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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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顧準，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有一個商業晚宴，需要幾個人唱歌活躍氣氛，上頭說讓你去。”
顧準正在編排歌，戴著耳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有發現劉薇薇的入侵。一直到人家都站在他的旁邊，敲打著桌子，才分去了顧準一點點的註意力。
他摘下耳麥，“什麽？”
劉薇薇重覆，“晚上有一個商業活動，你去一下。”
“不去。”這不是給資本當戲子嗎。
“你得去，給的很多，嗯？”劉薇薇擡擡眼皮，努動嘴唇，無可奈何的樣子。
上頭都發話了，她哪裏有選擇的權力。
顧準遲疑了一下，“我——”
“行了我都給你答應了，信我，去了你不虧的。而且——”劉薇薇湊到顧準耳邊，“給的真的很多。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是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準更是沒有拒絕的餘地，而且值得劉薇薇說真的很多，那必然是很盛大的晚宴。
“你準備一下吧，我先走了，晚點來接你。”劉薇薇沒有等顧準回答，只是來通知他，通知到了就行。
顧準只能點點頭，將東西都收起來。
現在思緒都被打斷了，他也沒什麽心思去寫歌了。
準確來說，就算是沒有劉薇薇來打擾，他這一首歌要創作下去還是有一些難度。
他只是想要找一些事情做，讓自己看起來忙一點。
這兩天他總是心神不寧，自從那天離開B市，發現陳世漫刪了自己之後，已經過了整整一天了。
這幾天陳世漫沒來上班，小江也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他甚至是懷疑陳世漫是不是人間蒸發了。
但不是，他清楚地知道，不過是人家不想聯系自己。
而在這個時候顧準才發現，他居然只有陳世漫的微信！
明明都在一起上班這麽久，他們居然沒有交換過電話。
為此顧準很是費解，特地拐彎抹角的從小江嘴裏套話。
後來電話是拿到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要以什麽借口打過去，打過去的第一句話，又要說什麽呢。
他無法劈頭蓋臉的詢問對方為什麽沒有來上班，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純粹的雇主與雇傭關系；他也沒有辦法去斥責陳世漫刪除他的無禮行為，先不告而別的是他；既然如此，第一句話又要說什麽呢？
是——
“怎麽沒來上班，身體不舒服？”
還是——
“對不起，我那天……”
顧準搖搖頭，好像什麽樣的開場白都無法去解釋他在那樣的事情之後的不告而別——而最重要的是，顧準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在意被刪的事情。
或者更明確一點，在意被陳世漫刪。
“算了。”顧準搖搖頭，不願意再去想這些事情，他決定先處理好晚上的事情。
*
傍晚，顧準換上禮服，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的消息，再之後他就將手機設置成了免打擾，隨手丟在車上。
劉薇薇健步如飛，整個腦袋上都是汗。
“怎麽回事，擦擦。”顧準遞過去紙巾，給她拿了一瓶冰鎮過的水。
劉薇薇二話不說，咕嘟咕嘟喝進去，直到將腦袋上的汗全部擦幹凈了，才舔舔紅潤的嘴唇，“沒事兒，行了，師傅走吧。”
“小江，一會兒你就在車上，我和顧準進去。”劉薇薇囑咐小江。
劉薇薇靠著窗，胸口還在起伏著，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陳世漫呢？還在休假？”
她冷不丁詢問。
好幾天沒看這家夥，還有些想念這家夥的嘰嘰喳喳。
忽然提到陳世漫，顧準還有一瞬間的失神，但是很快，他調整好臉上的神色，“他家裏有點事情，多放了幾天假。”
這個回答天衣無縫，劉薇薇也沒多想，反正本來就是隨口一問。
