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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不要再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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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不要再繼續了

溫熱的指尖落在後頸骨之下的位置, 陳亂僵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還想混過去,於是擡手捂著那片皮膚擡手推著江潯的胸口:“不重要。你先出去。”

下一秒,隨著“啪——”的一聲輕響。

推拒著的手連同捂在後頸上的那只被一同握著反扣起來, 陳亂慌了一秒:“等一下, 江——”

話音沒落, 後頸的位置一涼。

那片並不是很牢固的創口貼被身後的alpha整個兒揭了下來, 溫度略高的指腹按壓上去,摩挲著那點已經變得很淺淡的紅痕。

“為什麽不重要。江翎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標記你了嗎?”

“只是因為易感期。”陳亂擰著手腕想要掙脫出來,卻又被更用力地扣了回去。

背後alpha的身體壓下來, 大腿前側撞到了洗手臺下方冰涼的櫃門上, 上半身不得不向前俯下去, 額頭幾乎要貼上鏡面。

“可是我也在易感期。”

吐字間輕微的氣流在陳亂耳廓邊緣落下來, 江潯將自己還在發熱的臉頰貼上陳亂的,尋求安慰的大型犬似的輕輕蹭著, 清淡的嗓音裏終於帶了些柔軟的意味:“你不能因為我暫時不在,就只顧他不顧我。”

嘴上說著幾乎是帶著撒嬌意味的話,手上卻沒有放開, 反而更放肆地騰了一只手出來, 扣住陳亂的下頜微微擡了起來, 面向了鏡子 。

四目相對的瞬間陳亂楞了一下。

鏡中的青年的身形幾乎被背後的alpha整個壓在了懷裏,耳廓因為對方落過來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浮紅, 整張臉被迫擡著仰起些許,唇瓣因為呼吸不暢而微微張開著。

掙紮之間襯衫的的領口散亂開了一些, 在暖色的燈光下露出半截鎖骨。

畫面莫名的有些靡艷。

而江潯的下巴正親昵而暧昧地蹭在陳亂的肩窩裏,金色的眼睛擡起來,與鏡中陳亂不知不覺染上幾分慌張的眼睛對視。

“……”

心臟如同籠中被困的鳥雀一般重重地掙紮了兩下。

陳亂撇著頭逃似的移開目光:“我不是——江潯,你先放開。”

已經完全長成的alpha力氣出奇地大, 再加上這些年陳亂的傾囊相授,直到這個時候陳亂才在跟本掙不開的控制裏驚覺,原來當初那個經常軟綿綿地撲在懷裏的小少年,真的已經長大了。

長成了連他也短時間內奈何不了的地步。

溫熱的呼吸仍然在耳際纏著,慢慢向頸後一寸寸挪過去。

“哥哥。”

江潯吐字時的氣流落下來,在頸骨之下的位置流連:“幫幫我好嗎?”

“這些天你不在身邊,我很難熬。”

昏暗狹小的空間裏龍舌蘭的味道燒灼起來。

alpha的犬齒輕輕壓在那片柔軟而脆弱的皮膚上的瞬間,陳亂不受控制地身體繃緊了幾分。

握在下頜位置的那只有些滾燙的手微微下移,扣在了陳亂的喉間,微微收緊起來。

陳亂躲了一下:“等——!”

吐了一半的字眼被生生卡在了喉嚨裏,在alpha的牙齒陷入皮膚的瞬間變調成一聲有些急促的抽氣。

被反扣在背後壓住的手指指尖猛地收緊起來,心跳迅速隨著腺體部位撞入信息素迅速開始失律。

鏡中映出江潯低垂著的眼睫,同時也映出了陳亂因為強度過高的信息素刺激之下細微顫抖著的身體。

琉璃灰色的漂亮眼睛裏開始緩慢地失焦,滲出一些生理性的霧蒙蒙的水汽。

混亂起來的心跳泵著灼燙的血液卷著從腺體裏流散出來的信息素奔流向四肢百骸,所到之處無不引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呼吸聲變得沈而急促。

陳亂晃著眩暈起來的視線,脆弱的腺體部位傳來的一陣陣刺痛和酸脹感裹挾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手腕擰動著想要從握緊自己的那只手中掙脫,卻又在逐漸脫力之下最終無力地垂落下去,連嗓音裏也帶了些不受控制的沙啞:

“……江潯。”

滾燙起來的額頭無力地抵在了冰涼的鏡面上,口唇在越來越急促的喘息之間呼出的氣流在鏡面上留下一小片霧氣。

“疼。”

破碎的音節從齒縫之間擠出來,陳亂的身體隨著強勢的信息素在血液中的席卷掠奪而失力地軟了下去,又立刻被alpha環上腰間的手臂撈住向後收緊,才不至於滑落在地

落在後頸上的燙人的溫度在陳亂幾乎是無意識的吐字間頓了一下,空氣裏翻湧沸騰著的信息素也晃了晃。

“好。”

耳後響起來一聲輕笑,那道溫度終於退開了些許:“疼就不咬了。”

鋒利的犬齒轉而演變成了柔軟的唇。

江潯垂首沿著陳亂的頸骨安撫似的輕吻,鉗著陳亂的手也松開,轉而環住了陳亂發軟的腰際,將他的身體轉了過去,面向自己。

空氣裏的溫度有些熱燥。

陳亂的額頭抵在江潯的胸口,攥著江潯的衣領輕輕喘氣,制服上冰涼的金屬胸徽在額角蹭過去。

攏在後腰的手臂收緊了些許,將陳亂整個壓進懷裏,擡手安撫一般地輕輕摩挲著陳亂還在刺痛著的後頸皮膚,側臉在陳亂的頭發上蹭了蹭。

胸膛與胸膛緊貼,以至於陳亂能感受到江潯呼吸時的起伏弧度,還未平息的心跳一聲又一聲地震顫著耳膜,過了許久,眼前才不再那麽眩暈。

“現在有好一點了嗎,哥哥?”

頭頂落下來一道略帶笑意的嗓音。

陳亂咬了咬牙擡起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唇上就再次傳來溫熱的觸感。

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淺金色眼睛向上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呼吸與呼吸交匯,輕輕啄吻。

“還沒結束,哥哥。”

那道呼吸退開些許,垂下鴉羽一般的睫毛望著陳亂霧氣未散的眼睛,手指輕輕捏住陳亂的下巴,指腹在陳亂柔軟的下嘴唇上按壓著:“在我等待開門的那段時間裏,你們接吻了多久?”

“江翎有的,我也要有,這樣才算公平。”

陳亂:“……”

都怪江翎。

滾燙的氣息裹著獨屬於alpha身上的味道追了過來,再次帶著溫柔卻又強勢得容不得拒絕的味道攫取了陳亂的所有呼吸。

而後是步步緊逼的追逐和入侵,纏綿卻又帶著掠奪意味的糾纏和探尋。

陳亂的呼吸不穩定起來。

原本好不容易平息了些許的混亂心跳再度開始一下又一下地在逐漸滾燙的胸腔裏撞響。

砰、

砰砰——

alpha強勢地朝他壓來的身軀和被完全掠奪去的呼吸令陳亂不得不向後倒退著,試圖仰頭尋求一些喘息的空間。

只是他每退一步,alpha就緊壓著他欺進一分。

一步、

一步、

又一步。

狹小而昏暗的空間裏信息素再次灼燒起來,只剩下彼此都越來越急促的起來的呼吸聲。

直到某個瞬間,陳亂的後背抵上了冰涼的墻面。

退無可退。

緊追著陳亂不放的氣息盈滿呼吸,唇瓣也被要將他拆吃入腹似的嗜咬著,扣在腰側的手指卻趁著陳亂氣息淩亂無暇顧及的時刻向上探去。

收束在腰帶裏的襯衫衣角被抽了出來,灼熱的手指穿過布料之下撫上了那條柔韌的弧線。

敏感的觸撫讓陳亂的呼吸都停了一下,下意識地擡手去壓江潯作亂的手指,動作間手肘卻不小心撞到一個冰涼的金屬質感的硬物。

於是只聽到“嘩啦”一聲——

兩個人頭頂上被不小心撞開了開關的花灑頓時灑下細細密密的水線。

溫熱的水流猝不及防地兜頭落下來,空間裏霧氣升騰。

頭發被淋濕了,緊貼在了額角臉頰的皮膚上。

白色的襯衣也被迅速浸透了,透著布料之下屬於陳亂的玉色,緊貼著肌肉勾勒出漂亮的曲線。

勾纏著的呼吸依舊沒有放過陳亂,反而在水流之中更加躁動了起來。

於是越來越用力的吻逐漸演變成了一種不顧一切的掠奪和兇狠的啃咬,溫熱的蒸汽和不斷沖刷下來的流水讓本就被攫取了全部空氣而開始呼吸不暢的陳亂開始感到一種窒息。

連睫毛都被水流浸得濕漉漉地耷拉下來。

不斷有水珠順著眉眼臉頰的輪廓滑落。

“……唔,江——”

