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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8 if:倆人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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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8 if:倆人都沒……

番外18/首發

一夜綺夢過後, 司馬璟心緒紛雜。

有對寶珠的羞愧,有對自我的鄙夷,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誕滋味。

他想起幼時救下寶珠後的那個夢。

夢境裏的寶珠被拐至道觀, 一切是那樣的真實。

佛家說, 一念之間,三千世界。

道家也有莊周曉夢迷蝴蝶,不知是莊周夢到蝴蝶,還是蝴蝶變成了莊周。

司馬璟也陷入了和莊周一樣的思索。

現在的司馬璟,和夢裏的那個司馬璟,哪個才是真的?

在尋到答案之前,他都無臉再面對寶珠。

畢竟對從小看到大的妹妹產生這種卑劣的念頭,簡直與禽獸無異。

*

司馬璟好像在躲著她?

她將這煩惱與自家四哥傾訴, 四哥卻是嗤了聲:“殿下身份貴重,全天下只有別人怕他、躲他的份, 他為何要躲你個無權無勢的小丫頭?”

寶珠也想不通啊,她努力回憶著:“上回見面還好好的,他還說再考驗崔三郎和鄭家表兄兩輪, 便能斷出結果了。可這幾天我去玄都觀尋他, 他不是在打坐,就是在念經, 再不然就是在歇晌……大早上的歇什麽晌吶!”

“這不是快到端午了嗎,我想邀他一起去看龍舟賽,他也說沒空。可之前他在長安, 每年端午都會與我一道去的!”

種種跡象表明,司馬璟就是在躲著她。

至於原因……

“難道是因為我叫他幫我擇婿,他覺得麻煩?”

若真是這樣,她要傷心了。

畢竟她拿他當自己人, 才叫他幫忙拿主意。

雲商見寶珠愁眉苦臉,嘴裏還一直念叨著“為什麽,到底為什麽呢,他到底為什麽躲著不見我”,儼然一副被負了心的怨婦模樣。

“你與其在這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問他得了。”

雲商道:“當然,也有可能是你想多了,人家沒準是真的在忙。”

寶珠撇撇嘴,心想一個道士有什麽好忙的。

不過四哥說的對,與其擱這內耗,不如問個明白。

說幹就幹,這日午後,寶珠帶上自己釀的青梅酒和醉仙居的招牌醉仙雞,直奔玄都觀。

不出意外的,她再次被常春以“殿下正在午休”為由,攔在門外。

寶珠嘆息:“還真是不巧,那就勞煩公公將這些送進去吧。”

待常春接過那些吃食酒水,她表面上失落離去,實則虛晃一槍,繞到了司馬璟所住的這座竹苑後的小路,從院子後,踩著石頭翻墻。

又輕手輕腳的摸到了窗戶下,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透過縫隙,只見榻邊靜坐著一道竹青色身影,手握書卷,清雋挺拔,恬靜怡然,壓根就沒在午休!

他果真在躲著她!

這個認知叫寶珠又氣憤又傷心,她扭頭就走,不料動作太猛,頭上的發釵流蘇“啪嗒”甩在窗沿,發出一聲脆響。

寶珠心下一驚,連忙捂著腦袋蹲下。

可這青天白日的,她再怎麽努力降低存在感,司馬璟推窗一低頭,一眼就瞧見墻根下那朵“粉色蘑菇”。

“你怎麽在這?”

司馬璟瞥過她捂著腦袋的手,眉心蹙起:“磕到腦袋了?”

寶珠沒磕到,但見他這樣問,不禁悶悶回嘴:“你管我磕沒磕到!”

司馬璟沈眸:“雲寶珠。”

寶珠:“幹嘛!”

司馬璟:“這是你與兄長說話的態度?”

寶珠“咻”得起身,烏眸直直瞪著他:“你都刻意躲著我了,難道還要我高高興興與你說話嗎?!”

司馬璟:“……”

明晃晃的初夏陽光下,少女臉若皎月,眸若燦星,又因嗔怒添了一絲靈動與鮮活。

夢裏,欺負她時,她也是這般嗔怒模樣。

只是夢裏,更加嫵媚。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麽,司馬璟眸色微暗,袖中手掌也攥緊。

無恥。

無恥之尤。

“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今兒個你要是不說清為何躲著我,那我就……我就……日後再也不和你好了!”

