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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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一直到太陽西斜，屋檐角遮蓋住了那通紅的夕陽，陳墨成才從那紛亂的思緒中抽離。
他總是在埋怨自己，為什麽不看牢一點弟弟，所以現在總是格外的執拗，恨不得把弟弟拴在褲腰帶上。
陳世漫知道哥哥是為了他好，這麽多年他也知道哥哥的愧疚。從前沒來及得說的，現如今，也該說出口了。
“哥哥，我長大了，該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也不要再困在過去了。”
整個陳家好像都在往前走，但陳墨成遲遲不敢踏出那一步。這些陳世漫都知道，他自以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聽哥哥的，他就會慢慢從那些情緒裏面走出來。
但實際上，我們總是無法與自己和解，可我們又應該與過去和解。
陳墨成緩緩直碌碌看著陳世漫，那一年陳世漫親口喊出的那一聲“哥哥”讓他以為刑滿釋放，現在，自己的弟弟又坐在自己面前，告訴他那不是他的錯，放下吧。
他不是什麽擰巴的性子，卻在這件事情上擰巴這麽久。
現在他才忽然想明白，他自以為是的為弟弟好，有沒有對弟弟造成某些方面的傷害呢。
那些掌控是否在折磨著弟弟呢？
陳墨成心中冷笑，自己真是有些冥頑不靈了。
“漫漫，哥哥知道了。”
於是陳世漫也笑了，他傾身擁抱住自己的哥哥，但他恍若覺得自己在抱的是11歲的哥哥。
這天之後，陳世漫順利從家裏搬了出去，並承諾每周末都會回家吃飯，而陳爸爸和陳媽媽那邊，陳墨成會替他解決。
金水灣的那套房子後來陳墨成報銷，入住的當天，陳墨成在那裏做了一頓飯，送了一輛跑車。
陳世漫開心地抱著哥哥轉圈圈，和王言躍顯擺，拍了數百張照片最後只選出九張照片發朋友圈和微博——當然，他屏蔽了所有和顧準相關的人。
*
之後，陳世漫勤勤懇懇上班，跟在顧準身邊盡心盡責，好像樂在其中。
這天，陳世漫沒去上班，原因是昨晚上顧準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折騰得厲害，讓他淩晨三點了都還沒睡，最後陳世漫胡亂間一巴掌扇在顧準的臉上，這才叫兩個人都清醒了一下，沈沈睡去。
陳世漫一覺睡到下午兩點，起來發現顧準已經給他清洗好了，肚子也不算很餓，便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
忽然間，他發現顧準在直播。
盡管他現在在顧準身邊工作他卻也沒有關註顧準，刷到全憑良心。陳世漫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告誡自己他只是在了解老板的工作。
直播間不知道是安排在哪裏，亮堂堂的，顧準倚靠著墻。也不知道是不是剛開始，他整個人還沒有進入狀態，身邊不斷有人跑來跑去，和他竊竊私語。
陳世漫覺得手機看著不方便便換了平板看，過了好一會兒裏邊才傳來聲音，陳世漫灼灼目光盯著手機內的顧準，看見他結實的肌肉，看見他柔軟的頭發。
而手機內的顧準，此時才剛剛準備就緒。
顧準咕嘟好幾口水，之後再若無其事看一眼劉薇薇。劉薇薇小聲囑咐他好好直播，不要弄什麽幺蛾子，顧準點點頭，表示了然。
各部門的工作人員都準備就緒，顧準坐直身體，喜滋滋開口：“大家好我是顧準，讓大家久等了太不好意思啦。”
【我是顧準老婆：老公你來了，老公下午好下午好】
【AAA大布丁：下午好準子哥！終於讓我蹲到了！】
【小夢小夢準（全網同ID）：哥哥看到比1哥哥看到比1哥哥看到比1哥哥看到比1】
【準與歌：老公你幹什麽去了來報備一下，不能的話我求你了】
【咪咪：啊啊啊啊終於準點蹲到老公直播了！】
【親愛的大聰明：準準媽媽來啦！】
顧準扶了扶眼鏡，低笑幾聲，“大家下午好啊，都太熱情了吧。”
【是顧準呀：老公你怎麽現在直播，太奇怪了差一點就要錯過啦！】
