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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醉酒後的視頻通話 “把褲子脫了,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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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醉酒後的視頻通話 “把褲子脫了,讓老……

這次回老家, 祈遇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陪王奶奶散步嘮嗑,一起去了許多小時候常去的地方。

假期過半,祈遇買了花和紙錢, 上山祭拜了逝去多年的父母。

他們在祈遇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 以至於祈遇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並沒有留下太多連貫的記憶,大多只是一些片段的閃回。

他的父母埋葬在一起, 祈遇花錢請了專人打理父母的墓碑, 這次回來墓周圍很明顯剛打掃過沒多久, 幹幹凈凈,看不見一顆雜草。

祈遇在山上呆了小半天,直到天上下起了小雨, 他才撐著傘下了山。

祈遇回了王奶奶家,和對方提了要在城裏買個房子的事情。

結果被無情拒絕了。

“城裏頭我住不慣, 小遇你不要花這個冤枉錢。”

王奶奶擺著手,話說的真心實意,“我兒子女兒之前把我接過去住,我去住了幾天, 在城裏頭差點要悶死。他們也說要給我買房子, 我沒要, 你也不要給我買。”

苦口婆心勸了半天,王奶奶怎麽都不願意, 祈遇只好暫時歇了買房子的想法, 但還是執意請了護工幫忙照看, 就住在對門,祈遇家的老房子裏。

回到酒店後,祈遇將今天的事跟封冀說了。

每天晚上男人都會給他打電話,他分享完自己的事, 封冀也會給他講公司最近的項目變化。

“明天有個應酬。”聽筒那頭,男人的聲音帶著些煩悶,“你不在,我要自己一個人去。”

祈遇沒聽出他的意有所指,抱著手機給他支招,“可以叫上南星跟你一起。”

封冀:“?你提他做什麽?”

祈遇不解,“不是你說不想自己一個人嗎。南星酒量好,又是我的助手,代替我陪你去應酬很合適。”

封冀這麽說只是想提醒祈遇快點回來,沒有真的想讓梁南星和他一起的意思,於是便打算找個理由拒絕,誰知祈遇又道:“而且,每次出去喝酒你都會喝醉,我不在,帶他去正好能照應照應。”

封冀閉嘴了。

他差點忘了,自己在祈遇面前立了個酒量一般的人設。

這下想拒絕也沒理由了。

“行,我知道了。”封冀揉了揉眉心,松口答應下來。

又聊了一會兒,祈遇困了,聽著聽筒裏男人的呼吸聲,慢慢閉上眼,沒過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



“小梁,今晚封總有個應酬,需要你陪同一起去。”

劉瑜剛從總裁辦公室出來,順道給梁南星帶了個話。

梁南星從工作中擡起頭,聞言有些驚訝。

劉瑜笑著安撫道:“別緊張,不用你在酒局上說什麽,只要替封總擋擋酒,結束後送封總回車上就行。之前有祈特助在,這些事輪不到我們,這次祈特助請了年假,你是他助手,所以應酬的事就落到你身上了。”

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這個任務能交到你頭上,你這回轉正應該是穩了,恭喜呀。”

傳完話後劉瑜便回工位上繼續工作去了。

梁南星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望向辦公室門的眼神若有所思。

他記得,學長曾說過,封總酒量不算差,但也不算太好,每回應酬結束,都要祈遇跟著去到家裏照顧。

當時梁南星對此曾感到過懷疑,到現在這份懷疑也沒消下去過。

今天被安排去陪同應酬,倒是可以觀察觀察。

一個浸淫商場多年的大集團總裁,酒量真的能差到每回酒局結束,都需要特助貼身照顧的地步嗎?

