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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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延春把雞蛋撈出來準備再放回去，劉母用手蓋著碗不讓她放，延春無奈的說：“我這還有呢，一個雞蛋我還是能讓我娘吃上的！”
說著直接將雞蛋餵到劉母的嘴邊。
劉母嘴裏嘟囔著敗家，臉上笑開了花，用筷子把勺子裏的雞蛋夾過去吃了起來。
延春這才收回手吃了起來，等吃完了，三個小的下了桌去院子裏玩耍。
延春讓如意跟如芳去吃飯。
卻被劉母叫住了。
“你們站好了。”劉母看倆人在桌子前面站好低著頭。
她面色嚴厲的呵斥：“要你們有什麽用？主子被人欺負你們竟護不住。還不如提腳賣了，省得白吃飯！”
看如芳被嚇的打哆嗦，延春忙插嘴替她倆說情：“昨個還多虧了她倆幫我攔著那夏婆子，我才能打了那夏婆子十幾個嘴巴子，要不然我還真打不過那老貨呢。”
劉母不理延春的話，只對著倆人說：“你們娘子是個心軟的想不到，我老人家吃的鹽比你們喝的粥還多，
昨個外面必定是先罵了一陣才上手的，離的這麽近你們是聽不見你們娘子的叫聲？怎麽等動起手來才知道出門拉架！必定是你們不服你們主子故意想臊她呢。哼！”
說著劉母啪的拍了下桌子。
如意如芳聽了劉母的話臉色都白了，如芳更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剛要開口說話，被如意悄悄的拉了下，如意俯了下身子，開口道：“老太太容奴分說。”
停頓了下，看上首的劉母沒有吭聲，她接著說下去：“昨日我跟如芳正在屋子裏邊看著小主子們邊做活計，一時分不出心神不曾理會外面得外面的喧鬧，沒能及時出去幫襯護著主子，是我們的不是，
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有個人陪在主子身邊的，還請老太太，大娘子責罰。”
延春看她一直屈膝蹲著，忙上前扶起她來，拉著她的手拍了拍說道：“是我吩咐你們不用跟著我的，要說也是我思慮不周，你們剛來手忙腳亂的，光是看顧他們三個就要時時留心了，何況還要幫襯著我做絨花，就算你們聽到了，當時我的聲音高的都變調了，也難以辨認。”
說完轉過身去朝劉母說道：“娘，昨天的事情確實不能怪她們，不光不能怪，還得賞她們幫我一起按倒了那老貨呢。”
劉母本也是擔心女兒一來遷怒，二來是想著敲打下讓他們用心些伺候，看女兒這麽幫他們說話，也知道自己該就破下驢了。
於是她嘆了口氣：“你們娘子心軟，你們莫要辜負她，你們第一次出來做不知道，有個寬容心善的主家可是燒了高香了。”
如意忙行禮道：“奴婢曉得，花奶奶跟我們說了，跟著娘子是我們的福氣，我們必定小心服侍，不再讓娘子受委屈。”
劉母揮了揮手：“行了，收拾了碗筷去吃飯吧。”
如芳跟如意倆人再次行禮後才退下去廚房吃早飯，如意坐在廚房的板凳上邊吃，眼睛邊看著院子裏玩耍的三個小孩子。
如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看如意這樣子也憋了回去，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粥，斷斷續續的吃著。
堂屋裏劉母湊過去努著嘴小聲的跟延春說：“這個如意不簡單，你日後可要防著她些。”
延春無奈的看了眼自家老娘，若論多疑自家老娘真是不輸曹操。
她也不跟老娘分辨，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問起爹爹跟哥哥們是怎麽打算把夏家趕走的。
“不過是讓你哥去光顧幾趟他們的鋪子。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爹跟你哥會幫你料理好的。”
聽劉母這麽說延春就沒有再多問，她現在心裏惦記著昨天延秋拿走的貨交接的怎麽樣了。
不知道他昨天是不是去了天香樓，按理說若去了，今早他該跟老娘一塊過來的。
“娘，昨晚三哥是什麽時候回去的？”延春問。
劉母拍了下大腿，“別提了，快二更天才回來，一身的酒氣混著胭脂味，你說說他整天這樣瞎混，也不肯成個家......”
