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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吃醋(×)謀福利(√) 待會兒都得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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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吃醋(×)謀福利(√) 待會兒都得脫……

祈遇的身體還沒好全, 封冀最終也沒去敲門,自己在家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才終於靠著那條氣息最濃郁的內褲解放了雙手。

第二天一早祈遇在地下車庫與封冀匯合, 看到的就是男人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

祈遇對上司投來的帶著譴責的目光視若無睹, 上前一步替封冀拉開後座車門,再開口, 又是平常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封總, 上車吧。”

封冀心裏氣悶的牙癢,可想起約法三章的第一條,只能裝成以前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先一步坐進了車裏。

祈遇從另一邊上車, 坐到座位上時面不改色。

封冀帶來的藥留在了他家,昨天在把封冀請出去後, 祈遇自己勉強又抹了一次,今天幾乎已經好全了。

只是身上其他位置的痕跡難消,大熱的天,祈遇不得已從衣帽間翻出了一件壓箱底的高領穿上。

邁巴赫緩緩駛出地下室, 後座狹小的空間內, 一道如有實質的視線不住的在青年身上游移。

祈遇被他看的有點繃不住, 皮笑肉不笑地扭過頭,回望了過去, “封總, 今天天氣不錯, 還是多看看窗外的風景吧。”

封冀像是聽不懂他的話,張嘴回道:“天氣是不錯,就是太陽很大,祈特助怎麽穿著高領?”

祈遇:“……”

我為什麽穿高領你心裏沒數嗎?

司機聽著這一切, 只當他們二人在拉家常,十分健談地插了句嘴,“今天天氣確實挺熱,快四十度呢,聽說是這幾天京市最熱的一天了,祈特助你穿這麽多可千萬不能出空調房,不然得捂出痱子。”

祈遇:“……”

好沈默。

沈默的像是頭頂有烏鴉飛過,留下六個烏漆麻黑的點點。

司機慣會察言觀色,此刻也發現了氣氛不太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車內鏡。

於是他便看見——平常最禮貌得體的祈特助,胸口起伏,滿臉氣結,朝封總翻了個超級無敵大白眼。

再看封總,被下屬翻白眼了也不生氣,甚至還笑的有些……蕩漾?

司機默默收回目光,閉緊了嘴巴。

他們做司機的,除了開車技術好,最重要的還要會裝瞎。



車上的事似乎真的將祈遇給氣的不輕,從下車到去辦公室的路上,一句話都沒和封冀講過。

雖然冷著臉的祈遇也很好看,但封冀顯然並不希望這份冷臉是留給自己的。

走過秘書部,兩人獲得了一路連綿不斷的問好聲。

祈遇特殊的裝扮引起了秘書部成員的註意,有幾個離祈遇最近的同事自然也發現了他面色似乎不太好。

待到祈遇封冀走進辦公室後,梁南星輕輕敲了敲劉瑜的桌子,小聲問:“祈特助怎麽了?”

劉瑜擺了擺手,“可能就是沒睡好吧,有起床氣。”

誰上班能有好臉色。

梁南星腦中,祈遇穿著高領的畫面不斷閃回,他低聲喃喃道:“是嗎…”

可就算是起床氣,那大熱的天,學長穿高領不熱嗎?

辦公室門合上,鎖扣歸位時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祈遇轉身剛要擡腳走向辦公桌,身前便壓過來了一個熟悉的男性身體。

封冀今天罕見地噴了香水,清冷的木質香在鼻間環繞,熟悉非常。是去年封冀生日,祈遇送的那瓶香奈兒蔚藍。

祈遇覺得封冀是故意的。

在他們床伴關系確定的第二天,特意噴了他送的香水。

心中那因為生氣而燃燒起來的火苗似乎悄悄變小了些。

“封總。”祈遇背靠在厚重的胡桃木門上,擡起手抵住了男人逐漸靠近的身體,“請您讓一下。”

封冀又往前靠了點,好讓那只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與拱起的肌肉弧度更加貼合。

他討好似的低下了頭,鼻尖蹭過青年額前發絲,像是一只用頭頂去蹭主人的大狗,“我錯了,剛剛在車上不該那麽調侃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男人灼熱的鼻息噴灑在臉頰上,祈遇偏了偏頭,避開了封冀期盼的目光,語氣依舊如常,“封總,這是在公司,您別忘了昨天答應我的事。”

封冀聞言一頓,上半身緩緩直起,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辦公室只有我們兩個,也不行?”

