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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實在不行做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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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實在不行做十次!

真實的觸感、近在咫尺的氣息。

這不是夢。

裴書譽真的在這裏。

狂喜和後知後覺的羞赧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 將易感期的躁動都沖淡了幾分。

陸赫安猛地收緊手臂,將頭深深埋進裴書譽的頸窩,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大型犬, 聲音悶悶地傳來, 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確認:“……不是夢。”

分別三年, 每一天他都做夢。他會先夢到兩個人同居的快樂時光, 再夢到劃腺體那天。上天好像就愛捉弄他,先是用一個誘餌勾著他進入夢鄉, 沈溺其中無法自拔時,再狠狠給他打回現實。

反反覆覆, 他要瘋掉了。

分開的一周後,他開始在裴書譽的聊天框裏面自言自語。

早上好,吃飯了嗎?

中午了,終於可以休息了。訓練真的很累。

這麽晚了, 你睡覺了嗎?

我好想你。

沒過幾天他就找了個私家偵探,花了很大價錢才找到這麽一個。

因為此人還是塞凡的成員, 這是偷拍同事, 所以加錢了。

私家偵探看到一桌子錢, 眼睛都看直了!比個手勢說:“包在我身上。”

陸赫安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確很專業。

狗仔都沒他專業。

第一天晚上就傳來一張裴書譽洗完澡準備出去洗衣服的圖片。還配文:“需要裸著的嗎?我可以和他打好關系……”

“不、需、要!”陸赫安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OK。”那頭回覆很快。

接下來的日子裏,陸赫安每天唯一的放松時刻就是看私家偵探傳來的各種角度的裴書譽照片。隨著傳來的照片越來越多,他心裏的怨恨像個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控制不住的恨。

裴書譽知道, 裴書譽嘆口氣。

他只能安撫般地摸了摸他的背, 動作就像真的在安撫什麽大型犬,“這是我說的第三遍了啊,快起來洗澡。再不起來,你自己在這個房間呆著吧。”

陸赫安麻溜地直起身, 跪坐在床上,手依舊緊抓著裴書譽的上衣。

……

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帶走最後的遲疑。

兩具身體在朦朧的光線下貼近,雪松的清冽與紅酒的醇厚不再是對峙,而是如同水乳般無聲交融。

從浴室到客廳,氣息已然淩亂。最終倒在那個布滿秘密照片的房間地板上,背脊觸及一片微涼,卻迅速被另一具滾燙軀體的重量所覆蓋。

昏暗的光線裏,呼吸交錯,唇齒間是克制已久的探尋與回應。

意亂情迷之時,陸赫安喘息著,聲音沙啞難耐,帶著渴求:“書譽……信息素……給我……”

裴書譽的動作微微一頓,在起伏的間隙,氣息不穩地開口,話語卻如清醒的冰雨,滴落在灼熱的皮膚上:“我……剛才打電話問過喬枳實了……”

他稍稍撐起身體,在極近的距離裏凝視著陸赫安迷蒙的雙眼,繼續說道:“他說……你的信息素紊亂癥,只要沒有同等級alpha的信息素刻意刺激……就不會輕易發作,我打了抑制劑,所以沒有……”

陸赫安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滿,隨即化作更深的執拗。他不再言語,而是用行動表達著不滿,力道加重了幾分,滾燙的唇舌帶著懲罰般的意味,一遍遍碾磨過裴書譽後頸那片光滑的皮膚。

裴書譽承受著他近乎野蠻的啃噬,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卻沒有推開。

親吻變得綿長而深入,如同缺氧的魚在交換著僅存的呼吸。

從額頭到眉骨,從鼻尖到下頜,再到鎖骨、胸口……陸赫安像是虔誠的信徒,用唇舌丈量著失而覆得的領域,又像是貪婪的掠食者,誓要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烙下自己的印記。

地板冰涼,照片上的影像在晃動的視野裏模糊成一片背景,唯有身上的重量和溫度是真實的。

晝夜在不知疲倦的糾纏中悄然交替。

窗外的天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一次次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隙,窺見地板上、沙發上、床上……那些緊密相擁、難分彼此的身影。

