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發現老婆行蹤 gogogo!!!……

關燈
第59章 發現老婆行蹤 gogogo!!!……

方家年夜飯從上午一直做到下午一點多, 中午隨便吃了些東西墊肚子,又忙到了下午兩點才算完工。

方父支起家裏唯一一張只有逢年過節才會擺出來的大圓桌,一道道菜品從廚房被端了上來, 差點就要擺不下了。

祈遇一邊幫忙端菜一邊有些訝異地詢問方愷澤, “我們就四個人,這麽多吃不完不會浪費嗎?”

方愷澤看了他一眼, 明顯習以為常了, “今天吃不完的菜會一直留到初一初二初三, 總有一天能吃完。”

祈遇:“……”

托方家人的福,祈遇也難得吃上了一次早年夜飯。

以往過年,祈遇為了省來回車票錢, 大多時候都會選擇寒假留宿,食堂不開, 外賣也進不來,他給自己的泡面裏加個蛋加個腸,就算是年夜飯了。

工作後條件好了,但每年就他一個人, 隨便叫個外賣就算過了, 今年的計劃雖然出了點意外, 但吃上的年夜飯一點也不比京市的高級私人餐廳差。

方家的年夜飯桌上沒什麽規矩,也不像別人家那樣會被長輩壓著挨個敬酒, 家裏大門一關, 以電視裏的新年節目作為背景音樂, 邊吃邊聊。

“小遇,這是咱們這兒的特色炸藕盒,可好吃了,你嘗嘗。”

“小遇, 糖醋魚,這個是阿姨的拿手好菜,咱們這兒沒有什麽看魚不能吃的規矩,你直接吃,咱照樣年年有魚。”

“小遇,還有這個,海鮮都是白灼的,你方叔叔大清早去菜市場搶的,都特別新鮮,蘸醬料吃,可鮮了。”

祈遇心軟,方母又太熱情,面對長輩,他根本想不出什麽拒絕的話,吃著吃著都撐到嗓子眼了,無奈,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方愷澤。

兄弟有難,豈能不幫?

方愷澤突然重重一拍桌子,一下子將全桌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氣沈丹田,大喊:“我胃大,有什麽菜都沖我來!”

方母見狀一個暴栗就過來了,“敢沖你老娘拍桌子,想死了是不是!”

方愷澤:“哎呦!哎呦!”

方父沒做聲,趁著方母教訓方愷澤,偷偷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把自己給嘬美了。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哪曉得方愷澤挨打的間隙眼角餘光瞄到了他爸狗狗祟祟的動作,立刻戰略性轉移戰火,“媽!!我要舉報!!我爸偷喝酒!!!”

方母豁然轉頭,看到方父逐漸僵硬的面色和杯裏頭剩了一個底的酒,大怒:“高血壓還喝酒!你皮癢了!”

方父頭上也bangbangbang挨了好幾筷子。

自此,方愷澤的戰火轉移法大獲全勝,趕緊扭頭沖祈遇使眼色。

祈遇比了個ok的手勢,一手拿著被開水燙的熱乎乎的旺仔牛奶,一手悄摸地把自己的碗筷放進了廚房。

年夜飯後半程,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方父方母聊起了果園來年的計劃,偶爾穿插著親戚之間的八卦,聊的不亦樂乎,方愷澤選擇性插嘴,但大多數時候低著頭在偷偷玩金鏟鏟。

屋內氣氛熱熱鬧鬧,屋外也並不安靜。

祈遇偏頭看向窗外。

關門時外頭下的還是小雪,現在一看,已經變成了紛紛揚揚如鵝毛般撒下的大雪,轉眼便在結了冰的屋檐上又覆蓋上了厚厚一層,看這架勢,似乎還有越積越厚的架勢。

小縣城沒有大城市管的嚴格,一到過年前後,從早到晚都能聽見煙花在遠處炸響的聲音,今天是除夕,放煙花的頻率便更勤了。

外頭不知是誰家剛點燃了鞭炮,劈裏啪啦的聲響整條街都能聽見,方母聞聲推了推方父的肩膀,“待會兒飯吃完了,你也去把咱們買的那幾個發財樹放一下,保佑財神爺今年繼續保佑咱家,生意紅紅火火發大財。”

方父滿口答應下來,又往嘴裏炫了塊蘸著醬汁的誘人蝦肉。

方愷澤聞言戳了戳祈遇,小聲道:“可惜外面雪下太大了,不然咱倆吃完能出去玩仙女棒。”

“等雪小了再玩也是一樣的。”祈遇回應著,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站起身道:“你們慢吃,我去給王奶奶打個電話。”

方愷澤:“ok你去吧。”

祈遇起身回了方家人為他準備的臥室,關上門,將爆竹的吵鬧聲留在門外,站在窗邊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多聲,直到快要被掛斷了,才被人接起。

然而那頭說話的人卻不是王奶奶,而是王奶奶的女兒,佟姐的聲音。

“餵,是小遇嗎?”

