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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次去酒吧 他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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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次去酒吧 他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夏季蟬鳴紛擾,樹蔭茂盛的位置更甚。祈遇走過身後那條種滿了楊樹的大道,耳邊蟬鳴漸歇,眉頭才舒展開。

這是禦龍灣到老街的必經之路,他原本是打算像上次那樣夜跑時順路去酒吧看一眼,但仔細想想,若是陳曉東的方法有用,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出來的,索性他便放棄了今晚出去夜跑的想法,隨便穿了件休閑服出了門。

如果方法沒用……那就當今晚休息,和同專業學弟聊聊天也行。

過了楊樹大道,老街便近在咫尺了。只是一路走過,祈遇總想往後看上幾眼。

也不知是他神經太敏感還是別的原因,這條路他分明已經跑過了許多次,這次卻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如影隨形,在背後某個角落凝望著自己,可每每一回頭,目之所及只有三三兩兩出來散步逛街的熱鬧人群,瞧不出任何異常。

難道是上次住院的後遺癥還沒好產生幻覺了?

祈遇不由地加快腳步,往街對面一拐,走進了那個熟悉的大門內。

酒吧一如既往的熱鬧,也一如既往的吵鬧,如果不是和陳曉東約好了時間,祈遇是不會踏足第二次的。

第二次來,祈遇目標明確向吧臺方向走去,然而走出人群一看,吧臺後卻並未看到陳曉東的影子。祈遇楞了楞,突然想起對方只說自己周五上班,卻並未說準確時間。可能是他來得早了。

這麽想著,祈遇將視線移向現場唯一一名調酒師。

那名調酒師看著年紀稍大,長著一張與酒吧格格不入的憨厚面貌,正認真搖著雪克杯,似乎並未註意到他。

祈遇開口,“你好。”

調酒師聞聲擡頭,見祈遇正看著自己,忙揚起一個職業化笑容,“顧客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祈遇問:“請問你們這兒那位名叫陳曉東的調酒師大概什麽時候過來?我和他約了今晚在這見面。”

話音剛落,祈遇便見調酒師眼睛一亮,原本還上下搖動著的雪克杯也停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跟前,“你找陳曉東,你就是那位學長吧?”

祈遇楞了楞,隨即點頭道:“是我,你是…?”

“是這樣的。”調酒師指著自己向祈遇介紹道:“我是曉東朋友,他今晚臨時有事來不了請假了,我來頂他的班,他特地囑咐我,要是你來了,讓我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

“這樣啊。”祈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既然這樣,那不打擾你工作,我先走了。”

說完便要站起身離開。

調酒師連忙擡手攔住他,“唉!學長,來都來了,先別急著走。”

祈遇:“還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曉東很崇拜你,原本他很期待這次見面,誰知道學校給他安排了活兒,上次走得急他又沒要你聯系方式,今天讓你白跑一趟,特別過意不去,讓我等到你之後請你喝杯酒當賠罪,希望你別生氣。”

調酒師說著,動作優雅地將杯中黃澄澄的酒液倒進了高腳酒杯中,推到祈遇跟前,像是準備多時了一般。

那杯酒離得近了,祈遇還能看到其中漂浮著的細碎的橙肉粒,清淺的檸檬果汁味縈繞在鼻間,聞不見一點兒酒精味。

說是酒,更像一杯賣相極佳的果汁。

只是祈遇吃過果酒的虧,並未伸手去接,禮貌道:“臨時有事誰也不能預料,酒我就不喝了。”

調酒師開口的動作頓了頓,眼瞼微垂,再擡眼時目光中充滿了祈求,“哥你就喝幾口吧,曉東跟我說了你酒量不好,這酒度數低的可以忽略不計,很多女大學生來我們這兒不會喝酒的,入門款都是這個。我受人之托,要是你不喝,我也不好意思回去和曉東交代。”

說著還雙手握拳沖祈遇拜了拜,配上那張與每個人少年時代身邊幾乎都會出現的憨直面孔,讓祈遇莫名生出一種自己正在欺負老實人的錯覺。

猶豫片刻,祈遇還是接過了那杯果酒,抿了一口。

見他喝了,調酒師面上頓時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似乎是為自己完成了陳曉東的委托而感到開心,隨即便開口與祈遇攀談起來,“學長,我雖然是曉東的朋友,但是學歷比他這個京大高材生可低多了,要不是和他在一家店打工,恐怕還沒法兒認識他呢。你是我認識的第二個京大學子,真是榮幸。”

祈遇輕抿著手中果酒,面對著調酒師崇拜的目光,回答道:“我也畢業很多年了。”

調酒師聞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畢業很多年了?看臉我還以為學長你還是在校學生呢!年輕。”

祈遇有點無奈。他進職場這麽久,難道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還是一股子學生氣嗎?