就這種情況下裴書譽早已經分不清時間,因為他昏過去一次,醒來就看見陸赫安依舊賣力地模樣,心如死灰。

誰說是下面的人舒服上面的累來著……

他叫跑腿送來的營養劑消耗的也很快。

第三天,兩人的終端來了不少電話,誰的電話都有。肖青陽、傅舟行、郁景珩等等。都被他們煩躁的掛斷。

唯一接通的還是林空的電話。

“餵!赫安,我有了個大發現!我發現那個信息素……”

“爸,我現在有事……之後……打給你。”

終端被他毫不留情地掛斷扔遠,也不知道扔到了什麽地方。

之後什麽電話兩人都沒接,也沒有電話再打來了。

傻子才不知道這兩人在幹什麽,沒人想當電燈泡。

七日七夜,如同一場漫長而昏沈的儀式。

當最後一絲躁動被徹底榨幹,當連指尖都疲憊得無法動彈,陸赫安才像一只終於饜足的獸,將渾身狼藉、意識模糊的裴書譽緊緊箍在懷裏,沈沈睡去。

空氣中,雪松與紅酒的氣息早已不分彼此,纏綿悱惻,如同一個漫長而真實的夢境,不願醒來。

裴書譽恰恰相反,陸赫安結束後他就清醒了。

要死了……

他還能起身,他還能下床……他還能……他走不了,主要是紅酒的存在感太強烈了,流出來了。

裴書譽無力地坐在床上好想抽一根事後煙。

想以此來祭奠自己死去的七天工資。

揉著腰緩了一會,他下床了,四面張望,滿地狼藉,亂七八糟的什麽東西都有……

衣服,衣服呢……

想起來了,殉職了。應該在浴室的地板上,昨天打翻在地上了,估計濕了也不能穿了。裴書譽跑到陸赫安的房間,打開門。

喬枳實的信息素已經散沒了。

裴書譽走到櫥櫃面前,隨手抓了一件衣服出來,去浴室簡單清洗了一下,把陸赫安的衣服套上。

開始找終端。

被陸赫安扔到哪裏去了……是的沒錯,這個人不僅扔了自己的,還把他的也扔了。

最後在客廳的沙發底下翻到了。

信息已經爆炸了,不過都是前幾天發來的。

裴書譽快速瀏覽量一下,提取了一些關鍵信息。那些人都是統一的先說:你回來了吧?聯盟調查組都去了!後來就問:怎麽不回信息?

之後裴書譽都不用想了,肯定是他們發現自己沒回信息就去找柯白詢問情況,然後就從柯白那得知了……

裴書譽捂住臉,他要不要再請假一周?等大家都忘記了,他再回去。

頭疼啊……

等陸赫安醒來時,身邊的位置空著,殘留的體溫讓他心頭一緊,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有些慌亂地起身,赤腳走出臥室,看到裴書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身上套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屬於他的寬松T恤,低頭看著終端。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勾勒出裴書譽有些單薄卻挺直的背影,頸後還有未消的紅痕。

“醒了?”裴書譽聽到動靜,頭也沒回,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疲憊,“快去洗澡換衣服,一身味道。”

陸赫安懸著的心落回實處,乖乖應了一聲:“嗯。”他快步走進浴室,迅速地沖洗掉一身的黏膩和疲憊。

出來後,他頭發還滴著水,就又蹭到裴書譽身邊坐下,像只尋求安撫的大型犬,將腦袋靠在他肩頭,帶著點討好意味地低聲說:“洗好了。”

裴書譽這才偏頭看了他一眼,應了一聲:“嗯。”他收起終端,站起身,“走吧,和我去醫院。”

陸赫安一楞,仰頭看他:“為什麽去醫院?”

“給你做檢查,”裴書譽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查查你的信息素紊亂癥。”

“啊……不是沒發病嗎?”陸赫安眼神閃爍了一下。

“等真發病了再去,不就晚了?”裴書譽垂眸看著他,語氣強硬。

意思大概就是今天非去不可。

陸赫安沈默下來,伸手抱住裴書譽的腰,把臉埋在他腰間,悶悶的不說話,顯然是不想去。

裴書譽由他抱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你不去啊?那也行。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那個房間是怎麽回事?”