延春心不在焉的聽著母親的抱怨，這樣看來昨天延秋應該是去了天香樓了，中途是出了什麽事讓他沒能成事呢？
按照三哥的性子，若是得了銀錢不可能現在都不來。
延春皺起了眉頭思索，正在這時如芳進來說，“娘子，外面有一男一女說是替他們家娘子過來送東西的。”
“送東西？”延春有些詫異，“可有說是哪家的娘子？”
如芳遲疑了下說：“問了，他們不肯明說，只說是三爺介紹的。”
延春聽了頓時明白這大概是天香樓的人，她道：“你去領了他們進來。”
如芳聽話的去了。
不一會兒領了一對男女進來，兩人身量尚小，都梳著丱發，右邊的女孩穿著明顯要比左邊的男孩穿的要體面些。
瑪瑙帶著小墩子進來，看到上首坐著一個年輕清顏的婦人和一個老太太，
她心裏猜測聽說秋哥的老母很是疼出嫁的這個幼妹，估計這就是秋哥的母親，範家老太太，進來後跪在地上給延春和劉母磕頭：“老太太、三娘子安好。”
“快快起來。”延春俯身示意道，旁邊的如芳見了忙將旁邊的人拉起。
“你們是哪位娘子派來的？”延春笑著問道。
瑪瑙：“我們是月娘手下的，今個奉了月娘的吩咐來給大娘子送銀錢。”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稍大些的錦囊錢包。雙手捧著往前遞去。
延春看了一眼，笑著問：“可是昨個我三哥將簪子送過去了？”
“是，娘子收到了，娘子說昨個秋三爺過來著急忙慌的交貨，走的時候也匆忙竟忘記拿銀錢了，娘子擔心三爺喝多了忘記這茬，忙遣了奴婢們送來。”
延春點了點頭上前接過荷包，“難為你們娘子如此周全了，代我說聲謝謝，我這再出了好的簪子，先拿去給你們娘子挑。”
瑪瑙賠笑道：“若是這樣我們娘子定會開心極了，昨個我們娘子看了簪子就嘴裏不停的讚著，說著簪子做的好看極了。
為了戴這簪子，還重新梳妝了一番，這簪子也是戴了整夜。出去人人看了都讚，還問我們娘子哪裏得的呢。”
雖然知道對面丫頭說的話裏有誇讚的水分，但延春還是心裏高興的很，：“若能得你們娘子如此喜歡也是這簪子三生有幸了。”
瑪瑙看事情辦完了，嘴裏請辭。
延春讓他們稍等，轉身進了臥室，打開荷包看了下裏面幾個小銀落子，越有個五六十兩的樣子，她匆匆拿了兩個小的荷包每個裏面裝了20枚銅錢，從臥室出來給了瑪瑙跟旁邊看起來有些憨厚的小男孩。
倆人接了過去，小男孩憨笑著說：“謝謝秋姐姐！”
被旁邊的瑪瑙瞪了一眼：“要說謝謝三娘子。”
小男孩憨笑著改口：“謝謝三娘子。”
延春看他憨厚笑著說：“以後得了空再來我這玩。”
瑪瑙忙拉著小墩子行禮，“多謝三娘子，我們回去覆命了。”
“去吧，如芳你送送客人。”延春吩咐道。
“是。”如芳帶著倆人出去了。
等他們走了劉母才開口問：“你們是把簪子賣到天香樓裏去了？那月娘不是天香樓的頭牌嗎？”
延春點了點頭：“是了，我這簪子走的高端的路子，除了達官貴人也就是這些樓裏爭奇鬥艷的娘子們肯花錢買了。”
劉母聽了默然不語，雖說跟樓裏的姐兒們混不好聽，但也不能阻了女兒發財的路子，做買賣就是這樣，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觸。
延春進了屋裏清點了下送來的銀子，有足足60兩，這，，按照送出的簪子數應該是在54兩，這月娘多給了6兩。
延春不知延秋是怎麽跟天香樓談的，先把銀子收起來，等著延秋過來了再問他。
劉母看延春擺弄著這許多銀子，說道：“我滴個乖乖，娘再也不用擔憂我兒會餓著了。”
延春笑著擡頭：“娘，我想著開個店你覺得怎樣？”
劉母聽了這話思量了下，“你這陣子統共掙了多少了？”
延春心裏算了下：“差不多八九十兩。”
