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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能自保 他喜歡衛洐,是那種只會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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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能自保 他喜歡衛洐,是那種只會對一……

看到周游覽新添的大小擦傷, 衛洐不由按了按眉心。

“怎麽了阿洐?”周游覽急道,“你還是撞到頭了嗎?”

他已經盡量保護衛洐腦袋,怎麽還是傷到。

倆人從水裏爬出, 身上的設備掉到水裏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周游覽趕忙撿起站到岸邊檢查。

衛洐卻只在意周游覽的傷, 他手上頭上那麽多傷口,周助理看到估摸這會兒要大發雷霆了。

“還好沒摔壞。”周游覽舉起拍攝屏, 看到彈幕還在刷著, “質量倒是真不錯, 還防水。”

他舉著手朝直播間觀眾打招呼:“我們沒事,從野豹口下逃脫一劫。”

捕捉到彈幕都在詢問衛洐, 周游覽:“讓他自己跟你們說。”

他把鏡頭轉向衛洐,卻見衛洐神色冷凝,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剛才衛洐看了眼他身上的傷後就是這副表情,他指著鏡頭無聲說:“我沒事,小傷而已,大家很擔心你。”

“我沒事。”衛洐冷淡甩下一句, 轉身爬上坡。

周游覽也沒關直播間, 只能擡著設備趕忙跟上。

衛洐氣場散發著冷意, 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麽, 但周游覽大概明白他是因為什麽生氣, 衛洐叮囑過讓他先走,但他還是找來了。

“我只是擔心你出事。”周游覽看著前方那道固執的背影, 默了半晌,“人總是會累的,再怎麽強也會有受傷的時候。”

機器也有長時間運作卡殼發燙的時候,更何況人呢。

可衛洐沒給個回音, 周游覽放輕了聲音語氣小心:“我能自保的。”

來這種到處充滿危險的地方,不可能毫發無損的走出去,但他能保證自己生命不會受到威脅。

萬一衛洐不慎受了傷,他總不能帶著大家全都走掉,只留衛洐一個人在這裏孤立無援。

他能理解衛洐是將他放在心裏,所以會擔憂他的安危,心疼他會受傷,但他也沒有弱到要衛洐時時刻刻掛在腰帶上的程度。

何況衛洐在幫他的同時,他也會心疼衛洐。

他這幾天想明白也坦然接受了對衛洐產生感情這件事,是男是女不重要,是好是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好像有點,不,是很喜歡這個他以前覺得討厭的人。

衛洐和他從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樣,一開始他抗拒衛洐接近,現在他期待衛洐接近。

這種感受從未有過,思想顛覆的同時他糾結過,可最終他還是被自己的心打敗。

他喜歡衛洐,是那種只會對一個人心跳加速的喜歡。

“是嗎。”衛洐在植被叢裏翻找能給周游覽止血的藥物,有些冷淡的敷衍,“那很好。”

他倒不是質疑周游覽沒有自保能力,周游覽身體條件確實不錯,但有時行事看得出來他心思過於單純,那是一種被過度保護不知惡與痛的天真。

不過最為難得的是周游覽身上沒有紈絝子弟的惡習,性格寬厚待人熱情,就是這性子裏聰明和憨直各占一半還時常難以平衡,赤誠善良沒心機是好品性,可說到底這些他都不在意,周游覽為人處事如何也與他無關,他只在意在這段探險旅程裏周游覽受傷他的傭金會被克扣。

衛洐翻找許久,才在闊葉林樹底下挖到幾株石蠶,又在灌木叢裏找到一些斷腸草。

倆人回到河溝附近,周游覽從自己背包裏拿出一身幹衣服,走近發現衛洐正拿著幾株綠植在石塊上壓碾。

“你這是又找到了什麽藥?”

衛洐頭也沒擡:“石蠶,斷腸草。”

石蠶周游覽倒是沒聽過,斷腸草卻很耳熟,“斷腸草好像是毒藥吧?”

“嗯。”

周游覽語氣遲疑:“……給我用的?”

【哈哈哈少爺這恐懼試探地口氣】

【少爺瑟瑟發抖了都】

【相信衛洐啦,他肯定知道怎麽用,不必慌張】

【少爺:毒藥,給我用?】

【少爺:你認真的?】

“不然?”衛洐反問他。

周游覽蹲下身,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伸出手去接著:“都有什麽效用,我沒什麽大事,也就磕破點皮而已。”

衛洐將碾爛成藥的草植放在芭蕉葉上,拉過周游覽的手,邊給他上藥,“石蠶能止血。”

“哦。”

衛洐在周游覽見血的臉上還有手上都細細上了藥,接著又讓他脫衣服。

“脫衣服幹嘛?”

