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6 章
“那我帶許唯去小區門口的便利店？”陳世漫試探著，蠢蠢欲動。
顧準思考一下，看陳世漫勉強算是老實的樣子，又看到許唯誓不罷休的臉，忽然覺得自己真是欠這兩個祖宗的。
後來他又想，許唯就算了，陳世漫呢？明明自己才是金主，怎麽陳世漫還頤指氣使的。
但顧準脾氣好，不和陳世漫計較。
“那我去停車場把車開上來。”顧準牽住許唯的手，“許唯要和舅舅下去嗎？”
雖然是這樣問，但顧準似乎確定她要跟著自己下去的，自作主張把孩子抱在懷裏。
但很不幸，許唯鬧騰著，小手一個勁拍著顧準的胸.脯，“舅舅我和大哥哥在這裏等你。”
小孩的聲音在漆黑的夜裏剛好讓兩個人聽得一清二楚，只那顧準，忽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過，心頭拔涼拔涼。
“好吧，但是你要乖乖聽哥哥的話。”
顧準沒有辦法，將孩子交到陳世漫手中，然後趕快去停車場。
路上顧準在想，許唯這小丫頭真有意思，叫他舅舅，陳世漫沒比自己小多少歲，居然叫人家哥哥！
入夜月亮圓潤，皎潔透亮，月光灑在地上像是一層銀霜。
陳世漫坐在冰涼的石墩子上，雙手夾在雙腿中間。
事實上他並不擅長和小孩子相處，他也不太喜歡小孩子——至少是家族裏那些，每一次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而陳世漫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招小孩子喜歡，不然為什麽從前他去看一眼新生的嬰兒，那孩子就哇哇大哭。
但許唯是挺奇怪的，這個小孩子很討陳世漫的喜歡，笑起來甜甜的，一雙眼睛像星星，忽閃忽閃。陳世漫忽然想到孩子的父親，在印象中，那並不是一個多麽英俊的男人，想來孩子母親的基因一定是很好。
顧準動作迅速，陳世漫懷疑對方是不是將自己看成人販子要拐走許唯。
陳世漫牽著孩子上車，他坐在副駕駛，孩子在後座。
出了小區，便利店就在大門的旁邊，顧準不方便下車，將車停在路邊，陳世漫帶著許唯去買，臨走，顧準囑咐：“動作快一點。”這樣人流密集的地方，他怕有私生。
陳世漫似乎是意識到顧準的顧慮，點點頭。
陳世漫帶著許唯進去，自己拿了兩瓶礦泉水，然後去看許唯。
許唯正在阿爾卑斯和悠哈這兩種糖當中猶豫，陳世漫便將兩個都拿起來，“沒事啊哥哥有錢，想吃就拿，反正賺的是你舅舅的錢。”
陳世漫笑嘻嘻的，“還有想吃的嗎，今天哥哥買單，嗯？”
許唯兩只小手放在身前來回摩梭，似乎是在琢磨可不可以。
陳世漫掃了一眼就明白小孩子在思考什麽——畢竟誰沒有當過小孩，不過他小時候要沒臉沒皮得多。
“哥哥想吃，陪哥哥買吧，不過我們要速戰速決。”陳世漫想，讓顧準多等個五分鐘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吧。
於是陳世漫牽著許唯的手，拿著籮筐在店裏瘋狂掃購。
陳世漫愛吃黃瓜味的薯片，將店裏的薯片全部拿完，餅幹辣條也一並拿走，許唯跟在他的身後，兩眼冒光，吞咽口水。
陳世漫心裏嘀咕，這顧準是不給孩子吃嗎，雖然是垃圾食品不說吧，但是偶爾吃一下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啊。
陳世漫想，自己以後要是有孩子了，肯定是管不住的，他自己還要跟著孩子搶零食吃呢！
一大一小結了賬，陳世漫一只手提著千斤重的零食，一只手牽著許唯，許唯這小丫頭嘴裏含著棒棒糖，口齒不清和陳世漫說：“大哥哥我幫你吧！”
陳世漫看了一眼弱小的孩子，”不用，你把棒棒糖吃完就算是幫我啦！“
兩個人小碎步般的跑到車上，陳世漫將零食放在後座，拆了一袋薯片和許唯分享。