劉母搖了搖頭，“還開不起來。”
延春：“我是想著開個小店，上次你也聽花姨說了，現在絨花已經有些名氣了，許多人打聽，三哥也不好湊到內宅去接單子。”
“你傻啊，你三哥不好進內宅，你還進不去了嘛？”
“可是，我還要忙著做絨花，哪有功夫走街串巷的，再說了哪些門戶我輕易也進不去呀！”延春攤手嘆氣道。
“你呀你，就是個憊懶的性子。”劉母指了指她說道：“上門去接個單子才花多少功夫，不過半天，連著跑上個兩三天也就差不多能接你一個月的活了，
再說這也就是第一次需要你上門去，以後熟了自有他們家裏的仆從來傳話，你一兩個月上門一次維系下就可以了。
這些事情哪怕是你開店也是要這樣子來做，這些夫人太太輕易不會出來逛街，還是需要你送貨上門給她們挑選，
你若開店不過是做的是些殷實些家庭的生意，那種家庭，一年半載的肯花二兩銀子買上一次也就不錯了，大頭還是在大戶人家那裏，所以你現在開不開店掙的區別不是很大，你手裏的本錢又有限，有這樣折騰的還不如先把縣裏數的上號的大戶人家跑一遍再說。”
聽了老娘的這番話，延春低頭思量了半天，擡頭問道：“可之前跟花姨說過，許了她從我這拿貨去賣，估計她想賣的也是那些人家，我們這不就沖突上了？”
劉母聽了這話也思索了起來，最後嘆了口氣：“總不能因著她就不走了，不過是打聽著些，她常去的那些我們避著些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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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直接將雞蛋餵到劉母的嘴邊。
劉母嘴裏嘟囔著敗家，臉上笑開了花，用筷子把勺子裏的雞蛋夾過去吃了起來。
延春這才收回手吃了起來，等吃完了，三個小的下了桌去院子裏玩耍。
延春讓如意跟如芳去吃飯。
卻被劉母叫住了。
“你們站好了。”劉母看倆人在桌子前面站好低著頭。
她面色嚴厲的呵斥：“要你們有什麽用？主子被人欺負你們竟護不住。還不如提腳賣了，省得白吃飯！”
看如芳被嚇的打哆嗦，延春忙插嘴替她倆說情：“昨個還多虧了她倆幫我攔著那夏婆子，我才能打了那夏婆子十幾個嘴巴子，要不然我還真打不過那老貨呢。”
劉母不理延春的話，只對著倆人說：“你們娘子是個心軟的想不到，我老人家吃的鹽比你們喝的粥還多，
昨個外面必定是先罵了一陣才上手的，離的這麽近你們是聽不見你們娘子的叫聲？怎麽等動起手來才知道出門拉架！必定是你們不服你們主子故意想臊她呢。哼！”
說著劉母啪的拍了下桌子。
如意如芳聽了劉母的話臉色都白了，如芳更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剛要開口說話，被如意悄悄的拉了下，如意俯了下身子，開口道：“老太太容奴分說。”
停頓了下，看上首的劉母沒有吭聲，她接著說下去：“昨日我跟如芳正在屋子裏邊看著小主子們邊做活計，一時分不出心神不曾理會外面得外面的喧鬧，沒能及時出去幫襯護著主子，是我們的不是，
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有個人陪在主子身邊的，還請老太太，大娘子責罰。”
延春看她一直屈膝蹲著，忙上前扶起她來，拉著她的手拍了拍說道：“是我吩咐你們不用跟著我的，要說也是我思慮不周，你們剛來手忙腳亂的，光是看顧他們三個就要時時留心了，何況還要幫襯著我做絨花，就算你們聽到了，當時我的聲音高的都變調了，也難以辨認。”