這其中恐怕有什麽貓膩吧。



遂山縣雖然發展不好,但當地政府倒是挺註意居民舒適問題,在幾個小區密集的中心建了個人民花園。

假山綠樹,健身器材,石板桌上有老頭湊在一起下象棋,傍晚過來還能看到男女老少隊形排開,在中間的石板廣場上跳廣場舞。

這裏離祈遇小時候上學的地方不遠,以前是垃圾亂扔的荒地,如今倒是利用上了,成了附近幾個小區居民都愛來的休閑區。

祈遇今天是陪王奶奶來跳廣場舞的,不過他不會跳,便坐在一旁的石板桌上看著,等王奶奶跳開心了再一同回去。

“小遇,這是我那些老姐妹帶的好吃的,你想吃哪個吃哪個,渴了喝奶奶釀的米酒,度數不高的,當成飲料喝就行。奶奶去跳舞了,有事就去第三排第四個找奶奶。”

王奶奶拿了一堆吃的喝的放到祈遇旁邊的桌上,叮囑了幾句後便開開心心跳舞去了。

廣場上很熱鬧,最炫民族風的伴奏震耳欲聾,那一看就排練有序的廣場舞方陣頓時便跟著拍子跳了起來。

祈遇看著隊伍裏那些已經白發蒼蒼卻依然跳的渾身牛勁兒的奶奶們,有種汗顏的感覺。

現在老年人的體力可比年輕人好多了…

祈遇剛吃完晚飯,還不太餓,便沒動桌上的零食,拿起那瓶透白的米酒倒了一小杯,小口小口抿起來。

王奶奶的釀酒手藝沒的說,祈遇喝了一杯,米香撲鼻,也不像尋常酒那般辣舌頭,便又倒了一杯小口嘬。

他貓兒似的舔酒時,放在桌上的手機也跟著震動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粘人精發來的報備消息。

A愛亂喊稱呼的粘人精:[寶寶,我出發了,要是喝醉了,晚上還能給你打視頻嗎(可憐)]

祈遇放下酒杯,回覆:[我不讓你打你就不打嗎?]

A愛亂喊稱呼的粘人精:[那還是要打的]

祈遇:[那不就得了]

有時候他不想接電話,封冀便會十分固執地一直打過來,直到祈遇煩不勝煩接了為止。

明明分居兩地,祈遇卻發現封冀非但沒有因為他們不在一起而熱情減退,反而越來越粘人,恨不得無時無刻不和他連線打電話。

偶爾從男人語氣中彌漫出來的那股隱藏不住的窺視欲,讓祈遇忍不住心驚肉跳。

堵不如疏,封總的多巴胺冷卻計劃在封總的粘人程度日漸高漲之下,宣告失敗。

A愛亂喊稱呼的粘人精:[快到地方了寶寶,等結束了我再給你發消息]

祈遇:[知道了,你去吧]

邁巴赫行駛在蜿蜒曲折的立交橋上,車內放著舒緩的純音樂,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聲音。

梁南星坐在後座的右邊,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掃向一旁的封冀。

自上車後,男人便捧著手機,不知在與誰聊天,面上表情溫柔的不像話,每次收到屏幕那頭的回覆,嘴角笑意便更濃重一分。

那模樣很熟悉,梁南星經常在自己墜入愛河的朋友或同事臉上看到。

他們熱戀期與男女朋友聊天時,便會露出這樣一副幸福的表情。

可入職公司這麽久,大多數員工之間對封冀的評價都是:單身主義,不近女色,腦子裏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不出意外這輩子應該會和工作相伴到老。

如今看來,這些傳言也該更新了。

封總這副樣子,分明就是愛的不行了。

梁南星倒是好奇手機對面那人是誰,卻也只敢用餘光掃上幾眼,然而看著看著,卻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

他剛剛假裝打哈欠,向左偏了偏頭,瞄了一眼。

和封冀聊天的人頭像一閃而過,卻讓梁南星覺得分外眼熟。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立刻打開手機,找到其中一個置頂的聊天框,盯著那人的頭像看了又看,一顆心緩緩沈入谷底。

