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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心動 像你一樣,請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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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心動 像你一樣,請人吃飯?

陸容的聲音低沈帶有磁性, “小狐貍”幾個字在不算很安靜的環境裏飄進秦知瑤的耳朵,沒由來地,她感到耳根有些燒。

像是被戳破了一個小秘密。

是什麽秘密呢, 秦知瑤也說不清楚。

“小狐貍?”是向卓的聲音:“老大, 你是不是搞錯了,知瑤怎麽可能是小狐貍?”

“是啊, 她長得那麽乖巧。”

“老大也可能有看走眼的時候。”

“可能吧。”陸容回過頭,輕描淡寫道。

秦知瑤懵了一會,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把剛才那句話當成一個小游戲、小插曲,很快忘到腦後。

這家做的菜還挺好吃的,雖然秦知瑤來北紀也有幾年的時間了,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忙於工作, 經常叫外賣隨意打發,偶爾和陳裊裊出來也大多是沒什麽主意,都是去吃她愛吃的東西。

男人們上了桌就喜歡喝酒, 這群程序員也不例外,平時的他們對待工作嚴謹穩重, 此時此刻卻像是敞開了一道口子, 把平時看不見的情緒全部宣洩在酒桌上。高遠是個自來熟,早就和項目組的人熟絡, 此刻更是和他們打成了一片。

只有秦知瑤一個人在吃菜,沒人和她搶, 她一個人慢慢吃著。

她擡頭, 看了一眼在她對面的熗鍋肉絲,還沒嘗過。

她還沒伸手,就看到透明玻璃盤轉了起來, 她扭頭一看,是陸容在幫她轉,秦知瑤:“謝謝。”

陸容挑眉,“不客氣。”

酒過三巡,向卓抱著空了的酒瓶,坐在椅子上頭部旋轉,說話有些大舌頭,“最近我家樓上裝修,害得我早上七點就被吵醒。”

一旁的徐睿:“七點?”

“是啊,”向卓苦著臉:“他們不知道我是程序員!程序員是沒有早晨的!”

徐睿深表同情:“是啊是啊。”

“得了吧,”程有為無情拆穿他:“你每次熬夜看小視頻是為了工作?”

向卓醉醺醺的,開始傻笑:“咱們做游戲的人,什麽不得多了解一點啊,哈哈。”

秦知瑤吃飽喝足,除了偶爾看一眼手機,就安靜地聽他們說話。

向卓又說:“聽說前段時間老大的鄰居也在裝修?”

秦知瑤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陸容,他沒什麽表情,可能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神色懨懨。

他不鹹不淡道:“對。”

“他沒吵到你休息嗎?”向卓扭頭看程有為:“我看老大最近精神還挺好的。”

程有為:“老大作息多健康,不像你天天熬夜。”

“怎麽沒吵到,”陸容雖然看著前方,但是語氣意有所指:“說要給我賠禮道歉,我還沒等到呢。”

秦知瑤:“……”

“真羨慕老大的鄰居,”向卓一邊說一邊往程有為的肩膀上靠,被程有為躲開,“我也想和老大做鄰居。”

秦知瑤看著他,心裏冷笑一聲。

把這福氣給你吧。

程有為:“那老大還不天天被你煩死?”

晚上十點,聚餐終於結束,一行人東倒西歪地走出包間,只有秦知瑤和陸容沒有喝酒,負責給他們叫車。

秦知瑤站在路邊,看到有空的出租車就揮手攔下,能自己走路的就自己上車,不能走的由陸容把他們扶進車裏。

雖然陸容平時看上去不近人情,但這個時候卻能看出來他很有耐心,也很有責任心。

他們把幾乎所有人都送上車,程有為喝得不多,去趕末班車地鐵,只剩下和他們算是順路的向卓。

向卓出來室外,被夜晚的冷風一吹,非但沒有酒醒,反而看起來更迷糊了。

夜晚十點的市中心步行街依然熱鬧,整條街燈火通明,人語熙攘,摻雜著煙火氣息的冷風吹過來,秦知瑤縮了縮脖子,才發現自己把圍巾忘記了。

她正要回飯店去拿,突然感到有什麽東西罩在了她的頭上,她拿了下來,發現是她的圍巾。

陸容站在她旁邊,一旁的向卓東倒西歪,眼看著就要倒到秦知瑤的身上,“知瑤妹妹,你要送我回家嗎?”

他倒下的時候胳膊突然被握住,陸容將他換了個方向,向卓往後踉蹌了幾步後被他扶住。

陸容:“要點臉。”

秦知瑤低頭偷偷笑了一下,把圍巾展開繞到脖子上,他們一起走回公司,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

走到車前,陸容停下,“還不來幫忙?”

