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營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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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營生呢
原來今天一大早夏婆子就把兒媳趕了出去，昨天用的茶碗都還沒來得及刷，那夏婆子也是賴子，用東西湊合，也不去認真刷了來。
錢家二娘子接過杯子，本想低頭喝一口，看裏面骯臟，又把杯子放下了。
對劉老太低聲說：“這些日子我看隔壁陳家娘子隔三差五的就提著籃子去東市，前天更是買了滿滿一籃子的東西，還用油紙遮著，不知道她這是買了什麽好東西還藏著掖著的。”
錢家二娘子的這話正對了夏婆子的心，也忙湊過頭來指著隔壁說：“天天做雞燉肉的，那香味別提了！”
錢家二娘子詫異的說：“難怪說總是聞到肉香，還以為是前面做臊子肉的呢，原來是她家。”
“可不是！”夏婆子拍了下手說。
錢家二娘子：“你說她們家不過孤兒寡母的怎吃的這麽好？”
夏婆子低聲說：“好幾次我都看到那範三郎揣著東西過來。”
“她娘家可真大方，這麽貼補著她！”錢家二娘子有些嫉妒的說。
“嗐！”夏婆子不屑的說：“大方什麽，就他們範家雖說家裏有兩個當差的，日子也過得緊巴，聽他家大兒媳說，他們家還靠兒媳的嫁妝補貼呢。”
“啊！”錢家二娘子吃驚的說：“那、那範三郎哪來的錢周濟陳家娘子的？”
“我聽說，是那範三郎在外做了什麽掙錢的營生呢！”
“喝！那範三郎不就是個幫閑嘛，能有什麽好營生，要我說、”說道這錢家二娘子停頓了下。
夏婆子忙催促她快說。她沖夏婆子招手，倆人低著頭，腦袋碰著低聲說：“那陳家娘子失了丈夫，她又年輕且有幾分好顏色，”說到這錢家二娘子撇了下嘴，“我聽說那範三郎好是出入青樓，幹的也不是什麽好勾當，怕是給他妹子牽線找漢子，要不然他掙得錢哪有這麽補貼妹子的？”
夏婆子聽了這話一拍大腿：“呦！你這麽說還真是，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錢家二娘子看夏婆子給她捧場，得意的笑了起來。
夏婆子想到自從劉老太來了後，擠兌的她連自家巷子都呆不得，越想越氣，想著，好啊，這可讓她拿到把柄了，於是對錢家二娘子說：“我們這巷子住的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容不得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回頭我們得跟鄰居們說說，可不能讓帶壞我們巷子的風氣！”
“就是！”錢家二娘子附和道。
倆人正聊的投機，不妨突然聽到門響了，均唬了一跳，回頭看原來是王大娘子回來了。夏婆子捋了捋胸口，開口罵道：“走路沒個聲嚇死個人！”
王大娘子低著頭過來叫了聲：“娘”
夏婆子唬著臉：“沒看到你錢家姐姐，沒教養的東西！”
王大娘子忍著淚，朝錢家二娘子行禮：“錢家姐姐安。”
錢家二娘子並不理王大娘子，只是朝夏婆子說：“當不得。大娘也太有禮了。”然後擡頭看了看日頭，起身說：“我也該回去了，等空了再來找大娘耍。”
夏婆子知道是兒媳回來那話不好再說，忙站起來說：“那你空了記得來哈。”然後把人送出門去。
回過身來看到兒媳在收拾桌子，走過來坐下，等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才出聲：“你先別忙了，過來說說，讓你打聽的事打聽出來了嗎？”
王大娘子拿著抹布擦了擦手，走過來低著頭說：“今天我過去跟延、陳家娘子閑聊，幾次試探著往這上面引，但她都避開了。”