【小菊愛吃橘子（考研版）：啊啊啊誰懂啊坐在圖書館準備休息一下就看見準子哥直播，我現在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
顧準回答：“小菊小姐你好呀！考研加油哦！”
“我剛剛鍛煉完。”
屏幕前的陳世漫恨得牙癢癢，腹誹憑什麽他一天下不了床，始作俑者卻還好好的健身工作，太不公平！
“大家要是有空的話真的要多多鍛煉身體，身體是革命本錢。對了，我還打算過段時間去攀巖，大家要是有攀巖愛好者可以帶帶我這個菜鳥。”
【小菊愛吃橘子（考研版）：啊啊啊被回覆了，速速改ID！】
“大家都太熱情了，哈哈，我也很想你們呀。”
顧準看著滿屏的彈幕，眼花繚亂的，只能看見大概，但這樣就很好，盡管是這樣撩亂的屏幕，有些東西是心照不宣的，他和粉絲們都知道。
事實上這一次直播，是一個小時前劉薇薇提醒他的。他每個月至少直播一次，每次時間不得低於一個小時，為了鞏固粉絲基礎，也是正常的現象。
不同於很多人喜歡在晚上直播，顧準總在無人問津的時間段開播。他固執的認為晚上是私人時間，晚上安排的工作都是加班，否則他晚上一般留給自己沈澱和提升。
而粉絲也從一開始的埋怨到現在的習以為常，時不時還會拿出來調侃，打趣顧準是不是今天直播完就要下班。
每當這時候，顧準就會老實回答是的，逗得粉絲啼笑皆非。
“好了好了，上個月已經在微博和大家說了，這次直播大家問我的問題，薇薇姐已經整理出來了，一會兒咱們就是抽簽，啊，肯定沒有什麽內幕，一會兒會有工作人員站在後面我盲抽啊！”顧準說的含蓄，他這些粉絲實在是太張狂，好幾次他都害怕粉絲把直播間幹/封了。
“主要就是聊聊天麽，是吧。”顧準再一次提醒。
【準與歌：收到主人！】
【準與歌：收到主人！】
【準與歌：收到主人！】
【幼稚園的園長：哈哈哈不愧是我們家大粉這就M上了！受不了了，好的主人！】
【一點點你欠我的拿什麽還：收到主人！】
【半知不解（害羞）：收到主人！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
顧準看著滿屏的汪汪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他超不經意地摸摸鼻子，咳嗽好幾聲，和粉絲嬉笑：“不是，你們老叫我這個幹什麽，咱們私底下可不是這樣的啊，私底下我可是標準陽光大男孩，咱們就是一整個跟黨走為人民服務。管理員，求放過，沒有什麽引導啊。”
顧準知道知道這個“主人”稱呼的來源，這不是什麽壞事，舞臺上粉絲愛看他也願意立這個人設。
【明天準備狂背100個單詞：好了老公快開始抽問題啦！我已經迫不及待看看抽到的是什麽了，我相信我們橘子姐的實力（加油emjoy）】
【我家兒子第一帥：是的準子，媽媽也參加了！主人抽我！】
【死天氣這麽熱：不是樓上怎麽一股那啥味兒……不敢睜開眼希望……】
【nn：都閃開老公看看看喉結！！！】
【不要再調戲：主播你好靚，□□□□】
顧準掃了一眼評論，沒眼看只得喊工作人員準備一下，開始盲抽回答問題。
這個主意是劉薇薇想出來的，她說每一次顧準都是幹巴巴坐在直播間和粉絲互動，雖然也挺好，但總是不太抓人眼球。而平常粉絲都會在微博底下留言，每個人都希望被翻牌，卻沒有那麽多機會。倒不如收集一下粉絲最想知道的問題，在直播的時候當場回答來的刺激。
顧準問心無愧的，更何況他確實是寵粉，欣欣然接受。而問題收集上來，本來劉薇薇的意思是給顧準看一下，但顧準說這樣豈不是破壞了游戲規則，於是到今天，他都不知道有什麽問題。
至於劉薇薇呢，有一些問題的呼聲很高，回答的尺度就需要看顧準了。她事先和顧準說過，顧準表示知道，就沒把那些問題撤掉。
終於來到激動人心的抽問題時刻，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就緒，顧準看著一條條刷過的評論，再一次申明：“咱們游戲歸游戲，直播間的規矩還要遵守啊。”
【準與歌：聽得懂思密達！】
“好，那我就開始了。”顧準閉上眼睛開口，“三。”
後面的工作人員滑動手機屏幕，為了表示沒有什麽內幕，她還把手機往前湊。
“二。”
顧準摸摸鼻子。
“一。”
“這一頁的第五條。”
顧準睜開眼，看見同事遞過來的問題：準哥ep進度多少了，啥時候和橘子們見面呢？
“有這個計劃，但是還沒有開始準備。暫時沒有什麽靈感，如果非要說給一個時間的話，明年生日之前吧，但是啊但是，這一切都還沒有定下來，還是要聽公司的安排。”顧準手到擒來。
