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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關心則亂 我不需要你這樣不要命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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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關心則亂 我不需要你這樣不要命的保護……

大家挺猶豫的, 畢竟誰也不想因為一個李小環搭上自己,可真要是看著李小環死在這裏大家心裏又有些於心不忍。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生活在現代和平社會, 也確實很難做到冷眼旁觀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折磨致死。

可他們卻又沒有辦法相助,他們哪兒會捕獵, 再者就他們現在這個體力,根本沒有精力去消耗, 到時恐怕救不了李小環, 自己也沒落到個好。

李小環仿聽到熟悉的語言, 他擡起頭,循聲看去, 紅腫的眼明顯瞳孔放大一倍,他盯著那頭忽然用盡力氣的掙紮起來。

他本來是想喊的,可是嗓子像是堵了什麽東西,好半天沒吐出一個聲音。

看到李小環在掙紮,大家有些急切。

而那頭一個原始土著民在上去祭祀臺後不知聽李小環說了什麽,又急忙朝這邊跑了過來。

周游覽眼神詢問衛洐, 衛洐小聲說:“他說, 那個人可能是想和我們對話。”

周游覽:“那我過去。”

衛洐暫且拉住他, 先開口和族長對話。

他們到沒有要和部落交惡的意思, 他們想要和那位同伴說幾句話。

族長聽衛洐說蘇祁語都這樣標準, 不禁有些驚訝,畢竟他們的語言除了部落民族, 外族並不能得習,衛洐是從哪裏學得的蘇祁語?

身旁那人顯然不太願意,因著衛洐拒絕了他們想要留下兩位女嘉賓的請求,他對衛洐態度也開始不悅。

倒是族長道:“我可以讓你過去和他說句話,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是如何學習的蘇祁語?”

“這是我們蘇祁族從不會外傳的語言,幾百年來除了我們蘇祁族人,外族人不能學習,甚至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

衛洐目光落到他手上的鹿頭權杖上,他要怎麽告知這位老族長,他手中這柄權杖的鹿頭,甚至還是他送給他們千年前的蘇祈族長的。

衛洐:“這個問題,等我們和同伴交流過後再告知你。”

蘇祈族是一個對民族文化極其保守且嚴謹的民族,他們認為異族不可同存,對外族防備之心甚重,所有關於蘇祈族的風俗、文字、文化,各種傳承都是只傳與血統純正的蘇祈族人,但凡摻有他族血脈的人,即便是父脈或母脈都不可以學習蘇祈族的文化。

所以衛洐會講蘇祁語,確實讓族長很是驚訝和疑惑,也讓他對衛洐感到非常警惕。

於他們來說蘇祈族文化是瑰寶,萬萬不可能讓外族窺習。

族長思慮片刻,還是同意衛洐的請求。

周游覽回頭叮囑眾人:“你們在原地等著,我們過去看看李小環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把他帶出來。”

“你們小心啊。”

“要是帶不出來,就讓節目組去交涉。”

“節目組要是管的話,你覺得這麽長時間了,李小環還能吊在那裏嗎?”

這都是屬於他們探險過程中會遇到的困難,節目組既然規定不會幹涉就一定不會去插手。

周游覽神色嚴肅:“好了,你們不要往裏面踏入,就在原地等著我們,柯飛揚,你們保護好兩個女嘉賓,別讓那些人接近她們。”

“知道了,你們去吧,我們等你們把李小環回來。”

周游覽和衛洐跟隨著報信的人來到祭祀臺,越靠近祭祀臺,那股血腥氣味濃臭的味道更重,每吸一口都是嗆鼻,難以想象這座祭臺到底被多少人畜的鮮血浸染,才能發出這樣陳年腐朽久久消散不了的味道。

倆人上到祭臺,李小環看到他們竟然哭了起來。

他像是被人毆打過,身上布滿各種大小傷痕,顯然被虐的不清。

而且看起來他在這裏吊了起碼超過兩天,手上的傷痕深陷,一直沒被處理,大概是因為還沒到祭祀的吉時。

周游覽想要去解他手上的繩索,但後方的人見他動手就舉起手裏的砍刀嘰嘰哇哇說著什麽不知道,但聽起來顯然是警告,衛洐擡臂擋在他身前,不讓他靠近周游覽。

周游覽只好放下手來,小聲問:“你怎麽會被抓到這裏,王仞他們呢?”