秦知瑤:“哦。”

她趕忙上前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陸容嘖了一聲:“你確定?”

為了她和陸容的人身安全考慮了一下,秦知瑤很快打開後座的車門,陸容才把向卓扔了進去。

兩人坐到前面,向卓就像詐屍一樣往前撲了過來,“知瑤妹妹,你和陸容住在一起嗎?”

秦知瑤楞了一下,詫異地回頭,看到向卓通紅的臉才反應過來一定是醉話。

秦知瑤:“……沒有。”

陸容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車內突然變得安靜,一路上只有向卓偶爾說個只言片語。

秦知瑤看著前方,她剛才也沒說謊,她和陸容也就算是鄰居,可沒有住在一起。

夜晚車少,眼前的道路寬闊,路燈柔和地鋪灑在路上,和月光揉攪不清。

秦知瑤感覺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放松,“你們項目組的人,關系真的很好很融洽,我覺得很難得。”

“嗯,”陸容沒有否認,“都是為了一個目標努力,大家都懷揣著夢想。”

夢想。

秦知瑤突然有些楞住了。

“是啊,”她不禁有些感慨,“為了夢想努力奮鬥的人都是最簡單最單純的。”

陸容笑了一聲,像在笑話她,“你說話怎麽這麽老氣?”

秦知瑤也笑了一下:“還好吧。”

“所以,”陸容看了一眼後視鏡,看到向卓睡著開始打呼嚕,“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都忘了答應我的事?”

“什麽事?”秦知瑤反應過來:“哦,賠禮道歉。”

陸容淡聲:“嗯。”

“我記得的,等你有空,我請你吃飯吧。”

陸容慢慢地點點頭,“我明天就有空。”

像是怕她今天回去就又忘記了。

秦知瑤:“行,那就明天。”

陸容把車停到向卓的小區門口,讓她在車裏等著,自己下車,從後座把向卓扶了出來。

秦知瑤把車窗全降下來,說:“我幫你吧。”

“不用,”陸容一直手便能扶住向卓,“你在車裏等著。”

然後拉著向卓往裏走,向卓被他的動作弄醒了,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指著車裏的秦知瑤:“知瑤妹妹,你送我到家了。”

秦知瑤坐在車裏,沖他幹笑一聲。

沒過多久,陸容就帶著他走進小區,秦知瑤在車裏無聊,就開著車窗散一散車裏的酒氣,小區門口很安靜,秦知瑤靠在車座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陸容出來的時候,看到副駕的車窗開著,坐在上面的人偏著頭,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月朗星稀,安靜無聲。

陸容走過去,視線落在她恬靜的臉上。

還真是一點防備也沒有。

陸容的左手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坐進車裏,把車窗升上去。

秦知瑤醒來的時候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扭頭看到陸容坐在旁邊閉目養神。

他今天很累吧。

秦知瑤打了個哈欠,有薄霧在眼前騰起,視線恢覆清明後,秦知瑤看到陸容醒了。

秦知瑤覺得自己好像睡了一覺,此刻格外清醒,“我來開吧。”

陸容眼裏隱約有紅血絲,他擡頭,發動車,“不用,沒多遠了。”

秦知瑤:“你……別勉強。”

陸容偏頭,看她時低聲笑了一下,“你怕你的人身安全?”

秦知瑤莫名又打了個哈欠,“我沒有……”

陸容:“我也怕我的。”

秦知瑤:“……”

陸容說完,自顧自地開車。

秦知瑤懶得與他爭辯,坐在車上玩手機,一直到開進地下車庫。

走到家門口,秦知瑤迫不及待地和陸容告別,進家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攤在沙發上,過了幾分鐘,她掙紮著起來卸妝。

生活要是能像化妝小游戲一樣,有一鍵卸妝的功能就好了。

因為沒什麽工作,所以最近幾天秦知瑤和高遠上班的時間都比較輕松,沒什麽事情。

因為前一天喝了酒,項目組的很多程序員本來早上來的就晚,這一天更是,中午人才陸陸續續來齊。

高遠翹著二郎腿,拿著哆啦A夢的水杯坐在秦知瑤的工位旁邊,和她閑聊:“還是游戲公司好,這要是以前在律所,別說喝酒了,就算前一天晚上喝刀子,第二天早上遲到也要被領導問候。”

“陸組長昨天不是說了嘛,”秦知瑤如常道:“別忘了上班就行。”

高遠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像他這麽說到做到的領導可真少見。”

秦知瑤伸了個懶腰,拿起水杯到茶水間接水,在茶水間門口碰到了徐睿,兩人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

徐睿問:“秦律師,我個人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些法律糾紛,你有空的話,我可以咨詢你嗎?”

