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7 天元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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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天元異變
“縱刀術·擬！”凝聚出的刀尖觸及到了五條悟無下限, 無法再前進一分，但並不需要真的碰到他，只要沾染到五條悟的咒力就可以了。
刀尖就像是某種讀取器一樣, 截取五條悟的咒力後, 美食細胞能量自小泉雅哉體內蜂擁而出, 很快就將他整個體表都覆蓋包裹住, 並模擬出了五條悟的咒力狀態。
現在的小泉雅哉，在結界的辨認中，就是五條悟, 如此進出, 自然不會觸發警報。
五條悟睜著他那雙不常露出的蒼藍色眼眸, 專註又帶著股好奇和興奮, 看完小泉雅哉整個出招過程後，才開口：“泉醬的力量果然很有趣……所有的那個所謂的美食細胞能量都有這種吞噬侵染覆制的能力麽？”
“六眼還真是很不講道理啊, 這都能看清楚的嘛？”小泉雅哉緩步走過鳥居，站在石臺階上，轉身回眸說道：“問題解決, 快走吧。”
五條悟大咧咧的跟上：“六眼, 在觀察捕捉信息方面的確很好用, 就是負擔太重，用起來很燒腦子。”
天內理子她走入結界的時候, 同樣沒有觸發警報。可她明明從來沒有來過高專，也從未特意去登記過, 更沒有小泉雅哉所擁有的那種特殊技巧，
在宗教學校學習，一直被洗腦的少女並沒有多想，小泉雅哉卻註意到這個細節。
看來, 這個所謂的“星漿體”對天元來說的確很重要，不然也不會預先錄入天內理子的結界權限。可問題是，看天內理子懵懂的神色，並不像是知情的模樣，那麽結界權限的錄入又是以什麽樣的方式進行的呢？
這其實是個很有趣的問題。
就和天元結界能夠監控境內所有與詛咒相關的異常事件一樣有趣。
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問題兒童”出門做任務，夜蛾正道不可能不關註，但放出去的鳥兒大多數時候是不會真聽話的，所以夜蛾正道只知道他家學生為了避開詛咒師們的狙擊，去橫濱異能者的地盤上躲了兩天，根本不清楚人已經回來，目前就在學校門口。
他的確搞不清楚為什麽向來囂張自詡最強的兩個家夥這次居然學會了迂回和避其鋒芒，但夜蛾正道還是很信任自己的學生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費盡心思去把人挖到高專來，所以他雖然緊盯著任務進度，卻並不會過於密切。
過於松弛的放養政策會養出不聽話的崽崽。
理所當然，最強二人組即使已經回到了咒高，卻完全沒有報告提醒自家老師的意思，甚至有意避開其他人的視線，然後直接帶著天內理子和小泉雅哉前往高專地下的薨星宮，去見天元。
比起早已習慣天元存在的咒術眾，出身普通的夏油傑對天元的感覺更覆雜一點，他沒辦法將天元當做某種亙古的存在，而是一直將其形象與‘活到現在的安倍晴明’劃上了等號——論國民度，果然還是安倍晴明的名號更響亮。
這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薨星宮，但的確是夏油傑第一次與天元見面，說真的，他有點小小的緊張。
“好怪異，一路行來，天元的薨星宮內居然沒有任何守衛麽？”
穿過咒高傳統的日式庭院與建築，一行人登上了電梯，外殼還是木質的那種老舊款，然後直接來到了咒術高專的地下。
走出電梯，就是一道不算長的回廊，走到回廊的盡頭就進會入空曠的薨星宮主體殿。
那是個巨大的橢圓形地下空間，即使有昏暗的壁燈，也顯得光線不足，十分昏暗。
“天元可是擁有不死術式存活了千年的咒術師，更有天元結界保護，安排守衛，到底誰保護誰啊。”五條悟說：“老子跟他不熟，你們如果有疑問的話，等下當面問就好了，據說她脾氣還算不錯。”
很快，他們就行走到了薨星宮的核心位置。
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株巨大的祈福楓樹，張牙舞爪的枯枝向黑色的穹頂伸去，上面還系著許多紅色的祈願布條，一派熱鬧喧囂的景象。
樹下，天元正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
眾人均好奇的看去，天元，傳說中活了上千年的咒術師，咒術界的活化石，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很好奇我的樣子嗎？”溫柔的女聲響起，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通透感。