到了會場，顧準拿著，邁著矯健的步伐進到化妝間，他一擡眼就看到正在沾沾自喜的許銘。
兩人的視線剛好在空中交匯。
許銘：……
顧準：……
顧準向來是除了許唯的事情，和許銘是沒有一點談的攏的地方，現在見到他，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許銘的裝造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他讓化妝師出去，顧準覺得莫名其妙，他的裝造還沒有做呢。
於是顧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許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等到欣賞夠了才開口：“許唯呢，最近還好嗎？”
“很好，不用你擔心。”顧準冰冷回答。
許銘接著繼續開口：“也對，在外公外婆身邊肯定是很好的。許唯應該是放假了吧，過兩天讓她來我這裏玩一下，我最近也沒什麽通告，剛好我們兩父女也很久沒有見過了。”
說罷，許銘轉身，似笑非笑看著顧準。
父親見女兒，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你還是和我爸媽說吧，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他要是插手，更是讓緊張的家庭關系雪上加霜。
然後顧準不願意再多說什麽，打開手機，讓劉薇薇叫化妝師進來。
許銘看了一下顧準的臉，“上次我和媽媽說了，她沒同意。”許銘有些遺憾，前段時間好不容易空下來，他身邊也剛好沒有什麽新人，想著接女兒過來玩兩天，卻被前岳母狠狠拒絕。
顧準聽到這句話，冷笑，“還不是你自找的？”
本來顧家老兩口就不喜歡娛樂圈這種魚目混雜的地方，當年顧顧找了許銘這個沒什麽名氣的rapper就差點將兩人氣死。
那時候顧準還在上高中，許銘也不像現在這樣大紅大紫，還只是一個在街頭賣唱的小夥子，爸媽瞧不上他也是正常——並且他也瞧不上，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姐姐。
但女性總是會為愛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情，那個倔強的小姑娘悄無聲息離家，陪著許銘在外闖蕩。
顧顧離家的那一年剛好是顧準高考，當時無論顧準如何乞求都沒有留下姐姐。
她一走就是兩年，除了逢年過節的訊息，人影都沒有見到。
再回來的時候，許銘已經在娛樂圈闖蕩出了點名頭，開始賺錢，斷斷續續往家裏寄錢。
顧準記得每一次家裏收到錢，母親都要鬧很久。
直到後來，姐姐懷孕，帶著許銘上門，這時候不管顧家是否同意，兩人都必須結婚。
顧準記得，他們沒有舉行婚禮，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兩家吃了飯，當天就去民政局領證。
本來應該隨著顧顧月份的增加，許銘是應當在家陪伴的。但是這個男人卻以緊湊的通告為理由，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
錢越賺越多，家裏越來越冷清。她看著電視上的丈夫越來越光芒萬丈，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家裏有含辛茹苦的妻子。
為這件事情，顧準和許銘爭吵過好幾次，但都沒有任何的起色。男人可以找的借口太多，卻找不到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後來孩子出生，許銘在產房前痛哭流涕，說感謝顧顧給他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也俯首做小說自己多麽懊悔。
顧顧是一個心軟的人，孩子平安出生就是最大的好事，之後兩人也過過一段安穩的日子。
但是日子從來不是一個人過的，顧顧沒有工作，一個人在家，她要整天面對不會說話只會嚎啕大哭的孩子，要在無數個夜晚起來餵奶，又要接受著自己爸媽的數落。
於是她在家裏嘶吼，沒有人看的見她內心的痛苦，身邊人的不支持，再加上一個永遠不願意回歸家庭的丈夫，這一樁樁一件件終於壓垮她，讓她在家裏自殺。
顧準記得那一天，許銘在節目上大殺四方，好多人說他有才華，可是他的妻子卻慘死在家中，留下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正因此，時至今日，顧準都看不上許銘。
