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8 失心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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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128 失心之犬
雖然夏油傑否定了吵架的事情, 但小泉雅哉不太相信。
不過當面他沒反駁說什麽，萬一把心情不好的夏油傑再刺激到心態爆炸怎麽辦？
他是真的有心理陰影了。
這件事還得從天元異變和星漿體事件之後說起。
當時小泉雅哉就註意到了傑君因為星漿體事件心態不對勁，悟君倒是對自家摯友特別信任, 即使覺察到夏油傑情緒有些問題, 卻盲目的認為摯友能自己解決, 還是被小泉雅哉提醒後才重視起來。
有朋友陪伴, 還有美食每天大放送，本來傑君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他的心態問題，除了周遭人和事的影響外, 後來悟君認為, 大約更多是夏油傑術式“咒靈操術”本身所附帶的負面特性。
咒術雖然跟科學完全扯不上關系, 但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也的確帶著些“等價交換”的意味，其中通過術式公開來增強術式效果, 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那些厲害的生得術式在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根據等價交換原理，自然也就需要使用者支付一點代價。
比如“六眼”, 它對腦力的極度要求, 導致了悟君幼時常年處於高燒狀態, 好不容易活下來，也依舊會受困於“六眼”被動收集的那些海量信息, 只能依賴糖分去填補大腦的海量消耗。
“咒靈操術”作為和“無下限”同一級別的強大術式，看似毫無代價, 只是單純的需要吞噬咒靈玉就能夠無限制的調伏咒靈為自己所用。但以自身容納那麽多負面情緒組成的咒靈，又怎麽可能不付出一點什麽。
自從有了這種推斷後，悟君就開始限制傑君調伏咒靈開圖鑒的次數，對那些只能充當炮灰的垃圾咒靈, 全都被他直接開“蒼”轟成了灰，唯有某些術式有趣或者十分強力的咒靈才有資格留下來給咒靈操使打工。
事實上，這麽限制後，夏油傑的情緒狀態好轉了很多。
如果不是之後又發生了某些事情的話。
小泉雅哉直到現在，對當時的事情都不是太清楚，只隱約知道，好像是最強搭檔出門做任務祓除某個咒靈的時候，在某個偏僻村子裏發現了愚昧不開化的村民虐待才幾歲的幼年咒術師的事情。
傑君一向從入學加入咒高以來，就一直為自己咒術師的身份驕傲，也的確努力承擔起了屬於咒術師的職責，以從咒靈手中保護普通人為畢生的信念。
可這件虐待事件卻明晃晃的彰顯出了世界的另一副樣子。
普通人雖然不能傷害咒靈，卻能夠傷害身為同類的咒術師，咒術師們出生入死保護的，就是這麽一群“猴子”！
悟君曾對小泉雅哉說，傑君當時的那句“猴子”實在是將他嚇出了心理陰影。
身為摯友，沒人比五條悟更清楚，如果不是他的阻攔，傑很有可能當場就會殺掉所有傷害幼年咒術師的村民，叛出咒高成為詛咒師。
那段時間，夏油傑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應激，甚至對聞訊趕來探望的小泉雅哉都沒什麽好臉色。
總之兵荒馬亂了很久，搞得小泉雅哉都心有戚戚焉。
再之後的事情小泉雅哉就了解的更少了，當事人全都選擇了沈默和避而不談。反正悟君不知道使用什麽方法將傑君從叛逃的邊緣拉了回來，兩人還一起當起了母校的老師，一直共事到現在。
“別光問我，你們來這裏做什麽任務？並盛一向咒靈稀少，也沒什麽暴力案件，怎麽會特意跑到橫濱找上你們獵人萬事屋的委托人？”
小泉雅哉嘻嘻一笑：“有保密條約啦，就不和你說了，但總體上來說，並沒有什麽危險，傑君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到叔叔阿姨的生活。”
夏油傑見狀沒繼續追問，只說：“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給我打電話，最近兩天我會一直待在家裏。”
“放心，有需要的話我不會客氣。”
等三人吃完飯準備各自回家回酒店，臨別前，夏油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要來我家坐一坐麽？”
小泉雅哉小心看了他一眼，方說：“我肯定是想見見夏油叔叔和夏油阿姨的，但你這麽多年一直都不提他們……我以為你不願意外面的人和他們多接觸？”