“救,救救我……”李小環發紅的雙眼掉著眼淚,“救救我,求你們了。”

“王仞他們呢,為什麽只有你在這裏?”周游覽又重覆問。

李小環臉色既恨又怨,聽到王仞這個名字,更是咬牙切齒一般。

他有氣無力怨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把我,把我抵在這裏的。”

是王仞他們搶了這些土著人的獵物,被這些土著人圍攻,王仞他們為了逃脫,就把他抵交給這些土著人。

他早就知道王仞他們不是好人,來這裏不僅僅是參加節目這麽簡單,可他再想逃已經沒機會,一直被王仞他們威逼利誘著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或許懇求周游覽沒用,李小環想著,便看向周游覽身後的衛洐。

“衛洐,求求你救救我,他們明天就要把我,把我當做祭品祭祀。”說著李小環帶上哭腔,“衛洐,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我保證,我發誓,只要你救了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李小環哭的極慘,“對不起,我之前不該冒犯你,可我不想死在這裏,求你了,救救我……”

周游覽回頭看向衛洐,目光裏顯然是不忍。

換做其他人,這樣被當做祭祀品獻祭,他見了都會覺得不忍。

“我再去和族長交涉,一定把你救出去。”

衛洐拉住周游覽,“把他放下來吧。”

可是那個土著人不會同意,衛洐朝他點了下頭。

周游覽顧自去給李小環解繩子,土著人開始吵鬧起來,惹得其他人全都圍了過來。

衛洐擋到土著人面前,族長帶著人走上祭臺,但在踏上祭臺前也還非常恭敬的向祭臺做了一個合胸禮。

“你竟然敢擅自放下我們的祭祀品。”

衛洐道:“不是用獵物就可以交換嗎,你們提的條件我同意了,我會找到獵物來與你做交換。”

“這可不是換人的條件。”族長道,“你要告訴我,你是從哪裏學得的蘇祈族語,否則你們沒有走出去的機會。”

他們漸漸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柯飛揚他們很是擔憂。

周游覽都不禁往腰後去摸砍刀,心裏想著只能拼一把,可衛洐去擋在他們面前,從腰後摸出一支飛鏢。

衛洐將那支飛鏢遞到族長面前,“或許你應該看得出來上面的圖案,這是阿紮莫離納斯與我結緣時親手繪畫的圖騰,僅此一份,在你們的古籍中應有記載。”

蘇祈族對每一任族長都有單獨的手劄評記,而每一任族長都要對上一位統領者的生平事跡了如指掌,傳到如今這一代,只要這位族長還保持著這個習俗,他應該能看得出來。

族長拿過飛鏢,上方的圖案確實有著非常獨特的蘇祈族圖騰風格,而且這做工顯然極其古樸,不像是短時間內制成的物件。

況且,衛洐竟然能說出他們歷代族長的名諱,聽起來他們還很熟悉,衛洐對那位老族長竟然毫無半分討好恐懼的尊崇,更像是朋友之間的稱謂。

衛洐:“你要的獵物我會找回,但請給我一些時間,還有請在外面給我們一處安身的地方,我們不會停留太久,我會找回獵物來換我的同伴。”

族長拿著那支飛鏢,他認得出來那是蘇祈族曾經的老族長手劄中曾記錄過的圖案,可他還是疑惑,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又怎麽會擁有這樣的圖騰。

他和老族長顯然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已經逝去近千年的人,一個站在他面前的人,他實在無法想象出衛洐到底從何處得知。