說完轉過身去朝劉母說道：“娘，昨天的事情確實不能怪她們，不光不能怪，還得賞她們幫我一起按倒了那老貨呢。”
劉母本也是擔心女兒一來遷怒，二來是想著敲打下讓他們用心些伺候，看女兒這麽幫他們說話，也知道自己該就破下驢了。
於是她嘆了口氣：“你們娘子心軟，你們莫要辜負她，你們第一次出來做不知道，有個寬容心善的主家可是燒了高香了。”
如意忙行禮道：“奴婢曉得，花奶奶跟我們說了，跟著娘子是我們的福氣，我們必定小心服侍，不再讓娘子受委屈。”
劉母揮了揮手：“行了，收拾了碗筷去吃飯吧。”
如芳跟如意倆人再次行禮後才退下去廚房吃早飯，如意坐在廚房的板凳上邊吃，眼睛邊看著院子裏玩耍的三個小孩子。
如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看如意這樣子也憋了回去，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粥，斷斷續續的吃著。
堂屋裏劉母湊過去努著嘴小聲的跟延春說：“這個如意不簡單，你日後可要防著她些。”
延春無奈的看了眼自家老娘，若論多疑自家老娘真是不輸曹操。
她也不跟老娘分辨，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問起爹爹跟哥哥們是怎麽打算把夏家趕走的。
“不過是讓你哥去光顧幾趟他們的鋪子。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爹跟你哥會幫你料理好的。”
聽劉母這麽說延春就沒有再多問，她現在心裏惦記著昨天延秋拿走的貨交接的怎麽樣了。
不知道他昨天是不是去了天香樓，按理說若去了，今早他該跟老娘一塊過來的。
“娘，昨晚三哥是什麽時候回去的？”延春問。
劉母拍了下大腿，“別提了，快二更天才回來，一身的酒氣混著胭脂味，你說說他整天這樣瞎混，也不肯成個家......”
延春心不在焉的聽著母親的抱怨，這樣看來昨天延秋應該是去了天香樓了，中途是出了什麽事讓他沒能成事呢？
按照三哥的性子，若是得了銀錢不可能現在都不來。
延春皺起了眉頭思索，正在這時如芳進來說，“娘子，外面有一男一女說是替他們家娘子過來送東西的。”
“送東西？”延春有些詫異，“可有說是哪家的娘子？”
如芳遲疑了下說：“問了，他們不肯明說，只說是三爺介紹的。”
延春聽了頓時明白這大概是天香樓的人，她道：“你去領了他們進來。”
如芳聽話的去了。
不一會兒領了一對男女進來，兩人身量尚小，都梳著丱發，右邊的女孩穿著明顯要比左邊的男孩穿的要體面些。
瑪瑙帶著小墩子進來，看到上首坐著一個年輕清顏的婦人和一個老太太，
她心裏猜測聽說秋哥的老母很是疼出嫁的這個幼妹，估計這就是秋哥的母親，範家老太太，進來後跪在地上給延春和劉母磕頭：“老太太、三娘子安好。”
“快快起來。”延春俯身示意道，旁邊的如芳見了忙將旁邊的人拉起。
“你們是哪位娘子派來的？”延春笑著問道。
瑪瑙：“我們是月娘手下的，今個奉了月娘的吩咐來給大娘子送銀錢。”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稍大些的錦囊錢包。雙手捧著往前遞去。
延春看了一眼，笑著問：“可是昨個我三哥將簪子送過去了？”
“是，娘子收到了，娘子說昨個秋三爺過來著急忙慌的交貨，走的時候也匆忙竟忘記拿銀錢了，娘子擔心三爺喝多了忘記這茬，忙遣了奴婢們送來。”
延春點了點頭上前接過荷包，“難為你們娘子如此周全了，代我說聲謝謝，我這再出了好的簪子，先拿去給你們娘子挑。”