小泉雅哉忍不住“哇哦”了一聲。
沒想到，傳說中的天元，居然是一名女性。
他從五條悟的口中和詛咒師聚集的地下論壇上，知曉了很多咒術界的事情，比如組成總監部的禦三家都有重男輕女的風氣，其中以禪院為最，加茂次之，五條再次。
卻原來，守護咒術界千年之久的天元，本身就是一名女子麽。
嘖，早該想到的，即將作為祭品被奉獻出去的星漿體就是少女麽，天元當然就該是女性才對。
天元摘下常年籠罩在頭上的兜帽，然後拖著潔白的術師袍從高座上走下來
她從黑暗處緩緩走進了光明處，斑駁的光影塑造出一種神秘而高冷的氣質。
不知道所謂的“刷新”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態，現在的天元看起來容貌尋常普通，雖然判斷不出具體年齡，但身體的狀態十分好，精氣神都相當充足。
唯一特別的，就是那雙眼睛吧，註視別人的目光十分溫柔，充滿了母性的慈愛光輝，顯得有些聖潔。
可惜的是，這番糊弄了咒術界千年之久的社交狀態對最強二人組是對牛彈琴，對小泉雅哉也是給瞎子拋媚眼，唯獨對天內理子有點作用，可惜現在少女沈浸在自己即將消失的恐懼裏，根本沒什麽心情欣賞。
“天元大人，星漿體已帶到，你下達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我們就不打擾您的新生大業，早點回去交差咯。”五條悟說。
他對天元無感，要說尊重吧，額，他的字典裏好像沒這種東西，要說防備厭惡，也談不上。
和大多數咒術師一樣，天元在他的概念裏，大概就像是咒高本身一樣，存在即合理的某樣‘東西’，失去會非常不方面之類的。
“真是的，即使在‘六眼’裏，悟君的個性也活潑過頭了。”天元並沒有計較五條悟的無禮，而是招了招手，示意天內理子來到她身邊：“好孩子，過來，讓我看看。”
大約是終於被死亡的恐懼擊潰了理智，天內理子面對著天元，第一時間居然沒有遵從其命令，整個人都僵硬在那裏，甚至反而忍不住退了一步。
“後悔了麽？”天元並沒有因為天內理子的抗拒而改變態度，她依舊是如此波瀾不驚，說話的語氣更柔和起來：“沒關系，不要覺得羞恥，畏懼死亡是人類求生的本能散發出的最強信號，並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但理子，與我融合，並不是你想象中的死亡……”
小泉雅哉卻一把拽住天內理子的胳膊，將少女整個人擋在身後，然後非常不禮貌的打斷了天元的話：“餵，老婆婆，你是不是該收一收那套連臺詞都沒怎麽變的話術了？”
天內理子終於所有反應，她焦急地扯了扯小泉雅哉的袖子，小聲的說：“別……我沒關系的，只是，只是還有點害怕。”
拍了拍天內理子的手背安撫了一下，小泉雅哉頂著五條悟和夏油傑驚奇的目光，對天元說：“天元老婆婆，你現在，根本用不上所謂的星漿體了吧。”
天元原本溫柔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甚至有點皸裂的趨勢：“吾不太懂你的意思，冒失的闖入者。”
五條悟直接摘下墨鏡，頗為不禮貌的盯著原本根本沒註意的天元仔細打量。
天元直接皺起了眉頭：“六眼，你逾矩了。”
五條悟還沒說什麽呢，夏油傑和小泉雅哉共同眉角一動，臉上神色竟是如此相似。
——悟，先是悟，然後才是六眼這個稱 號。
——六眼只是悟君的技能而已，哪個有善意的好人會直接把人家的技能當做名字稱呼啊。
“嘶~”五條悟根本沒註意到這個細節，畢竟他從小到大面對的人全都是這幅態度，不然也不會一到高專上學，就跟著夏油傑跑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摸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對天元說：“天元吶，你現在到底變成什麽東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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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早就定下的結局，小泉雅哉雖然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但他的到來就是最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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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就像是某種讀取器一樣, 截取五條悟的咒力後, 美食細胞能量自小泉雅哉體內蜂擁而出, 很快就將他整個體表都覆蓋包裹住, 並模擬出了五條悟的咒力狀態。