陸赫安身體一僵,裝傻:“什麽房間?”

“還能是哪個房間?”裴書譽語氣沒什麽起伏,“全是我的照片,貼得滿滿當當的那個。幫手是誰?”

“……就,隨便找的人。”陸赫安聲音含糊,耳根卻悄悄紅了。

“你當我傻啊?”裴書譽輕輕哼了一聲,“塞凡的人,能讓你‘隨便’找到。”他雖然這麽說,卻並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擡手揉了揉陸赫安半幹的頭發,“不說也沒事,反正拍都拍了。”

陸赫安驚訝地擡起頭,有些不敢相信:“你……不生氣?”

“有什麽好生氣的。”裴書譽避開他的視線,看向窗外,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走了,去醫院。”他頓了頓,補充道,“檢查完,就去吃飯。”

陸赫安看著他故作平靜的側臉,心裏那點忐忑忽然就散了。他拗不過裴書譽,最終還是跟著他去了醫院。

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診療室裏。

醫生拿著剛出來的體檢報告,眉頭微微蹙起,手指在幾項數據上點了點,擡頭看向並排坐著的兩人,時而凝重,時而嘆氣。

反正就是沒說話。

裴書譽緊張地問:“這個病是不是很不好治。”

醫生:“好治啊”

看裴書譽一臉擔憂地模樣,醫生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展開笑顏:“不好意思,今天牙疼。你這位……方便問一下,你們是什麽關系呢?”

裴書譽剛張口,陸赫安就搶答,“愛人。”

“嗯,我們是這種關系。”

說完還用力抓了一下裴書譽的手。

醫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

AA戀啊……也是見怪不怪了。

畢竟每天來醫院的什麽情況都有,同性戀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那難怪有信息素紊亂癥呢,沒辦法標記憋的。

裴書譽耳根發燙,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沒說話。

醫生清了清嗓子,開始專業解說:“那個信息素紊亂癥嘛,就是信息素堆積產生的。它就是和熬夜會內分泌失調一樣,只要平常註意良好作息,把堆積的信息素發洩出來就好了嘛。”

說到這,醫生還很自豪,“你們可是趕上了,這結論我們上周剛發表在《聯盟內分泌月刊》上!是我的老師發現的!”

“啊哈哈,是嗎,恭喜你們……”裴書譽有點結巴,還是想問:“那如果發洩了……還是會再犯……會有這種情況嗎?”

醫生一拍大腿:“欸!那就是沒發洩完嘛!做一次不行做兩次做兩次不行做三次!實在不行十次!總該好了!”

陸赫安聽到這話趴在裴書譽肩頭偷偷笑起來。

裴書譽臉都快燒起來了,又憋出一句:“所以這和……那個對象的性別沒關系嗎?”

陸赫安不笑了。

醫生從旁邊摸過來一個透明保溫杯,喝了口枸杞茶,說:“理論上,對象是:alpha、omega、beta都行。能發洩就行了嘛。硬要說的話,那肯定是ao更高效一點,匹配度越高,效果也越好呀。”

看某位臉色有點不好,多年的醫鬧經驗讓他學會了如何緊急避險。

他改口:“不過,也不能這麽說。他認定了你當然只和你做啦,其他人他不找也沒用啊。”

陸赫安很滿意這句話,貼過去說:“醫生說的很對,書譽。”

“你閉嘴!”裴書譽猛地站起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拽著陸赫安就往診室外沖,背後傳來醫生樂呵呵的喊聲:“慢走啊!”

診室門“嘭”地關上,醫生美滋滋地又喝了口枸杞茶:“真好啊,年輕無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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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就發這麽多……

我wei的時候寫不來東西,日後我支楞起來,再給這章補補吧[比心]

雖然我是個很不喜歡劇透的人

但是你要相信這篇是個he![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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