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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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等次日醒來，延春覺得渾身有些酸痛，頭也有些漲，起身披了件衣服，拖拉著鞋子走了出去。
剛從西次間出來的如意忙上前扶著延春到一邊的桌子上坐下，“你說說你，倒是喊我們一聲來伺候著，萬一站不穩跌了一跤該怎麽是好！”
看延春皺著眉難受的樣子，忙出去後端了一碗醒酒湯來，餵給延春喝，
“這是什麽”延春聞了聞，“姜茶？”
“是石蜜姜湯，昨晚聞到你身上一股酒味，想著今早說不定起來要犯頭疼，特意熬了這個給你解酒的，快喝吧。”
如意拿起勺子滔起。
延春喝了一口，然後伸手直接拿過碗來一飲而盡。
如意遞過帕子來，她擦了擦嘴。
撐著笑起來，“還是我家如意貼心，日後讓我離了你可怎麽辦！”
如芳正在掃院子聽了這話拎著掃把到門前，“這湯還是我幫忙給熬的呢，娘子忒偏心！”
“你這小蹄子，大清早就吃起飛醋來了。”如意端著空碗走出去戳了下她的頭。
“我們如芳也是勤快人，多虧了你熬湯。”延春笑著說。
聽了這話如芳這才滿意的拿著掃把接著掃院子去了。
延春喝了這解酒的湯後好些了，吃了點早飯漱洗了一番後，留如芳在家看孩子，她帶著如意去了鋪子裏。
延春開了門後上樓，看著樓下的街景深吸了一口氣。
嘴裏念叨著今天的生意能不錯。
然後她開始教如意進行壓花，心裏想著接下來還得抽出些功夫來做些繡品，
如意如芳跟著她打下手，看了這麽久的絨花制作過程，應該也是差不多會了的。
現在她想把刺繡撿起來，需要讓如芳跟如意能承擔起做絨花的擔子來才行。
“對，這裏要這樣子折一下，然後用銅絲固定。”延春站在如意身邊指點。
看著如意能獨自做出一枝花後，她微笑著表揚，“很不錯，接下來我沒有這麽多功夫來做這個，就靠你跟如芳了。”
“娘子是要準備做什麽？”如意轉過臉來擡頭看著她問。
“準備繡些東西來賣，終歸是多條貨路才好經營。”
聽了這話如意點了點頭。想起自己的事情遲疑的看著延春，欲言又止。
延春看了她這副模樣道：“有什麽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到了咱家後，娘子寬恤大方，我手裏攢下了幾個錢，想著托人去南邊打聽下石頭的下落。只是不知道該找誰。”如意憂愁的說道。
延春這才想起如意的身世來，她內心不禁有些慚愧，近來一心撲在掙錢上，忽視了如意的事。
她忙說：“我看這事第一件是尋訪當時那商人歇腳的店家，不光是店主人，還有店裏的夥計，
那商人呱嗒不上，但店裏的夥計要幫忙給他們安排騾子糧草的，總是能有些眉目，
若是能知道那商人是從哪來的，這趟又準備去哪就妥帖了一半，剩下的只打聽著有去這兩處的就使些銀子讓人幫襯問問，有消息了幫忙帶個消息回來，到時候我們好過去接人。”
如意聽了起身跪到延春腳下：“聽娘子這番話是個正理，還請娘子幫襯些，奴婢在這裏孤身一人，難以成事。”
延春思量了下，“確實，你一個婦人家獨自去打聽，怕被壞心思的盯上，錢騙光了也撈不到一句實話，這事還是要三哥去辦才牢靠，這兩天他跟個沒籠頭的馬一樣，不知道跑哪去了，鋪子也不來幫忙給看著，等會二哥來了我讓他捎個話叫他明兒過來一趟。”
“多謝娘子操心，如意無以為報，這輩子當牛做馬伺候娘子。”說罷磕了三個頭，被延春拉起來，“你也真是的，以後莫要如此了，當初既選了你倆進門，就當你們是自己人看待。”
