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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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高級汙染物，一頭龍。這樣的組合足以讓大部分汙染物望而卻步。偶爾有幾只不信邪，也被玫刺和朝陽聯手打敗。
反倒是最擔心的玩家，沒遇到幾個。也可能是他們深入汙染源的緣故。
“唳！”在飛行一天一夜後，巨鷹止住腳步，開始下降，並不斷鳴叫。
不知為何，與相遇時比，它的智力提高了不止一點。
“我知道了，謝謝你。”恢覆大部分力量卻依舊維持在少年體型的初輕撫鷹的羽毛，向他道謝。
“它說，前面就是汙染源所在的區域。別說是它，就連最厲害的汙染物也不敢進去。所以它只能送我們到這。”初向同伴轉達。
“足夠了，謝謝你。”景觀三人有樣學樣，向巨鷹道謝。
“唳！”巨鷹抖抖身體，向眾人告別，展翅高飛。
另一邊，玫刺已經調出地圖查看。上面沒有代表“研究所”的建築，但有一圈沒有生物的真空地帶，直徑大約五公裏。
源頭應該就在那裏。
“我帶你們去吧。”初再次提議，“當然，我會保護好自己。”
速度越快，越能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而且小龍現在也不會亂來了。三人對視一眼，同意了。
下一秒，少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巨大的黑龍。他俯下身子，翅膀尖端觸碰地面，眨眼示意同伴上來。
他們第一次見到龍，無不被他攝魂。直到他眨眼，他們才反應過來龍是初。
深呼吸恢覆平靜後，由景觀打頭，三人小心翼翼地踩著翅膀，坐上龍背。
“沒關系，我基本上感覺不到你們的活動。”初開口了。他的聲音也變得粗狂雄渾。
“導航的事拜托你了，玫刺姐。”他道。
“哦好。”
在玫刺的指引下，他們順利找到成為汙染源頭的研究所。
那裏比想象中還要破敗，只剩幾個殘破的方形柱子在苦苦支撐。
但在初的感知中，那一塊地方散發著奇怪的能量。就是它們將這裏的生靈變得奇奇怪怪。
是一定要摧毀的存在。初張嘴深吸一口氣，噴出炙熱的龍焰，凈化一切。
感受到這裏的事情，無數汙染物放棄正在做的事情，向初所在的方向趕來。
【滋…滋滋…】系統也有反應，卻只能發出雜亂的電流聲。
“吼——”黑龍降落於廢墟，仰天長吼。他在詢問汙染物們：是迎接死亡獲得解脫，還是建立秩序擁抱心聲。
各種叫聲傳來，它們的選擇各有不同。
“吼。”明白了，吾將賜予爾等……
微小的火苗跑向汙染物們，有的融於額間給予它們智慧與道德，有的包裹全身帶領它們前往天國。
【關卡“大逃殺”崩潰，全體玩家…滋…警告、警告，系統異常……】
隨著系統播報，黑龍身邊出現一位身材嬌小、全身高科技武裝的女性。
“抓到你了。”她說道，“接下來是我的主場。”
她的指尖在虛空中飛速敲擊。同時，景觀等人連同初和全體玩家身體虛化。
“這是？”
“不用擔心，星爍在將我們送回現實。”初回答。
“沒錯，後面交給我。”星爍邊回答邊把玩家們送走，順便在身後開了個傳送門。
隨後，她收手，轉身走入那道門：“Boss先生，我來了。”
門那邊的景象出乎意料。烈陽懸空，狂風呼嘯，一望無際的荒原寸草不生，沒有一個人影。
碎石夾雜砂礫，毫不留情地往人身上呼，卻只撞到一層若隱若現的圓形屏障。屏障裏的少女挑釁般拍拍身上的灰，面無表情地吐槽。
“Boss先生比低配Boss前輩還要惡趣味，好在我早有準備。好了，讓我看看……”星爍啟動智能隱形眼鏡，尋找活物。
目之所及，皆為黃土。她頗有耐心的調節視線的最遠距離，一圈圈地張望，終於在東北方向百公裏處發現一個聚落。
之所以說是聚落，因為那裏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水泥地。石頭門、黃土路、十來個緊緊湊湊、搖搖欲墜的石頭房以及勉強蔽體的麻布，便是他們的全部。
唯一格格不入的家夥是那兩個剛進村口卻趾高氣揚的銀白色機器人。
“科技與原始的沖突，好俗套哦，Boss先生的審美必須好好改善一番，我很擅長哦。”星爍嘴上嘀咕著，手中的動作卻不慢。
下一秒，她點按確認鍵，出現在聚落石墻背後，放出微米監視器偷看目前的情況。
