁硯之在大學的戀愛,第一次出游就是坐游輪。

梁硯之自然不拒絕,“甚好。”

“不過,我今天下午需要請假,要去處理一件私事,梁總會批假的吧?”

他直勾勾的盯著陸星妤,“老板娘想幹嘛就幹嘛。”

陸星妤笑笑懶得接話。

--

攬意會所。

陸星妤下去直奔會所,找到曲佩珊,兩人單獨坐在某個安靜的包間裏。

曲佩珊早已不是當初的貴婦,雖然有人在這裏認出她,對她冷嘲熱諷,但是,她習慣這樣的生活,總比在陸家好,不用受到秦政國變態式的控制。

陸星妤從包裏拿出一份報紙,把秦政國的那塊版面放在她的面前,緩聲開口,“陸家的書房被燒了,秦政國昨晚住院了。”

曲佩珊激動的接過報紙,每個字眼都沒放過,熱淚盈眶,捏著報紙的手顫顫發抖,“老天開眼啊,老天開眼啊!”

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星妤,秦政國罪有應得,這些年我對不起你,不求你原諒,但願你日後平安順遂。”

陸星妤內心沒有多大的動容,“謝謝。”

曲佩珊抹幹凈眼角的水霧,忍不住問道,“這是誰做的?”

她也很想知道,但就是很離譜,一點點的線索都沒有,她想過是不是梁硯之,但是他的表情過於平靜。

“不知道。”

曲佩珊又說道,“星妤,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日後,她去陸永懷的墓碑前懺悔,他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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