接下來的時間裏,面前的調酒師一邊繼續幫其他客人調酒,一邊話題不斷地和祈遇攀談著,話很密,且很熱情,出於禮貌,祈遇沒有強行打斷他,直到一杯酒見了底,調酒師才慢慢停下了話頭。

“怎麽樣學長?”對方打量著他的神色,試探著問:“我沒騙你吧,這酒真沒什麽度數,你喝了大半杯,現在感覺如何?”

祈遇站起身,在原地停了片刻,那種熟悉的酒醉感並未襲來,於是便點了點頭,“嗯。幫我謝謝曉東的酒,我就先走了。”

見他擡腳離開,調酒師微微向一旁的卡座使了個眼色。在他視線轉走的下一秒,卡座中站起一個身量很高的男人。

揮別了調酒師,祈遇正繞開人群向大門口邁步走著,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酒精味與混雜在一塊的香水味,熏得他頭越來越暈,原本清醒的腦子也在一次又一次避開人群時變得混沌模糊。

眼前光影明滅,像室內突然下起了雨,雨水打進他的眼睛,將所有光與暗揉成一片駁雜的馬賽克。

小腹與胸腔也在此刻湧上一股詭異的熱流,走出的每一步都像灌了鉛,又像踩在雲端,虛浮不定,踉蹌著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呼…呼……”

祈遇喘著氣,突然在人群之中停了下來。

很不對勁,他現在的身體反應像是發燒了,又像是喝醉了,但祈遇知道這兩種情況他哪種都不是,因為不管是發燒還是喝醉,都不會讓他起生理反應。

他這是中招了。

腦海中閃過調酒師熱情憨厚的臉,饒是祈遇素質再好也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和對方無冤無仇,那人為什麽要給他下藥?受誰指使,陳曉東嗎?

當機立斷,祈遇一把抓住了身邊離自己最近人的胳膊,一句“幫我報警”還沒說出口,整個人便被一股大力扯到了一邊。他愕然回頭,見到了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那人一邊用了死力氣將他往外拉,一邊很不好意思地沖被他抓住胳膊的人致歉,“對不住啊兄弟,我朋友酒量不行,喝醉了喜歡說胡話亂抓人,我替他給你陪個不是,你繼續跳,不用管我們。”

那人表示理解,轉頭繼續投入了熱舞之中。

電光火石間,祈遇終於想起來了這人是誰!

上周他拒絕了這個小胡子的搭訕,原以為是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誰知第二次再來就被做局下了藥。

看調酒師和這人熟練配合的樣子,恐怕這種事已經幹了無數遍,每一個環節都充滿了合理感,他竟然到現在才看出端倪。

可現在才發現顯然已經晚了,藥效發作的太快,剛剛他還只是渾身發燙腳步虛浮,現在已經連開口大喊的力氣也沒了。

小胡子拉著他往角落走,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唇角盡是得逞的笑,壓低了聲音道:“我這藥夠勁兒吧,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專門治你們這種有張漂亮臉蛋就看不起人的假清高。”

“樓上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今晚,你我就快活——艹!”

猥瑣的話沒說完,他便撞上了一堵堅硬的墻,一手死死抓著祈遇,一手捂著腦門,邊回頭邊破口大罵,“特麽的這酒吧啥時候在這兒裝了堵墻啊,老板腦子沒病…吧……”

回頭的一瞬間,瞬間噤聲。

這哪是堵墻,分明是個人。

小胡子自認自己已經夠高的了,可面前的男人比他還要再高上小半個頭,面無表情居高臨下望著他時,壓迫感震得他腿直發軟。

按理來說現在場上除了調酒師老邵和已經中了藥的祈遇外就沒人知道他在做什麽了,可在面對面前這個男人時,小胡子還是沒由來的心虛。

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不快點擺脫對方離開,今晚的事很有可能會有變數。

“對不住啊哥們兒,撞到你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小胡子討好地笑了笑,拉著祈遇就要繞路離開,然而剛經過男人身邊,手腕處便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痛的他幾乎是瞬間便松開了手。

但只是一瞬間,他便立刻要再次伸手去抓祈遇。

這次他卻沒能得逞。

原本作為他目標的漂亮青年,此時此刻已經被男人穩穩當當地樓進了懷裏,面對他的敢怒不敢言,男人留下了一個讓人心中隱隱不安的警告眼神,轉身直截了當地大踏步離開了。

……



熱浪滾滾,像是一場無聲的折磨。

祈遇的大腦幾乎徹底陷入了混沌,眼前只剩下糊作一團的大色塊,腿腳機械地往前走著,模糊間只覺得前方拽著自己的人猛地停下了腳步,緊接著,他便被另一只更加有力的手抓了住。

藥效上頭的又快又沖,他已經無法判斷自己此時的處境。

他不知是有人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攔下了小胡子,還是小胡子將他交給了來接應的同夥。