他的成功或許是註定的，但是背後卻是用他姐姐的鮮血築成的。
事到如今許銘無話可說，當初的事情確實是他的不對，他也有在盡力彌補許唯。
許銘見顧準臉色不太好，也不再想去提起之前的事情，話鋒一轉詢問：“怎麽沒見你身邊那個小助理？嗯，那個Beta？”
顧準立刻擰著眉看他，他怎麽就忘了，陳世漫在某種意義上還是這個人送到他的面前的，這段時間忙起來，居然忘記問這件事情了。
“你當初怎麽會知道拍攝者是他？”
許銘搖搖頭，豎起食指放在嘴唇前，“這是一個秘密。怎麽樣，他應該很符合的你的脾氣性子吧。”
當初他見到陳世漫的照片就覺得會是顧準喜歡的類型，他那樣費盡心機才送到顧準面前。
“當姐夫的看你一直一個人，送你的禮物，嗯？可還喜歡？”
顧準忽然覺得一團火在心中燒，這人怎麽可以把陳世漫當成一個禮物？
他雖然心中氣憤，但是為了不給許銘察覺出不對，還是得體的開口：“當然，還得是你這樣游走花叢的。”
顧準想，得找一個機會問一下陳世漫認不認識許銘。
“不客氣。”
咚咚咚——
門被打開。
“顧老師，我給您化妝，現在有時間嗎？”
顧準點點頭，“可以的。”
化妝師目不斜視，進來之前劉薇薇就告誡過，在裏面不要亂看，聽見什麽都不能往外傳。
起初她還疑惑，現在才明白：許銘和顧準，這不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嗎。她都不用想，肯定就是女婿和小舅子沒搞好關系。
化妝師認認真真在顧準臉上擦粉底，但是一雙耳朵還是豎起來。
“——話說回來，我是沒想到你回來，你不是一向看不起這些？”許銘恥笑。
但是沒等到顧準回答，許銘又自問自答，“也是，給的多，況且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顧準不想在第三人面前擺臉色，只能抿著嘴，不去看許銘。
但這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非要繼續挑釁，“結束之後你和我回一趟家，我去接許唯。”
此時顧準不得不開口：“你為什麽不自己去？”
“不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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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有一個商業晚宴，需要幾個人唱歌活躍氣氛，上頭說讓你去。”
顧準正在編排歌，戴著耳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有發現劉薇薇的入侵。一直到人家都站在他的旁邊，敲打著桌子，才分去了顧準一點點的註意力。
他摘下耳麥，“什麽？”
劉薇薇重覆，“晚上有一個商業活動，你去一下。”
“不去。”這不是給資本當戲子嗎。
“你得去，給的很多，嗯？”劉薇薇擡擡眼皮，努動嘴唇，無可奈何的樣子。
上頭都發話了，她哪裏有選擇的權力。
顧準遲疑了一下，“我——”
“行了我都給你答應了，信我，去了你不虧的。而且——”劉薇薇湊到顧準耳邊，“給的真的很多。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是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準更是沒有拒絕的餘地，而且值得劉薇薇說真的很多，那必然是很盛大的晚宴。
“你準備一下吧，我先走了，晚點來接你。”劉薇薇沒有等顧準回答，只是來通知他，通知到了就行。
顧準只能點點頭，將東西都收起來。
現在思緒都被打斷了，他也沒什麽心思去寫歌了。
準確來說，就算是沒有劉薇薇來打擾，他這一首歌要創作下去還是有一些難度。
他只是想要找一些事情做，讓自己看起來忙一點。
這兩天他總是心神不寧，自從那天離開B市，發現陳世漫刪了自己之後，已經過了整整一天了。
這幾天陳世漫沒來上班，小江也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他甚至是懷疑陳世漫是不是人間蒸發了。
但不是，他清楚地知道，不過是人家不想聯系自己。
而在這個時候顧準才發現，他居然只有陳世漫的微信！
明明都在一起上班這麽久，他們居然沒有交換過電話。
為此顧準很是費解，特地拐彎抹角的從小江嘴裏套話。