如意起身擦了擦淚，“娘子人善，待我們好，我們就更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
延春聽了這話心裏暗暗點頭。
“妹妹！妹妹！”延貴進來的喊聲伴隨著門簾子上鈴鐺碰撞著珠子的聲響，看到櫃臺裏沒人，走到樓梯旁喊了兩聲。
延春對如意道：“你去請了二哥上來，留在櫃臺看著店吧。”
“哎。”如意應了轉身下樓。
“二爺，娘子在樓上，讓你上去呢。”如意下來後，站在一邊說。
“哎，多謝如意姑娘。”說著延貴上了二樓。
看著他上去後，如意轉到櫃臺裏面去守著。
“二哥，快坐。”延春引著延貴坐下後，轉身從後面拿了個盒子出來。
“二哥你數數，這20兩是剩下裝修材料的錢，你拿著去還了，這12兩是你的手工費，這多的80文是上次你做了4柄扇骨的錢。”
“這、”延貴拘謹的笑著搓了搓手，“手工費妹妹給多了，按照市價10兩銀子就行了，那扇子也不過是小玩意，捎帶就做了的。”
延春搖了搖頭：“不是這麽個理，雖說按照市價打那些家具不過十兩銀子，但人家師傅可不會給跑上跑下的給裝好，這裏面的人力沒算呢，
再說了因著自家的，比別人也周全用心，這裏面的料啊漆啊我看二哥是用了十二分的心給做的，比外人可是強出不少，我也不能因著是兄妹就裝傻充楞的看不見這份心，所以這2兩給的一點不多，至於那扇子，我還要再做一批的，以後也是長久的活計，
人家都說了，‘親兄弟明算賬’。這又不是做來自家玩的，一個兩個的無所謂，長久的活計就要算清楚了，
這個扇子骨因著扇柄除要鏤空雕花所以給你算的價格高些，20文一把，後面不需要雕花的怕是要3文錢一把了。”
延貴忙擺手道：“這扇骨20文一把著實多了。平日裏集市上一把精致些的扇子也不過二三十文一把了，妹妹光扇骨就給我20文豈不是太虧本了些。我看6、7文才合理。”
延春：“哥哥說的原在理，但我這裏的扇子可跟市面上其他的不一樣，一來是前面那四把花樣簡單些，二來哥哥確實用心雕了不需要返工才覺得這錢拿的容易，
妹妹可要先給哥哥提個醒，後面為了更精致些，花樣要多了，用的木材也要上去，要求哥哥要雕的好，不浪費木材才是，
而且金大爺聽了扇子的事也求著我把這活派給他，你也知道他那是老手藝了，若他的活計出彩許多，說不定我就要壓你這邊的價了。”
延貴聽了緊張的連連點頭，“妹妹說的是，一切聽妹妹的，我定好好給雕著，若是因為手藝被比下去拿的少了也是服氣的。”
延春笑了笑把錢從盒子裏取出來遞給延貴，延貴雙手接過去小心的揣進了腰間的搭膊裏。
“前天讓哥哥再做幾個扇骨，可有來的及做？”
延貴搖了搖頭：“昨個中秋忙了些，只做了兩把出來。”
延春：“這兩天三哥又跑哪去了？”
延貴搖了搖頭，“他的行蹤一向難定，不過今個昨個還看到他跟宋大官人身邊的一個小咬走了。”
“麻煩二哥今晚回去撞見他後幫忙遞個話，就說妹妹有事找他，讓他明天來趟店裏，順便讓他把那兩把扇骨拿過來，
二哥後面照著這兩個樣子的幫忙各打上6把，再幫忙做幾個放扇子的架子。架子的樣子在這裏。”
延春抽出6張畫好的圖紙遞給延貴。
延貴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妹妹是要把扇子擺在上面？”
“是的，我這扇子不僅僅是用來扇風的，隨手一放，也能當房間的擺設。”
“妹妹好巧的心思。”延貴誇張道。
延春笑了笑：“最好是能找些好一點的木料來，像這個用花梨木最好。”
“這、妹妹是從哪聽來的花梨木？”延貴問道。
“怎麽了？可有不妥？”延春疑惑。
“這種木頭生長在嶺南一帶，自帶異香，是皇家專供，我們平民百姓是萬萬用不得的，妹妹是從哪裏得知的，可是有人給妹妹下套？”延貴說著說著著急起來。
延春知道自己一時說漏嘴了，花梨木在現代算是上檔次但又不是貴的很離譜的那種，她忘了古代交通不便，很多好東西還是皇家專用的，