清脆的聲討瞬間將司馬璟的思緒拉回,他掀起眼簾,望向面前之人的目光愈發覆雜。

自那夜做了那個怪夢,之後隔三差五,她總是入他的夢裏。

過去二十一載,他清心寡欲,便是自瀆,也是屈指可數。

可自打她入了夢,身體就變得奇怪。

夢裏是她,連自瀆,也克制不住想著夢裏的場景。

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他已徹底淪為一個禽獸。

他無法再將她當孩子看,甚至連妹妹……也不行。

“阿璟哥哥,我與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寶珠有點郁悶,今日的阿璟哥哥怎的如此奇怪?

司馬璟望著她:“在聽。”

寶珠:“那你說,為何躲我?”

司馬璟:“……”

這叫他怎麽說。

因為他對她起了覬覦之心?想對她行不軌之事?

“你又不說話!”

寶珠氣結,但她今日來就是要討說法的,不見兔子不撒鷹,於是也不等司馬璟反應,她便開始爬窗戶。

大中午的,外頭的太陽都要把她曬化了!

這熟練程度,可見這些年,她沒少跟著雲四郎胡鬧。

眼見著她要從窗戶蹦下來,哪怕不高,司馬璟還是下意識地張開雙臂,護著。

寶珠也不客氣,像幼時無數次一樣,撲倒他懷中。

下一刻,司馬璟抱了個滿懷。

少女的身軀再不似幼童般單薄纖細,溫溫熱熱,香香軟軟,他低下頭,一時竟不舍得松開。

寶珠卻從他懷裏離開,頗為得意的看著他。

瞧,他還是關心她的!

所以,“你為何要躲我?是我哪裏得罪你了,還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司馬璟無法解釋,只將手背在身後,垂眸道:“我近日也遇上煩心事,想一個人靜靜。”

寶珠微怔:“什麽事啊?”

司馬璟薄唇輕抿,望著她道:“婚事。”

寶珠:“……?”

司馬璟便以趙太後催婚為借口,寶珠聽罷,頓時諒解了他,並十分熱情地拉著他到榻邊坐下,一邊拆開她帶來的酒菜,一邊勸導他想開點,成婚沒他想象的那麽可怕。

她例數了她兄長們的美好姻緣,並將她三位嫂嫂挨個都誇了一遍。

末了,那只醉仙雞她自己吃了大半個,青梅酒她也喝了一半多。

“……成婚多好呀,尤其於男子而言,成婚一事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害。女子還得操持家務、生兒育女、侍奉公婆呢,男子什麽也不用操心,就多了個漂亮溫柔又體貼的媳婦兒。”

“我要是你,才不出家呢。”

“我要娶媳婦!娶個像我大嫂一樣聰慧,像我二嫂一樣有才,最重要的像三嫂那樣漂亮的大美人媳婦!嘿嘿……”

她當真是醉了。

抱著個酒壇,不知想到了什麽,滿臉紅光,嘿嘿傻笑。

司馬璟:“……”

幼時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怎就成了這樣一個不著調的小醉鬼。

嗯,定是被雲四郎帶壞了。

“阿璟哥哥,你怎麽長出兩個腦袋了?”

寶珠擡手揉了揉眼睛,恍恍惚惚看著眼前之人:“還有八個眼睛。”

司馬璟深吸一口氣,耐心道:“你醉了。”

“我才沒醉,我酒量好著呢。”

她大手一揮,下一刻,“啪嗒”栽在桌上。

司馬璟:“……”

“醒醒,別在這睡。”

他推了推她的肩。

寶珠懶洋洋唔了聲,蹙眉:“好吵……”

司馬璟:“……”

能有什麽辦法?

毫無辦法。

只得將人扶起,讓她去床上睡。

寶珠喝得醉醺醺,走路也歪東倒西,看似司馬璟扶著她走,實則整個人靠在他懷中,幾乎被他抱著走。

“哥哥……”

懷中之人長睫如蝶翼輕顫,意識迷糊著,嘴裏卻夢囈般呢喃:“為什麽躲我……討厭……討厭你……”

司馬璟眸光微閃。

好不容易將人扶回床上,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床帳裏光線昏暗,她睡相恬靜乖巧,毫不設防,雪白面頰像是塗了一層緋色胭脂,酡紅艷麗。

司馬璟看了片刻,忽的擡手,捏了捏她的臉。

嬌嫩滑膩,如那些荒唐的夢一樣。

耳畔不期然響起母後的話:“你真的舍得讓這顆寶珠落入旁人手中?”