夏油傑撇開頭，目光落在左邊的地面上：“沒這回事。我……當初我去高專上學算是離家出走，因此和父母的關系徹底僵住了。這麽多年下來，彼此關系也只是稍微變好了些。他們都是普通人，即使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麽，也能覺察到那些被隱藏起來的危險，所以總是擔心。如果帶朋友回家的話，他們可能會變得放心些，但你知道的，悟，不太適合帶回家去，那家夥一直都沒什麽常識的。”
小泉雅哉笑容燦爛，攬著中也的肩膀，信誓旦旦：“那放心吧，保管將叔叔阿姨哄開心了。”
夏油傑其實挺了解自家的父母，他不僅自己回來，還帶著朋友一起回來的舉動哄得夏油美奈高興不已。
但他沒想到的是，真正嘴甜受歡迎的，不是信誓旦旦的小泉雅哉，而是中原中也。
特別是夏油美奈，似乎很吃中也這款。
啊，好不容易回家了一次，沒感受到多少父愛母愛，倒是憑添了幾分兄弟分薄父母寵愛的心塞。
但原本與父母之間尷尬的氣氛，的確緩和了很多，夏油傑很是松了口氣，至少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之一算是達到了。
******
芥川龍之介拖著沈重的身體回到了和妹妹居住的小屋。
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少時某次火拼中受傷太過嚴重，沒時間也沒條件仔細調養，後來就落下了咳嗽的毛病。他知道自己的肺部肯定出了問題，卻沒辦法去顧及，只能就這麽硬挨著，反正也死不了。
芥川銀打開小屋的門，等哥哥進屋後，還略帶警惕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確保沒人窺伺後才將門關上。
將帶回來的食物放在桌上，龍之介從黑色的長款風衣口袋中掏出來一把現金：“小銀，現在我們存了多少錢了？”
芥川銀心算了一下：“大約一百萬。”
擂缽街人賺錢的方式極其有限，而芥川兄妹小時候吃得苦太多，又不願碰那些綁架兒童、販賣器官之類的臟活兒，所以賺錢的方式更少了。
好在芥川龍之介是個異能者，雖然沒有經受過正經訓練，但多年摸爬滾打積累下的經驗讓他的戰鬥力還算可以，倒也沒什麽人敢欺負。
“錢……應該夠了。”芥川龍之介語氣中帶著後悔的痛惜，他盯著眼前的少女：“我最近會找個組織加入。”
芥川銀下意識將頭低下來，黑色的長發擋住了面龐。
少女嬌嫩鮮艷如同桃花伴百合的好看面容上，卻有一道醜陋如蜈蚣的深刻疤痕！從腮邊橫跨至眼角，幾乎差點就碰到眼睛。
但很快她就擡起頭，表示了對此事的反對。
“加入某個組織？”小銀聽到龍之介的話後有些急了：“哥哥，你也知道，現在橫濱港口黑x黨一家獨大，加入港hei之外的組織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當做對付港口黑x黨的炮灰。我不想你死掉，這個疤也不是非治不可，反而……反而能嚇一嚇別人，給我自己多點保障。”
他們是攢夠了做祛疤手術的錢，但卻並沒有任何門路，而像他們這種從小在擂缽街長大的人，沒受過任何教育，對外面的世界簡直稱得上一無所知。所以即使有錢也花不出去，只能加入某個組織，然後依靠組織的力量找到靠譜的醫生。
“羊”還在的時候，由於中原中也對擂缽街孩子的護短，有他經常巡視擂缽街‘管閑事’，除了羊，其他少年團體也因此而受益，肆無忌憚的那些垃圾們多少回收斂一些。
芥川兄妹就曾是受益人之一。
但是擂缽街的生活終究是殘酷的，中也餘熱的庇佑並不能改變什麽，搶奪資源拼命活下去才是現實的真面目。
“羊”解散後，情況變得更糟糕起來，尚為成長起來的不吠的狂犬當時只不過是個能勉強操縱柔軟不料的弱小異能少年，別說持槍的職業黑x黨，就連擂缽街那些只會欺負弱小者的垃圾都不一定能輕松戰勝。
小小年紀就展露出美人坯子潛質的芥川銀自然而然被盯上了。
那場戰鬥龍之介輸了，被打得很慘。
於是芥川銀選擇自己給了自己的臉一刀。
缺醫少藥的情況下，原本就傷口很深的刀痕差點要了小銀的命，即使後來幸運的活下來，也留下了醜陋的疤痕。
努力攢錢給妹妹做祛疤手術就成為了芥川龍之介的執念，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羊’的舊成員忽悠到。
盡管妹妹表示反對，但芥川龍之介是個固執又執著的人，他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就一定會拼命去完成。
說到底，這位不吠的狂犬其實只是個無心之犬，並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更不懂妹妹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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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野蠻生長的龍之介實在是太頭鐵了，也令人很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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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面他沒反駁說什麽，萬一把心情不好的夏油傑再刺激到心態爆炸怎麽辦？