身上很熱,眼皮很重,唯一能望見的色塊也開始快速地恍惚…旋轉……

直至一片漆黑。

徹底暈倒之時,他掉入了一個強勢又熟悉的懷抱之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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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入v,有大肥章[哈哈大笑]大家記得來看呀[可憐]

v前宣傳下待開《看上表弟的漂亮跟班後》,感興趣的話幫我點個收藏吧,謝謝老婆們[求求你了]

文案:

陸洺和簡知聿第一次見面是在京市最大的酒吧會所。簡知聿小心翼翼地走在他那個紈絝表弟身後,眨巴著那雙清澈的、充滿了好奇的眼睛。

包廂人多嘈雜,陸洺卻第一眼就看見了他。

簡知聿…

簡知聿第一眼看見的是包廂裏的星空頂。

他一看這玩意兒就知道貴的要死。



簡知聿從小窮到大,幹過的兼職數不勝數,還沒畢業就擁有了十幾年的工作經驗。

最近,他又找到了一個新的兼職。

據傳,做學校知名紈絝大少的跟班小弟,跟著大少花天酒地,每個月最少的都能進賬四位數。

最少的都有四位數。

最多的每個月能拿多少簡知聿簡直不敢想。

每天在食堂喝免費雞蛋湯的簡知聿穿上了自己看起來最“紈絝”的衣服——破洞牛仔褲。跑去應聘了。



應聘進行的很成功,只是作為大少的跟班,簡知聿不會喝酒不會抽煙也不會打架,拍馬屁偶爾還能笑場。

做跟班的第一個月,簡知聿一分錢都沒拿到。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主動辭職回奶茶店打工時,終於接到了大少派給他的第一個活兒——

給大少的表哥當一日男友。

表演費給了800。

簡知聿覺得自己又行了。



大少的表哥名叫陸洺,同校學長,長的很帥,出手大方,開的車也帶星空頂。只是身邊爛桃花實在太多,經常需要簡知聿出面抵擋。

他生的漂亮,往那兒一站,腰細腿長,唇紅齒白,挽著陸洺的手甜滋滋喊一聲“老公”,再糾纏不休的桃花也會隨風雕零。

表演費從一次800漲到了一次8000,簡知聿每回“老公”都叫的發自內心。

所有人都覺得簡知聿簡直愛陸洺愛的要死,但只有陸洺知道,簡知聿不愛他,簡知聿只愛他的錢。

愛到要死的人其實是他。



一次聚會,簡知聿接到了來自陸洺的急單。

解救出喝的醉醺醺的陸洺,簡知聿邊扶邊抱怨:“老公你好重啊。”

下一秒,就被神志不清的陸洺壓在了車後座上,“老婆?”

單子期間,簡知聿十分敬業,“是我啊老公。”

陸洺放心地撕開了簡知聿的衣服。

簡知聿:“???”

簡知聿:“天殺的是誰給我老公下藥了!”



雖然差點和假老公睡了,但簡知聿心平氣和,指著脖子上的吻痕:“雖然我喊你老公,但這是另外的價錢!”

陸洺若有所思,“另外的價錢?”

自那過後,陸洺每次下單,親親抱抱都變成了附加項目。

簡知聿:“這不對吧。”

[“陸洺”向您轉賬30000元]

簡知聿:“彳亍。”



簡知聿原本以為,他和陸洺的雇傭關系會一直持續到陸洺找到另一半步入婚姻的殿堂。

直到又一次和大少出門花天酒地,簡知聿一杯倒,在包間沙發上睡的天昏地暗。

恍惚間,他聽到大少在打電話。

再然後,陸洺趕來將簡知聿帶回了車裏。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簡知聿再次被男人按在車後座上,捏著下巴親。

車中寂靜,只有簡知聿被親出來的漬漬水聲,和陸洺壓制著欲望的低喃:“老婆,怎麽那麽不乖,背著老公出去喝酒……”

已經酒醒了的簡知聿不敢吱聲。

誰能告訴他,雇主在單子以外的時間偷親他該怎麽辦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是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大少小劇場:

作為京大知名紈絝子弟,大少擁有著數量最多的跟班團。

跟班團要麽酒量好,要麽打架兇,要麽舌燦蓮花能把他哄的高高興興。

只有最新加入的簡知聿,聞到酒味就能醉,小身板被錘一拳就能碎,最簡單的拍馬屁也拍不到位。

一年一次的跟班團清退,末位淘汰制,簡知聿排倒數第一。

倒數第二:“這下穩了。”

大少抹了把臉,萬眾矚目之下,大少指向了——

倒數第二。

跟班團業績第一駭然:“老大,倒數第一是簡知聿啊!”

大少:“我知道。”

業績第一:“那就把他踢出去啊!”

大少:“我知道,但我不敢。”

業績第一:“為什麽?”

大少:“因為,”

大少又抹了把臉。

“因為他是我表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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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慣例身心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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