聽兒媳這麽說夏婆子更加確定了錢家二娘子的說法，估計幹的不是什麽明面上的營生。
看兒媳還木木的杵在那裏，她呵斥：“讓你打聽點事都打聽不出來，真真是沒用，還不滾去把面曬了！”
王大娘子看婆婆發怒，不敢再說接下來的話，忙轉身去了，心裏想著，總歸她下次還會打發我去的，到時候再理論。
過了幾日，延秋估摸著金釵打的差不多了，去酒樓打了半斤好酒，又買了一只燒雞往黃家去取金釵，到了巷子口看到幾個小孩在玩，而黃家小兒坐在自家門口羨慕的看著，看到巷子口的延秋眼睛亮了起來，起身快跑過來，喊了聲：“範叔叔。”然後朝他身後看去，發現只有他一個人，失望的垂下頭來。
延秋這才想起還承諾了黃家小兒會帶自家外甥來跟他玩。
他摸了摸黃家小兒的腦袋說：“等會叔叔跟你爺爺說一聲，帶你去我外甥家玩如何？”
黃家小兒聽了，臉色亮了起來，擡頭眼巴巴的看著延春說：“好。”
然後拽著延秋往家裏跑，延秋順著他的力道加快了腳步。
進門了後看到老黃依舊在廂房呆著，正在打磨首飾，擡頭看到他進來，擡了擡下巴：“你先坐，等我打磨下就好了。”
延秋找了個凳子坐下，把東西放在旁邊的臺子上，看老黃用砂布打磨著簪子。
黃家小兒湊到他爺爺旁邊，趴在他背上撒嬌：“爺爺，你快些呀，範叔叔來了。”
老黃穩著手，定定的說：“爺爺看到了，你別急，我們做活最怕急，慢工才能出細活知道嘛。”
黃家小兒倒是懂事，聽爺爺這麽說就從他背上下來，跑到延秋面前小大人一樣說：“範叔叔你喝茶嘛？我去給你倒茶。”
延秋喜他懂事，一把把他撈起來放在腿上，撕了個雞腿給他：“叔叔不渴，來，這個雞腿給你吃。”
黃家小兒咬著手，搖了搖頭：“爺爺還沒吃。”
延秋大笑了起來，對老黃說：“你這個孫子真不錯！”
老黃得意的笑了起來：“難得祖宗保佑，這小子從小就孝順伶俐。”
他慈愛的看著自家孫子說：“元宵，你先吃著，爺爺不愛吃雞腿，你幫爺爺吃掉。”
元宵這才接過延秋手裏的雞腿，大口的吃了起來，不過一會兒就吃的滿嘴是油。
這孩子也是可憐，父親被流放，娘親改嫁，家裏只跟爺爺相依為命，而他爺爺的廚藝實在是糊弄，不過是把東西煮熟了。以前爺倆還經常出去吃外食，後面收到他父親的來信後，他爺爺就開始緊衣縮食的攢錢給捎帶去。爺倆就只能弄些米面自己在家做，吃的饑一頓飽一頓的。
元宵吃個雞腿的功夫，他爺爺把簪子打磨好了，放進延秋帶來的盒子裏。然後拿了一塊臘過來把金粉裹了進去，這樣的臘手邊還放著三塊。
這才站起身來活動了下：“好了，你看看簪子怎麽樣，還有這損耗出的金粉按照你的意思，差不多有5兩，我是直接封在臘裏給你，還是幫你融成金豆子？”
延秋放下元宵，站起身來走過來拿起金釵看了下稱讚道：“老黃你這手藝沒的說。”看著旁邊的臘丸說：“你還是幫我融成金豆子吧。”
聽了延秋這話，老黃當即開了爐，把臘丸化開，將裏面的金顆粒跟金粉融成金豆子。
又忙活了一個時辰這事才結束，延秋懷裏揣著金豆子，左手抱著盒子，右手牽著元宵對坐在那拿著酒杯的老黃說：“你孫子我領去我外甥家了，就是往後數三個巷子的陳家。”
黃老頭吸著舌頭，呼了口氣，噴出酒氣：“就是嫁給甜水巷賣茶的陳大郎的那個妹妹是吧？”
延秋點了點頭；“就是她家。”
看到孫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黃老頭揮了揮手：“知道了，去吧，天黑的時候我去接你。”
元宵頓時高興的蹦了下，牽著延秋的手跟著去了。
黃老頭自個就著燒雞喝著酒，看了看延秋放在酒瓶旁邊的碎銀子，估摸著有五兩，高興的哼著小曲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延秋他們進了甜水巷，迎著幾個街坊在那乘涼，看到延秋牽著一個瘦小的孩子，丁大娘哎呦了聲：“秋哥，你這從哪領來的孩子？”
聽了丁大娘這話，背對著的劉老太忙扭身過來看。
延秋臉上帶笑的說：“大娘，您不認識這孩子啦，當初你還去給他剪過頭呢！”