衛洐:“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其他撞傷的地方。”

“我身上沒事,也就這些皮外傷而已。”周游覽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他,“你手背也擦傷了,先上藥吧,還有,你先把衣服換了,身上濕著也不會舒服。”

當時衛洐出來沒帶背包,就帶了一把匕首在身上。

“你要我一直舉著這些藥和你掰扯嗎?”衛洐無視周游覽遞來的衣物,“擦完藥就上路。”

周游覽只好聽話脫掉衣服,他肩膀和腰上青了幾塊,到確實沒有流血,不過這些青紫的地方這會兒按著沒感覺,但到明天肯定一碰就疼。

“你看吧,真沒什麽事。”

周游覽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太大的問題,這也算不上什麽大傷,人動起來磕磕碰碰肯定難免,只要不是傷到走路都艱難的程度。

衛洐難見的發出嘆息:“坐下,我給你上藥。”

一開始倒沒什麽,但腰側是周游覽敏感處,衛洐手指指肚裹著碎濃的枝葉磨搓,在他腰上按了幾下,酥酥癢癢的感覺從皮膚蔓延至頭頂,他不由得一旁縮了縮。

衛洐看他這扭扭捏捏的樣子,衛洐加快速度給他傷口全都塗抹上。

周游覽又把衣服遞過去:“你也把衣服換了唄,先穿我的。”

“不用。”

就現在這個溫度,在樹林裏走上一會兒也是要被汗水浸濕了的,換不換都一樣。

“你看看衣服腋下這裏都破了個大洞,蟲子會鉆進去的。”

衛洐又說了句不用,幾番拒絕周游覽很是無奈,也不知道衛洐到底在別扭什麽,“你這衣服根本防不住蚊蟲,褲子不換你上衣好歹換掉吧。”

衛洐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脫掉衣服。

周游覽去把沒用完的藥收起放到小竹筒裏,轉過身來就被衛洐那陽光底下白得發光的皮膚晃了一下眼,他走近才發現衛洐身上竟然有這麽多傷口。

他微微張唇,驚愕瞧著。

這麽多傷,大大小小不同種類,身上的皮膚連塊稍微大點的平滑處都找不到。

“你……”

周游覽眼睛一直盯著衛洐後背上的傷痕,有些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估計是小時候就傷的,長大以後傷痕倒是淡了不少,但這更讓他感到驚訝。

這麽多傷,肯定痛死了。

“你身上怎麽這麽多傷?”周游覽還是沒忍住問。

【我的天啊好嚇人】

【怎麽這麽多傷口,太嚇人了吧!】

【心疼,背上好長一道疤啊,這不得痛死】

【衛洐經歷了什麽,怎麽會有這麽多傷口】

【他是練功夫導致的嗎,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哇趣,少爺眼裏的心疼都快藏不住了】

衛洐眼簾微垂,唇瓣抿著顯然不想回答。

“你不想說我就不追問了,這是你隱私,我只是好奇,你是經歷了什麽,身上竟然這樣傷痕累累。”

簡直不敢想象,像被虐.待過一樣。

衛洐淡聲說:“沒什麽。”

他十歲隨父兄鎮守邊關,十三歲再次回到大啟京都,在京都待了兩年,十五歲那年邊疆外敵來犯,他又回到邊疆隨父兄抵禦外敵,十八歲那年,衛家遭遇變故,被誣陷通敵叛國遭判滿門斬首,同一年冬,他入了西廠,自此像具行屍走肉只能行走在暗處。

身上這些傷,大大小小有上陣殺敵時留下的,也有做暗殺任務時留下的,太多太多……他都不記得到底什麽時候傷的。

也不重要。

周游覽心情覆雜,心裏湧起一股酸楚和心疼。

衛洐這些傷肯定不止是練功時候留下的,肯定還有別的因素,但他現在沒立場問。

他們沒有在這裏停留太久,將水壺灌滿以後就繼續趕往和大部隊人馬集合。



柯飛揚帶著大家一路往前走,路上連續下雨他們速度慢了很多,加之他們沒有地圖,像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柯飛揚,你確定走這個方向對嗎?”大馬猴懷疑道,“我怎麽感覺你是瞎走呢。”

柯飛揚道:“朝北方走沒錯,衛哥以前也是一直往北方走的。”

而且周游覽也是這樣叮囑,他相信衛洐的能力,只要他們不偏方向,衛洐他們一定能找過來。

“我們應該在原地等他們的。”張籠統嘆了口氣,“結果自己跑了。”