祈遇一楞,答道:“是我。你是…佟姐?”

“是我是我,新年快樂呀小遇,好久不見了,今年你在京市過年啊?”佟姐笑著跟他打招呼。

祈遇應道:“新年快樂佟姐,計劃臨時有變,我今年沒在京市,來我同學家過年了,在齊魯這邊。”

答完,又連忙問:“怎麽是姐你接的電話,王奶奶呢?”

佟姐的語氣遲疑了片刻,隨即說道:“我媽那個人你也知道,過年了也閑不住,我在家準備年夜飯呢,她和鄰居家老太出門溜達去了,手機沒帶,我就替她接了。”

祈遇:“哦……這樣啊,那……”

佟姐沒等他說完便接著道:“小遇,你有什麽話跟佟姐說吧,等我媽她回來我代你轉達。”

祈遇:“倒也沒什麽事,就是過年了,想跟王奶奶打聲招呼,既然她不在家,那我下次再打吧。”

“行。”佟姐那頭吵吵鬧鬧的,似乎有人在催,語氣有些急切地道:“那姐先不跟你說了,還得做飯呢,小遇我先掛了哈,拜拜。”

說完便火急火燎地掛了電話,留下祈遇面對著重新回到鎖屏界面的手機微微發楞。

杭城冬天不暖和,但也不像他這裏下大雪那麽冷,但既然王奶奶這天氣還有精力和鄰居出去溜達,病應該是徹底好了。

祈遇放下心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便見方家的年夜飯準備散場,方母與方愷澤正收拾著桌子,方父則被派去倉庫裏搬煙花。

祈遇見狀忙上前去幫忙,卻被方母強硬地拒絕了,他只好坐回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起信息。

封氏手機新系列已經正式宣布於年後上線,新系列發布會於昨日在各個平臺全程直播,展示了新系列技術上的革新以及外觀上的升級,手機性能幾乎是翻倍式加強,外觀也摒棄了一直為人詬病的醜攝像頭,增加了多種顏色選擇。

光按外邊來說,已經做到了男女老少皆宜。

一場發布會過後,熱搜不出所料爆了好幾個,新系列在各大平臺刷屏,還沒上線官網和線下門店便被預約爆了。

新系列的項目祈遇從頭跟到尾,自然知道正式上線後會為公司帶來多大的利益。

只是如今新系列剛剛宣布上線,他卻從封氏辭職了。

封冀不會因為他的辭職克扣項目獎金,可祈遇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一打開手機,從微博熱搜到短視頻熱搜,從小綠書平臺主頁推送到微信朋友圈廣告,幾乎所有位置都在一夕之間被封氏手機新系列刷屏了。

這個他刻意遠離封冀的年,盡管看不到封冀的人,但對方卻好似如影隨形,通過這樣的方式再次占領了祈遇全部思緒。

他不禁想,今年自己一聲不吭地離開了京市,來到方愷澤的老家,單方面切斷了與封冀的全部聯系。今天的封冀,是同周嘉丞一起,去隨便一家餐廳吃飯,還是會選擇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度過這個春節?

祈遇感覺自己似乎發了許久的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封冀的臉徹底從腦海中驅逐。

直到耳邊響起了一陣巨大的煙花騰空聲,他才如夢初醒般擡起頭。

方父從倉庫搬出了加大版的發財樹,放在門口小院裏,隨著引線被點燃,一簇沖天的花火猛地從火桶中竄起。

煙花劈啪作響,向上騰起的火光幾乎有圍墻那麽高,形狀酷似一顆金燦燦的大樹。

方愷澤跑過來拉他,興奮道:“別發呆了遇崽,過來看煙花,我爸買了一大堆呢!今晚能放個爽了!”