丁大娘聽了這話，瞇著眼細細的打量這孩子，其他街坊也在看，只把孩子看的往延秋身後躲。
“這模樣有些眼熟。”丁大娘打量片刻後開口。
倒是有個知道的鄰居說：“這不是打金黃家的孫子嘛。”
“哦！他家啊。”丁大娘想了起來。
延秋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家。”然後朝在巷子裏瘋玩的阿滿招手：“阿滿過來。”
阿滿正領著弟弟妹妹跟其他小夥伴玩老鷹抓小雞，聽到舅舅喚他，跟其他小夥伴說：“先停一停，我這就回來。”
狗蛋他們應了，讓他快些。
阿滿快跑過來，喘著氣的問：“小舅舅，你找我做甚？”
延秋把元宵從腿後邊揪出來，往前推了推：“你帶著這個弟弟玩去。”
“好嘞！”阿滿上前牽著元宵的手就往回跑，邊跑邊喊：“小雞加一個，我要當老鷹！”
延秋看元宵跟他們玩到一處了，跟自家老娘還有各個街坊打了個招呼進了妹妹家。
延秋進了院子，從窗戶看到妹妹正坐在窗前剪絨花，他站到窗前敲了敲窗戶，延春擡頭看他來了，活動了下肩膀出了臥室。
延秋進了堂屋把盒子打開放在桌子上，延春看了眼：“打好了？”
“打好了，你過來驗看下。”延秋說。
延春走過來拿出盒子裏的金釵驗看了下，不錯，跟她圖紙上的一模一樣，又看了下幾個細金鏈子，也很是精致。
拿出來放在手裏細看了一圈開口道：“不錯哦，難為他這麽短的時間還打的這麽好，你這是從哪裏找到的人？”
延秋細說了下跟老黃頭的淵源，延春聽了嘆息：“也是個苦命的人，聽你這麽說那孩子沒個娘親，奶奶的照料，今晚留他在這吃了飯再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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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劉老太低聲說：“這些日子我看隔壁陳家娘子隔三差五的就提著籃子去東市，前天更是買了滿滿一籃子的東西，還用油紙遮著，不知道她這是買了什麽好東西還藏著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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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家二娘子詫異的說：“難怪說總是聞到肉香，還以為是前面做臊子肉的呢，原來是她家。”
“可不是！”夏婆子拍了下手說。
錢家二娘子：“你說她們家不過孤兒寡母的怎吃的這麽好？”
夏婆子低聲說：“好幾次我都看到那範三郎揣著東西過來。”
“她娘家可真大方，這麽貼補著她！”錢家二娘子有些嫉妒的說。
“嗐！”夏婆子不屑的說：“大方什麽，就他們範家雖說家裏有兩個當差的，日子也過得緊巴，聽他家大兒媳說，他們家還靠兒媳的嫁妝補貼呢。”
“啊！”錢家二娘子吃驚的說：“那、那範三郎哪來的錢周濟陳家娘子的？”
“我聽說，是那範三郎在外做了什麽掙錢的營生呢！”
“喝！那範三郎不就是個幫閑嘛，能有什麽好營生，要我說、”說道這錢家二娘子停頓了下。
夏婆子忙催促她快說。她沖夏婆子招手，倆人低著頭，腦袋碰著低聲說：“那陳家娘子失了丈夫，她又年輕且有幾分好顏色，”說到這錢家二娘子撇了下嘴，“我聽說那範三郎好是出入青樓，幹的也不是什麽好勾當，怕是給他妹子牽線找漢子，要不然他掙得錢哪有這麽補貼妹子的？”
夏婆子聽了這話一拍大腿：“呦！你這麽說還真是，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錢家二娘子看夏婆子給她捧場，得意的笑了起來。