和封冀聊天的人,竟然是祈遇…

梁南星震驚的同時,又詭異地覺得果然如此。

他想起了上次,祈遇大熱天穿的高領,紅腫不堪的唇瓣,以及兩人之間突然變得暧昧的氛圍。

可按照他對祈遇的了解,對方的日常狀態,和如今封冀表現出來的狀態相去甚遠。

所以很大概率,兩個人並未正常戀愛。

而是所謂單身主義的封總在搞倒貼。

梁南星心中嫉妒有之,憤怒有之,卻忍不住松了口氣。

真談上了都能分手,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沒有確定關系。

他和封冀在一條起跑線上,完全可以公平競爭。

思索片刻,他給祈遇發去了一條消息。

[學長,下周六京大要舉辦第一屆圖書展覽節,畢業校友也可以回去參加,你有空嗎,我想約你一起回一趟母校(貓貓期待.jpg)]

……

祈遇倒沒想到梁南星會突然約他回京大參加活動,不過他不太確定下周的工作安排,沒有直接答應。

和梁南星聊了幾句,對方便表示到會所了,酒後一定會替祈遇照看好封總。

祈遇說“好”,便放下手機繼續開始嘬杯裏的米酒。

王奶奶跳完舞回來時,祈遇已經喝完大半瓶了。

“喜歡喝米酒啊?”王奶奶一邊收東西一邊笑,“到時候你回京市,多帶幾瓶回去,到時候給小封也嘗嘗。”

“好。”祈遇應了一聲,從王奶奶手裏接過裝東西的塑料袋,同她一起往回走。

坐上回酒店的網約車時,祈遇還在想,王奶奶確實沒騙他,這酒沒啥度數,跟飲料一樣。

他回酒店洗澡前看了眼時間,這個點飯局也差不多該結束了,估摸著等他洗完澡,封冀的消息就該發過來了。



如祈遇所說,應酬已然接近尾聲,梁南星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回到會所包間時,封冀還在和合作公司的老總碰杯。

他揉了揉自己喝的頭昏腦脹的太陽穴,重新揚起笑臉坐回位置上。

梁南星在上家公司任職期間不是沒陪老板出去應酬過,他酒量好,老板喜歡帶著他。梁南星也自認酒量不差,卻沒想今天這場酒局碰到對手了。

他原本是來替封冀擋酒的,誰知道合作公司那邊來的助理也是個職場老手,只要發現他有要擋酒的苗頭便開口和他碰杯,碰到後頭梁南星都難受的快吐了。

合作是拿下了,他也快趴了。

擡頭看了眼還在推杯換盞的封冀,梁南星才發現自己自以為不錯的酒量比起對方其實還差的遠。

離席下樓時,別說照看封冀,他差點左腳拌右腳摔個狗吃屎,還是封冀擡手扶了他一把。

確認梁南星站穩了,封冀才松開手,看著這人喝的滿臉通紅的模樣,開口道:“今晚辛苦了,後天我會讓人事部給你辦轉正,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先不用來公司了。”

梁南星跟在他身後,聞言張了張嘴,半晌答道:“謝謝封總。”

封冀“嗯”了一聲,確定他叫的車快到了以後,才擡腳往司機停車的方向走,看背影穩如泰山,絲毫沒有因為喝了那麽多酒而產生一絲一毫的晃動。

看著邁巴赫緩緩駛離的背影,梁南星腦子裏只有兩個想法。

一是不枉他晚上喝的那麽賣力,終於轉正了。

二是封冀的酒量果然有貓膩,這哪裏是需要人貼身照顧的酒量,這分明是千杯不醉的海量。

就是不知道,如果學長知道了自己一直在受蒙騙,被頂頭上司以喝醉的名義占了那麽多便宜,會是什麽心情?

……



祈遇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

他訂的房間是這兒最好的,浴室配有浴缸,每天都有人清理消毒,只是他回來這幾天一直都沒用過。

今天不知為何心血來潮,將浴缸放滿了水,祈遇靠在浴缸壁上泡起了澡。

酒店給的熱水很足,放進浴缸的水比尋常溫水要更燙些,像是在泡溫泉。

隨著時間的推移,浴室內熱氣不斷聚集,祈遇的頭也跟著昏沈起來。

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現在的意識狀況,似乎是喝醉了。

米酒度數低,卻不是沒有,他一個人喝了大半瓶,本來沒事,卻因為泡澡的緣故,熱氣伴著酒勁,猛然一下上了頭。

不過他如今理智尚存,發現不對勁後便趕忙從浴缸裏爬了出來,囫圇擦幹身上的水跡,便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房間開了空調,冷氣一吹,讓祈遇稍稍清醒了些。

他剛套上睡衣,被孤零零扔在床尾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祈遇爬過去將手機拿起,瞇起眼一看,是粘人精打來的視頻通話。

他盯著對方的頭像看了好一會兒,才動作遲鈍地接了起來。

剛一接通,屏幕上便出現了男人那張英挺熟悉的臉。

“寶寶,剛剛怎麽沒回我消息?你現在在哪兒?旁邊有別人嗎?”