祈遇沒掙紮,呆呆地任他拉著走到門口,看著那顆燦爛的“發財樹”從火花四濺到光點黯淡,最終只留下一個被火燙的發黑的底座。

耳邊是方家人情緒高漲的嬉笑和第二個發財樹騰空的劈啪聲,祈遇站在那兒,心裏卻驀地湧起了一股巨大的酸楚。

他在京市,一 個人,可以看到這樣漂亮的煙花嗎?

……



“女士們先生們,列車前方到站,遂山縣站,請在此站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

整整八個小時的硬座車程,封冀拖著行李下車時,感覺腿、腰、背,乃至整個身體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剛一下車,便被寒冬的冷風吹了一臉。

遂山縣站一如既往的冷清,除了他以外,看不見幾個在此下車的人。

過年了大城市都不好打車,更何況是這樣一個發展跟不上的小縣城。封冀在車站口等了很久,最後加價才打到了一輛網約車。

他上車報了手機尾號,司機也沒說話,按照導航的指示向定位的目的地開。

除夕的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更別說車,除了碰到幾個紅燈等了一會兒外,網約車一路暢通無阻地將封冀送到了那個祈遇曾給他發過具體定位的老小區門口。

小區倒不像馬路邊一樣空無一人,這裏老年人居多,大多數人的子女過年都沒空回來,一群老鄰居便隨意做了飯,端著飯碗在樓下聊天。

封冀拖著行李箱一路走來,看到了不止一個這樣的紮堆的老年人。

天色漸黑,老小區的路燈忽閃忽閃,暗淡的光線只能照亮男人的身型輪廓,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老人們耳邊是行李箱輪子在石板路上骨碌碌滾動的聲響,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長款風衣,身材高大壯實的陌生男人。

“這誰家孩子過年回來了,也沒個人來接。”

“不認識,前幾年也沒瞧見過,誰家也沒長的這麽高的兒子啊。”

“老李你認識不?”

“不認識,長這麽高,我要見過一次肯定能記住。”

“咋還走過來了,住咱們這棟的?”

討論聲在男人站定時戛然而止。

封冀停在了幾個老頭面前,開口問:“幾位大爺,請問8單元距離這兒還有多遠?”

其中一個端著面條的小老頭擡起手指了指隔壁那棟低矮的單元樓,道:“8棟在那兒哩,走幾步路就到咯。你是誰家的孩子啊,咋以前莫見過你?”

封冀看了眼那在路燈照射下也顯得格外昏暗的單元樓門,心頭雖急切著想要過去,卻還是先禮貌地回答:“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小老頭面露不解,“找什麽人哦,8單元一共就住了幾戶,二樓的夫妻倆,四樓的王老太太,今年都去外地的孩子那兒過年咯。四樓對門小遇娃兒給王老太太請的護工也回家過年了,三樓老陳頭下半年剛火化,這棟樓現在就剩我嘞,你總不能是來找我的吧?”

封冀第一時間從他的話語中提取到了關鍵字,“大爺,您說的小遇,大名是祈遇嗎?”

小老頭拿著筷子的手在半空中點了點,“是是,你來找小遇?你是他的誰啊?”

封冀反射性開口,“我是他男……我是他在京市的朋友。”

“首都人吶?”小老頭從上到下打量著他一身看著就價格不菲的行頭,“確實像大城市來的。但是小遇今年過年沒回來,你莫不是找錯地方了?”

封冀聞言剛火熱起來的胸口霎時間一涼,追問道:“沒回來?會不會是他回來了但是住在酒店,只是沒回這個小區?”

小老頭擺擺手,斬釘截鐵,“不可能不可能,小遇我從小看著長大嘞,這孩子有禮貌,就算他住酒店,回遂山了也肯定要來看看我,再去給他爹媽燒燒紙,沒來就是沒回來,你跑空咯小夥子。”

跑空了。

一瞬間,難以言喻的恐慌感不住從腳底向上湧起,封冀怔楞在原地,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目標,雙眼發直地看著虛空。

祈遇沒回老家,那他能去哪裏?

是因為對他太失望,所以去了一個沒有他的地方嗎?