許唯吃的滿嘴都是碎末，顧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滿當當的零食，又看著副駕駛吃得兩眼放光的陳世漫，控制不住開口教育：“吃多了——”
陳世漫知道他要說什麽，不由分說地直接拿起一片薯片，直楞楞塞進顧準的嘴巴裏，好在是車子還沒有啟動，沒有釀成什麽大錯。
黃瓜的清香在唇齒間綻放，顧準好久沒有吃過這些膨化食品了。
作為愛豆，身材管理是他們的必修課，而今天在家吃的那頓飯他都做好鍛煉一周的準備了，更別說是這些曾經喜歡的零食。
“多少錢，我轉給你。”顧準詢問那一袋零食，他當然知道這是陳世漫故意買給許唯的。
“又沒多少錢不用。”陳世漫靈機一動，“不過這兩天娛樂圈那個，說是某個大導演潛規則，是真的嗎？我覺得不太像，怎麽我都是看他拍的電影長大的，人品有問題那不可能這麽多年才爆出來啊。”
陳世漫吃著薯片，津津樂道。
顧準知道陳世漫說的那個導演，年近55，拍了一輩子的電影。前半生都在拍文藝片，追求所謂的藝術，但藝術不賺錢，窮困潦倒，後半輩子陸陸續續接商業片，靠著商業片的錢去養藝術。
至於有沒有潛規則，顧準不知道，本質上也不是一個圈子的，他們電影圈不一定看得起愛豆圈。
顧準實話實說，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既然我都跟你們上車了，那你送我一程吧。”陳世漫這不是商量的語氣。
顧準看一眼那一大袋零食，“住哪裏？”
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金水灣啊。”陳世漫張口就來。
聞言，顧準反而是沒想到。
這家夥真的住在那裏，更何況他也沒看出來那兒有多麽明顯的生活痕跡。
“怎麽，沒想到？這有什麽。”陳世漫的語氣太輕松了，根本看不出什麽情緒。
陳世漫在琢磨，等和顧準掰了之後就把兩套房子打通，爽得要死。
誰會嫌房子多呢。
顧準斂斂眼皮，沒再說什麽。這一路上順暢，開過去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再見哦，大老板~”
陳世漫開門下去，許唯也跑下去，顧準沒去管，小孩子有隱私了，他管不了了。
小家夥拉著陳世漫到一個街燈下，陳世漫蹲下來，“怎麽許唯？”
許唯捏著陳世漫的衣角，“大哥哥我之前見過你的。”
此言一出，陳世漫反而有些吃驚。見過？怎麽可能，難不成顧準給他看的？這個可能很快被否定，他猜想以顧準的自戀程度，家裏擺滿他自己的照片的可能性還要大一點。
許唯很快開口：“那天，舅舅接我放學，我看到你了，拍照。”
陳世漫：“……”
不是這件事情是過不去了是嗎，陳世漫發誓，下次他再也不要隨地大小拍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大哥哥那天也很好看。”許唯緊接著又是一頓馬屁。
而陳世漫在想，那天他離得那麽近嗎，為什麽一個七歲的小孩子會看的這麽清楚？這不合理的，他那天明明是躲在電線桿後面拍的啊。
“大哥哥你的技術不是很好，別的偷拍的我一個都沒有看到。”
這句話直接讓陳世漫的心碎成兩半，他想37度的嘴怎麽說出這麽冰涼的話。還有許唯這丫頭，小小年紀懂得不少，怎麽不知道照顧一下他的自尊心呢！
陳世漫垂著的頭好不容易擡起來，語重心長地開口：“許唯啊，下次不要再這樣嘍，不然哥哥會傷心的呢。”
許唯戳戳陳世漫的臉，“哥哥才不會呢！”
陳世漫：“……”
“哥哥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願望啊。”許唯忽然開口，真摯又認真。
“你說。”
許唯湊上前，一只手擋住自己的嘴，湊在陳世漫耳邊小聲嘀咕。