王純欽:“張籠統,我們不是自己跑了,也不是臨陣脫逃,你說這種話就很亂軍心了。”

“我實話實說而已。”

他們當時都睡得迷迷糊糊,柯飛揚把他們叫起來,只說林子裏有獵豹很危險,他們要迅速轉移。

大家著急忙慌收起東西就撤,張籠統當時問了一句,柯飛揚只說周游覽和衛洐殿後,會來和他們會和,所以他才走的。

哪兒知道衛洐是把危險引走,給他們留出逃跑時間。

阮蒙蒙他們也很擔憂:“那我們要走到哪裏,走太遠到時候衛哥他們追不上來怎麽辦?”

柯飛揚想了想:“周哥說十公裏,最好不超過十公裏吧,不然他們有什麽情況我們短時間也找不到他們。”

而且他們路上已經一直在放慢腳步,行走速度已經很慢很慢了,就算周游覽他們被耽擱,只要方向沒錯,算算時間大概也快追上來了才對。

“那要不找個地方先紮營吧,先把煙火信號點起來,這樣衛哥他們找我們也方便。”

柯飛揚:“再往前走一段,這附近也沒有水源,往前走走,找個離水源近的地方紮營。”

他們又往前推進了三公裏,在距離河邊區域一公裏以內紮營,柯飛揚按照周游覽說的,挖了竈坑式的火堆,他們撿了很多半幹半潮的柴火,搭成金字塔燃燒,濃煙層疊滾起飄上了天。

只要雨勢不大,周游覽他們應該就有機會看見他們發出的信號。

“火倒是燒起來了,庇護所得搭一個吧,還有食物呢。”王純欽道,“要不然還和以前一樣,分出一批人去找食物,一批 人搭建睡覺的地方。”

“嗯,那這樣吧。”柯飛揚指揮著,“王純欽,你和我還有大馬猴我們去找食物,康老師,你和張籠統還有陳楠在這裏搭建庇護所,其他人傷員就原地休息,能動的就幫幫忙,不能動的就添柴火。”

大家按照分配各自動起來,阮蒙蒙和林悅就在紮營點照顧傷員。

趙冠軍一路上時不時就麻煩大家,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這次主動提出和大家一起去找食物。

大馬猴瞧他瘸著腿行動緩慢的樣子,不陰不陽的打趣道:“真有意思,以前好胳膊好腿的時候不願意動彈只想吃現成的,現在傷了腿倒是樂意出去找食物了,真難評啊這趙老師。”

“小聲點兒。”張籠統朝他擠眉弄眼,拉著他趕緊往前走。

-

兩人一起動手活兒還有些不夠幹的,見康項自己一個人來回抱柴也是辛苦,阮蒙蒙揚聲問:“康老師,還剩多少柴火能撿啊?”

“周圍都挺多枯柴的,怕晚上下雨沒得燒,還是多撿一些保險。”

“那我來幫你。”阮蒙蒙站起身,“林悅姐,那你盯著火,我過去幫忙。”

“好,戴著手套小心地上有蟲子。”

“知道了。”

阮蒙蒙拿起隊裏唯一一雙手套鉆進了樹林,她彎身撿著柴,突然屁股被什麽東西打了一下。

她忙起身回頭看,卻又看不見人。

下過雨下午的天色有些陰沈,闊葉林底下更是遮過光線看著像是天快黑的模樣。

阮蒙蒙有些害怕,莫名其妙的怎麽會有東西打到她腰上。

她迅速撿起地上剩餘的幾根幹柴,抱著就往回跑,可剛回頭就被老鬼給堵住。

看到是他,阮蒙蒙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往老鬼後方看了看,這裏距離紮營點有一段距離,剛才想著往裏頭撿著出去要省時省力些,所以她走的有些深。

老鬼步伐緩慢,卻帶著步步緊逼的氣勢。

阮蒙蒙被迫往後退,她抱著柴火的手勒得發緊,眼珠四處亂轉,只期望隊友們這個時候能有從這個方向回來的。

“早上走的早,都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蒙蒙,這一路上我可都在想你呢,就怕你受傷。”

“呸!”阮蒙蒙惡心地啐了一口,“離我遠點!”