現在的小泉雅哉，在結界的辨認中，就是五條悟, 如此進出, 自然不會觸發警報。
五條悟睜著他那雙不常露出的蒼藍色眼眸, 專註又帶著股好奇和興奮, 看完小泉雅哉整個出招過程後，才開口：“泉醬的力量果然很有趣……所有的那個所謂的美食細胞能量都有這種吞噬侵染覆制的能力麽？”
“六眼還真是很不講道理啊, 這都能看清楚的嘛？”小泉雅哉緩步走過鳥居，站在石臺階上，轉身回眸說道：“問題解決, 快走吧。”
五條悟大咧咧的跟上：“六眼, 在觀察捕捉信息方面的確很好用, 就是負擔太重，用起來很燒腦子。”
天內理子她走入結界的時候, 同樣沒有觸發警報。可她明明從來沒有來過高專，也從未特意去登記過, 更沒有小泉雅哉所擁有的那種特殊技巧，
在宗教學校學習，一直被洗腦的少女並沒有多想，小泉雅哉卻註意到這個細節。
看來, 這個所謂的“星漿體”對天元來說的確很重要，不然也不會預先錄入天內理子的結界權限。可問題是，看天內理子懵懂的神色，並不像是知情的模樣，那麽結界權限的錄入又是以什麽樣的方式進行的呢？
這其實是個很有趣的問題。
就和天元結界能夠監控境內所有與詛咒相關的異常事件一樣有趣。
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問題兒童”出門做任務，夜蛾正道不可能不關註，但放出去的鳥兒大多數時候是不會真聽話的，所以夜蛾正道只知道他家學生為了避開詛咒師們的狙擊，去橫濱異能者的地盤上躲了兩天，根本不清楚人已經回來，目前就在學校門口。
他的確搞不清楚為什麽向來囂張自詡最強的兩個家夥這次居然學會了迂回和避其鋒芒，但夜蛾正道還是很信任自己的學生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費盡心思去把人挖到高專來，所以他雖然緊盯著任務進度，卻並不會過於密切。
過於松弛的放養政策會養出不聽話的崽崽。
理所當然，最強二人組即使已經回到了咒高，卻完全沒有報告提醒自家老師的意思，甚至有意避開其他人的視線，然後直接帶著天內理子和小泉雅哉前往高專地下的薨星宮，去見天元。
比起早已習慣天元存在的咒術眾，出身普通的夏油傑對天元的感覺更覆雜一點，他沒辦法將天元當做某種亙古的存在，而是一直將其形象與‘活到現在的安倍晴明’劃上了等號——論國民度，果然還是安倍晴明的名號更響亮。
這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薨星宮，但的確是夏油傑第一次與天元見面，說真的，他有點小小的緊張。
“好怪異，一路行來，天元的薨星宮內居然沒有任何守衛麽？”
穿過咒高傳統的日式庭院與建築，一行人登上了電梯，外殼還是木質的那種老舊款，然後直接來到了咒術高專的地下。
走出電梯，就是一道不算長的回廊，走到回廊的盡頭就進會入空曠的薨星宮主體殿。
那是個巨大的橢圓形地下空間，即使有昏暗的壁燈，也顯得光線不足，十分昏暗。
“天元可是擁有不死術式存活了千年的咒術師，更有天元結界保護，安排守衛，到底誰保護誰啊。”五條悟說：“老子跟他不熟，你們如果有疑問的話，等下當面問就好了，據說她脾氣還算不錯。”
很快，他們就行走到了薨星宮的核心位置。
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株巨大的祈福楓樹，張牙舞爪的枯枝向黑色的穹頂伸去，上面還系著許多紅色的祈願布條，一派熱鬧喧囂的景象。
樹下，天元正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
眾人均好奇的看去，天元，傳說中活了上千年的咒術師，咒術界的活化石，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很好奇我的樣子嗎？”溫柔的女聲響起，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通透感。
小泉雅哉忍不住“哇哦”了一聲。
沒想到，傳說中的天元，居然是一名女性。
他從五條悟的口中和詛咒師聚集的地下論壇上，知曉了很多咒術界的事情，比如組成總監部的禦三家都有重男輕女的風氣，其中以禪院為最，加茂次之，五條再次。