他是真的有心理陰影了。
這件事還得從天元異變和星漿體事件之後說起。
當時小泉雅哉就註意到了傑君因為星漿體事件心態不對勁，悟君倒是對自家摯友特別信任, 即使覺察到夏油傑情緒有些問題, 卻盲目的認為摯友能自己解決, 還是被小泉雅哉提醒後才重視起來。
有朋友陪伴, 還有美食每天大放送，本來傑君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他的心態問題，除了周遭人和事的影響外, 後來悟君認為, 大約更多是夏油傑術式“咒靈操術”本身所附帶的負面特性。
咒術雖然跟科學完全扯不上關系, 但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也的確帶著些“等價交換”的意味，其中通過術式公開來增強術式效果, 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那些厲害的生得術式在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根據等價交換原理，自然也就需要使用者支付一點代價。
比如“六眼”, 它對腦力的極度要求, 導致了悟君幼時常年處於高燒狀態, 好不容易活下來，也依舊會受困於“六眼”被動收集的那些海量信息, 只能依賴糖分去填補大腦的海量消耗。
“咒靈操術”作為和“無下限”同一級別的強大術式，看似毫無代價, 只是單純的需要吞噬咒靈玉就能夠無限制的調伏咒靈為自己所用。但以自身容納那麽多負面情緒組成的咒靈，又怎麽可能不付出一點什麽。
自從有了這種推斷後，悟君就開始限制傑君調伏咒靈開圖鑒的次數，對那些只能充當炮灰的垃圾咒靈, 全都被他直接開“蒼”轟成了灰，唯有某些術式有趣或者十分強力的咒靈才有資格留下來給咒靈操使打工。
事實上，這麽限制後，夏油傑的情緒狀態好轉了很多。
如果不是之後又發生了某些事情的話。
小泉雅哉直到現在，對當時的事情都不是太清楚，只隱約知道，好像是最強搭檔出門做任務祓除某個咒靈的時候，在某個偏僻村子裏發現了愚昧不開化的村民虐待才幾歲的幼年咒術師的事情。
傑君一向從入學加入咒高以來，就一直為自己咒術師的身份驕傲，也的確努力承擔起了屬於咒術師的職責，以從咒靈手中保護普通人為畢生的信念。
可這件虐待事件卻明晃晃的彰顯出了世界的另一副樣子。
普通人雖然不能傷害咒靈，卻能夠傷害身為同類的咒術師，咒術師們出生入死保護的，就是這麽一群“猴子”！
悟君曾對小泉雅哉說，傑君當時的那句“猴子”實在是將他嚇出了心理陰影。
身為摯友，沒人比五條悟更清楚，如果不是他的阻攔，傑很有可能當場就會殺掉所有傷害幼年咒術師的村民，叛出咒高成為詛咒師。
那段時間，夏油傑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應激，甚至對聞訊趕來探望的小泉雅哉都沒什麽好臉色。
總之兵荒馬亂了很久，搞得小泉雅哉都心有戚戚焉。
再之後的事情小泉雅哉就了解的更少了，當事人全都選擇了沈默和避而不談。反正悟君不知道使用什麽方法將傑君從叛逃的邊緣拉了回來，兩人還一起當起了母校的老師，一直共事到現在。
“別光問我，你們來這裏做什麽任務？並盛一向咒靈稀少，也沒什麽暴力案件，怎麽會特意跑到橫濱找上你們獵人萬事屋的委托人？”
小泉雅哉嘻嘻一笑：“有保密條約啦，就不和你說了，但總體上來說，並沒有什麽危險，傑君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到叔叔阿姨的生活。”
夏油傑見狀沒繼續追問，只說：“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給我打電話，最近兩天我會一直待在家裏。”
“放心，有需要的話我不會客氣。”
等三人吃完飯準備各自回家回酒店，臨別前，夏油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要來我家坐一坐麽？”
小泉雅哉小心看了他一眼，方說：“我肯定是想見見夏油叔叔和夏油阿姨的，但你這麽多年一直都不提他們……我以為你不願意外面的人和他們多接觸？”
夏油傑撇開頭，目光落在左邊的地面上：“沒這回事。我……當初我去高專上學算是離家出走，因此和父母的關系徹底僵住了。這麽多年下來，彼此關系也只是稍微變好了些。他們都是普通人，即使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麽，也能覺察到那些被隱藏起來的危險，所以總是擔心。如果帶朋友回家的話，他們可能會變得放心些，但你知道的，悟，不太適合帶回家去，那家夥一直都沒什麽常識的。”