一群高大男性壓著一個少年，跟隨在老者身後，來到機器人面前。
“使者大人，萬分抱歉。反叛者我們帶來了，以後也會加強審查，能不能饒了聚落一回。”老者語氣惶恐，男人兇神惡煞。
唯有被束縛的少年惡狠狠地盯著有他兩倍高的銀白使者，一臉不服。
“這次勇者爭霸，你們減少一個名額，下不為例。”機器人用機器說道，拉長手臂把少年拽過來，而後轉身離開。
“感謝主的仁慈。”聚落裏的男女老少全都出來，向機器人的方向下跪低頭，虔誠祈禱。
這場景，果然不順眼啊。星爍輕嘖一聲，順手放出兩個病毒侵入機器人的系統，而後跳到石墻上，將雙手放到嘴邊做喇叭狀，一臉認真地盯著機器人。
“機器人先生，沒有覺醒自我前，最好專註於升級系統哦。”
毫無波動卻略帶長腔的語調自帶嘲諷，吸引了正要離去的兩個機器人。雙手空空的二號機器人頭也不回，將手臂後身延長捉住星爍。
“主動提供反叛者情報，懲罰取消。”二號機器人在星爍的控制下說道。
隨後，它們離開聚落，把兩人扔到車廂裏，驅車離開。
這輛車比她見過的低級，更像宴諾那邊的貨車。不過後面車廂不是拉貨鐵箱而是帶電的囚籠。漆黑的柱子上，肉眼可見，白色電弧劈裏啪啦。
對防止原住民逃跑來說，非常有效。
一旁的少年也知道這點，他幹脆坐在不挨鐵柱的地方閉目養神。
“狼小子，天很亮，你睡的著嗎？一個人呆著很無聊，不如我們來聊天吧。我叫星爍，想見義勇為卻被抓了，你呢？”星爍湊到他旁邊，左戳戳右捏捏，試圖讓少年理她。
“安靜點！”副駕上的機器人不耐煩了，惡狠狠地敲擊鐵籠。
“好的。”星爍將手放到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而後輕敲耳垂。
【狼小子，能聽到嗎？】
【誰？】少年猛地睜眼，警惕地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聲音來源。
【是我啦，星爍。我在你身上按了一個小東西，現在可以通過腦電波交流了。唔，當成心聲交流也可以。】星爍學著少年的樣子閉目，同時為他解釋。
【外來者，你有什麽目的？】少年依舊沒放下警惕。
外來者？主神玩的還挺花。星爍記下這個信息，繼續解釋：【受人所托，處理一個大家夥，順便躲一下煩人的前輩。】
見他依舊不信，她補充道：【而且吶，我如果想對你不利，可以直接控制那兩個家夥殺了你哦。】
【……我叫紋，你想知道什麽？】
【從常識開始？】
在紋開始科普。
不知道多久以前，他們也過著高科技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不知名的神祇帶領眷屬出現，摧毀一切科技設施，建立嶄新秩序。
祂手握全部物資，成立各項機構，舉辦勇者爭霸，一切的一切都為了監管人類、折磨人類。
【抓我們的那兩個家夥，就是祂的低級眷屬。】補充一句，紋繼續講述。
從古至今，無數英雄奮起反抗他的強權統治，最終都倒於同類之手——只因神祇有令，舉報叛逃者之人，賞。
死於抗爭之中還算幸運，被眷屬帶入中心城下場更為淒慘。或被洗腦為毫無自我的爪牙和麻木的奴隸，或成為勇者爭霸中的獵物。
而他，紋，將繼承先輩意志，斬殺偽神。
【狼小子，節奏太快了，我跟不上。】星爍睜眼，舉手，雙眼充滿對知識的渴求，【外來者是什麽？勇者爭霸又是什麽？以及，你要怎樣弒神？】
【外來者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時不時會出現的一群人。他們中有好人，但大多數會幫助偽神迫害我們，比如參加勇者爭霸。】
【勇者爭霸是偽神辦的比賽，三年一度。比賽中的前三名會得到足以無憂度過五六年的物資。但比賽內容無比血腥，參賽者需要一邊躲避巡查官的追捕，一邊獵殺獵物。】
【巡查官由外來者和眷屬擔任，獵物則是不服管教的反叛者們。】
【沒想好。】紋幹脆利落地回答完三個問題。
星爍也大致理解了。
由於知識斷層加上主神刻意隱瞞，這裏的原住民並不知道主神其實是最高等的人機造物——生出自我的人工智能系統，俗稱智械。祂的眷屬是祂利用技術制造出來的機器人。
外來者，可能是玩家，也可能是之前世界中以各種理由被騙到這裏的人，“勇者爭霸”就是他們的任務。