卻原來，守護咒術界千年之久的天元，本身就是一名女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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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摘下常年籠罩在頭上的兜帽，然後拖著潔白的術師袍從高座上走下來
她從黑暗處緩緩走進了光明處，斑駁的光影塑造出一種神秘而高冷的氣質。
不知道所謂的“刷新”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態，現在的天元看起來容貌尋常普通，雖然判斷不出具體年齡，但身體的狀態十分好，精氣神都相當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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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這番糊弄了咒術界千年之久的社交狀態對最強二人組是對牛彈琴，對小泉雅哉也是給瞎子拋媚眼，唯獨對天內理子有點作用，可惜現在少女沈浸在自己即將消失的恐懼裏，根本沒什麽心情欣賞。
“天元大人，星漿體已帶到，你下達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我們就不打擾您的新生大業，早點回去交差咯。”五條悟說。
他對天元無感，要說尊重吧，額，他的字典裏好像沒這種東西，要說防備厭惡，也談不上。
和大多數咒術師一樣，天元在他的概念裏，大概就像是咒高本身一樣，存在即合理的某樣‘東西’，失去會非常不方面之類的。
“真是的，即使在‘六眼’裏，悟君的個性也活潑過頭了。”天元並沒有計較五條悟的無禮，而是招了招手，示意天內理子來到她身邊：“好孩子，過來，讓我看看。”
大約是終於被死亡的恐懼擊潰了理智，天內理子面對著天元，第一時間居然沒有遵從其命令，整個人都僵硬在那裏，甚至反而忍不住退了一步。
“後悔了麽？”天元並沒有因為天內理子的抗拒而改變態度，她依舊是如此波瀾不驚，說話的語氣更柔和起來：“沒關系，不要覺得羞恥，畏懼死亡是人類求生的本能散發出的最強信號，並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但理子，與我融合，並不是你想象中的死亡……”
小泉雅哉卻一把拽住天內理子的胳膊，將少女整個人擋在身後，然後非常不禮貌的打斷了天元的話：“餵，老婆婆，你是不是該收一收那套連臺詞都沒怎麽變的話術了？”
天內理子終於所有反應，她焦急地扯了扯小泉雅哉的袖子，小聲的說：“別……我沒關系的，只是，只是還有點害怕。”
拍了拍天內理子的手背安撫了一下，小泉雅哉頂著五條悟和夏油傑驚奇的目光，對天元說：“天元老婆婆，你現在，根本用不上所謂的星漿體了吧。”
天元原本溫柔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甚至有點皸裂的趨勢：“吾不太懂你的意思，冒失的闖入者。”
五條悟直接摘下墨鏡，頗為不禮貌的盯著原本根本沒註意的天元仔細打量。
天元直接皺起了眉頭：“六眼，你逾矩了。”
五條悟還沒說什麽呢，夏油傑和小泉雅哉共同眉角一動，臉上神色竟是如此相似。
——悟，先是悟，然後才是六眼這個稱 號。
——六眼只是悟君的技能而已，哪個有善意的好人會直接把人家的技能當做名字稱呼啊。
“嘶~”五條悟根本沒註意到這個細節，畢竟他從小到大面對的人全都是這幅態度，不然也不會一到高專上學，就跟著夏油傑跑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摸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對天元說：“天元吶，你現在到底變成什麽東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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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早就定下的結局，小泉雅哉雖然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但他的到來就是最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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