小泉雅哉笑容燦爛，攬著中也的肩膀，信誓旦旦：“那放心吧，保管將叔叔阿姨哄開心了。”
夏油傑其實挺了解自家的父母，他不僅自己回來，還帶著朋友一起回來的舉動哄得夏油美奈高興不已。
但他沒想到的是，真正嘴甜受歡迎的，不是信誓旦旦的小泉雅哉，而是中原中也。
特別是夏油美奈，似乎很吃中也這款。
啊，好不容易回家了一次，沒感受到多少父愛母愛，倒是憑添了幾分兄弟分薄父母寵愛的心塞。
但原本與父母之間尷尬的氣氛，的確緩和了很多，夏油傑很是松了口氣，至少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之一算是達到了。
******
芥川龍之介拖著沈重的身體回到了和妹妹居住的小屋。
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少時某次火拼中受傷太過嚴重，沒時間也沒條件仔細調養，後來就落下了咳嗽的毛病。他知道自己的肺部肯定出了問題，卻沒辦法去顧及，只能就這麽硬挨著，反正也死不了。
芥川銀打開小屋的門，等哥哥進屋後，還略帶警惕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確保沒人窺伺後才將門關上。
將帶回來的食物放在桌上，龍之介從黑色的長款風衣口袋中掏出來一把現金：“小銀，現在我們存了多少錢了？”
芥川銀心算了一下：“大約一百萬。”
擂缽街人賺錢的方式極其有限，而芥川兄妹小時候吃得苦太多，又不願碰那些綁架兒童、販賣器官之類的臟活兒，所以賺錢的方式更少了。
好在芥川龍之介是個異能者，雖然沒有經受過正經訓練，但多年摸爬滾打積累下的經驗讓他的戰鬥力還算可以，倒也沒什麽人敢欺負。
“錢……應該夠了。”芥川龍之介語氣中帶著後悔的痛惜，他盯著眼前的少女：“我最近會找個組織加入。”
芥川銀下意識將頭低下來，黑色的長發擋住了面龐。
少女嬌嫩鮮艷如同桃花伴百合的好看面容上，卻有一道醜陋如蜈蚣的深刻疤痕！從腮邊橫跨至眼角，幾乎差點就碰到眼睛。
但很快她就擡起頭，表示了對此事的反對。
“加入某個組織？”小銀聽到龍之介的話後有些急了：“哥哥，你也知道，現在橫濱港口黑x黨一家獨大，加入港hei之外的組織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當做對付港口黑x黨的炮灰。我不想你死掉，這個疤也不是非治不可，反而……反而能嚇一嚇別人，給我自己多點保障。”
他們是攢夠了做祛疤手術的錢，但卻並沒有任何門路，而像他們這種從小在擂缽街長大的人，沒受過任何教育，對外面的世界簡直稱得上一無所知。所以即使有錢也花不出去，只能加入某個組織，然後依靠組織的力量找到靠譜的醫生。
“羊”還在的時候，由於中原中也對擂缽街孩子的護短，有他經常巡視擂缽街‘管閑事’，除了羊，其他少年團體也因此而受益，肆無忌憚的那些垃圾們多少回收斂一些。
芥川兄妹就曾是受益人之一。
但是擂缽街的生活終究是殘酷的，中也餘熱的庇佑並不能改變什麽，搶奪資源拼命活下去才是現實的真面目。
“羊”解散後，情況變得更糟糕起來，尚為成長起來的不吠的狂犬當時只不過是個能勉強操縱柔軟不料的弱小異能少年，別說持槍的職業黑x黨，就連擂缽街那些只會欺負弱小者的垃圾都不一定能輕松戰勝。
小小年紀就展露出美人坯子潛質的芥川銀自然而然被盯上了。
那場戰鬥龍之介輸了，被打得很慘。
於是芥川銀選擇自己給了自己的臉一刀。
缺醫少藥的情況下，原本就傷口很深的刀痕差點要了小銀的命，即使後來幸運的活下來，也留下了醜陋的疤痕。
努力攢錢給妹妹做祛疤手術就成為了芥川龍之介的執念，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羊’的舊成員忽悠到。
盡管妹妹表示反對，但芥川龍之介是個固執又執著的人，他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就一定會拼命去完成。
說到底，這位不吠的狂犬其實只是個無心之犬，並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更不懂妹妹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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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野蠻生長的龍之介實在是太頭鐵了，也令人很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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