說完之後她倔強地看著陳世漫，生怕對方不答應。
陳世漫很無奈，這個要求其實是有一些過分的，甚至不是能確保百分百完成。
“小唯，你確定嗎？”他不明白一個小孩子怎麽操心這麽多，小孩子不就應該開開心心無憂無慮長大嗎。
“嗯，大哥哥！”
許唯伸出手，做出一個要拉鉤的姿勢。
陳世漫看著孩子，心中猶豫不決，這算得上是強人所難了。
最後，陳世漫還是迷失在小孩子那一雙渴望的眼神中，完成了這個拉鉤。
“好了，小唯，你快回車上吧，別讓舅舅等太久。”
“那再見了大哥哥！”
許唯擺擺手，“大哥哥晚安！”
陳世漫看著許唯上了車，這才放心轉身回去。
而在車上等了許久的顧準，看見許唯心滿意足的表情，一瞬間被激起好奇心。他近乎用誘騙的口吻說：“和大哥哥說什麽了呀這麽開心？”
他是真的想知道為什麽許唯一見到陳世漫就會這樣開心，這孩子也不是一個自來熟的性子，甚至是有一些慢熱的啊。
許唯本來還嘻嘻，現在不嘻嘻：“不告訴你！”她似乎是想到什麽，“舅舅，我們為什麽不邀請大哥哥去我們家睡？”
“為什麽？當然不可以。”顧準覺得莫名其妙。
許唯搬出自己的一套理論，“我和大哥哥是好朋友啊，不可以嗎？而且我想大哥哥會很開心的。”
顧準沒再說話，踩著油門回到家。而他以為這個事情會到此為止，沒想到快睡覺了他去給許唯念故事，這丫頭又說：“舅舅，那個大哥哥……”
“大哥哥不是好人。”顧準堵住她的嘴。
許唯轉身，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顧準：“可是舅舅，那個大哥哥長得好看，而且我和他說好了。”
“你們說什麽了？”
“秘密，不能告訴你。舅舅，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一直到顧準回到自己的床上，還覺得莫名其妙，不是這大的小的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那我帶許唯去小區門口的便利店？”陳世漫試探著，蠢蠢欲動。
顧準思考一下，看陳世漫勉強算是老實的樣子，又看到許唯誓不罷休的臉，忽然覺得自己真是欠這兩個祖宗的。
後來他又想，許唯就算了，陳世漫呢？明明自己才是金主，怎麽陳世漫還頤指氣使的。
但顧準脾氣好，不和陳世漫計較。
“那我去停車場把車開上來。”顧準牽住許唯的手，“許唯要和舅舅下去嗎？”
雖然是這樣問，但顧準似乎確定她要跟著自己下去的，自作主張把孩子抱在懷裏。
但很不幸，許唯鬧騰著，小手一個勁拍著顧準的胸.脯，“舅舅我和大哥哥在這裏等你。”
小孩的聲音在漆黑的夜裏剛好讓兩個人聽得一清二楚，只那顧準，忽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過，心頭拔涼拔涼。
“好吧，但是你要乖乖聽哥哥的話。”
顧準沒有辦法，將孩子交到陳世漫手中，然後趕快去停車場。
路上顧準在想，許唯這小丫頭真有意思，叫他舅舅，陳世漫沒比自己小多少歲，居然叫人家哥哥！
入夜月亮圓潤，皎潔透亮，月光灑在地上像是一層銀霜。
陳世漫坐在冰涼的石墩子上，雙手夾在雙腿中間。
事實上他並不擅長和小孩子相處，他也不太喜歡小孩子——至少是家族裏那些，每一次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而陳世漫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招小孩子喜歡，不然為什麽從前他去看一眼新生的嬰兒，那孩子就哇哇大哭。
但許唯是挺奇怪的，這個小孩子很討陳世漫的喜歡，笑起來甜甜的，一雙眼睛像星星，忽閃忽閃。陳世漫忽然想到孩子的父親，在印象中，那並不是一個多麽英俊的男人，想來孩子母親的基因一定是很好。
