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兒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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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兒不宜。
周末放假兩天，程靖精心挑了一家避暑山莊帶夏芙心去散心。
山莊在江州周邊的深山老林裏，附近有漂流和小溪，還有小姑娘最愛的燒雞。
夏芙心特意從趙晞西那裏借了兩條漂亮的裙子，回屋收拾東西時，發現多了一套全新的白色蕾絲內衣，正疑惑之際，手機跳出一條信息。
西西西：『性感戰袍出擊，決戰到天亮。』
夏寶寶秒懂她的意思，羞澀的拿起內衣看了又看，紅著臉塞進旅行包。
*
接到程靖的電話時，夏寶寶正被最難紮的丸子頭折騰得幾近崩潰。
“我在巷子口等你。”
“好。”
“小芙，有件事我想跟你……”
“有什麽事見面再說。”
玩心四起的她根本沒耐心聽他把話講完，隨手紮好頭發，一路狂奔至小院，臨走前不忘同正在寫書法的爺爺道別，以及親吻奶奶的臉。
夏奶奶坐在搖椅上悠閑晃蕩，目送小姑娘消失的背影，她笑著說：“女大不中留啊，心上人遠比咱倆重要。”
夏爺爺在一旁幸災樂禍，“孫女婿是你精挑細選的，現在倒是說起酸話來了。”
“你不懂。”夏奶奶微微挑眉，“酸也分很多種，我這種屬於幸福的酸。”
“你就是不願意承認上梁不正下梁...”
奶奶回頭瞪他，氣場拉滿，“上梁怎麽？”
“好。”
爺爺一向識時務，豎起大拇指附和，“好得呱呱叫。”
夏奶奶這才作罷，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手指輕敲節拍，嘴裏哼著小曲，靜享愜意人生。
*
正值黃昏時刻，浪漫的火燒雲很快被暮色遮蓋，燃盡最後一絲光澤。
車停在街對面的大樹下，夏寶寶一眼鎖定目標，霸氣拉開副駕駛車門，跟個劫色的女土匪一樣兩手捧著程靖的臉猛親一口。
男人沒躲，尷尬低咳兩聲，眼神向後示意。
夏寶寶略帶困惑地回頭，呼吸瞬間麻木，“你、你們...”
後座的謝以梵笑容諂媚，熱情地揮了揮手，“嗨，夏老大，小的我跪著來贖罪了。”
歐陽軒明顯是被某人強拽來充當電燈泡，他摘下一側耳機，生無可戀地吐槽，“他太吵了，建議亂棍打死。”
夏芙心危險地瞇起眼，喉音發狠，“我正有此意。”
“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
謝以梵見狀不妙，變魔術似的掏出兩大袋零食塞進夏芙心的懷裏，“報告老大，這些全都是你愛吃的。”
夏寶寶低頭瞄了一眼購物袋，的確是她最愛的小零食無疑，收人好處也不好再趕他走，可是難得的兩人世界還要帶上兩個電燈泡，其中一個還有以攪屎棍聞名的巨型燈泡。
她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側頭給程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說點什麽。
程靖苦笑搖頭，“牛皮糖，根本甩不掉。”
夏芙心當然知道大頭的厚臉皮功力有多讓人絕望，既然趕不走，也只能強迫自己接受。
系安全帶時，她順嘴問了一句，“西西怎麽沒來？”
提及此人，謝以梵一臉不屑，“人家忙著和她的情哥哥約會，哪裏還記得我們這群微不足道的小夥伴。”
她最煩他陰陽怪氣，直接回懟，“你再用這種口氣說話，立刻馬上滾下去。”
謝以梵默默收聲，語氣變了個調，“十分鐘前，我看見她上了一輛車，車主姓李，其他不用我多說了。”
夏芙心楞住，隨即露出一抹甜蜜的姨母笑。
軍訓期間被高強度的訓練折磨得死去活來，忘了詢問她和李明也的最新進展，周天回來後一定要抓住她好好審問一番。
*
從江州開車到避暑山莊，車程大約2小時。
因為是走高速，程靖一路全神貫註地開車，歐陽聽著歌看風景，夏芙心昏昏欲睡，好幾次差點被周公拽走，話癆小王子謝大頭跳出來硬找她聊天，自顧自地說起軍訓時的各種奇葩狗血故事。
“軍訓的第五天，隔壁班的短發小妹和血氣方剛的教官勾搭上了，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的調情，小妹嬌滴滴地坐在教官腿上，教官抱著她上下其手。”
說到這裏，謝以梵停頓一秒，話裏藏不住的震驚與不解，“就在我們以為這是一場感天動地的曠世之戀時，一個自稱是短發小妹的正牌男友突然出現，他一言不合沖上去和教官扭打在一起，小妹在旁邊哭著大喊，你們不要打了，兩個我都喜歡，大家可以和平相處。”