【研究學者：哥哥你也開始囫圇了啊下一次不準了哦】
【家有五只貓：寶寶你答了好像沒答！算了我會溺愛，下一個！】
顧準憋不住笑，示意同事下一個。
下一個：顧準啥時候辦演唱會啊？
顧準楞了一下，“這個目前還沒有計劃，畢竟這是個對實力要求很大的活動，我自認為還得再練一下，然後才能呈現出最好的狀態給粉絲。”
劉薇薇聽完這個回答，點點頭。
這個回答粉絲們都猜到，甚至是有點心知肚明。
顧準當初是限定團出道，團隊當時發行的歌曲的版權都不在他們手裏，現在解散了根本沒資格唱，這兩年發行的歌曲也算不上太多，開演唱會，拿什麽開。
“好了，下一個下一個。”顧準喝一口白水，“一會兒薇薇姐會把這兩天的工作照片發出去，也算是和大家報備啦。”
工作人員再一次滑動屏幕，顧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說完序號之後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臉色都變了，卻不是那種陰沈的，反而是羞澀的甚至帶著一點蠢蠢欲動的。
【小陳愛吃甜橘子：啊啊啊那個小姐姐臉都紅了，讓我們猜猜是什麽，嘻嘻】
【zzz小準：不會是抽到我的了吧……】
【不知名的小毒唯：不聽不聽不聽】
【一口一個小顧準：快快快迫不及待了】
【不要在床上吃飯：不是樓上你的id是認真的嗎】
那個拿著手機的小姐姐將問題露出來：顧準，敢不敢叫我們橘子主人！
【準與歌：啊啊啊啊原來是這個！當時我記得是一個姐妹順手打上去的，居然真的采納進去了！】
【與加鹽：我發的我發的！告訴俺哥俺們不是孬/種！】
……
顧準似乎是沒忍住笑，轉過頭看窗外。
他坐在舞蹈室的窗臺上，飄窗被盛夏的熱風吹動，有一半環繞在他的肩膀上，朦朧間他的側臉被餘暉映照，透露出一抹詭異的粉紅。
顧準看著直播間瘋狂滾動著的評論，那些近乎瘋狂的愛似乎透過文字就可以傳達過來讓他感知到。他明顯感受到渾身的血液在沸騰，這不同於他在舞蹈室練上的幾個小時，而是帶著一股噴湧而出的、即將著陸的熱烈。
顧準忽然起身，湊近屏幕，他穿了一件籃球背心，露出渾身的肌肉。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低而沈的聲音緩緩從嗓子裏發出了來：
“橘子主人們，下午好！”
富有磁性的、充斥著熱烈感情的話，透過這個直播間，傳到世界各地的橘子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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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哥哥知道了。”
於是陳世漫也笑了，他傾身擁抱住自己的哥哥，但他恍若覺得自己在抱的是11歲的哥哥。
這天之後，陳世漫順利從家裏搬了出去，並承諾每周末都會回家吃飯，而陳爸爸和陳媽媽那邊，陳墨成會替他解決。
金水灣的那套房子後來陳墨成報銷，入住的當天，陳墨成在那裏做了一頓飯，送了一輛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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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陳世漫勤勤懇懇上班，跟在顧準身邊盡心盡責，好像樂在其中。
這天，陳世漫沒去上班，原因是昨晚上顧準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折騰得厲害，讓他淩晨三點了都還沒睡，最後陳世漫胡亂間一巴掌扇在顧準的臉上，這才叫兩個人都清醒了一下，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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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世漫覺得手機看著不方便便換了平板看，過了好一會兒裏邊才傳來聲音，陳世漫灼灼目光盯著手機內的顧準，看見他結實的肌肉，看見他柔軟的頭發。
