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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太子他教我做刺客(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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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太子他教我做刺客(17)

原本還在想顧羨魚抽回了手這件事情。

下一秒,樓缺便是呼吸微微一滯。

顧羨魚反應過來,眨眨眼,立馬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些距離。

摸了摸額頭,然後才悄咪咪擡眼了樓缺一眼。

“我不是故意冒犯殿下的。”顧羨魚小小聲開口,揪住袖子,怕他生氣。

但樓缺怎麽可能生氣?

他恨只恨自己怎麽不生得矮些。

若是碰著唇瓣,定是他夢中那般香軟吧。

樓缺沈默了幾秒鐘,聲音很輕,“無礙。”

顧羨魚:“湯圓!他耳朵紅了誒!”

湯圓:“……”一直紅著。

顧羨魚沒等到湯圓的回答,便又看向樓缺,聲音又小又輕,“殿下,您會模仿別的人字嗎?”

樓缺的視線艱難移開,落在桌上,“如果是這樣別致的……興許有些困難。”

他的嗓音帶著些促狹。

顧羨魚就當沒聽見,手臂卻欲蓋彌彰地擋了擋那些字,“那如果是寫得好的呢?”

“可以。”

“那殿下能幫我抄這幾個名字嗎?”

雖然顧羨魚覺得,剛冒犯了人美心善小可憐,又讓別人幫忙,好像不太好。

但是,她真的寫不動了!

瞥見小姑娘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樓缺臉上是溫潤的笑意,“好。”

“那殿下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來!”要字像,就得找參照物。

顧羨魚記得自己搬過來的時候,帶的包袱裏有兩封前些年寫的信。

具體是什麽內容,她也沒能找出太多記憶信息。

說完,她就起來往住所跑。

樓缺提醒道:“慢些。”

但顧羨魚已經跑遠了,壓根就沒聽見。

樓缺收回視線,落在那幾張他握著她的手寫的字。

手指微蜷,似乎還能感受到指尖殘留的觸感。

光是這般手掌肌膚相貼,身上隔著衣裳靠近,都讓他的靈魂一陣陣戰栗。

不可否認,靠近她、觸碰她,都會讓他無比興奮。

血液與靈魂都在叫囂。

很快。

顧羨魚帶著信封跑了回來。

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只是和樓缺之間的距離明顯拉開了一些。

顧羨魚看了看手裏已經拆開過的信封,當著樓缺的面取出來,放在桌上,“就是這樣的字!”

湯圓:“大人!!!”

羨魚被湯圓忽然的驚呼嚇了一跳。

下意識往信件上看。

一眼瞄到了裏面的幾行字……

“不殺太子,誓不為人!”

“為皇後娘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顧羨魚立馬撲到矮幾上,袖子因為大動作也被扯到手臂上。

鬼知道這封信竟然是原主的自白信?!

誰會把內心獨白寫在信上啊!

就算寫了,不應該銷毀嗎?

羨魚要哭了。

也不知道樓缺看沒看到……

湯圓:“……”

顧羨魚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扭頭看向樓缺,眼巴巴看著他。

在樓缺視線落在她身上時,便是立馬眨巴眨巴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

樓缺當然看到了上面的一些語句。

“怎麽了?”樓缺將眼底的情緒都隱匿。

小姑娘表情凝重,看著樓缺,“殿下,您看到什麽了嗎?”

“嗯?”他輕聲道,“你擋得太快,本宮能看到什麽?”

聽到樓缺的話,顧羨魚先是有些欣喜,但下一秒又有些狐疑,她剛才都看到了兩句誒!

樓缺怎麽可能什麽都沒看到?

“真的?”

“嗯,真的。”樓缺表情真誠,配上那宛若謫仙的臉,誰都說不出一句質疑來。

“那殿下可以等一等嗎?咳咳,這信件有些私密,我處理一下。”顧羨魚把信件都往懷裏攬,軟聲說道。

“好。”樓缺點了點頭。

樓缺一如既往的溫柔。

顧羨魚背對著樓缺,頓時有些蔫巴。

快速地看了一遍信件內容,顧羨魚覺得原主可能……內心活動過於豐富。

她把信紙摳摳撕撕,楞是把一些和名字對的上的字給摳了下來。

再摳了一些其他看不出來字打亂了順序。

顧羨魚看著差不多了,就把所有撕出來的小紙張放在桌子上。

她輕吸了一口氣,有些肉眼可見的緊張,連手指都輕輕蜷縮,“這樣可以嗎?”

湯圓:“……”

被自家大人的操作秀到!

樓缺垂著眸子看了看那些小小一張的紙條,那好看得過分的眸子溢出點笑意來,“可以。”

湯圓:“!”

你舅寵著她爸!(你就寵著她吧!)

剛才的事情像是一出小插曲,顧羨魚緊張了一會兒,看著樓缺在認真地學著原主的字跡,便是又慢慢放松了下來,湊過去盯著他寫。

樓缺的字有自己的特色,蒼勁有力,像是帶著自己的風骨。

可在顧羨魚心裏,樓缺永遠是一副無欲無求、無所謂沒關系的模樣。

這點兒疑惑甚至沒在顧羨魚心中掀起一點兒波瀾。

瞧她這性子,字不也寫得跟狗爬似的?

字如其人這說法,到底不是都適用的!

顧羨魚趴在桌子上盯著看,樓缺的字寫得越來越像。

也沒花多少時間,便到了可以假亂真的程度。

“殿下!你好厲害!”顧羨魚看著上方寫出來的字體。

若不是她親眼看著樓缺寫的,估計都會以為是原主寫的!

顧羨魚:“湯圓你看,是不是好厲害!”

湯圓點頭:“厲害!”

樓缺聽著她那發自內心的誇讚,明明也不是什麽大事,倒也讓他眼神柔和,帶起笑意。

把寫著名單的紙張收好。

這名單可不能這麽快交出去。

既然是調查,肯定得花時間的。

所以這段時間她倒是沒有“任務”了。

樓缺七日的禁足結束,也就需要每日前去上早朝。

說是上早朝,但事實上,樓缺連一點兒參與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他朝中無人,也不知內外之事,只能站在位置上聽。

有時候皇帝問他與樓晏清一些政事上的見解,樓缺總是垂著眸子閉口不言,而樓晏清則是引經據典,說得頭頭是道。

二者高下立判。

有些中立派看著太子這般當不得大用的模樣,不禁扼腕嘆息。

不過,樓晏清的風頭倒也沒出多久,便有大臣說,半個月後,鄰國使臣將抵達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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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嘰:救命,因為缺缺太容易興奮了,我的腦海彈出來無數情節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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