原本還在打瞌睡的夏寶寶一秒清醒，支起耳朵聽八卦，“後來呢？”
“後來，正牌男友無意外地被教官狠狠爆錘一頓，教官以勝利者的姿態帶著小妹離場，誰知在拐角處又撞見二號和三號男友，你沒聽錯，她在短短5天時間內找了4個男朋友，其中還有兩個是室友關系，且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短發小妹簡直是個戀愛小天才，優秀的時間管理大師。”
夏芙心慢慢坐直身體，張開的嘴完全合不攏，語言已經無法準確描述內心深處的震撼。
“就這樣，單挑變成群架，場面一度失控，最後還是我們幾個吃瓜群眾勇敢上前才拉開幾人。”
謝以梵眸光發燙，投以敬佩的凝視，“小妹不愧是小妹，遇到這種修羅場居然臨危不亂，果斷和前三個男友提出分手，理由是他們情緒失控，恐有暴力傾向，最後她拉著教官的手瀟灑離開，留下被甩的三個男友大眼瞪小眼。”
“聽說那晚的風裏都捎著一絲失戀的苦澀，三顆熾熱的少年心，還沒開始便隕滅了。”
聽完這個狗血故事，夏芙心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她瞥了眼身側的程靖，小聲問：“靖哥讀大學時，遇到過什麽有意思的事嗎？”
程靖皺眉思索，謝以梵舉手搶答，“這題我會。”
夏寶寶好奇的回頭看他，見他面露怪異笑容，繪聲繪色的開始描述，“我記得靖哥讀大學那年，我去他學校找他打球，路上聽見幾個女生說，程靖在籃球場，等我到那裏，場外烏泱泱一片全是女生，只要靖哥進球她們就狂叫，有時候還會產生口角當場幹架。那時候的靖哥真是顏值巔峰，又高又白又帥，流下的汗都像鉆石一般閃耀，也難怪那群小姐姐們那麽瘋狂，就連英俊帥氣的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嫉妒、羨慕、還恨。”
他說得正起勁，身邊幽幽飄來一個聲音，“英俊帥氣是你自封的吧？”
謝以梵微怔，疑惑看向聽歌的歐陽軒，他拿過一個耳機放到耳邊，冷哼一聲，“裏面什麽都沒有，你在聽空氣嗎？”
歐陽軒側頭看他，平靜地說：“你的聲音和音樂不能同時出現，這是對美好事物最殘忍的褻瀆。”
“你能如此珍惜我美妙的聲線，我很欣慰。”
“美好是指音樂，褻瀆是指你。”
大頭笑容瞬間凝固，自知口舌之戰和他有實力差距，只敢在心底默默咒罵。
*
路過服務區時，謝以梵突然餓魔附體，硬拖著歐陽陪他一起買吃的。
夏寶寶目送兩個電燈泡離開，假裝不經意地摸了一下程靖的手背，想抽回時被人緊緊抓住，很自然的十指緊扣。
掌心的炙燙慢慢融入肌膚，一股熱源在體內橫沖直撞，燒得她耳朵發紅。
小姑娘偏頭看他，男人眉目含春，漆黑的瞳孔裏鋪滿縮小的人影，他直楞楞地盯著她看，看不夠似的。
她被盯得有些羞，輕咬住唇瓣。
“靖哥。”
“嗯？”
“以前那麽多姐姐喜歡你，你就沒有心動過嗎？”
“沒有。”
她欣喜的笑，“真的？”
程靖細細一想，意味深長道：“讓我心動的人，那時候還在躲我。”
“啊？”她一秒警覺起來，目光無比犀利，“誰啊？”
男人笑而不語。
她把這句話翻來覆去的咀嚼，得出一個不確定的結論，“應該大概或許可能....不會是我吧？”
他沈默幾秒，不答反問：“我今天聽謝以梵說，我好像還是某人的童年陰影，我長得有那麽恐怖嗎？”
夏芙心渾身一顫，恨不得撕爛大頭的大嘴巴，怎麽什麽事都往外說。
她幹笑兩聲，弱弱解釋：“那時候我年紀小嘛，對你的曠世容顏存在一點點的誤解，現在不是及時醒悟，終日沈迷於你的美色之中。”
“大野牛能有什麽美色？”程靖板著臉逗她，“李明也隨便都能甩我幾條街。”
她欲哭無淚，悶聲指控，“你這人怎麽這麽記仇？”
程靖聞言大笑，大半個身子壓過來將她緊緊圈在懷裏，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
她呼吸一滯，擡眼看他，水潤的眼底透著一絲少女的嬌羞和期待。
小別半個月的小情侶好不容易有機會膩歪一下，結果三番兩次被人打擾。
先是謝以梵跑來發了一通神經，送走瘟神不久，飯店又打來電話，說貨送過來需要程靖親自確認，他整個人燥的不行，電話一扔，壓著她猛親一通才肯作罷。
那個吻火熱又暴戾，以至於她現在回想起，舌根隱隱發麻。
“你今晚訂了幾間房？”夏寶寶細聲問。
“本來是兩間，多了他倆，現在得三間。”
她眼睫垂下，有些失落，“哦。”
程靖怎能不懂小姑娘的心思，試探著啞聲問：“兩間還是三間，你定。”
夏寶寶閉眼深吸一口氣，字正腔圓地回，“兩間。”
“你就對我這麽放心？”
她輕輕眨眼：“難道你不值得我相信嗎？”
程靖無奈的嘆了口氣，“折磨我，你總有新花樣。”