而手機內的顧準，此時才剛剛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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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門的工作人員都準備就緒，顧準坐直身體，喜滋滋開口：“大家好我是顧準，讓大家久等了太不好意思啦。”
【我是顧準老婆：老公你來了，老公下午好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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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回答：“小菊小姐你好呀！考研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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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前的陳世漫恨得牙癢癢，腹誹憑什麽他一天下不了床，始作俑者卻還好好的健身工作，太不公平！
“大家要是有空的話真的要多多鍛煉身體，身體是革命本錢。對了，我還打算過段時間去攀巖，大家要是有攀巖愛好者可以帶帶我這個菜鳥。”
【小菊愛吃橘子（考研版）：啊啊啊被回覆了，速速改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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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看著滿屏的彈幕，眼花繚亂的，只能看見大概，但這樣就很好，盡管是這樣撩亂的屏幕，有些東西是心照不宣的，他和粉絲們都知道。
事實上這一次直播，是一個小時前劉薇薇提醒他的。他每個月至少直播一次，每次時間不得低於一個小時，為了鞏固粉絲基礎，也是正常的現象。
不同於很多人喜歡在晚上直播，顧準總在無人問津的時間段開播。他固執的認為晚上是私人時間，晚上安排的工作都是加班，否則他晚上一般留給自己沈澱和提升。
而粉絲也從一開始的埋怨到現在的習以為常，時不時還會拿出來調侃，打趣顧準是不是今天直播完就要下班。
每當這時候，顧準就會老實回答是的，逗得粉絲啼笑皆非。
“好了好了，上個月已經在微博和大家說了，這次直播大家問我的問題，薇薇姐已經整理出來了，一會兒咱們就是抽簽，啊，肯定沒有什麽內幕，一會兒會有工作人員站在後面我盲抽啊！”顧準說的含蓄，他這些粉絲實在是太張狂，好幾次他都害怕粉絲把直播間幹/封了。
“主要就是聊聊天麽，是吧。”顧準再一次提醒。
【準與歌：收到主人！】
【準與歌：收到主人！】
【準與歌：收到主人！】
【幼稚園的園長：哈哈哈不愧是我們家大粉這就M上了！受不了了，好的主人！】
【一點點你欠我的拿什麽還：收到主人！】
【半知不解（害羞）：收到主人！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
顧準看著滿屏的汪汪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他超不經意地摸摸鼻子，咳嗽好幾聲，和粉絲嬉笑：“不是，你們老叫我這個幹什麽，咱們私底下可不是這樣的啊，私底下我可是標準陽光大男孩，咱們就是一整個跟黨走為人民服務。管理員，求放過，沒有什麽引導啊。”
顧準知道知道這個“主人”稱呼的來源，這不是什麽壞事，舞臺上粉絲愛看他也願意立這個人設。
【明天準備狂背100個單詞：好了老公快開始抽問題啦！我已經迫不及待看看抽到的是什麽了，我相信我們橘子姐的實力（加油emjoy）】