陳亂掙紮起來,推拒著alpha僅僅壓著自己的胸口:“江潯!呼——”

“我——咳!”

他猝不及防地嗆了一口,艱難地從被糾纏著的呼吸之間擠出幾個字眼來:“……不能呼吸、了!”

只是那只摩挲在腰際的手並不聽話,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穿過被浸透的布料探尋上來。

追著陳亂呼吸的溫度也不聽話,依舊在兇猛地索取。

耳邊的聲音亂哄哄的,卻又矛盾的很安靜。

只剩下嘩啦啦的流水聲,兩個人愈演愈烈的呼吸聲,濕透的布料之間的摩擦聲,以及自己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心跳聲……

潮濕而沈重的水汽裏,連感官也被無數倍地放大。

隔著水沈沈的衣物緊貼著的皮膚,

呼吸與呼吸之間的纏鬥,

以及貼在皮膚上惡劣地游移的溫度……

推拒、

壓制、

反抗、

控制。

直到陳亂的眼尾被逼出來一些浮紅,低垂著的眼裏也泛出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水色,alpha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陳亂濕漉漉的頭發,鼻尖碰著鼻尖,看著重獲空氣的陳亂急促而淩亂地呼吸。

頭頂的花灑當然不會僅著陳亂淋。

所以當陳亂終於從窒息之中擺脫出來後一擡眼,看到的就是面前同樣濕漉漉的江潯。

溫暖而暧昧的燈光下霧氣升騰,落下來的水流模糊了些許視線。

只是那雙註視著自己的眼睛卻又無比清晰。

那些水珠接連不斷地從alpha的眉眼間蜿蜒著滾落下去,掠過紅潤起來的唇,最後一滴接著一滴連成水線從下巴向下墜落去。

空氣裏龍舌蘭的氣息燥得幾乎快要燒起來了。

陳亂的喉結滾了滾,胸腔裏漫湧上來一種滾燙的潮熱,帶著亂撞的心跳震顫著耳膜。

那雙已經被翻湧的情緒壓成暗金色的瞳仁裏的溫度幾乎要把他灼傷。

所以他立刻垂眼避開,喘著氣試圖調整呼吸。

“……可以了,江潯。”

“夠了。”

……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嘩嘩啦啦的水聲和似乎遮掩住了陳亂混亂的心跳和開始游移的眼神,耳後燒得滾燙。

完全濕透了的衣褲緊貼在身上,水沈沈的拽著他往下墜。

陳亂閉了閉眼輕輕呼氣,試圖去壓制那股逐漸在水霧裏燒灼起來的燥熱。

空氣裏彌漫著被水汽蒸騰起來的潮濕,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將濕漉漉不停滴著水額發捋上去,在霧蒙蒙的水汽裏露出精致的眉眼和光潔的額頭。

視線重新清晰起來,陳亂擡肘頂著alpha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推開了一些。

耳邊還縈著江潯同樣灼熱且不穩定的呼吸聲,陳亂只能盡量讓自己不要去管。

他探手過去想要將花灑關掉,卻在手指即將碰到開關的時候,被一只濕淋淋的手捉住腕子拽了回去。

剛剛被自己推離了些許的溫度重新纏了上來。

alpha握著陳亂的腕骨,將他重新攔回懷裏。

帶著灼意的輕吻落在陳亂的手腕內側,江潯的眼睫垂落下去。

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皮膚上的布料在流水中被沖刷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他偏了偏頭,那雙金色的眼睛重新擡起來,波光粼粼地望進陳亂的眼睛裏:

“可是哥哥,你這樣——”

“不會不舒服嗎?”

alpha靠近過來,以一種祈求似的柔軟語調在陳亂耳邊輕輕吐息:

“讓我幫幫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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