祈遇:“只要是在公司,都不行。”

“好。”男人深吸一口 氣,後退一步,那道好聞的木質香調也隨著他的後退而退出了祈遇的領地。

“九點了,去工作吧,祈特助。”

祈遇鎮定地邁步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微微彎腰收拾著桌上擺放的文件,餘光微不可查地飄向辦公桌對面。

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封冀的小半張臉。眼瞼低垂,嘴角向下,很明顯是不高興了。

祈遇收回目光,手中排序的動作未停。

在公司保持距離是封冀親口答應他的,一個集團的總裁,居然因為不讓蹭就生氣,比小學生還無理取鬧。

不能慣著,先晾一會兒再說。

那頭的封冀坐在辦公桌後面,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祈遇主動和他搭話,不由得看向還沒開機黑著的電腦屏幕。

這表情一看就是有脾氣了,祈遇沒看到嗎?

雖然他們說好了在公司還像以前那樣相處,可兩人之間的關系總歸不似從前了。炮友生氣了,祈遇就一點表示都無?

封冀抿著唇,偏頭去看。

祈遇正一臉認真地望著手頭文件,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說像以前一樣相處,還真是說到做到。

上次他生氣,祈遇就真的一下午沒和他說話,最後還是他憋不住主動找的對方。

封冀覺得氣悶,又覺得自己要的太多。

他們現在是炮友,是床伴,說難聽點就是肉/體聯系,祈遇沒有義務哄他,給他情緒價值。

那是情侶之間才會發生的事。

所以,他在這兒生悶氣反而才是越界,祈遇不理他是應該的。

封冀難得沒一上班就開始進入工作狀態,反而在工位上默然的坐了半天,腦海中思緒飄蕩,最後硬是把自己想通了。

他再次擡頭,看向辦公桌對面的青年。

日光透過巨型落地窗打在青年臉上,被優越挺翹的五官切割成斑斕的光影圖畫,白膚紅唇,漂亮的讓人看上一眼,呼吸都會為之一頓。

封冀癡癡地凝望著,目光不住的在青年臉上停留駐足,想說的話也停在了喉頭。

過了好半晌,祈遇將椅子往前一鄧,電腦擋住了他大部分面容,封冀才從怔楞中清醒過來。

他正要開口,隨便找個話題和祈遇搭話,辦公室外便響起了三聲輕響,打斷了他的行動。

是有人敲門。

辦公室門沒鎖,祈遇提高了聲音,“進。”

沒過一會兒,門被推開,一個高挑年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向封冀問過好後,那人的視線直直看向祈遇,“祈特助,我有事找你。”

梁南星是祈遇的助手,他有事,祈遇自然是要跟出去看看的。

在封冀的註視下,祈遇就這樣施施然站起身,隨梁南星一起走出辦公室,留給封冀一個瞧不出任何情緒的背影。

兩人走後,男人的面色一寸寸沈了下去。

同為男人,他自然能察覺到梁南星看向祈遇的眼神中包含著什麽。

他不認為自己會比梁南星差,更何況祈遇現在和他才是一體的。

但,一個年輕、陽光、俊朗,曾經還在導師組與祈遇一起面對國獎並肩作戰過的,畢業後追到了公司來的直系學弟,顯然不是什麽好處理的善茬。

這一刻,封冀十分後悔當時沒直接一票否決梁南星的入職。

現在好了,這人成了祈遇的助手,是除了他這個老板外,在公司裏與祈遇第二親近的人。

加上學弟這個頭銜,那更是不得了了。

妒忌心會隨著關系的逐漸親密而愈加深重。

如果不是怕祈遇生氣,他現在就可以隨便找個由頭,讓人事部通知梁南星試用期沒過,拿上工資離開公司。

人沒在眼前,他實在無心工作。

封冀站起身,從櫃中取出咖啡杯,面無表情地往門口走。

能幫他沖咖啡的助理不在,他自己去茶水間泡個咖啡也很正常吧。

再怎麽樣也不會耽誤祈特助和他的助手講話。



“南星,叫我出來是有什麽事嗎?”