但眼前這家夥，完全是大腦空空的武力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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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高級汙染物，一頭龍。這樣的組合足以讓大部分汙染物望而卻步。偶爾有幾只不信邪，也被玫刺和朝陽聯手打敗。
反倒是最擔心的玩家，沒遇到幾個。也可能是他們深入汙染源的緣故。
“唳！”在飛行一天一夜後，巨鷹止住腳步，開始下降，並不斷鳴叫。
不知為何，與相遇時比，它的智力提高了不止一點。
“我知道了，謝謝你。”恢覆大部分力量卻依舊維持在少年體型的初輕撫鷹的羽毛，向他道謝。
“它說，前面就是汙染源所在的區域。別說是它，就連最厲害的汙染物也不敢進去。所以它只能送我們到這。”初向同伴轉達。
“足夠了，謝謝你。”景觀三人有樣學樣，向巨鷹道謝。
“唳！”巨鷹抖抖身體，向眾人告別，展翅高飛。
另一邊，玫刺已經調出地圖查看。上面沒有代表“研究所”的建築，但有一圈沒有生物的真空地帶，直徑大約五公裏。
源頭應該就在那裏。
“我帶你們去吧。”初再次提議，“當然，我會保護好自己。”
速度越快，越能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而且小龍現在也不會亂來了。三人對視一眼，同意了。
下一秒，少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巨大的黑龍。他俯下身子，翅膀尖端觸碰地面，眨眼示意同伴上來。
他們第一次見到龍，無不被他攝魂。直到他眨眼，他們才反應過來龍是初。
深呼吸恢覆平靜後，由景觀打頭，三人小心翼翼地踩著翅膀，坐上龍背。
“沒關系，我基本上感覺不到你們的活動。”初開口了。他的聲音也變得粗狂雄渾。
“導航的事拜托你了，玫刺姐。”他道。
“哦好。”
在玫刺的指引下，他們順利找到成為汙染源頭的研究所。
那裏比想象中還要破敗，只剩幾個殘破的方形柱子在苦苦支撐。
但在初的感知中，那一塊地方散發著奇怪的能量。就是它們將這裏的生靈變得奇奇怪怪。
是一定要摧毀的存在。初張嘴深吸一口氣，噴出炙熱的龍焰，凈化一切。
感受到這裏的事情，無數汙染物放棄正在做的事情，向初所在的方向趕來。
【滋…滋滋…】系統也有反應，卻只能發出雜亂的電流聲。
“吼——”黑龍降落於廢墟，仰天長吼。他在詢問汙染物們：是迎接死亡獲得解脫，還是建立秩序擁抱心聲。
各種叫聲傳來，它們的選擇各有不同。
“吼。”明白了，吾將賜予爾等……
微小的火苗跑向汙染物們，有的融於額間給予它們智慧與道德，有的包裹全身帶領它們前往天國。
【關卡“大逃殺”崩潰，全體玩家…滋…警告、警告，系統異常……】
隨著系統播報，黑龍身邊出現一位身材嬌小、全身高科技武裝的女性。
“抓到你了。”她說道，“接下來是我的主場。”
她的指尖在虛空中飛速敲擊。同時，景觀等人連同初和全體玩家身體虛化。
“這是？”
“不用擔心，星爍在將我們送回現實。”初回答。
“沒錯，後面交給我。”星爍邊回答邊把玩家們送走，順便在身後開了個傳送門。
隨後，她收手，轉身走入那道門：“Boss先生，我來了。”
門那邊的景象出乎意料。烈陽懸空，狂風呼嘯，一望無際的荒原寸草不生，沒有一個人影。
碎石夾雜砂礫，毫不留情地往人身上呼，卻只撞到一層若隱若現的圓形屏障。屏障裏的少女挑釁般拍拍身上的灰，面無表情地吐槽。
“Boss先生比低配Boss前輩還要惡趣味，好在我早有準備。好了，讓我看看……”星爍啟動智能隱形眼鏡，尋找活物。
目之所及，皆為黃土。她頗有耐心的調節視線的最遠距離，一圈圈地張望，終於在東北方向百公裏處發現一個聚落。
之所以說是聚落，因為那裏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水泥地。石頭門、黃土路、十來個緊緊湊湊、搖搖欲墜的石頭房以及勉強蔽體的麻布，便是他們的全部。
唯一格格不入的家夥是那兩個剛進村口卻趾高氣揚的銀白色機器人。
“科技與原始的沖突，好俗套哦，Boss先生的審美必須好好改善一番，我很擅長哦。”星爍嘴上嘀咕著，手中的動作卻不慢。
下一秒，她點按確認鍵，出現在聚落石墻背後，放出微米監視器偷看目前的情況。
一群高大男性壓著一個少年，跟隨在老者身後，來到機器人面前。