她忙道：“只是偶然聽到就拿來賣弄了，既然這樣那用就挑個普通些，但又不能太掉價的，對於木頭我不是很了解，二哥你看著辦吧。”
延貴聽了雖有些疑慮還是放下了，他點了點頭，“我回去挑幾個拿個樣子來給你瞧瞧。”
“這樣就更好了。”延春笑著道。
“二爺慢走。”如意看到娘子送了延貴出來忙轉出櫃臺相送。
“對了，昨個不是說了讓香菊過來幫襯我嘛？怎不見你帶過來？”延春站在門邊上問。
延貴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辯解道：“昨個妹妹走的時候沒囑咐是往哪裏領，因此拿不定主意，她娘還說讓我來的時候記得問問呢，險些又忘了。”
“嗐，你跟嫂嫂也忒老實了，一家子的往哪領不是，明天一早你就讓她跟著三哥一塊過去家裏吧。”
“欸。”延貴笑著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送了延貴出去後，兩個人轉身回來，延春問道：“剛才可有開單？”
如意搖了搖頭：“有兩三個進來看的，不過閑逛了一會子又出去了。”
“哎~”延春嘆了口氣，“難怪人家說做生意難，這不過半天沒有開張我這心裏就有些慌了。”
如意把放在凳子上的扇子拿開，扶著延春坐下勸慰她：“娘子也別急，做生意就是這樣子的，一會子冷清，一會子人又多的忙不過來。現在閑些也正好方便我們備貨。”
“也不知道阿滿他們三個在家怎麽樣了。”延春嘆了口氣。
“娘子既然擔心，中午吃飯的時候可以回去看看，我留下看店就行。”如意一邊壓著花一邊說。
“那我等會中午回去吃，等我回來了換你出去吃。”延春說完看如意點了點頭，她也低下頭接著裁量絹紙，準備等會繪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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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西次間出來的如意忙上前扶著延春到一邊的桌子上坐下，“你說說你，倒是喊我們一聲來伺候著，萬一站不穩跌了一跤該怎麽是好！”
看延春皺著眉難受的樣子，忙出去後端了一碗醒酒湯來，餵給延春喝，
“這是什麽”延春聞了聞，“姜茶？”
“是石蜜姜湯，昨晚聞到你身上一股酒味，想著今早說不定起來要犯頭疼，特意熬了這個給你解酒的，快喝吧。”
如意拿起勺子滔起。
延春喝了一口，然後伸手直接拿過碗來一飲而盡。
如意遞過帕子來，她擦了擦嘴。
撐著笑起來，“還是我家如意貼心，日後讓我離了你可怎麽辦！”
如芳正在掃院子聽了這話拎著掃把到門前，“這湯還是我幫忙給熬的呢，娘子忒偏心！”
“你這小蹄子，大清早就吃起飛醋來了。”如意端著空碗走出去戳了下她的頭。
“我們如芳也是勤快人，多虧了你熬湯。”延春笑著說。
聽了這話如芳這才滿意的拿著掃把接著掃院子去了。
延春喝了這解酒的湯後好些了，吃了點早飯漱洗了一番後，留如芳在家看孩子，她帶著如意去了鋪子裏。
延春開了門後上樓，看著樓下的街景深吸了一口氣。
嘴裏念叨著今天的生意能不錯。
然後她開始教如意進行壓花，心裏想著接下來還得抽出些功夫來做些繡品，
如意如芳跟著她打下手，看了這麽久的絨花制作過程，應該也是差不多會了的。
現在她想把刺繡撿起來，需要讓如芳跟如意能承擔起做絨花的擔子來才行。
“對，這裏要這樣子折一下，然後用銅絲固定。”延春站在如意身邊指點。
看著如意能獨自做出一枝花後，她微笑著表揚，“很不錯，接下來我沒有這麽多功夫來做這個，就靠你跟如芳了。”