祈遇隨梁南星一起走到了對方工位旁邊,目光從桌上整潔的文件上掃過,“是哪個文件有問題?”

梁南星看了眼已經關上了的辦公室門,聲音放的很輕,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學長,不是工作上的問題。我跟你說的話,你能不能不笑話我?”

祈遇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道:“你說。”

梁南星認真地望著他素白的臉,開口道:“早上和學長你打招呼的時候,感覺學長表情不太對。劉瑜姐說是因為起床氣,但以前我們沖國獎的時候,學長你每次都是最早來的,我沒有哪次沒看出來你有起床氣過,所以就有點擔心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學長,是有誰欺負你了嗎?”

“……”祈遇聞言微頓,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可惡的臉,隨即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借口否認,“沒有,我沒什麽事。可能是被上午陽光刺到眼睛了,所以看著表情不太對,謝謝你的關心。”

梁南星唇角笑意停滯了一瞬,又不著痕跡地換了下一個話題,“學長你沒事就好,今天太陽確實挺大的。不過天氣這麽熱,學長你怎麽還穿了高領啊,要是去室外很容易中暑的。”

上個話題還好糊弄,這個話題問的祈遇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麽張口回答了。

他摸了摸脖子,敷衍道:“沒什麽,就是夏天蚊蟲多,脖子上被咬了幾口不太美觀,索性就用高領遮起來了。”

話音剛落,身後的辦公室門便傳來了“哢噠”一聲響。

祈遇和梁南星同時偏頭看過去,便見封冀手上拿著咖啡杯,面無表情地擡腳往茶水間走。

祈遇在心裏悄悄無語了一下。

明明辦公室就有咖啡機,還非要裝模作樣來外面的茶水間。

見祈遇的註意力被封冀吸引走,梁南星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再次開口,“學長,什麽蟲子咬的這麽狠,都需要穿高領遮,我這兒有專門塗蚊蟲叮咬的藥膏,要不你把領子往下折幾道,我幫你塗藥,效果很好的。”

真是個熱心腸的好學弟,但他高領下的痕跡實在無法見人,一折就得露餡兒。

祈遇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步,微笑婉拒,“不用了,我已經塗過藥了。”

如果換成旁人,被拒絕後應當就此將話題揭過了,可平常挺會察言觀色的梁南星這會兒卻像是聽不懂祈遇話裏的拒絕之意,再次開口,“還是用一下吧學長,不及時處理,留印子就不好了。”

祈遇眉頭輕輕皺起,不明白梁南星怎麽對自己高領下的脖子這麽感興趣,再次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真不用。”

梁南星:“學長——”

“聊完了嗎?”低沈的男聲橫叉一腳,打斷了梁南星的話。

封冀不知何時從茶水間出來了,一只手搭在祈遇肩膀上,大掌虛握著清瘦的肩頭,居高臨下的模樣壓迫感十足。

“市場部提交了計劃書,臨時加開一場會,去準備一下。”

這句話是對祈遇說的。

祈遇答了聲好,隨即看向梁南星,語氣聽上去比方才要冷淡許多,“你整理一下數據庫裏的表格,會議結束前發給我。”

言罷,又道:“與工作無關的事,下次不要再提了。”

封冀站在他身後,聞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了翹。

結果下一秒,他搭在祈遇肩上的手便被抖掉了。

祈遇回去之前,望了眼男人手裏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心中無語更甚。

去茶水間一趟杯子裏連顆咖啡豆都沒有,裝也不知道裝的像一點。

二人轉身回了辦公室,為臨時加開的會議準備去了。

梁南星站在原地,望著他們並肩而行的背影,垂在腿側的手用力握成了拳。

什麽蟲子叮的包嚴重到需要在三伏天用高領遮?那被漆黑的布料遮擋住的痕跡真的只是蟲子咬出來的嗎?