一連串的問題不間斷地從他嘴裏吐出,祈遇舉著手機,很明顯被問的有些懵,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道:“剛剛在洗澡…”

封冀聞言這才從不安中回過神,看清了屏幕中那張今天日思夜想的臉。

因為剛洗過澡,那張原本素白色的臉蛋正泛著漂亮的粉,唇瓣水潤,睫毛濕答答地黏成了一簇一簇。

睡衣穿的松松垮垮,未擦幹的水珠從發絲間滑落,順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滑過平直的鎖骨,沒入領口的陰影中。

這一幕看的封冀氣血上湧,低聲喊道:“寶寶…”

這聲有點小,祈遇又往屏幕前靠了靠,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嗯?”

那張臉離得更近,男人只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面而來,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啞著嗓子誇,“好香啊寶寶,好漂亮,再離近點好不好?”

祈遇腦子暈暈,卻不笨,聞言小聲道:“你…又不在我旁邊,怎麽能聞到味道的。再近也不行啊。”

他這副模樣,這個語氣,讓封冀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結合以往經驗,答案脫口而出。

“寶寶,喝酒了嗎?”

祈遇誠實地點了點頭,抱著手機往床頭靠了靠,“喝了王奶奶釀的米酒。”

“喝了多少,怎麽醉成這個樣子?”男人瞇了瞇眼睛,沈下聲音訓斥道:“上次你一個人去酒吧喝酒就被下了藥,怎麽還敢一個人喝酒?你忘了自己偷喝酒的下場了嗎?”

祈遇被他突然兇起來的語氣嚇了一跳,盯著屏幕看了半晌,莫名覺得有點委屈,一句話沒說,擡手在屏幕上一戳,把視頻掛了。

視頻剛掛,那頭又立刻打了過來。

祈遇又想掛,一錯手卻點到了接聽,看著屏幕上再次出現的封冀的臉,氣道:“不想看到你!”

他說著又要掛電話,封冀認錯的聲音卻已經順著聽筒傳來了,“別掛,我錯了寶寶,剛剛不該那麽說你。我今晚應酬也喝了很多酒,現在特別難受,就想看看你,別掛好不好?”

聞言,祈遇原本要掛電話的手一頓,仔仔細細盯著屏幕看了起來。

封冀喝酒不上臉,根本看不出到底醉沒醉,祈遇試圖從其他方面分析,可米酒被激出的後勁有些大,他酒量本來就極差無比,這會兒腦子鈍的像是生了銹的機器,努力想了半天,腦子裏浮現出來的竟然只有:

每次封總應酬完都需要他照顧,可他在老家,所以封總現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那怎麽辦。”祈遇職業病犯了,語氣擔憂,“你喝醉了,有人照顧你嗎?”

“沒有人照顧我,我只能打電話給你。”封冀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現在只有你了,好難受,你來照顧我好嗎?”

酒勁上頭,祈遇已經徹底暈了,他靠在床頭,身上軟綿綿的,說話聲音也小了下去,“你…你哪裏難受?可是我不在京市啊,怎麽照顧你”

他滿臉通紅靠在床頭的模樣太不設防,領口被身後的床頭蹭起,露出的空隙裏,兩片平直的鎖骨凹成了一個窩,皮膚白玉無瑕,像是在等著誰去采擷一般。

封冀看的口幹舌燥,開口循循善誘道:“不在也可以照顧,只要是你就可以。寶寶按照我說的做好不好?”