顧準動作迅速，陳世漫懷疑對方是不是將自己看成人販子要拐走許唯。
陳世漫牽著孩子上車，他坐在副駕駛，孩子在後座。
出了小區，便利店就在大門的旁邊，顧準不方便下車，將車停在路邊，陳世漫帶著許唯去買，臨走，顧準囑咐：“動作快一點。”這樣人流密集的地方，他怕有私生。
陳世漫似乎是意識到顧準的顧慮，點點頭。
陳世漫帶著許唯進去，自己拿了兩瓶礦泉水，然後去看許唯。
許唯正在阿爾卑斯和悠哈這兩種糖當中猶豫，陳世漫便將兩個都拿起來，“沒事啊哥哥有錢，想吃就拿，反正賺的是你舅舅的錢。”
陳世漫笑嘻嘻的，“還有想吃的嗎，今天哥哥買單，嗯？”
許唯兩只小手放在身前來回摩梭，似乎是在琢磨可不可以。
陳世漫掃了一眼就明白小孩子在思考什麽——畢竟誰沒有當過小孩，不過他小時候要沒臉沒皮得多。
“哥哥想吃，陪哥哥買吧，不過我們要速戰速決。”陳世漫想，讓顧準多等個五分鐘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吧。
於是陳世漫牽著許唯的手，拿著籮筐在店裏瘋狂掃購。
陳世漫愛吃黃瓜味的薯片，將店裏的薯片全部拿完，餅幹辣條也一並拿走，許唯跟在他的身後，兩眼冒光，吞咽口水。
陳世漫心裏嘀咕，這顧準是不給孩子吃嗎，雖然是垃圾食品不說吧，但是偶爾吃一下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啊。
陳世漫想，自己以後要是有孩子了，肯定是管不住的，他自己還要跟著孩子搶零食吃呢！
一大一小結了賬，陳世漫一只手提著千斤重的零食，一只手牽著許唯，許唯這小丫頭嘴裏含著棒棒糖，口齒不清和陳世漫說：“大哥哥我幫你吧！”
陳世漫看了一眼弱小的孩子，”不用，你把棒棒糖吃完就算是幫我啦！“
兩個人小碎步般的跑到車上，陳世漫將零食放在後座，拆了一袋薯片和許唯分享。
許唯吃的滿嘴都是碎末，顧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滿當當的零食，又看著副駕駛吃得兩眼放光的陳世漫，控制不住開口教育：“吃多了——”
陳世漫知道他要說什麽，不由分說地直接拿起一片薯片，直楞楞塞進顧準的嘴巴裏，好在是車子還沒有啟動，沒有釀成什麽大錯。
黃瓜的清香在唇齒間綻放，顧準好久沒有吃過這些膨化食品了。
作為愛豆，身材管理是他們的必修課，而今天在家吃的那頓飯他都做好鍛煉一周的準備了，更別說是這些曾經喜歡的零食。
“多少錢，我轉給你。”顧準詢問那一袋零食，他當然知道這是陳世漫故意買給許唯的。
“又沒多少錢不用。”陳世漫靈機一動，“不過這兩天娛樂圈那個，說是某個大導演潛規則，是真的嗎？我覺得不太像，怎麽我都是看他拍的電影長大的，人品有問題那不可能這麽多年才爆出來啊。”
陳世漫吃著薯片，津津樂道。
顧準知道陳世漫說的那個導演，年近55，拍了一輩子的電影。前半生都在拍文藝片，追求所謂的藝術，但藝術不賺錢，窮困潦倒，後半輩子陸陸續續接商業片，靠著商業片的錢去養藝術。
至於有沒有潛規則，顧準不知道，本質上也不是一個圈子的，他們電影圈不一定看得起愛豆圈。
顧準實話實說，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既然我都跟你們上車了，那你送我一程吧。”陳世漫這不是商量的語氣。
顧準看一眼那一大袋零食，“住哪裏？”
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金水灣啊。”陳世漫張口就來。
聞言，顧準反而是沒想到。
這家夥真的住在那裏，更何況他也沒看出來那兒有多麽明顯的生活痕跡。
“怎麽，沒想到？這有什麽。”陳世漫的語氣太輕松了，根本看不出什麽情緒。
陳世漫在琢磨，等和顧準掰了之後就把兩套房子打通，爽得要死。