更讓梁南星無法忽視的,是祈遇的嘴唇。

他從認識祈遇開始,對方渾身上下都白的發光,連唇色也比常人淺,十年如一日。

可今天,那雙唇不僅殷紅一片,離得近了什麽能看得出有些輕微發腫,像是被誰用力吮吸舔吻過似的。

難不成,這也是蚊蟲叮咬導致的?

還有剛剛封冀自然搭上祈遇肩膀的手臂……

每回憶一個細節,梁南星的拳頭便更握緊一分。

直到他站的太久了,劉瑜在身後喊他的名字,他才腦袋發懵地坐了下來。

明明團建的時候,他們倆之間的氛圍還不是這樣的,怎麽團建完僅過了一個周末,就變得這樣暧昧不清了?

他的魂不守舍引起了劉瑜的關心,她對這個新來的帥氣後輩印象很不錯,見狀有些擔憂地問:“怎麽了南星?身體不舒服嗎,從剛剛開始我看你就臉色發白,是不是沒吃早餐低血糖了?姐這兒有益生菌軟糖你先拿去嚼幾顆應應急。”

梁南星假笑著回頭,朝劉瑜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可能是有點低血糖了,瑜姐麻煩你了。”

“那有什麽麻煩的,幾顆糖而已。”劉瑜從自己的抽屜裏抓了一大把單顆裝的軟糖放在梁南星的工位上,拍了拍他的肩,“以後工作量大了,忙起來可能會吃不消。早餐下次一定要吃。”

“知道了瑜姐。”梁南星剝開一顆糖,放進嘴裏洩憤似的嚼了嚼。

甜味沖淡了他心口的郁氣,梁南星胸口起伏,默念著安慰自己。

雖然氣氛不對,但他了解祈遇。

如果祈遇是那麽容易攻陷的人,那他大學的時候就把人追到手了,哪裏還能輪得到封冀這個快要奔三的老男人?

他現在是祈遇唯一的助手,一旦轉正,以後有大把的機會。

……



因為市場部效率太高,提前出了計劃書,讓原本平平無奇的一天工作量驟增,除了臨時加了幾個會外,更多的是細節上的重新調整。

摳細節最累人,這導致一天下來,封冀也沒能和祈遇說上幾句工作以外的話。

下班時,窗外天色已然黑透了。

祈遇明顯是累了,前天剛喝了帶料的酒,被壓在床上裏裏外外吃了個幹凈,沒休息多久又車軲轆似的來回轉了一整天,這會兒上了車實在撐不住,一言不發,半闔著眼靠在椅背上。

司機默默調小了音樂,車也開的更穩當了些。

直到邁巴赫停在了地下車庫,祈遇才疲憊地睜開眼,與封冀一前一後下了車。

電梯內寂靜無聲,祈遇能察覺到身旁男人時不時投來的目光,但他現在動力不足,不太想開口詢問。

一直到電梯停在十一樓,封冀家門前時,男人才有了動作。

一只手拉住了他垂在腿側的手腕,猝不及防間將他拉出了電梯。

祈遇還沒回神,便被攬進了一個寬闊炙熱的懷抱中。

雪松味的木質香溢滿鼻腔,祈遇偏頭望去,只見男人兩臂緊扣著他的腰背,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又深又重地吸了口氣。

祈遇被吸的很奇怪,總覺得他像在吸貓。

但卻沒掙紮,這個懷抱有點可靠,抱的他很舒服。

兩人就這麽在入戶門前抱了一會兒,直至封冀吸夠了後,才松開手,將人從懷裏挖了出來。

祈遇看向男人英挺的臉,說:“封總,我該回家了。”

封冀拉著他,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今晚住我家,好不好?”