夏婆子想到自從劉老太來了後，擠兌的她連自家巷子都呆不得，越想越氣，想著，好啊，這可讓她拿到把柄了，於是對錢家二娘子說：“我們這巷子住的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容不得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回頭我們得跟鄰居們說說，可不能讓帶壞我們巷子的風氣！”
“就是！”錢家二娘子附和道。
倆人正聊的投機，不妨突然聽到門響了，均唬了一跳，回頭看原來是王大娘子回來了。夏婆子捋了捋胸口，開口罵道：“走路沒個聲嚇死個人！”
王大娘子低著頭過來叫了聲：“娘”
夏婆子唬著臉：“沒看到你錢家姐姐，沒教養的東西！”
王大娘子忍著淚，朝錢家二娘子行禮：“錢家姐姐安。”
錢家二娘子並不理王大娘子，只是朝夏婆子說：“當不得。大娘也太有禮了。”然後擡頭看了看日頭，起身說：“我也該回去了，等空了再來找大娘耍。”
夏婆子知道是兒媳回來那話不好再說，忙站起來說：“那你空了記得來哈。”然後把人送出門去。
回過身來看到兒媳在收拾桌子，走過來坐下，等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才出聲：“你先別忙了，過來說說，讓你打聽的事打聽出來了嗎？”
王大娘子拿著抹布擦了擦手，走過來低著頭說：“今天我過去跟延、陳家娘子閑聊，幾次試探著往這上面引，但她都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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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子看婆婆發怒，不敢再說接下來的話，忙轉身去了，心裏想著，總歸她下次還會打發我去的，到時候再理論。
過了幾日，延秋估摸著金釵打的差不多了，去酒樓打了半斤好酒，又買了一只燒雞往黃家去取金釵，到了巷子口看到幾個小孩在玩，而黃家小兒坐在自家門口羨慕的看著，看到巷子口的延秋眼睛亮了起來，起身快跑過來，喊了聲：“範叔叔。”然後朝他身後看去，發現只有他一個人，失望的垂下頭來。
延秋這才想起還承諾了黃家小兒會帶自家外甥來跟他玩。
他摸了摸黃家小兒的腦袋說：“等會叔叔跟你爺爺說一聲，帶你去我外甥家玩如何？”
黃家小兒聽了，臉色亮了起來，擡頭眼巴巴的看著延春說：“好。”
然後拽著延秋往家裏跑，延秋順著他的力道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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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秋找了個凳子坐下，把東西放在旁邊的臺子上，看老黃用砂布打磨著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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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穩著手，定定的說：“爺爺看到了，你別急，我們做活最怕急，慢工才能出細活知道嘛。”
黃家小兒倒是懂事，聽爺爺這麽說就從他背上下來，跑到延秋面前小大人一樣說：“範叔叔你喝茶嘛？我去給你倒茶。”
延秋喜他懂事，一把把他撈起來放在腿上，撕了個雞腿給他：“叔叔不渴，來，這個雞腿給你吃。”
黃家小兒咬著手，搖了搖頭：“爺爺還沒吃。”
延秋大笑了起來，對老黃說：“你這個孫子真不錯！”
老黃得意的笑了起來：“難得祖宗保佑，這小子從小就孝順伶俐。”
他慈愛的看著自家孫子說：“元宵，你先吃著，爺爺不愛吃雞腿，你幫爺爺吃掉。”