但族長顯然已經不敢再多冒犯,只是這祭品既然已經告知神靈,就不能食言,所以如果想要換下現在這個祭品,必須得用其他能讓神靈滿意的獵物來交換。

族長讓他們去部落外面的土渣房,那裏是他們族人暫時休息的地方,也不會進入部落深處,可以讓他們待上幾天。

其他人給他們讓出一條路,周游覽架著李小環快步下了祭臺。

大家見他們接出李小環,趕忙上前接過,看到李小環身上的傷口,都不禁後背發涼。

他們來不及多話,那些土著人對他們虎視眈眈,只能趕緊離開,但也沒辦法走的太遠,因為一直都有人在監視他們。

來到部落外圍的土渣房裏,王刀刀被推著去給李小環檢查身體,倒是沒有什麽內傷,多是外傷。

只是他們沒有多餘的藥物,大家建議他直接退出,讓節目組來接他走。

可李小環沒走,他道:“如果我這個時候走了,他們只會認為衛洐欺騙了他們,會惹惱他們的。”

這裏的人好戰好鬥,且性情暴躁,他自己走了倒是簡單,只怕到時候被為難的會是衛洐他們。

衛洐在附近找了制作弓箭的材料,大家見狀也都趕忙來幫忙,這不是衛洐一個人的事,他們現在共進退,自然是都互相指望。

做完弓箭已經臨近天黑,衛洐和周游覽各背起一副弓箭就要走,但是外面圍著好幾個人土著人,且手上有弓箭和刀具,只怕他們走了,這些人萬一不守信用,傷害其他人怎麽辦?

周游覽只好將自己那副弓箭留下,交給柯飛揚保管。

他叮囑道:“你們晚上一定要輪流守夜,且每次都要兩個人一起,女生都到最裏面去,輕易不要露面,如果他們敢進來,不論如何,所有人找到機會就逃走。”

隨後他又拉過柯飛揚和大馬猴說:“特別是李榕聲和阮蒙蒙,你們務必保護好她們,如果有意外情況,帶著她們往林子裏跑,絕對不能把她們撇下。”

倆人目光堅定,“哥你放心吧。”

“你們早去早回,註意安全。”

“還記得袖箭怎麽用嗎?”衛洐問。

阮蒙蒙摸著手腕,點點頭:“記得,路上我一直在練習。衛哥,你不用擔心我們,只希望你們註意安全,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

“嗯。”

周游覽和衛洐一起進了林子,說實話晚上在雨林中行走是一件極其冒險的事,但他們總得去。

惹上生活在原始部落的土著人,可不是那麽好甩掉的。

平常能見到的大獵物這會兒都不見,但說起來很多大型獵物其實都是晚上行動覓食的。

倆人忍著饑餓和困乏在林子裏轉悠大半夜,路上做了無數記號,可是別說大型獵物,小型的也沒遇到一個。

或許是因為他們肉眼看不清的緣故,否則白天他們走的那樣小心翼翼,怎麽晚上能有這樣安靜。

太過靜謐了,總覺得背後也是汗毛直立,周游覽開始找話題和衛洐搭話。

“衛洐,你怎麽會說這些土著人的語言?”

未免神奇,更是博學,這世界上還能有衛洐不知道不會的嗎?

衛洐:“以前有和這個民族的族民接觸過,學過一些。”

倒也沒什麽神秘,以往這個民族是個游牧民族,他也是到漠北時偶然結識,待過一段時間倒也學會了。

“你進過雨林?”

不然衛洐怎麽會認識這裏的人。

衛洐沒應聲,故轉移話題,“之前常見野獸,要找的時候一頭也見不著。”

周游覽也正嘆著氣,衛洐卻突然捕捉到一聲沈重的喘息。

很熟悉,因為前幾天他也聽到過。

衛洐拿過周游覽手裏的電筒往一旁照過去,蹲在叢林裏的野豹猛然往他們身上一撲,衛洐推了一把周游覽,倆人兩邊撤開的很快,獵豹後腿踩到衛洐手臂上,利爪狠狠抓了他幾道,不過隔著衣服倒是沒直接見血。

“怎麽又遇見這玩意兒了!”