如果祈遇這輩子都不打算原諒他,連京市也不願意回,哪怕他財力再強,可世界如此遼闊,尋找一個會跑會躲的人也與大海撈針無異……

眼看著面前這個小夥子在聽自己說完後整個人狀態都不對了,跟魂被抽走了似的,小老頭頓時也跟著有點急了,趕忙道:“這是咋了嘛小夥子,有什麽事兒你跟大爺說,大爺能幫肯定幫你。”

在小老頭的關心聲中,封冀逐漸找回了些理智,他看了眼只亮了一盞燈的8棟單元樓,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大爺,四樓王奶奶的聯系方式您有嗎?”

“有嘞有嘞。”小老頭將筷子夾到端碗的手指上,從兜裏掏出一個黑色的老人機,遞給封冀,“你們年輕人眼睛好,你自個兒找下,王老太的電話我存著,找到直接打過去就行。”

封冀在按鍵上操作了幾下,沒多久便找到了通訊錄裏的王老太,擡手撥了過去。

老人機聲音大,等待接通時的“嘟嘟”聲在這安靜的單元樓下顯得格外突兀。電話響了很久那頭都沒人接,分明是寒冬臘月,封冀卻緊張的汗都出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聽筒中響起“對方無人接聽”的電子音播報,隨即便自動掛斷了。

小老頭奇怪道:“嗐這咋回事,以前王老太接電話可快了,莫不是出門忘帶手機了?”

他嘴裏還說著話,封冀已經快速又播了一個電話過去。

這次響鈴響到了一半,那頭終於接起了。

“餵?”一個略顯疲憊的女聲從聽筒出傳出。

小老頭很驚訝,“餵?小佟吧?咋給你媽打電話接的人是你嘞,你媽呢,有人找。”

“我媽在醫院呢,剛睡著。”小佟嗓音中的疲憊更甚,興許是聽到了熟悉的鄰居叔叔的聲音,再說話時,還能聽出一絲哭腔,“叔,我媽查出來肺癌了,現在在住院,醫生說發現的有點晚,已經在向中期發展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只能先湊錢治著……”

這話一出,周圍本來還在自顧自吃飯的鄰居們頓時炸鍋了。

“咋突然得肺癌了?王老太平時身體看著挺好的啊?”

“年前她就在咳嗽,跑了好幾趟醫院都沒治好,動身去小佟那兒的時候都還在咳嘞。”

“每年都要咳一下,咱們縣醫院醫生醫術不咋地,一個小感冒都要拖很久。我想著杭城是大城市,去那兒肯定能治好,結果怎麽查出來是肺癌了?”

“造孽哦,王老太人這麽好咋能得這病?”

“咋回事兒啊?”小老頭聽著也急了,“這事兒你弟知道了不,咋這麽突然啊?”

“我弟知道。”聽著那頭七嘴八舌的聲音,小佟忙道:“我和小弟湊了錢,不知道夠不夠,要是不夠,還得想別的辦法。”

她說著擦了擦眼淚,又問道:“先不說這個,叔,是誰要找我媽?”

“哦哦哦,是有人找。”小老頭忙把老人機推過去,“小遇的朋友來咱小區找他,結果小遇也沒回來啊,就想給你媽打個電話問問,知不知道小遇在哪兒。”

“小遇的朋友?”小佟沒太當回事,還以為是祈遇以前老家的同學,隨口道:“今天我剛跟小遇打過電話,他說他今年在同學家過年,好像是齊魯那邊兒,不過具體在哪兒我就不清楚了。”

小老頭奇怪道:“你都跟小遇打過電話了,可跟他說了王老太生病的事?小遇有出息,你要跟他說了,醫藥費他肯定也能幫扶著些。”

小佟嘆了口氣,“我本來想說,我媽不讓,她不想大過年的打擾小遇,畢竟小遇再親也不是親生小孩兒,這病是無底洞,還不一定能治好,小遇一個孤兒,好不容易考上好大學有了個好工作,不能糟她拖累……要不是我和小弟硬要給她治,她都不想治了。”

說完,又重重嘆了口氣:“這也都怪我們,平常不咋回家,連我媽得病了都不知道,拖的這麽嚴重了才發現。行了叔,我不跟你說了,弄到現在我晚飯還沒吃,我先去吃飯了,晚上還得陪床,掛了啊。”

小老頭:“行行,快去吃飯吧,你媽生病了,你可不能垮了,身體重要。”