她笑得眉眼彎彎，湊近親吻他的唇角，連著親了好幾下，男人喘息變重，用力按住她的腰，側頭想要加深這個吻。
唇瓣相隔一厘米，副駕駛的車門突然從外面拉開。
“夏大寶，服務區的烤腸巨好吃，最後三根我全給你包圓了。”
謝以梵咧著大牙傻樂，手裏舉著香噴噴的烤腸，視線撞上這一幕，腦子瞬間宕機。
程靖眼皮一擡，眸底殺心四起。
開門時有多豪邁，關門就有多小心翼翼。
車門關上，謝以梵長籲一口氣，有種死裏逃生的錯覺。
歐陽軒拎著幾瓶水走過來，看見蹲在離車幾米的地方默默啃腸的謝大頭，不禁好奇：“你蹲在這裏幹什麽？”
“車內正在小雞啄米，畫面少兒不宜。”
他吃完最後一口，仰頭長鳴，“可憐我這條寂寞的單身狗，無人欣賞無人疼，只配看著星星吃烤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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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夏奶奶微微挑眉，“酸也分很多種，我這種屬於幸福的酸。”
“你就是不願意承認上梁不正下梁...”
奶奶回頭瞪他，氣場拉滿，“上梁怎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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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躲，尷尬低咳兩聲，眼神向後示意。
夏寶寶略帶困惑地回頭，呼吸瞬間麻木，“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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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側頭給程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說點什麽。
程靖苦笑搖頭，“牛皮糖，根本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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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安全帶時，她順嘴問了一句，“西西怎麽沒來？”
提及此人，謝以梵一臉不屑，“人家忙著和她的情哥哥約會，哪裏還記得我們這群微不足道的小夥伴。”
她最煩他陰陽怪氣，直接回懟，“你再用這種口氣說話，立刻馬上滾下去。”
謝以梵默默收聲，語氣變了個調，“十分鐘前，我看見她上了一輛車，車主姓李，其他不用我多說了。”
夏芙心楞住，隨即露出一抹甜蜜的姨母笑。
軍訓期間被高強度的訓練折磨得死去活來，忘了詢問她和李明也的最新進展，周天回來後一定要抓住她好好審問一番。
*
從江州開車到避暑山莊，車程大約2小時。
因為是走高速，程靖一路全神貫註地開車，歐陽聽著歌看風景，夏芙心昏昏欲睡，好幾次差點被周公拽走，話癆小王子謝大頭跳出來硬找她聊天，自顧自地說起軍訓時的各種奇葩狗血故事。
“軍訓的第五天，隔壁班的短發小妹和血氣方剛的教官勾搭上了，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的調情，小妹嬌滴滴地坐在教官腿上，教官抱著她上下其手。”
說到這裏，謝以梵停頓一秒，話裏藏不住的震驚與不解，“就在我們以為這是一場感天動地的曠世之戀時，一個自稱是短發小妹的正牌男友突然出現，他一言不合沖上去和教官扭打在一起，小妹在旁邊哭著大喊，你們不要打了，兩個我都喜歡，大家可以和平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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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心慢慢坐直身體，張開的嘴完全合不攏，語言已經無法準確描述內心深處的震撼。
“就這樣，單挑變成群架，場面一度失控，最後還是我們幾個吃瓜群眾勇敢上前才拉開幾人。”