【我家兒子第一帥：是的準子，媽媽也參加了！主人抽我！】
【死天氣這麽熱：不是樓上怎麽一股那啥味兒……不敢睜開眼希望……】
【nn：都閃開老公看看看喉結！！！】
【不要再調戲：主播你好靚，□□□□】
顧準掃了一眼評論，沒眼看只得喊工作人員準備一下，開始盲抽回答問題。
這個主意是劉薇薇想出來的，她說每一次顧準都是幹巴巴坐在直播間和粉絲互動，雖然也挺好，但總是不太抓人眼球。而平常粉絲都會在微博底下留言，每個人都希望被翻牌，卻沒有那麽多機會。倒不如收集一下粉絲最想知道的問題，在直播的時候當場回答來的刺激。
顧準問心無愧的，更何況他確實是寵粉，欣欣然接受。而問題收集上來，本來劉薇薇的意思是給顧準看一下，但顧準說這樣豈不是破壞了游戲規則，於是到今天，他都不知道有什麽問題。
至於劉薇薇呢，有一些問題的呼聲很高，回答的尺度就需要看顧準了。她事先和顧準說過，顧準表示知道，就沒把那些問題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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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頁的第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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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學者：哥哥你也開始囫圇了啊下一次不準了哦】
【家有五只貓：寶寶你答了好像沒答！算了我會溺愛，下一個！】
顧準憋不住笑，示意同事下一個。
下一個：顧準啥時候辦演唱會啊？
顧準楞了一下，“這個目前還沒有計劃，畢竟這是個對實力要求很大的活動，我自認為還得再練一下，然後才能呈現出最好的狀態給粉絲。”
劉薇薇聽完這個回答，點點頭。
這個回答粉絲們都猜到，甚至是有點心知肚明。
顧準當初是限定團出道，團隊當時發行的歌曲的版權都不在他們手裏，現在解散了根本沒資格唱，這兩年發行的歌曲也算不上太多，開演唱會，拿什麽開。
“好了，下一個下一個。”顧準喝一口白水，“一會兒薇薇姐會把這兩天的工作照片發出去，也算是和大家報備啦。”
工作人員再一次滑動屏幕，顧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說完序號之後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臉色都變了，卻不是那種陰沈的，反而是羞澀的甚至帶著一點蠢蠢欲動的。
【小陳愛吃甜橘子：啊啊啊那個小姐姐臉都紅了，讓我們猜猜是什麽，嘻嘻】
【zzz小準：不會是抽到我的了吧……】
【不知名的小毒唯：不聽不聽不聽】
【一口一個小顧準：快快快迫不及待了】
【不要在床上吃飯：不是樓上你的id是認真的嗎】
那個拿著手機的小姐姐將問題露出來：顧準，敢不敢叫我們橘子主人！
【準與歌：啊啊啊啊原來是這個！當時我記得是一個姐妹順手打上去的，居然真的采納進去了！】
【與加鹽：我發的我發的！告訴俺哥俺們不是孬/種！】
……
顧準似乎是沒忍住笑，轉過頭看窗外。
他坐在舞蹈室的窗臺上，飄窗被盛夏的熱風吹動，有一半環繞在他的肩膀上，朦朧間他的側臉被餘暉映照，透露出一抹詭異的粉紅。
顧準看著直播間瘋狂滾動著的評論，那些近乎瘋狂的愛似乎透過文字就可以傳達過來讓他感知到。他明顯感受到渾身的血液在沸騰，這不同於他在舞蹈室練上的幾個小時，而是帶著一股噴湧而出的、即將著陸的熱烈。
顧準忽然起身，湊近屏幕，他穿了一件籃球背心，露出渾身的肌肉。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低而沈的聲音緩緩從嗓子裏發出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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