後來電話是拿到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要以什麽借口打過去，打過去的第一句話，又要說什麽呢。
他無法劈頭蓋臉的詢問對方為什麽沒有來上班，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純粹的雇主與雇傭關系；他也沒有辦法去斥責陳世漫刪除他的無禮行為，先不告而別的是他；既然如此，第一句話又要說什麽呢？
是——
“怎麽沒來上班，身體不舒服？”
還是——
“對不起，我那天……”
顧準搖搖頭，好像什麽樣的開場白都無法去解釋他在那樣的事情之後的不告而別——而最重要的是，顧準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在意被刪的事情。
或者更明確一點，在意被陳世漫刪。
“算了。”顧準搖搖頭，不願意再去想這些事情，他決定先處理好晚上的事情。
*
傍晚，顧準換上禮服，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的消息，再之後他就將手機設置成了免打擾，隨手丟在車上。
劉薇薇健步如飛，整個腦袋上都是汗。
“怎麽回事，擦擦。”顧準遞過去紙巾，給她拿了一瓶冰鎮過的水。
劉薇薇二話不說，咕嘟咕嘟喝進去，直到將腦袋上的汗全部擦幹凈了，才舔舔紅潤的嘴唇，“沒事兒，行了，師傅走吧。”
“小江，一會兒你就在車上，我和顧準進去。”劉薇薇囑咐小江。
劉薇薇靠著窗，胸口還在起伏著，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陳世漫呢？還在休假？”
她冷不丁詢問。
好幾天沒看這家夥，還有些想念這家夥的嘰嘰喳喳。
忽然提到陳世漫，顧準還有一瞬間的失神，但是很快，他調整好臉上的神色，“他家裏有點事情，多放了幾天假。”
這個回答天衣無縫，劉薇薇也沒多想，反正本來就是隨口一問。
到了會場，顧準拿著，邁著矯健的步伐進到化妝間，他一擡眼就看到正在沾沾自喜的許銘。
兩人的視線剛好在空中交匯。
許銘：……
顧準：……
顧準向來是除了許唯的事情，和許銘是沒有一點談的攏的地方，現在見到他，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許銘的裝造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他讓化妝師出去，顧準覺得莫名其妙，他的裝造還沒有做呢。
於是顧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許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等到欣賞夠了才開口：“許唯呢，最近還好嗎？”
“很好，不用你擔心。”顧準冰冷回答。
許銘接著繼續開口：“也對，在外公外婆身邊肯定是很好的。許唯應該是放假了吧，過兩天讓她來我這裏玩一下，我最近也沒什麽通告，剛好我們兩父女也很久沒有見過了。”
說罷，許銘轉身，似笑非笑看著顧準。
父親見女兒，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你還是和我爸媽說吧，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他要是插手，更是讓緊張的家庭關系雪上加霜。
然後顧準不願意再多說什麽，打開手機，讓劉薇薇叫化妝師進來。
許銘看了一下顧準的臉，“上次我和媽媽說了，她沒同意。”許銘有些遺憾，前段時間好不容易空下來，他身邊也剛好沒有什麽新人，想著接女兒過來玩兩天，卻被前岳母狠狠拒絕。
顧準聽到這句話，冷笑，“還不是你自找的？”
本來顧家老兩口就不喜歡娛樂圈這種魚目混雜的地方，當年顧顧找了許銘這個沒什麽名氣的rapper就差點將兩人氣死。
那時候顧準還在上高中，許銘也不像現在這樣大紅大紫，還只是一個在街頭賣唱的小夥子，爸媽瞧不上他也是正常——並且他也瞧不上，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姐姐。
但女性總是會為愛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情，那個倔強的小姑娘悄無聲息離家，陪著許銘在外闖蕩。