這頭獵豹是成年豹,體型重量都要比他們之前見到的更為健碩強壯,它四肢發達,兇狠更甚。

倆人各站一邊,倒是一時沒有動彈。

“衛洐,走。”

確實得走,他們不是這獵豹的對手,況且看它肚子微癟,顯然是幾天都沒有進食的狀態,他們於它來說,可謂是長久饑餓後免費送上門的大餐。

“往左邊走。”衛洐沈聲指揮著,“去那邊等我。”

周游覽沒應聲,但也沒聽話真的就走,他往後退了幾步,三兩下爬上樹,摸出路上撿的石子朝獵豹的方向一彈。

獵豹被他激怒,直沖著這頭就來。

他是要為衛洐引開獵豹,衛洐手電筒用臉和肩膀夾在肩側,拿出肩上的弓箭就朝獵豹的脖頸上射了一箭。

獵豹遭到突然的襲擊,憤怒轉向攻擊衛洐,可它追不上衛洐的腳步,衛洐轉身三兩步上樹,它只能在樹下嘶吼威脅。

“不能在這裏停留,它會引來更多的同伴。”

周游覽明白,但是他們來的路崎嶇難行,一下失了照明光線恐怕行動速度會變慢,只怕被獵豹糾纏上。

衛洐又拔出一根箭矢瞄著底下的獵豹,見周游覽還沒動,將手電筒朝他扔過去,“接著。”

手電筒光線亂射,還好東西穩穩落到周游覽手裏。

“先走。”

周游覽咬牙跳下樹,朝來時方向疾步跑走,但也沒有跑出太遠,他迅速爬到樹上後又將手電筒照向衛洐樹下,給他指著方向。

衛洐跳下樹枝,手握住踩住的樹杈,腳尖與獵豹只差幾厘就被咬到,衛洐沒有猶豫,腰上發勁兒直接往前一躍穩穩落地,身後的獵豹也動作迅捷地撲咬上來。

只是沒想到腳下竟然是一個被雜草掩蓋起來的土坑,大概是土著人挖掘的小陷阱,衛洐也反應敏捷地橫翻接著擡腿一個蠍子擺尾踢到撲來的獵豹腦袋上。

他一拳一腳的重量要比平常人更沈,一般人都承受不住,獵豹被他踢到也是被震得腦袋晃蕩幾下,接著便是被徹底激怒朝衛洐瘋狂撕咬。

衛洐手掌杵在地面翻過身單膝跪地與獵豹正面對峙,他摸出腿側的匕首,獵豹再次撲來,他舉著匕首擦過它的前腿,將它的右前腿直接刺穿。

這一刀倒是利落狠絕,只是虧在匕首太短,獵豹的前腿粗壯,衛洐舉著匕首刺進之後,刀刃全部刺入也不過堪堪穿透。

然而這反而給了獵豹拖延衛洐的機會,衛洐拔出匕首時,獵豹就朝衛洐的手臂咬來。

衛洐躲過卻又被它另一只前爪抓來,衛洐躲過,兩手鉗制著獵豹雙爪,卻也被獵豹欺壓腦袋往下,一時間翻身起來倒有些艱難。

正焦灼僵持之際,壓在身上的獵豹突然被人抱著往後摔開。

周游覽本也壯些,使上全身力氣倒也能將那頭獵豹抱摔,給衛洐爭奪一點喘息空間。

他拳頭如鐵,狠狠打擊在獵豹身上,衛洐怕他打紅眼,尋到空隙就拉著他走。

周游覽反身跟著衛洐走,電筒被周游覽卡在樹杈間,照著他們這個方向,到是讓他們暫時逃脫開。

只是那頭獵豹又迅速翻身爬起,繼續追過來。

“別管我了衛洐,你先走!”