瑪瑙賠笑道：“若是這樣我們娘子定會開心極了，昨個我們娘子看了簪子就嘴裏不停的讚著，說著簪子做的好看極了。
為了戴這簪子，還重新梳妝了一番，這簪子也是戴了整夜。出去人人看了都讚，還問我們娘子哪裏得的呢。”
雖然知道對面丫頭說的話裏有誇讚的水分，但延春還是心裏高興的很，：“若能得你們娘子如此喜歡也是這簪子三生有幸了。”
瑪瑙看事情辦完了，嘴裏請辭。
延春讓他們稍等，轉身進了臥室，打開荷包看了下裏面幾個小銀落子，越有個五六十兩的樣子，她匆匆拿了兩個小的荷包每個裏面裝了20枚銅錢，從臥室出來給了瑪瑙跟旁邊看起來有些憨厚的小男孩。
倆人接了過去，小男孩憨笑著說：“謝謝秋姐姐！”
被旁邊的瑪瑙瞪了一眼：“要說謝謝三娘子。”
小男孩憨笑著改口：“謝謝三娘子。”
延春看他憨厚笑著說：“以後得了空再來我這玩。”
瑪瑙忙拉著小墩子行禮，“多謝三娘子，我們回去覆命了。”
“去吧，如芳你送送客人。”延春吩咐道。
“是。”如芳帶著倆人出去了。
等他們走了劉母才開口問：“你們是把簪子賣到天香樓裏去了？那月娘不是天香樓的頭牌嗎？”
延春點了點頭：“是了，我這簪子走的高端的路子，除了達官貴人也就是這些樓裏爭奇鬥艷的娘子們肯花錢買了。”
劉母聽了默然不語，雖說跟樓裏的姐兒們混不好聽，但也不能阻了女兒發財的路子，做買賣就是這樣，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觸。
延春進了屋裏清點了下送來的銀子，有足足60兩，這，，按照送出的簪子數應該是在54兩，這月娘多給了6兩。
延春不知延秋是怎麽跟天香樓談的，先把銀子收起來，等著延秋過來了再問他。
劉母看延春擺弄著這許多銀子，說道：“我滴個乖乖，娘再也不用擔憂我兒會餓著了。”
延春笑著擡頭：“娘，我想著開個店你覺得怎樣？”
劉母聽了這話思量了下，“你這陣子統共掙了多少了？”
延春心裏算了下：“差不多八九十兩。”
劉母搖了搖頭，“還開不起來。”
延春：“我是想著開個小店，上次你也聽花姨說了，現在絨花已經有些名氣了，許多人打聽，三哥也不好湊到內宅去接單子。”
“你傻啊，你三哥不好進內宅，你還進不去了嘛？”
“可是，我還要忙著做絨花，哪有功夫走街串巷的，再說了哪些門戶我輕易也進不去呀！”延春攤手嘆氣道。
“你呀你，就是個憊懶的性子。”劉母指了指她說道：“上門去接個單子才花多少功夫，不過半天，連著跑上個兩三天也就差不多能接你一個月的活了，
再說這也就是第一次需要你上門去，以後熟了自有他們家裏的仆從來傳話，你一兩個月上門一次維系下就可以了。
這些事情哪怕是你開店也是要這樣子來做，這些夫人太太輕易不會出來逛街，還是需要你送貨上門給她們挑選，
你若開店不過是做的是些殷實些家庭的生意，那種家庭，一年半載的肯花二兩銀子買上一次也就不錯了，大頭還是在大戶人家那裏，所以你現在開不開店掙的區別不是很大，你手裏的本錢又有限，有這樣折騰的還不如先把縣裏數的上號的大戶人家跑一遍再說。”
聽了老娘的這番話，延春低頭思量了半天，擡頭問道：“可之前跟花姨說過，許了她從我這拿貨去賣，估計她想賣的也是那些人家，我們這不就沖突上了？”
劉母聽了這話也思索了起來，最後嘆了口氣：“總不能因著她就不走了，不過是打聽著些，她常去的那些我們避著些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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