“娘子是要準備做什麽？”如意轉過臉來擡頭看著她問。
“準備繡些東西來賣，終歸是多條貨路才好經營。”
聽了這話如意點了點頭。想起自己的事情遲疑的看著延春，欲言又止。
延春看了她這副模樣道：“有什麽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到了咱家後，娘子寬恤大方，我手裏攢下了幾個錢，想著托人去南邊打聽下石頭的下落。只是不知道該找誰。”如意憂愁的說道。
延春這才想起如意的身世來，她內心不禁有些慚愧，近來一心撲在掙錢上，忽視了如意的事。
她忙說：“我看這事第一件是尋訪當時那商人歇腳的店家，不光是店主人，還有店裏的夥計，
那商人呱嗒不上，但店裏的夥計要幫忙給他們安排騾子糧草的，總是能有些眉目，
若是能知道那商人是從哪來的，這趟又準備去哪就妥帖了一半，剩下的只打聽著有去這兩處的就使些銀子讓人幫襯問問，有消息了幫忙帶個消息回來，到時候我們好過去接人。”
如意聽了起身跪到延春腳下：“聽娘子這番話是個正理，還請娘子幫襯些，奴婢在這裏孤身一人，難以成事。”
延春思量了下，“確實，你一個婦人家獨自去打聽，怕被壞心思的盯上，錢騙光了也撈不到一句實話，這事還是要三哥去辦才牢靠，這兩天他跟個沒籠頭的馬一樣，不知道跑哪去了，鋪子也不來幫忙給看著，等會二哥來了我讓他捎個話叫他明兒過來一趟。”
“多謝娘子操心，如意無以為報，這輩子當牛做馬伺候娘子。”說罷磕了三個頭，被延春拉起來，“你也真是的，以後莫要如此了，當初既選了你倆進門，就當你們是自己人看待。”
如意起身擦了擦淚，“娘子人善，待我們好，我們就更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
延春聽了這話心裏暗暗點頭。
“妹妹！妹妹！”延貴進來的喊聲伴隨著門簾子上鈴鐺碰撞著珠子的聲響，看到櫃臺裏沒人，走到樓梯旁喊了兩聲。
延春對如意道：“你去請了二哥上來，留在櫃臺看著店吧。”
“哎。”如意應了轉身下樓。
“二爺，娘子在樓上，讓你上去呢。”如意下來後，站在一邊說。
“哎，多謝如意姑娘。”說著延貴上了二樓。
看著他上去後，如意轉到櫃臺裏面去守著。
“二哥，快坐。”延春引著延貴坐下後，轉身從後面拿了個盒子出來。
“二哥你數數，這20兩是剩下裝修材料的錢，你拿著去還了，這12兩是你的手工費，這多的80文是上次你做了4柄扇骨的錢。”
“這、”延貴拘謹的笑著搓了搓手，“手工費妹妹給多了，按照市價10兩銀子就行了，那扇子也不過是小玩意，捎帶就做了的。”
延春搖了搖頭：“不是這麽個理，雖說按照市價打那些家具不過十兩銀子，但人家師傅可不會給跑上跑下的給裝好，這裏面的人力沒算呢，
再說了因著自家的，比別人也周全用心，這裏面的料啊漆啊我看二哥是用了十二分的心給做的，比外人可是強出不少，我也不能因著是兄妹就裝傻充楞的看不見這份心，所以這2兩給的一點不多，至於那扇子，我還要再做一批的，以後也是長久的活計，
人家都說了，‘親兄弟明算賬’。這又不是做來自家玩的，一個兩個的無所謂，長久的活計就要算清楚了，
這個扇子骨因著扇柄除要鏤空雕花所以給你算的價格高些，20文一把，後面不需要雕花的怕是要3文錢一把了。”
延貴忙擺手道：“這扇骨20文一把著實多了。平日裏集市上一把精致些的扇子也不過二三十文一把了，妹妹光扇骨就給我20文豈不是太虧本了些。我看6、7文才合理。”
延春：“哥哥說的原在理，但我這裏的扇子可跟市面上其他的不一樣，一來是前面那四把花樣簡單些，二來哥哥確實用心雕了不需要返工才覺得這錢拿的容易，
妹妹可要先給哥哥提個醒，後面為了更精致些，花樣要多了，用的木材也要上去，要求哥哥要雕的好，不浪費木材才是，
