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不安分

關燈
第八十九章 不安分

“你倒來得早。”

姜燃打趣了一句,起身給他斟酒,一下就倒滿了一海碗。

“讓二位久等,我先自罰三碗。”

楚離是個粗心的,以為自己看錯了時辰,爽快領罰。實則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差著小半個時辰。

他見公主也在,並未多問,也無扭捏之態,不過一刻鐘,就被她們攛掇著喝了六七海碗。

公主和姜燃輪流找由頭敬他,楚離喝了許多,仍舊面不改色。

公主在桌下拽了她一下,眼神示意,怎麽還不醉,這酒該不會有問題吧?

姜燃搖頭表示不解,這醉仙樓的酒,應該不會摻水的。

她瞧著楚離全無醉態,心一橫,端起他的酒壇,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又敬了楚離一次。

楚離端起海碗,喝水似的,一口幹了。

姜燃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嚨火辣辣的,半晌才咽下去。

這指定沒摻水,可他酒量怎麽會如此大?

她們並不知,楚離喝酒不上臉,又在軍中被灌多了,即使醉了,也很難看出醉意。

因是姜燃做東,他有意逞強,喝得又急,其實現在已經喝得半醉了。

公主怕他不醉,又灌了他好幾碗。

“微臣酒量不佳,恐醉後失儀,實在喝不了了。”楚離後知後覺,婉拒之時,酒勁已經上頭了。

陸惟青來時,楚離已經醉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而姜燃更醉,臉上飛起兩片紅霞,拉著公主,偏要給她唱曲。

所以他推門而入時,唯一清醒的樂安公主,瞬間起立,看著面色不虞的陸惟青,只想喊救命。

“陸陸陸大人,你怎,怎麽來了?”公主結結巴巴,暗暗叫苦。

她攬著姜燃,偷偷在她腰間掐了一把,祈禱姜燃快些醒。

她一個人可應付不了陸惟青啊!

哪成想姜燃人雖迷糊了,動作卻快,一巴掌扇在她手背上,一聲脆響。

“陸惟青!你又欺負我。”姜燃將公主錯認成了陸惟青,嘟囔了一聲,將她推開。

真正的陸惟青順勢接過她,將人打橫抱起。

看著陸惟青冷得能殺人的眼神,公主苦笑一聲,指天發誓,“真不是我灌的。她自己喝的,真的只喝了一口。”

“走了。”他淡淡丟下一句,抱著人轉身就走。

可憐公主,為了掩人耳目,一個隨從都沒帶,只能自己拉起楚離,跌跌撞撞地去尋馬車。

另一邊,陸惟青將姜燃抱到馬車中,倒了杯清茶給她解酒。

姜燃並未接,只楞楞地看著他傻笑。

他將茶杯遞到她唇邊,姜燃才如小貓兒似的,低頭一口口啜飲了。

見她仍一瞬不錯地盯著,陸惟青伸手擦去她唇邊的水漬,“你可知我是誰?”

“你是我夫君。我又沒醉,當然知道。”姜燃揚起臉,答得頗為自豪。

陸惟青凝視著她潤澤的嬌艷唇瓣,指節在她唇上緩緩碾磨,說不出的溫柔繾眷。

昨日的記憶閃回,姜燃眼中水色瀲灩,下意識學著他,啟唇抿住他的指尖。

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輕咬,留下淺淺的齒痕。

陸惟青沒料到她會如此,被咬得悶哼一聲。她像是受到了鼓舞,又伸出舌尖,舔過那處齒痕。

他身子一顫,簡直要被她逼瘋了。

姜燃醉後反應十分遲鈍,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仍咬住不松口。

陸惟青只能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下頜,哄著她張嘴。

可他才抽出手,姜燃就失了重心,猛地栽入他懷裏。

陸惟青立刻去扶,她的額頭還是磕到了他肩上,唇間溢出半聲痛吟。

下意識揉了揉頭,她又閉目在他肩背處輕嗅,全然不知,聞到的是自己身上的酒味。

“臭……沐浴。”姜燃抱怨了一句,就要推開他。

陸惟青怕她磕到車壁上,摟著她靠在肩頭哄著。姜燃初時還掙紮,不一會兒就暈暈乎乎睡過去了。

待被抱進屋,她才睜了眼,卻還是不太清醒,只鬧著要沐浴。

陸惟青本想讓桃荔給她洗,姜燃卻拽著他的衣袖不松手,嚷著要他洗。

他磨了磨後槽牙,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裝兇道:“你可別後悔。”

姜燃瞇著眼打量他的神色,隨即撫掌大笑,“你是裝的。我才不會後悔。”

他身子緊繃著,小心將她衣裳褪去,抱入浴桶中。

雖刻意沒有去看,但那白凈細膩的雪膚,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指間的觸感,更讓他忍耐地艱難。

偏姜燃見他如履薄冰,還起了玩心,捧了兩捧水往他身前潑。

陸惟青閃避不及,上衣被打濕了些許,布料半透貼在身上。

她似是好奇,伸手去碰那兩處殷紅,逼得他用披帛縛了她的手腕,方才老實。

沐浴清爽後,姜燃是舒服了。

陸惟青出了一身汗,粗喘著,紅暈直從臉上蔓延到雪白的中衣裏面,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往那一處爬,難捱得很。

他命人備了冷水,泡了兩刻鐘,才好受些。

可一回到房間,他就知道,這冷水澡是白泡了。

姜燃酒醉後格外黏人,八爪魚似的抱著他,還時不時動動嘴,模模糊糊嘟囔幾句。

每次陸惟青有了點睡意,她又靠過來吻他,有時是臉頰,有時是額頭,有時是唇角,沒有半分章法。

當她迷迷糊糊含他的耳垂,陸惟青實在忍不下去了,將人壓在身下,吻狂風驟雨般落下。

她忍不住輕喘著,說出的話都斷斷續續地,不成句。

陸惟青停了動作,湊到她唇邊去聽,半晌才聽明白,她說的是:“我沒醉,繼續喝。”

知她醉得人事不省,他實在不願趁人之危,往旁邊躺了些默念清心咒,體內沸騰的血液,漸漸冷了下來。

偏她習慣了身旁有人,又摸索著環抱住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後頸,剛松緩的肌肉,瞬間又緊繃地如磐石一般。

“阿燃?”他沙啞著嗓子,喚了她一聲。

姜燃含糊地回應了一句,就要翻身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