誰會嫌房子多呢。
顧準斂斂眼皮，沒再說什麽。這一路上順暢，開過去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再見哦，大老板~”
陳世漫開門下去，許唯也跑下去，顧準沒去管，小孩子有隱私了，他管不了了。
小家夥拉著陳世漫到一個街燈下，陳世漫蹲下來，“怎麽許唯？”
許唯捏著陳世漫的衣角，“大哥哥我之前見過你的。”
此言一出，陳世漫反而有些吃驚。見過？怎麽可能，難不成顧準給他看的？這個可能很快被否定，他猜想以顧準的自戀程度，家裏擺滿他自己的照片的可能性還要大一點。
許唯很快開口：“那天，舅舅接我放學，我看到你了，拍照。”
陳世漫：“……”
不是這件事情是過不去了是嗎，陳世漫發誓，下次他再也不要隨地大小拍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大哥哥那天也很好看。”許唯緊接著又是一頓馬屁。
而陳世漫在想，那天他離得那麽近嗎，為什麽一個七歲的小孩子會看的這麽清楚？這不合理的，他那天明明是躲在電線桿後面拍的啊。
“大哥哥你的技術不是很好，別的偷拍的我一個都沒有看到。”
這句話直接讓陳世漫的心碎成兩半，他想37度的嘴怎麽說出這麽冰涼的話。還有許唯這丫頭，小小年紀懂得不少，怎麽不知道照顧一下他的自尊心呢！
陳世漫垂著的頭好不容易擡起來，語重心長地開口：“許唯啊，下次不要再這樣嘍，不然哥哥會傷心的呢。”
許唯戳戳陳世漫的臉，“哥哥才不會呢！”
陳世漫：“……”
“哥哥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願望啊。”許唯忽然開口，真摯又認真。
“你說。”
許唯湊上前，一只手擋住自己的嘴，湊在陳世漫耳邊小聲嘀咕。
說完之後她倔強地看著陳世漫，生怕對方不答應。
陳世漫很無奈，這個要求其實是有一些過分的，甚至不是能確保百分百完成。
“小唯，你確定嗎？”他不明白一個小孩子怎麽操心這麽多，小孩子不就應該開開心心無憂無慮長大嗎。
“嗯，大哥哥！”
許唯伸出手，做出一個要拉鉤的姿勢。
陳世漫看著孩子，心中猶豫不決，這算得上是強人所難了。
最後，陳世漫還是迷失在小孩子那一雙渴望的眼神中，完成了這個拉鉤。
“好了，小唯，你快回車上吧，別讓舅舅等太久。”
“那再見了大哥哥！”
許唯擺擺手，“大哥哥晚安！”
陳世漫看著許唯上了車，這才放心轉身回去。
而在車上等了許久的顧準，看見許唯心滿意足的表情，一瞬間被激起好奇心。他近乎用誘騙的口吻說：“和大哥哥說什麽了呀這麽開心？”
他是真的想知道為什麽許唯一見到陳世漫就會這樣開心，這孩子也不是一個自來熟的性子，甚至是有一些慢熱的啊。
許唯本來還嘻嘻，現在不嘻嘻：“不告訴你！”她似乎是想到什麽，“舅舅，我們為什麽不邀請大哥哥去我們家睡？”
“為什麽？當然不可以。”顧準覺得莫名其妙。
許唯搬出自己的一套理論，“我和大哥哥是好朋友啊，不可以嗎？而且我想大哥哥會很開心的。”
顧準沒再說話，踩著油門回到家。而他以為這個事情會到此為止，沒想到快睡覺了他去給許唯念故事，這丫頭又說：“舅舅，那個大哥哥……”
“大哥哥不是好人。”顧準堵住她的嘴。
許唯轉身，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顧準：“可是舅舅，那個大哥哥長得好看，而且我和他說好了。”
“你們說什麽了？”
“秘密，不能告訴你。舅舅，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一直到顧準回到自己的床上，還覺得莫名其妙，不是這大的小的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