寶珠。

他的寶珠。

若那個夢是真的,她本該是他的妻。

自己的妻,怎可拱手讓人?

兩種情緒在司馬璟心中拉扯。

他無法再將寶珠當做妹妹看待,可多年的兄妹之情,又叫他慚愧自責,無法逾越。

說是碰,其實是寶珠踩到裙擺,險些跌跤,崔泊序伸手扶了一把。

那短暫而迅速的碰觸,刺痛了司馬璟的眼。

再看崔泊序那兩只漲紅的耳朵,和偷偷瞟向寶珠的目光,同為男人,他還有什麽不明白。

崔泊序傾慕寶珠。

像他一樣,覬覦她,想把這顆寶珠占為己有。

在兩人即將一同離去時,司馬璟終是按捺不住,大步上前。

他的出現,令寶珠和崔泊序都十分訝異。

他並未多解釋,只與寶珠道:“上車,我送你回府。”

寶珠:“……”

可這會兒還早,她沒想回府啊。

話到嘴邊,她覷著司馬璟的神色,覺著他心情好似不好。

是遇到煩心事了嗎?

盡管她挺好奇崔三郎推薦的那家糕點鋪子,但和糕點相比,還是阿璟哥哥更重要。

於是她與崔泊序告別,隨司馬璟上了馬車。

望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崔泊序眉頭輕擰。

方才景王朝他投來的目光,似有敵意?

可景王是個出家的道士,且寶珠每次提起景王,一口一個哥哥,完全將其視作親兄長……

難道那“敵意”,是他想多了?

轔轔前進的馬車裏,寶珠小心翼翼看向身側一言不發的男人:“阿璟哥哥,你是又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

方才崔泊序扶住的地方。

沈靜的視線緩緩上移,掃過她清麗精美的翠色衣裙、雪白纖細的脖頸,精致小巧的下頜……直到對上那雙盛著迷惘的瑩潤明眸,他才堪堪壓下心底那股名為嫉妒的情緒。

“你可想我還俗?”

這冷不丁的發問叫寶珠怔住。

待反應過來他不是在開玩笑,她思索著點頭:“想的吧。”

司馬璟:“為何?”

寶珠:“還俗就沒那麽多清規戒律,還可娶妻生子,最重要的是,如果你還了俗,是不是就不用再出門雲游了?那我也能經常見到你了。”

司馬璟眼神輕晃:“你想經常見到我?”

寶珠:“對啊。你不在長安這幾年,我可想你了。現下你回來了,我想什麽時候找你玩都行。”

原來只是玩伴。

司馬璟眸光黯了些許。

不過剎那,他再次看向面前之人:“好。”

寶珠:“啊?”

好什麽好。

司馬璟:“那我還俗。”

寶珠驚了:“真、真的?”

司馬璟:“嗯。”

這下換寶珠問了:“你怎麽突然想還俗了?”

“如你所願。”

稍頓,他深深看她一眼:“且還了俗,方可娶妻。”

這下寶珠更驚了:“阿璟哥哥是有心儀人選了嗎?”

司馬璟:“嗯。”

寶珠霎時吃到大瓜一般,兩只眼睛都亮了:“誰啊誰啊?”

司馬璟薄唇輕抿,沈默下來。

寶珠急了:“哎呀,你別賣關子嘛,吊人胃口很不道德的!”

一陣靜謐後,司馬璟終是開了口:“你。”

寶珠:“我?我怎麽了?”

男人不語,只那雙形狀好看的黑眸深深望著她。

寶珠:“……?”

寶珠:“……!!”

她?

阿璟哥哥想娶的人,是她!??

寶珠震驚了,當即從馬車上落荒而逃。

直到半夜,她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幹脆抱著被子坐起。

不是,他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想娶她了?

雖說他們不是親兄妹,可……可她一直把他當兄長啊!

想到馬車之上,男人一本正經的與她說:“我家中人口簡單,日後成婚,不必與婆母、妯娌同住。”

“且你我自幼相識,青梅竹馬,知根知底。”

“你與其考慮崔泊序和鄭銘之,不如考慮考慮我。”

考慮他。

怎麽能考慮他啊。

寶珠心亂如麻,越想越睡不著,後來還撒開被子,翻出這些年她和司馬璟來往的信件,還有從小到大他送給她的禮物……

每拿起一件舊物,腦海中便湧起一段回憶。

點點滴滴、樁樁件件,屬於她和司馬璟兩個人的回憶。

不知不覺之中,他已融入她的生命,成為她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若真的嫁給他,或許也不錯?