謝以梵眸光發燙，投以敬佩的凝視，“小妹不愧是小妹，遇到這種修羅場居然臨危不亂，果斷和前三個男友提出分手，理由是他們情緒失控，恐有暴力傾向，最後她拉著教官的手瀟灑離開，留下被甩的三個男友大眼瞪小眼。”
“聽說那晚的風裏都捎著一絲失戀的苦澀，三顆熾熱的少年心，還沒開始便隕滅了。”
聽完這個狗血故事，夏芙心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她瞥了眼身側的程靖，小聲問：“靖哥讀大學時，遇到過什麽有意思的事嗎？”
程靖皺眉思索，謝以梵舉手搶答，“這題我會。”
夏寶寶好奇的回頭看他，見他面露怪異笑容，繪聲繪色的開始描述，“我記得靖哥讀大學那年，我去他學校找他打球，路上聽見幾個女生說，程靖在籃球場，等我到那裏，場外烏泱泱一片全是女生，只要靖哥進球她們就狂叫，有時候還會產生口角當場幹架。那時候的靖哥真是顏值巔峰，又高又白又帥，流下的汗都像鉆石一般閃耀，也難怪那群小姐姐們那麽瘋狂，就連英俊帥氣的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嫉妒、羨慕、還恨。”
他說得正起勁，身邊幽幽飄來一個聲音，“英俊帥氣是你自封的吧？”
謝以梵微怔，疑惑看向聽歌的歐陽軒，他拿過一個耳機放到耳邊，冷哼一聲，“裏面什麽都沒有，你在聽空氣嗎？”
歐陽軒側頭看他，平靜地說：“你的聲音和音樂不能同時出現，這是對美好事物最殘忍的褻瀆。”
“你能如此珍惜我美妙的聲線，我很欣慰。”
“美好是指音樂，褻瀆是指你。”
大頭笑容瞬間凝固，自知口舌之戰和他有實力差距，只敢在心底默默咒罵。
*
路過服務區時，謝以梵突然餓魔附體，硬拖著歐陽陪他一起買吃的。
夏寶寶目送兩個電燈泡離開，假裝不經意地摸了一下程靖的手背，想抽回時被人緊緊抓住，很自然的十指緊扣。
掌心的炙燙慢慢融入肌膚，一股熱源在體內橫沖直撞，燒得她耳朵發紅。
小姑娘偏頭看他，男人眉目含春，漆黑的瞳孔裏鋪滿縮小的人影，他直楞楞地盯著她看，看不夠似的。
她被盯得有些羞，輕咬住唇瓣。
“靖哥。”
“嗯？”
“以前那麽多姐姐喜歡你，你就沒有心動過嗎？”
“沒有。”
她欣喜的笑，“真的？”
程靖細細一想，意味深長道：“讓我心動的人，那時候還在躲我。”
“啊？”她一秒警覺起來，目光無比犀利，“誰啊？”
男人笑而不語。
她把這句話翻來覆去的咀嚼，得出一個不確定的結論，“應該大概或許可能....不會是我吧？”
他沈默幾秒，不答反問：“我今天聽謝以梵說，我好像還是某人的童年陰影，我長得有那麽恐怖嗎？”
夏芙心渾身一顫，恨不得撕爛大頭的大嘴巴，怎麽什麽事都往外說。
她幹笑兩聲，弱弱解釋：“那時候我年紀小嘛，對你的曠世容顏存在一點點的誤解，現在不是及時醒悟，終日沈迷於你的美色之中。”
“大野牛能有什麽美色？”程靖板著臉逗她，“李明也隨便都能甩我幾條街。”
她欲哭無淚，悶聲指控，“你這人怎麽這麽記仇？”
程靖聞言大笑，大半個身子壓過來將她緊緊圈在懷裏，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
她呼吸一滯，擡眼看他，水潤的眼底透著一絲少女的嬌羞和期待。
小別半個月的小情侶好不容易有機會膩歪一下，結果三番兩次被人打擾。
先是謝以梵跑來發了一通神經，送走瘟神不久，飯店又打來電話，說貨送過來需要程靖親自確認，他整個人燥的不行，電話一扔，壓著她猛親一通才肯作罷。
那個吻火熱又暴戾，以至於她現在回想起，舌根隱隱發麻。
“你今晚訂了幾間房？”夏寶寶細聲問。
“本來是兩間，多了他倆，現在得三間。”
她眼睫垂下，有些失落，“哦。”
程靖怎能不懂小姑娘的心思，試探著啞聲問：“兩間還是三間，你定。”
夏寶寶閉眼深吸一口氣，字正腔圓地回，“兩間。”
“你就對我這麽放心？”
她輕輕眨眼：“難道你不值得我相信嗎？”
程靖無奈的嘆了口氣，“折磨我，你總有新花樣。”
她笑得眉眼彎彎，湊近親吻他的唇角，連著親了好幾下，男人喘息變重，用力按住她的腰，側頭想要加深這個吻。
唇瓣相隔一厘米，副駕駛的車門突然從外面拉開。
“夏大寶，服務區的烤腸巨好吃，最後三根我全給你包圓了。”
謝以梵咧著大牙傻樂，手裏舉著香噴噴的烤腸，視線撞上這一幕，腦子瞬間宕機。
程靖眼皮一擡，眸底殺心四起。
開門時有多豪邁，關門就有多小心翼翼。
車門關上，謝以梵長籲一口氣，有種死裏逃生的錯覺。
歐陽軒拎著幾瓶水走過來，看見蹲在離車幾米的地方默默啃腸的謝大頭，不禁好奇：“你蹲在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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