而且金大爺聽了扇子的事也求著我把這活派給他，你也知道他那是老手藝了，若他的活計出彩許多，說不定我就要壓你這邊的價了。”
延貴聽了緊張的連連點頭，“妹妹說的是，一切聽妹妹的，我定好好給雕著，若是因為手藝被比下去拿的少了也是服氣的。”
延春笑了笑把錢從盒子裏取出來遞給延貴，延貴雙手接過去小心的揣進了腰間的搭膊裏。
“前天讓哥哥再做幾個扇骨，可有來的及做？”
延貴搖了搖頭：“昨個中秋忙了些，只做了兩把出來。”
延春：“這兩天三哥又跑哪去了？”
延貴搖了搖頭，“他的行蹤一向難定，不過今個昨個還看到他跟宋大官人身邊的一個小咬走了。”
“麻煩二哥今晚回去撞見他後幫忙遞個話，就說妹妹有事找他，讓他明天來趟店裏，順便讓他把那兩把扇骨拿過來，
二哥後面照著這兩個樣子的幫忙各打上6把，再幫忙做幾個放扇子的架子。架子的樣子在這裏。”
延春抽出6張畫好的圖紙遞給延貴。
延貴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妹妹是要把扇子擺在上面？”
“是的，我這扇子不僅僅是用來扇風的，隨手一放，也能當房間的擺設。”
“妹妹好巧的心思。”延貴誇張道。
延春笑了笑：“最好是能找些好一點的木料來，像這個用花梨木最好。”
“這、妹妹是從哪聽來的花梨木？”延貴問道。
“怎麽了？可有不妥？”延春疑惑。
“這種木頭生長在嶺南一帶，自帶異香，是皇家專供，我們平民百姓是萬萬用不得的，妹妹是從哪裏得知的，可是有人給妹妹下套？”延貴說著說著著急起來。
延春知道自己一時說漏嘴了，花梨木在現代算是上檔次但又不是貴的很離譜的那種，她忘了古代交通不便，很多好東西還是皇家專用的，
她忙道：“只是偶然聽到就拿來賣弄了，既然這樣那用就挑個普通些，但又不能太掉價的，對於木頭我不是很了解，二哥你看著辦吧。”
延貴聽了雖有些疑慮還是放下了，他點了點頭，“我回去挑幾個拿個樣子來給你瞧瞧。”
“這樣就更好了。”延春笑著道。
“二爺慢走。”如意看到娘子送了延貴出來忙轉出櫃臺相送。
“對了，昨個不是說了讓香菊過來幫襯我嘛？怎不見你帶過來？”延春站在門邊上問。
延貴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辯解道：“昨個妹妹走的時候沒囑咐是往哪裏領，因此拿不定主意，她娘還說讓我來的時候記得問問呢，險些又忘了。”
“嗐，你跟嫂嫂也忒老實了，一家子的往哪領不是，明天一早你就讓她跟著三哥一塊過去家裏吧。”
“欸。”延貴笑著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送了延貴出去後，兩個人轉身回來，延春問道：“剛才可有開單？”
如意搖了搖頭：“有兩三個進來看的，不過閑逛了一會子又出去了。”
“哎~”延春嘆了口氣，“難怪人家說做生意難，這不過半天沒有開張我這心裏就有些慌了。”
如意把放在凳子上的扇子拿開，扶著延春坐下勸慰她：“娘子也別急，做生意就是這樣子的，一會子冷清，一會子人又多的忙不過來。現在閑些也正好方便我們備貨。”
“也不知道阿滿他們三個在家怎麽樣了。”延春嘆了口氣。
“娘子既然擔心，中午吃飯的時候可以回去看看，我留下看店就行。”如意一邊壓著花一邊說。
“那我等會中午回去吃，等我回來了換你出去吃。”延春說完看如意點了點頭，她也低下頭接著裁量絹紙，準備等會繪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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