周游覽知道衛洐能成功逃脫,就衛洐那飛檐走壁的本事,他隨便都能跑遠,只不過是考慮著他。

他不想拖衛洐後腿,他在就近的樹上也能躲過,野豹上不了樹來咬他。

但他們沒發現附近竟然有其他在他們和獵豹爭鬥之際,已經有其他人在慢慢靠近。

暗處的人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被紗布包裹著,除了老鬼還能是誰。

他身上的行裝已然與以往不同,此時他身上武器裝備齊全,槍與弩箭麻醉劑都有,顯然有備而來。

看到底下的衛洐,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手上的麻醉針先是對著底下那頭獵豹,可看到一旁的衛洐,又恨恨不甘。

隨即他心上冒出一計,周游覽倒是可以靠他手上的槍來對付,就是衛洐麻煩些。

他摩挲著手裏的麻醉針,可任衛洐再強悍,一針就能讓大象倒下的麻醉劑,難不成也能抵擋得住?

想著他將麻醉針對向衛洐,有了前幾次的教訓,他沒有貿然出手,而是在衛洐無法分出手來的時候,將麻醉針打到衛洐頸側。

衛洐被刺中就立馬拔出,這東西和之前他們用過的“針管”相似。

但隨之而來的是迅速蔓延身體的麻痹感,他被暗算了。

他順著飛針來的方向看去,老鬼早已埋頭躲下,雖看不見人,但衛洐知道那個位置定然有人藏著。

周游覽見衛洐腳步變慢還楞神兒,便喊了他一聲。

衛洐可見的雙眼渙散,黑色瞳仁微擴,但他還是用力推了周游覽一把,將他往前推了一些。

獵豹已經撲咬上來,衛洐回頭舉起手裏的弓箭在它腦袋上打了一棍,可力氣顯然要比之前輕上一半不止。

衛洐明顯感覺到四肢開始麻痹,甚至力氣也在慢慢消散,即便他努力蓄力,使出來的勁兒也軟綿綿的。

在肩臂用力一揮之後,他甚至有些體力不支。

內力從丹田滿蓄,也無法像以往那樣匯聚成渾厚的力量,反而像是被什麽東西堵塞住一般,只能緩緩盈合在丹田,手指也麻木得動不了。

眼看著獵豹再次撲來,他只能往後靠。

察覺到衛洐反應不對勁,周游覽只能回頭拉他一把。

然而手臂伸過去,卻正對了獵豹血口,衛洐使著最後一點力氣,擋在周游覽面前,自己卻遭了獵豹的撕咬。

“衛洐!!”

衛洐悶哼一聲,手上拔下的那根銀針,反手插到雷豹身上。

他出手一向都喜歡一擊斃命,想的也是插.入獵豹脖頸,可那股麻藥快速麻痹他全身,他也只能堪堪刺到獵豹腮部。

周游覽關心則亂地揮起砍刀,刀背重重打到獵豹腦袋上,將它打退一段距離。

周游覽扶起衛洐,快步離開。他頻頻回頭,那頭獵豹原本也還在追,可是它的腳步顯然又開始變得遲緩,不知道是不是剛才他那一刀把獵豹砸暈了。

但想想不大可能,哪兒有那麽容易。

可不管是什麽原因,沒追上來就是最好。

眼看著他們逃脫,老鬼氣得砸拳,懊惱沒有成功報覆到衛洐。

衛洐倒是反應極快,麻醉針剛刺上他就拔了出來,劑量入的也不多,不過好在今天不會空手而歸,衛洐把麻醉針刺到獵豹身上,他倒是可以做黃雀了。

摸到衛洐手上黏糊糊的液體,周游覽心頭一沈,心疼又著急:“誰讓你給我擋的!”

衛洐要是不給他擋,也不會受傷。

“你怎麽次次都要擋到我前面,我不需要你這樣不要命的保護。”

他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也不是不記衛洐的好,正是因為記得,所以他才心疼。

他不要衛洐為了他這樣冒險,不顧自己的安危。

他們腳步不敢停,跑出好遠周游覽才扶著衛洐坐下。

手電筒照到衛洐手臂,傷口鮮血淋漓已經淋得整只手掌都是,雖然沒被咬掉皮肉,也沒見骨,但傷口的血洞牙印也很是猙獰。

周游覽眼圈發熱,眼裏掉下淚來,急忙從包裏拿出幹凈衣服出來給衛洐處理止血。

“從來沒人會這樣為我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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