祈遇遲疑著點了點頭,那雙漂亮的眸子遙遙望去,似乎在等待著男人的指令。

“寶寶,你先換成後置攝像頭。”

祈遇照做了,屏幕畫面卡頓片刻,從自拍變成了後置,卻因為拿手機的人舉的太高,畫面裏只能看到晃人眼睛的吊燈。

“別舉的那麽高,往下放一些。”

祈遇聽到他說,聽話地將攝像頭往下放了些。

隨著攝像頭的下拉 ,兩條蜷曲的長腿隨之出現在了畫面當中。

喉頭上下攢動,封冀啞聲誇道:“好乖。”

“現在,把褲子脫了,讓老公看看腿。”

他知道祈遇酒醒後的第二天根本不會記得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任何事,血氣上湧之時,說話也再不藏著掖著。

祈遇完全楞住了,他覺得這不對,但思考不出什麽所以然,只能楞楞地開口,“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封冀壓低了聲音,“祈特助,你不是說要照顧我嗎,為什麽不按照我說的做?”

“你不是我的特助嗎?特助所做的一切都要以老板的意願為先,你忘了嗎?”

“我…我……”青年胸口起伏著,被男人問的啞口無言,只能顫巍巍擡起手,去扯腰間的松緊帶。

睡衣為求舒適,松緊帶收的要比常服軟上許多,虎口剛卡在褲帶上,稍稍用力往下一扯,便將睡褲扯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嫩生生的大腿根便就此完全展現在了鏡頭之下。

恍惚間,祈遇似乎聽到了屏幕那頭逐漸粗重的喘息聲。

“不許停,全部脫掉。”

命令的口吻讓青年舉著手機的手都忍不住開始顫抖,他將心一橫,腳尖勾住拖到了膝蓋的睡褲,向下一拽,隨著慣性力,整條褲子都被甩到了床尾。

沒了睡褲的遮擋,那兩條長腿因為羞恥,膝蓋不自覺並攏在了一起,在刺目燈光的照耀下,白的像是能發光一般。

封冀眼神都變了,他將拿手機的手換成了左手,另一只手不見了蹤影,隔著屏幕,祈遇只能聽見那頭傳來了一陣窸窣之聲。

“夾著做什麽,張開讓老公看看。”

令人羞恥的要求再次從男人口中吐出,祈遇漲紅了一張臉,在攝像頭的晃動之下,緩緩打開了原本並在一起的腿。

他此時此刻正半靠在床頭,大腿肉弧線豐腴,因為姿勢的原因緩緩向下墜著。

封冀曾無數次撫摸過這日常只包裹在保守西裝褲下的兩條腿,那上面的軟肉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他一摸上去便愛不釋手。

不久前,這兩條腿上還布滿了他留下的吻痕,如今卻已經光溜溜一片,恢覆如初,看的封冀忍不住牙根發癢,恨不得立刻飛到祈遇身邊,將人壓在身下,狠狠親在那條勾引人的腿上。

男人的喘息聲似乎更重了,一聲聲如有實質,仿佛隔著聽筒打在了祈遇臉上,叫他本就發燙的面頰更加燙,本就混沌的腦子更加暈眩。

舉著手機的手越來越軟,還不等男人再開口,畫面突然天旋地轉,隨即全然變成了黑色。

封冀手上動作一頓,忙提高了聲音喊道:“寶寶?!怎麽了?!”

回應他的,只有聽筒出傳來的,一聲聲均勻的呼吸聲。

像是羞暈了,又像是醉倒了。

封冀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皸裂。

他正是關鍵時刻,可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要照顧他的人卻一點也不管他的死活,居然就這麽突然地睡著了。

封冀緊緊掐著手機,起身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一條已經不知被蹂躪過多少回的短褲,黑著臉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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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壞狗欺負喝醉小貓是沒有好下場滴

明天讓小情侶見面了,這下又要被壞狗吃幹抹凈了好可憐嗚嗚嗚[褲子][減一][褲子][減一][褲子][減一]

(ps:大家喝完酒不要泡澡也不要泡溫泉哦,很危險)

評論區給老婆們發紅包[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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