秦知瑤笑笑:“可以啊,隨時。”

徐睿:“那太好了,是我家裏的事情,等我弄清楚情況,就來問你。”

“好。”

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秦知瑤擡頭看去,看到電梯口有一個中年婦女,她的身後跟著一樓門口處的一名保安,“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誰允許你闖進來的?”

婦女沖他啐了一聲,“要你管!我為什麽不能進這棟大樓,這大樓是你家開的嗎?”

秦知瑤和徐睿對視一眼,走過去,徐睿站在她前面,問她:“阿姨,我們這裏是東訊公司的游戲項目組,您是來找人的還是有別的事情?”

“東訊是吧,”婦女看著他,怒氣就要從渾濁衰老的眼睛中冒出來,“我找的就是你們東訊!”

她語速很快,說著說著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我兒子好好的一個人,都是因為玩了你們的游戲!現在學也不上,飯也不吃,每天只會玩游戲,他的人生都被你們毀了!我要告你們!”

秦知瑤聽言,從徐睿身後走出來,說道:“阿姨,您先別著急,我是東訊第七游戲項目組的律師,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慢慢談。”

“你賠我兒子!”婦女言行激動,幾步走上前來伸手去扯秦知瑤的手腕,“你賠我兒子!你們都要賠我兒子!”

因為激憤,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手上的力氣很大,秦知瑤被她扯著手腕動彈不得,被握的地方隱隱作痛。

“阿姨,”徐睿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阿姨,你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我那麽好的兒子被你們搞廢了,我怎麽冷靜!”

秦知瑤疼得“嘶”了一聲,下一秒,她感到手上的力氣一松,一只手牢牢地握住那婦女的手,讓她松開了對她的桎梏。

陸容松手,冷冷道:“請你冷靜。”

保安也終於反應過來,把她拉開,“你再鬧事,我要報警了!”

陸容站在秦知瑤身前,將她擋得嚴嚴實實,“我是項目組的組長,關於您兒子游戲的事,可以找我談。”

“好啊,”婦女氣紅了眼睛,指著陸容:“我找的就是你!你們這些做游戲的,只知道掙錢,全中國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被你們給毀了!”

陸容對徐睿說:“把她帶到我辦公室。”

向卓和程有為聽到動靜也過來,“老大,沒事吧。”

陸容不說話,回過頭看秦知瑤的手腕,表情有些冷,“你們律師,都是這樣沖鋒陷陣的?”

“我習慣了,”秦知瑤沒見過這樣的陸容,把手收到背後,“而且不是很疼,沒什麽的。”

婦女被徐睿領到了陸容的辦公室,陸容讓程有為先進去,帶著秦知瑤出了公司。

離得不遠有一家藥店,陸容買了藥,又帶著秦知瑤去了旁邊的咖啡廳。

秦知瑤“我沒什麽的,回去再塗藥也行。”

“不行。”他態度很硬。

秦知瑤眨眨眼睛,看著他點了一杯冰美式,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陸容:“把手拿出來。”

秦知瑤乖乖地把手拿出來,居然真的看到一道淡紅色的勒痕,如果不是陸容,她可能回到家洗澡的時候疼起來才會發現。

陸容把藥膏擠出來,用棉簽在她的手腕上塗了厚厚一層,又為她裹上紗布。

秦知瑤看著陸容,他低頭的樣子很認真,唇抿著,冷硬的輪廓緊繃,修長的手指纏著紗布,最後草草系了一下。

一個很醜的結。

秦知瑤有點想笑,但又覺得這個時候笑出來好像不太合適。

冰美式做好了,陸容拿了回來,讓秦知瑤自己用另一只手捧著,貼在受傷的手腕外面。

這是她見過最浪費的冰美式。

沒事,一會回去了趁陸容不註意喝掉就行。

她心裏想著冰美式,陸容看著她,語氣恢覆往常的樣子,不快不慢:“知道疼了?”