顧顧離家的那一年剛好是顧準高考，當時無論顧準如何乞求都沒有留下姐姐。
她一走就是兩年，除了逢年過節的訊息，人影都沒有見到。
再回來的時候，許銘已經在娛樂圈闖蕩出了點名頭，開始賺錢，斷斷續續往家裏寄錢。
顧準記得每一次家裏收到錢，母親都要鬧很久。
直到後來，姐姐懷孕，帶著許銘上門，這時候不管顧家是否同意，兩人都必須結婚。
顧準記得，他們沒有舉行婚禮，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兩家吃了飯，當天就去民政局領證。
本來應該隨著顧顧月份的增加，許銘是應當在家陪伴的。但是這個男人卻以緊湊的通告為理由，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
錢越賺越多，家裏越來越冷清。她看著電視上的丈夫越來越光芒萬丈，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家裏有含辛茹苦的妻子。
為這件事情，顧準和許銘爭吵過好幾次，但都沒有任何的起色。男人可以找的借口太多，卻找不到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後來孩子出生，許銘在產房前痛哭流涕，說感謝顧顧給他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也俯首做小說自己多麽懊悔。
顧顧是一個心軟的人，孩子平安出生就是最大的好事，之後兩人也過過一段安穩的日子。
但是日子從來不是一個人過的，顧顧沒有工作，一個人在家，她要整天面對不會說話只會嚎啕大哭的孩子，要在無數個夜晚起來餵奶，又要接受著自己爸媽的數落。
於是她在家裏嘶吼，沒有人看的見她內心的痛苦，身邊人的不支持，再加上一個永遠不願意回歸家庭的丈夫，這一樁樁一件件終於壓垮她，讓她在家裏自殺。
顧準記得那一天，許銘在節目上大殺四方，好多人說他有才華，可是他的妻子卻慘死在家中，留下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正因此，時至今日，顧準都看不上許銘。
他的成功或許是註定的，但是背後卻是用他姐姐的鮮血築成的。
事到如今許銘無話可說，當初的事情確實是他的不對，他也有在盡力彌補許唯。
許銘見顧準臉色不太好，也不再想去提起之前的事情，話鋒一轉詢問：“怎麽沒見你身邊那個小助理？嗯，那個Beta？”
顧準立刻擰著眉看他，他怎麽就忘了，陳世漫在某種意義上還是這個人送到他的面前的，這段時間忙起來，居然忘記問這件事情了。
“你當初怎麽會知道拍攝者是他？”
許銘搖搖頭，豎起食指放在嘴唇前，“這是一個秘密。怎麽樣，他應該很符合的你的脾氣性子吧。”
當初他見到陳世漫的照片就覺得會是顧準喜歡的類型，他那樣費盡心機才送到顧準面前。
“當姐夫的看你一直一個人，送你的禮物，嗯？可還喜歡？”
顧準忽然覺得一團火在心中燒，這人怎麽可以把陳世漫當成一個禮物？
他雖然心中氣憤，但是為了不給許銘察覺出不對，還是得體的開口：“當然，還得是你這樣游走花叢的。”
顧準想，得找一個機會問一下陳世漫認不認識許銘。
“不客氣。”
咚咚咚——
門被打開。
“顧老師，我給您化妝，現在有時間嗎？”
顧準點點頭，“可以的。”
化妝師目不斜視，進來之前劉薇薇就告誡過，在裏面不要亂看，聽見什麽都不能往外傳。
起初她還疑惑，現在才明白：許銘和顧準，這不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嗎。她都不用想，肯定就是女婿和小舅子沒搞好關系。
化妝師認認真真在顧準臉上擦粉底，但是一雙耳朵還是豎起來。
“——話說回來，我是沒想到你回來，你不是一向看不起這些？”許銘恥笑。
但是沒等到顧準回答，許銘又自問自答，“也是，給的多，況且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顧準不想在第三人面前擺臉色，只能抿著嘴，不去看許銘。
但這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非要繼續挑釁，“結束之後你和我回一趟家，我去接許唯。”
此時顧準不得不開口：“你為什麽不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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