不等祈遇開口,他立刻又道:“現在不是在公司。”

“……”祈遇無奈,“那我回去拿件睡衣。”

封冀想說穿我的,可想起自己衣櫃裏藏著的那些東西,又把話吞了回去。

祈遇回家拿了睡衣內褲下來,發現封冀還在門口等他。

莫名的,祈遇邁出電梯的腳步遲疑了一下,“封總,我今天很累,如果你想做,那我還是回家住吧。”

“不做。”封冀上來牽他的手,“不用你出力,我可以伺候你。”

祈遇表情空白了一瞬。

恕他在性/愛這方面知識淺薄,一時間想不出什麽能和封冀說出來的話對應上的畫面。

但既然封冀說了不做,應該就是真不做了吧?

祈遇躊躇片刻,還是隨他一起進了房間。

從禦龍灣去封氏,來回都是車接車送,祈遇一整天都呆在空調裏,除了地下車庫那一小段路十分悶熱外,祈遇雖然穿著高領,但其實沒出什麽汗。

但祈遇習慣了每天洗頭,費了些時間。

他在主衛洗完澡出來後不久,封冀也從客衛走了出來。

依然是下身浴巾,上身什麽都不穿的打扮。

祈遇正要去放臟衣服的手一頓,忽然間發現,從前天開始到現在,除了今天白天要上班,封冀穿了上衣之外,好像其他時候出現在他面前時,都裸著上半身。

祈遇不太理解,“封總,您上身為什麽不穿衣服?”

封冀似乎更不理解,“反正待會兒都得脫,為什麽還要穿?”

祈遇如臨大敵,“你不是說不做嗎?”

封冀勾了勾唇,笑聲壓的很低,“脫衣服,不代表要做/愛。”

“我能讓你快樂的方式,有很多種。”

祈遇莫名覺得有些危險,沒再接話,自己一個人進了臥室。

他們不久前才在這張床上折騰過,現如今被套床單都換了新,絲毫看不出那天早上混亂的模樣。

祈遇站在床邊沈默了片刻,還是爬到了自己常睡的那頭。

他一共就在封冀這張床上睡過兩次,兩次都是睡的這頭,應該也能算是常睡吧。

頭次經歷過情事的身體很脆弱,祈遇也是今天才發覺。

只是多開了幾次會他就覺得疲憊了,和以前的精力相比差的太遠了。這會兒一蓋上被子靠在柔軟的枕頭上,瞌睡便止不住地往上湧。

只是雖然很困了,可封冀那番話卻還是縈繞在他心頭,讓他睡不安穩,時不時就要費勁地睜開眼,去看封冀回沒回來。

不知這樣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祈遇似乎聽見了什麽窸窸窣窣的聲響。

這聲音好似很近,又像是很遠,讓他忍不住皺起眉,想要睜眼看看。

可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他努力了半天,眼前由模糊慢慢變得清晰。

待到看清眼前的場景,祈遇被驚了一跳。

面前原本好好蓋在他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拱起了一個碩大的弧度,那陣窸窣聲便是由此傳來的。

他此刻腦子還懵著,條件反射便想喊封冀。

然而那個名字還未出口,他便感覺自己的腰腹間鉆進了一只熟悉的手,那只手帶著磨人的繭子,在他柔軟的小腹上狠狠揉了一把,將祈遇揉出一聲低哼後,隨即向下,扣住了短睡褲松緊帶,向下一扯。

這下祈遇才後知後覺發現,原來他想找的人一直都在被子裏。

“封冀!你在做什麽…?”封總也不叫了,祈遇抖著手想去掀被子,卻怎麽也無法掀動。

被中傳來了男人的低笑,有些悶,卻足以讓祈遇聽的清楚。

“剛剛不是說了嗎,今晚我來伺候你。”

“可是……唔嗯…!”

祈遇想要說些什麽,下一秒卻像是受了什麽大刺激。

他瞪大了眼睛,未說出口的話變成了驚喘,腳趾猛烈蜷緊,打起哆嗦。

被窩裏傳來的布料摩擦聲更大了,祈遇卻再也無法將註意力分給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半分。

封冀…怎麽能趁他睡著,做出這種事?

就那麽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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