一旁的幾個鄰居也七嘴八舌地說了幾句關心的話。

電話“嘟嘟”掛了,小老頭看向一旁的封冀,無奈道:“小夥子,你也看到了,王老太生病了,也莫法兒聯系小遇,不行你就先回去吧。”

封冀眸光閃爍,望向小老頭手裏的老人機道:“知道了,謝謝大爺。我記一下王奶奶電話,記完就走。”

小老頭又把手機遞過去,“你記你記。哦呦,這大過年了生這個病,可憐哦……”

封冀將那個號碼存進了通訊錄,又朝小老頭道了謝,轉身拖著行李箱往小區門口走。

他加價打了輛車,目的地是祈遇回來時住過的酒店。春節酒店沒什麽人住,接過前臺遞來的房卡,封冀打算今晚先在這裏住一晚。

據小佟所說,祈遇如今正在齊魯,如果他沒記錯,祈遇有個舍友曾經給他送過自家果園產的櫻桃,那箱子櫻桃還是他搬上樓的,上面寫著的就是齊魯大櫻桃。

所以,祈遇今年是去他舍友那裏過年了。

雖然這次過來沒能找到祈遇,但也沒完全跑空。

只是齊魯地方太大,他並不知道具體位置……

思考了片刻,封冀拿起手機給周嘉丞打去了電話。

那邊響了兩聲,立馬便接了,“餵餵餵bro,咋樣一切還順利不,找到祈遇了嗎?”

“祈遇沒回來,我跑空了。但我知道他去了他舍友老家過年,現在只清楚省份,還不知道具體位置。”

封冀說著,打開了手機免提,退回通訊錄界面,覆制了個號碼發給了周嘉丞,“祈遇老家的王奶奶查出來得了肺癌,還沒到晚期,大概率能治好,你幫我聯系一下曾院長,讓他安排轉院和後續治療流程。”

“我剛剛給你發一個號碼,讓曾院長以醫院的名義聯系號碼那邊的人。病情不等人,讓醫院盡全力救治,後續所有治療費用由我來出,越快越好。”

周嘉丞聽著他嚴肅的語氣,也跟著認真起來,“行行行,號碼我看到了,馬上安排,有我在你安安心心追老婆去吧。”

電話掛斷,周嘉丞那頭過去了大概十幾分鐘,便發來了一條消息:[還是你面子大,人家曾院長吃著年夜飯呢,聽完是你交代的立刻就去辦了,和家屬協調好後立刻安排轉院,你就放心吧]

封冀:[好]

回覆完,對話框便沒了動靜,正當封冀以為周嘉丞要延續自己除夕夜出門喝酒的老習俗時,兩人的對話框突然爆炸了。

周嘉丞:[握草!!!!!]

周嘉丞:[bro!!bro!!!]

周嘉丞:[還好我有刷朋友圈的習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嘉丞:[(朋友圈截圖.jpg)]

周嘉丞:[祈遇他忘記屏蔽我了!!!我刷到他剛發的朋友圈了!!還帶了定位!!!]

周嘉丞:[你剛說他人在齊魯,就是不知道具體位置,現在知道了!!!真是天助你也!!!]

周嘉丞:[gogogo!!!]

好消息來的猝不及防,封冀懵了一瞬間,心臟便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他顫抖著手點開那張周嘉丞發過來的朋友圈截圖,待到看清其中內容時,豁然起身。

截圖中,是祈遇發的九宮格的照片,其中雪景、年夜飯、天邊煙火組成了其中八張,而擺在最中間的那張,則是穿著淺藍色棉服的祈遇,站在一個堆的醜醜的雪人旁邊,舉著仙女棒拍的單人照。

照片下方,清晰地顯示著一個定位。

[滄川縣]

點開訂票軟件一看,晚間遂山縣到滄川縣的餘票正正好好還剩下一張剛退出來的一等座。

天時地利人和。

封冀此時無比慶幸,他沒有來到酒店就將行李箱打開,現在可以直接拖著就走。

於是樓下前臺便發現,那個剛剛住進0302房的客人距離入住還沒滿一小時,便拖著行李箱火急火燎地下樓退房,坐上網約車絕塵而去。

當晚21:38分,封冀坐上了遂山縣開往滄川縣的動車。

-----------------------

作者有話說:不出意外的話,小情侶應該是下章見面[眼鏡]

這下結婚小周總不得不坐主桌了[抱抱]

月末了,收白白的液體[求你了]評論區掉落小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