這念頭甫一在腦海中出現,寶珠雙頰就變得滾燙。

她捂著臉,萬分羞恥,雲寶珠啊雲寶珠,你怎麽、怎麽能對自小視作兄長的人,有那種念頭呢?

可……

可是他先提出的。

要羞也是他羞吧。

這一夜,寶珠失眠了。

翌日午後,崔泊序上門求見,說是給她帶來了玲瓏閣的糕點。

寶珠以身體不適,婉拒了。

寶珠頂著昏沈沈的腦袋,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都說了不見了。”

“不是!”青菱道:“這次是景王殿下來了。”

寶珠悚然一驚。

下一刻,她連忙將床帳拉下,急急道:“不見,就說我病了,誰都不見!”

她心還亂著呢。

之後司馬璟又登門了兩次,但這一回,換做寶珠躲著他。

可長安城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寶珠也不可能一輩子躲在侯府裏當烏龜。

轉眼又是一年中秋,寶珠按照往常慣例,隨著長信侯夫婦一道入宮赴宴。

也是在宮宴上,她被司馬璟堵住了。

彼時月明星稀,丹桂飄香。

未央宮後的長廊盡頭,一襲紫袍的男人將她堵在墻角裏,黑眸沈沈:“你不必躲我。”

兩人的距離其實不算太近。

往常比這更近的時候都有,可沒有哪一回,寶珠的心跳如此之快。

咚咚咚,咚咚咚……

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胸而出。

她垂著眼睫,壓根不敢擡頭看他,說話都有些哆嗦:“我、我沒躲你……”

“不重要了。”

男人道:“你的意思我已明白,就當那日是我吃醉酒說胡話……但,我可能要食言,沒法送你出嫁了。”

寶珠眼睫顫了顫。

她錯愕擡眼,不懂他這話的意思。

司馬璟薄唇輕扯:“我已無法拿你當妹妹,更做不到將你送上別人的花轎,讓你嫁與旁人為妻。”

“所以,原諒我食言。”

“中秋過後,我會離京,不會妨礙你議親。”

說罷,他轉身離開。

衣袖倏地被扯住,司馬璟腳步微頓。

他偏過臉,借著皎潔月光,看著角落裏那一襲淡粉盛裝的小娘子:“還有事?”

寶珠咬著唇:“我…我……”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只是在聽到司馬璟說他即將離京,不會再妨礙她,心裏就好似被鈍刀子割下一塊肉般。

她舍不得他。

更不想與他就這樣斷了。

“阿璟哥哥,你……”

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牢牢捏著,羞赧、緊張又慌亂,深深緩了好幾口氣,方才鼓足勇氣,道:“你真的想娶我嗎?”

逆光的角度下,男人深邃眼底迅速掠過一抹晦色。

他轉過身,上前一步,嗓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是。”

“我是認真求娶你。”

“……”

寶珠臉頰又是一陣發燙,心也跳得更快:“可是,為什麽呢?”

司馬璟:“你說呢?”

寶珠擰眉,心底納悶,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問你啊。

司馬璟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這塊傻木頭還沒開竅。

不過沒關系。

他有的是時間與耐心,慢慢澆灌,靜待木頭開花。

當務之急,是將這傻木頭娶回家,免得落入旁人的花園。

“因為,我的心告訴我……”

在小娘子詫異的目光裏,司馬璟彎下腰,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心口位置:“它喜歡你。”

喜歡。

寶珠的大腦一瞬空白。

這個詞語並不陌生,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他這個時候說的“喜歡”,和她從前說的“喜歡”是兩個意思。

但不論是哪種喜歡,都令她心底雀躍、歡喜。

司馬璟看著她在朦朧夜色裏迅速變紅的臉頰,喉頭微滾,頭顱也不禁低下:“那你呢。”

這暧昧的氣氛叫寶珠都不敢看他,只慌慌張張道:“什麽?”

“寶珠可喜歡我?”