元宵這才接過延秋手裏的雞腿，大口的吃了起來，不過一會兒就吃的滿嘴是油。
這孩子也是可憐，父親被流放，娘親改嫁，家裏只跟爺爺相依為命，而他爺爺的廚藝實在是糊弄，不過是把東西煮熟了。以前爺倆還經常出去吃外食，後面收到他父親的來信後，他爺爺就開始緊衣縮食的攢錢給捎帶去。爺倆就只能弄些米面自己在家做，吃的饑一頓飽一頓的。
元宵吃個雞腿的功夫，他爺爺把簪子打磨好了，放進延秋帶來的盒子裏。然後拿了一塊臘過來把金粉裹了進去，這樣的臘手邊還放著三塊。
這才站起身來活動了下：“好了，你看看簪子怎麽樣，還有這損耗出的金粉按照你的意思，差不多有5兩，我是直接封在臘裏給你，還是幫你融成金豆子？”
延秋放下元宵，站起身來走過來拿起金釵看了下稱讚道：“老黃你這手藝沒的說。”看著旁邊的臘丸說：“你還是幫我融成金豆子吧。”
聽了延秋這話，老黃當即開了爐，把臘丸化開，將裏面的金顆粒跟金粉融成金豆子。
又忙活了一個時辰這事才結束，延秋懷裏揣著金豆子，左手抱著盒子，右手牽著元宵對坐在那拿著酒杯的老黃說：“你孫子我領去我外甥家了，就是往後數三個巷子的陳家。”
黃老頭吸著舌頭，呼了口氣，噴出酒氣：“就是嫁給甜水巷賣茶的陳大郎的那個妹妹是吧？”
延秋點了點頭；“就是她家。”
看到孫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黃老頭揮了揮手：“知道了，去吧，天黑的時候我去接你。”
元宵頓時高興的蹦了下，牽著延秋的手跟著去了。
黃老頭自個就著燒雞喝著酒，看了看延秋放在酒瓶旁邊的碎銀子，估摸著有五兩，高興的哼著小曲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延秋他們進了甜水巷，迎著幾個街坊在那乘涼，看到延秋牽著一個瘦小的孩子，丁大娘哎呦了聲：“秋哥，你這從哪領來的孩子？”
聽了丁大娘這話，背對著的劉老太忙扭身過來看。
延秋臉上帶笑的說：“大娘，您不認識這孩子啦，當初你還去給他剪過頭呢！”
丁大娘聽了這話，瞇著眼細細的打量這孩子，其他街坊也在看，只把孩子看的往延秋身後躲。
“這模樣有些眼熟。”丁大娘打量片刻後開口。
倒是有個知道的鄰居說：“這不是打金黃家的孫子嘛。”
“哦！他家啊。”丁大娘想了起來。
延秋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家。”然後朝在巷子裏瘋玩的阿滿招手：“阿滿過來。”
阿滿正領著弟弟妹妹跟其他小夥伴玩老鷹抓小雞，聽到舅舅喚他，跟其他小夥伴說：“先停一停，我這就回來。”
狗蛋他們應了，讓他快些。
阿滿快跑過來，喘著氣的問：“小舅舅，你找我做甚？”
延秋把元宵從腿後邊揪出來，往前推了推：“你帶著這個弟弟玩去。”
“好嘞！”阿滿上前牽著元宵的手就往回跑，邊跑邊喊：“小雞加一個，我要當老鷹！”
延秋看元宵跟他們玩到一處了，跟自家老娘還有各個街坊打了個招呼進了妹妹家。
延秋進了院子，從窗戶看到妹妹正坐在窗前剪絨花，他站到窗前敲了敲窗戶，延春擡頭看他來了，活動了下肩膀出了臥室。
延秋進了堂屋把盒子打開放在桌子上，延春看了眼：“打好了？”
“打好了，你過來驗看下。”延秋說。
延春走過來拿出盒子裏的金釵驗看了下，不錯，跟她圖紙上的一模一樣，又看了下幾個細金鏈子，也很是精致。
拿出來放在手裏細看了一圈開口道：“不錯哦，難為他這麽短的時間還打的這麽好，你這是從哪裏找到的人？”
延秋細說了下跟老黃頭的淵源，延春聽了嘆息：“也是個苦命的人，聽你這麽說那孩子沒個娘親，奶奶的照料，今晚留他在這吃了飯再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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