“使者大人，萬分抱歉。反叛者我們帶來了，以後也會加強審查，能不能饒了聚落一回。”老者語氣惶恐，男人兇神惡煞。
唯有被束縛的少年惡狠狠地盯著有他兩倍高的銀白使者，一臉不服。
“這次勇者爭霸，你們減少一個名額，下不為例。”機器人用機器說道，拉長手臂把少年拽過來，而後轉身離開。
“感謝主的仁慈。”聚落裏的男女老少全都出來，向機器人的方向下跪低頭，虔誠祈禱。
這場景，果然不順眼啊。星爍輕嘖一聲，順手放出兩個病毒侵入機器人的系統，而後跳到石墻上，將雙手放到嘴邊做喇叭狀，一臉認真地盯著機器人。
“機器人先生，沒有覺醒自我前，最好專註於升級系統哦。”
毫無波動卻略帶長腔的語調自帶嘲諷，吸引了正要離去的兩個機器人。雙手空空的二號機器人頭也不回，將手臂後身延長捉住星爍。
“主動提供反叛者情報，懲罰取消。”二號機器人在星爍的控制下說道。
隨後，它們離開聚落，把兩人扔到車廂裏，驅車離開。
這輛車比她見過的低級，更像宴諾那邊的貨車。不過後面車廂不是拉貨鐵箱而是帶電的囚籠。漆黑的柱子上，肉眼可見，白色電弧劈裏啪啦。
對防止原住民逃跑來說，非常有效。
一旁的少年也知道這點，他幹脆坐在不挨鐵柱的地方閉目養神。
“狼小子，天很亮，你睡的著嗎？一個人呆著很無聊，不如我們來聊天吧。我叫星爍，想見義勇為卻被抓了，你呢？”星爍湊到他旁邊，左戳戳右捏捏，試圖讓少年理她。
“安靜點！”副駕上的機器人不耐煩了，惡狠狠地敲擊鐵籠。
“好的。”星爍將手放到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而後輕敲耳垂。
【狼小子，能聽到嗎？】
【誰？】少年猛地睜眼，警惕地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聲音來源。
【是我啦，星爍。我在你身上按了一個小東西，現在可以通過腦電波交流了。唔，當成心聲交流也可以。】星爍學著少年的樣子閉目，同時為他解釋。
【外來者，你有什麽目的？】少年依舊沒放下警惕。
外來者？主神玩的還挺花。星爍記下這個信息，繼續解釋：【受人所托，處理一個大家夥，順便躲一下煩人的前輩。】
見他依舊不信，她補充道：【而且吶，我如果想對你不利，可以直接控制那兩個家夥殺了你哦。】
【……我叫紋，你想知道什麽？】
【從常識開始？】
在紋開始科普。
不知道多久以前，他們也過著高科技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不知名的神祇帶領眷屬出現，摧毀一切科技設施，建立嶄新秩序。
祂手握全部物資，成立各項機構，舉辦勇者爭霸，一切的一切都為了監管人類、折磨人類。
【抓我們的那兩個家夥，就是祂的低級眷屬。】補充一句，紋繼續講述。
從古至今，無數英雄奮起反抗他的強權統治，最終都倒於同類之手——只因神祇有令，舉報叛逃者之人，賞。
死於抗爭之中還算幸運，被眷屬帶入中心城下場更為淒慘。或被洗腦為毫無自我的爪牙和麻木的奴隸，或成為勇者爭霸中的獵物。
而他，紋，將繼承先輩意志，斬殺偽神。
【狼小子，節奏太快了，我跟不上。】星爍睜眼，舉手，雙眼充滿對知識的渴求，【外來者是什麽？勇者爭霸又是什麽？以及，你要怎樣弒神？】
【外來者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時不時會出現的一群人。他們中有好人，但大多數會幫助偽神迫害我們，比如參加勇者爭霸。】
【勇者爭霸是偽神辦的比賽，三年一度。比賽中的前三名會得到足以無憂度過五六年的物資。但比賽內容無比血腥，參賽者需要一邊躲避巡查官的追捕，一邊獵殺獵物。】
【巡查官由外來者和眷屬擔任，獵物則是不服管教的反叛者們。】
【沒想好。】紋幹脆利落地回答完三個問題。
星爍也大致理解了。
由於知識斷層加上主神刻意隱瞞，這裏的原住民並不知道主神其實是最高等的人機造物——生出自我的人工智能系統，俗稱智械。祂的眷屬是祂利用技術制造出來的機器人。
外來者，可能是玩家，也可能是之前世界中以各種理由被騙到這裏的人，“勇者爭霸”就是他們的任務。
但眼前這家夥，完全是大腦空空的武力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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