“……”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今胸口湧動的那股羞赧的、洶湧的熱意,是不是他問的那種喜歡。

最後,她有些懊喪的回答:“我不知道。”

司馬璟並不意外,他只放緩了語氣:“那崔泊序、鄭銘之和我,你選一個人呢?”

這題寶珠會答。

“我選阿璟哥哥。”

她毫不猶豫,畢竟司馬璟在她心目中的分量,遠不是那兩人能敵的。

她的毫不猶豫很好的取悅了司馬璟。

有她這個回答,就夠了。

他嘴角輕勾,再看眼前之人紅艷艷宛若海棠的臉頰,忽的想像夢裏那樣,親一親。

頭顱緩緩垂下,寶珠似是嚇呆了的鵪鶉,睜大眼睛一動不動。

唇瓣即將落下的剎那,他停住。

“寶珠乖。”

司馬璟克制著,只擡手捏了捏她的臉:“回宴上吧。”

寶珠訥訥的:“好、好。”

心下卻莫名有點失落。

他怎麽不親她了?

不對,自己在想什麽!

雲寶珠啊雲寶珠,你羞不羞啊,還未出閣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她低著腦袋,愈發無法直視司馬璟。

司馬璟卻拉住了她的手。

寶珠愕然:“阿璟哥哥……”

司馬璟:“嗯。”

寶珠:“要回宴上了。”

“嗯。”

“那你還拉著我?旁人會說閑話的。”

“我牽自己的王妃,誰敢置喙。”

“啊?我……我怎麽成你的王妃了?”

“待會兒我就請皇兄賜婚。”

“這!這會不會太突然了?”

男人停下了腳步,靜靜看她,“那你現下緩一緩。”

“……”

什麽嘛。

從前怎麽不知他竟如此專橫。

不過……

寶珠看著那只被緊緊握住的手,眨了眨眼。

以後,要與阿璟哥哥在一輩子了呢。

這樣想想,還挺不錯。

“可緩好了?”

頭頂響起男人清冷好聽的嗓音,她擡起頭,不偏不倚正好撞入那雙漆黑如潭的眼眸。

面頰倏地更紅了,她咬著唇,點點頭:“嗯。”

司馬璟又想吻她了。

到底還是克制住,只將她的手握得更緊:“進去罷。”

秋風輕拂,桂香馥郁,天心月圓。

兩人並肩,一道步入那燈火輝煌,歌舞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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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22。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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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從盛夏開文到深秋,全文完結啦![加油]

首先非常感謝各位正版小天使一路的支持與陪伴,追更不易,真的真的感謝你們,鞠躬orz。

其次,感謝冉冉、司馬璟和長信侯府一大家子的出現。雖然他們是我筆下創造的人物,可在寫出這個故事的過程,我也被他們所治愈。

在《小道姑》之前,我有將近半年沒開文,除了懶(咳),就是那段時間有些疲憊、焦慮和迷茫。大概是上上本《明月歌》和上一本《嬌養太子妃》留下的工傷(?),創作《明月歌》耗費了不少心力,狗血文寫起來真的很累、很吃情緒,而且還會被罵很慘……所以寫完《明月歌》,火速開了本《嬌養太子妃》想調劑心情,但《明月歌》後遺癥蠻嚴重,導致寫《嬌養太子妃》不自覺摻入狗血文的寫法,導致不夠甜,還有部分讀者說詐騙、壓根不是小甜文。當時真的是邊寫邊自責,我是真的想寫甜文,可我管不住自己的腦子啊![化了]……《嬌養太子妃》寫完後,我自己也不是很敢承認這是甜文,大概就是70%的甜文?好在一個故事認認真真完成了!

扯遠了,反正經過上半年的緩沖,再開小道姑這本,直到敲下“全文完”這三個字,我終於可以長舒一口氣,並且理直氣壯說《道姑小王妃》100%包甜!小舟遙遙又能寫出一本純甜文了!滿意,高興!

寫的過程也很愉悅、平和,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剛來晉江那會兒,眨眼過去這麽多年,三次元的生活變化,心境也變化成長,再次寫出一本能夠悅己悅人的書,真的很開心~

最後,希望閱讀本書的正版小可愛們三次元也能開心、幸福!如果遇到煩心事,就回來看看咱們冉冉,像她一樣永不內耗、永遠樂觀,一起在各自的人生裏發光發熱、閃閃發亮!

ps:本章掉落小紅包,新文暫定11.9開,書海漫漫,希望咱們下本再約~[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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