可能是看到她低頭皺眉了。

雖然秦知瑤沒什麽感覺,但還是點點頭,說:“其實這沒什麽,我以前也遇到過很多次……大多數當事人情緒激動是很正常的。”

“不管你以前在和盛怎麽樣,”陸容:“在我這裏,沒有讓你出頭或者受傷的道理。”

秦知瑤點點頭,突然想起剛才陸容站在自己前面的樣子。

和她以前在和盛單打獨鬥的感覺好像確實不太一樣。

“你在這坐一會,”陸容起身:“我先回去。”

“不用了,”秦知瑤也跟著起身,“解決這樣的人,我有經驗,我跟你一起吧。”

陸容看著她,窗外的陽光映在他的眼底,他的眼眸和頭發都被光照得有些發淺,看著堅定的秦知瑤,他不動聲色地笑了一下,“行。”

馬上就要立冬,秦知瑤踩著街上的落葉,和陸容一起往回走,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滿地的銀杏葉鋪成松軟又清脆的地毯。

雖然要回去面對那個兇巴巴的阿姨,但是秦知瑤的心情居然還不錯。

也覺得,有人和自己一起面對的感覺真好。

回到公司,秦知瑤和陸容一起走進辦公室,看到那個阿姨坐在辦公室裏,面前的一次性水杯只剩半杯水,程有為坐在一邊,見他們進來站了起來。

看樣子,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住了。

秦知瑤拿上自己的筆記本,坐在阿姨對面,開口就變得非常職業:“具體情況您可以和我說一說,我們都會盡量幫您。”

“我兒子今年上高中了,自從他三年前迷上你們公司的一款游戲,就再也沒有好好學習過,我們不讓他玩游戲,他就離家出走,去網吧玩,這樣多不安全啊,我們就只好讓他在家裏玩。”

程有為坐在一旁,根據他剛才了解到的信息補充:“她兒子玩的游戲是我們19年開發的一款網游,叫《先鋒》,我剛才查了他的賬號,是通過了成年人實名認證的。”

“是……是……”阿姨眼神躲閃了一下,“是他拿著我的身份證,我怎麽知道他在搞游戲,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讓他玩。”

“阿姨,”程有為:“我們的實名認證都是需要人臉識別的,您也不清楚嗎?”

“你的意思是,我讓他玩的游戲,我在訛你們嗎!”她突然情緒激動起來。

“您先別著急,”秦知瑤試圖穩定她的情緒,“您不如先回想一下,他是怎麽接觸這款游戲的呢?”

“他……他……他小的時候一直養在鄉下的爺爺奶奶家裏,上學後被我們接來城裏,我們沒時間照顧他,除了吃飯休息,大部分時間都是他一個人在家。”

“三年前他說要報夏令營,但是需要一名監護人帶著參加,我們都沒有空,他就說他要玩游戲,我們就給他買了電腦,誰知這一玩便一發不可收拾,他還說什麽,說什麽……游戲比爸媽好多了。”說到這裏,她有些悲慟。

秦知瑤垂了垂眼,打字的手一頓,說道:“孩子是因為缺乏陪伴,才開始玩游戲。”

“算是吧,尤其是後來他爺爺奶奶去世,就更是每天坐在電腦前,理都不理我們,還說是因為我們的緣故,他才會沒有爺爺奶奶……”

秦知瑤嘆了口氣,手虛握了一下,“其實不全是游戲的原因,我想您也很清楚,孩子的成長過程中,家人尤其是父母的陪伴,是很重要的。”

陸容看了她一眼,眼眸漆黑,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我知道,可是現在已經晚了,我們又能做什麽呢!”

“不晚,”陸容突然開口:“我們會調整他賬號的權限,恢覆未成年人每日游戲兩小時的限制,至於其他的,你們回去慢慢溝通。”

阿姨將信將疑。

秦知瑤點點頭,“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行,那我回去試試。”

“這種事情不能著急,”秦知瑤想到了什麽,補充道:“他可能會有抵觸或者叛逆的情緒,你們要慢慢來。”

“好。”

送走她,秦知瑤松了一口氣,程有為在她身後,也松了口氣,“秦律師,讓你見笑了,這種事情在游戲公司還挺常見的,我們開發游戲都設置了完善的未成年人防沈迷機制,但總有些家長因為自己家的孩子沈迷游戲而來找我們。”

秦知瑤:“沒什麽,律師的工作也大部分都是這樣的。”

很多人有糾紛的時候就直接找上門或者找律師,最後往往一調解就能解決問題,這種情況算比較簡單的。

程有為走後,陸容看了一下她的手,問:“剛受傷就打字,疼了?”

“沒有,”秦知瑤走回去,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謝謝你的咖啡。”

“我應該謝謝你,”陸容低聲道:“秦律師。”

秦知瑤差點噎了一下,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這麽叫他,“真的謝我?怎麽謝?”

陸容看著她,扯了下嘴角,話裏帶著笑意:“像你一樣,請人吃飯?”

“那我欠你一次,你又欠我一次,”秦知瑤算賬很快;“不就勾銷了嗎?”

“勾銷?”

“對啊,我們誰都不用請誰了。”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陸容笑了一聲,不虞道:“不行。”

秦知瑤:?

“誰欠誰就是誰欠誰,”陸容:“你要請我,我也要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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