自從上次分羊肉之後,老鬼每次看她眼神都極讓人不適,好幾次逮到機會就來和她說話,可他禮貌客氣也就罷了,偏偏總是帶著一股子意圖不軌的氣息,說話也是暧昧不清。

她冷臉厲色好幾次直接罵回去,可老鬼反而越發無恥。

平時人多老鬼不敢太過冒犯,可這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阮蒙蒙是真的害怕。

老鬼笑的瘆人:“要不說我們有緣呢,我本來都要走了,結果老天又把我安排回來這裏和你相遇。”

早前他們幾人嘗試直線渡河節省時間,可是建造的船筏漂到一半就壞在了半路上,幾人落進水裏,又遭遇下雨天,抱著浮木漂了好幾個小時才漂到岸邊。

好巧不巧就看到叢林裏頭冒起的濃煙,王仞差使他先行來探路,摸過來才發現是康項他們。

看到營地裏只有幾個女嘉賓在,康項忙來來回回搬著柴火,陳楠那個廢物靠在樹下睡覺休息,林悅和阮蒙蒙正整理著潮濕的柴火搭到火堆邊上烘烤,倒是眼中釘周游覽和衛洐都沒在。

“誰和你有緣,你別再過來了,離我遠點,不然我喊人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可都在附近!”

對於她的威脅,老鬼唇角勾起一抹愉快的邪惡。

“是嗎,那你喊啊,看看誰能聽得見。”老鬼循循誘惑,“這裏不是你一個女人該來的地方,這種罪你也受不了,還不如盡早退出,何必遭這個罪。”

“我退不退出關你什麽事!”

老鬼:“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來這裏挑戰什麽自我,實際上還不是只為了出名嗎,但想出名有很多方式,何必自虐,回去做你的女明星不舒服嗎。”

實際上像阮蒙蒙這一層人,他們都以為是最早退出的,可誰想到過去大半個月,這些個女嘉賓竟然只走了兩個。

能減少一個競爭是一個,老鬼故意越靠越近,目光也越來越刻意下流。

趁著老鬼專註說話的時候,阮蒙蒙抽出一根帶著尖刺的幹柴,害怕又嫌惡的揮起直接打到老鬼身上。

老鬼一直覺得這個小姑娘就是看著跟個小辣椒似的,實際上沒什麽攻擊力,所以一時放松警惕,沒想就挨了她一個暗棍。

雖是枯枝,但上頭的尖刺依舊尖銳,紮到人身上那也是鉆心的疼。

老鬼扶著肩,氣惱地橫起眉:“操,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今天”

“怎麽樣!”阮蒙蒙趁機推開和他調轉方向,她舉著那截滿是尖刺的木棍指著老鬼,雖然害怕卻還是鼓著膽子,“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看我今天會不會跟你拼命。”

看到後頭走來的康項,老鬼哼笑一聲:“開個玩笑逗逗你而已,你以為我要做什麽,你動手打人還口頭威脅,你們女明星都這樣不講道理?”

“我呸!”阮蒙蒙捋了把散下來的劉海,那模樣勢有幾分豁出去的氣勢,“女明星就得讓著你?女明星就得和你講道理?你算什麽東西!無恥狗男人,你除了頂著一張猥瑣的醜臉欺負女人你還會幹什麽,遇上比你厲害的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被這麽難聽的話罵一通,老鬼一時火氣上湧:“臭婊——”

“蒙蒙,你和誰在那兒?”康項及時出聲,打斷了老鬼。

聽到隊友聲音,阮蒙蒙急忙轉身大步跑了回去,怕老鬼追上來一直頻頻回頭,差點跌到地上,好在被康項扶住。

阮蒙蒙捏著那根帶刺的木棍拉著康項就往紮營點走,康項遠遠看到老鬼身影,“他怎麽也在這兒,他們不是早就走了嗎?”

“不知道。”阮蒙蒙吸了鼻子,雙手還在發抖,“我也不知道。”

“蒙蒙你怎麽了?”康項察覺到她在哭,“他欺負你了?!”

阮蒙蒙搖著頭,咬著唇沒說話。



衛洐和周游覽看到煙火信號,循著信號找去倒是在天黑時找到紮營點和大家順利會合。

見到他們回來大家都急忙圍了上去,看到周游覽臉上掛彩,大馬猴一直追問,惹得周游覽不耐煩把他推開。

發現人群外圍的阮蒙蒙眼睛通紅,衛洐疑惑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

看起來氛圍都很正常,她這是怎麽了?

張籠統擠到衛洐身邊:“衛哥,你沒事吧?”

“沒事。”

張籠統從包裏給他拿出一堆用樹葉抱起來的巫蠐螬,大的有手指那樣粗,他們之前去撿柴的時候在樹皮底下找到了,他多裝了一些包起來留給衛洐。

“蛋白質,暫時找不到其他的食物,只能用這個墊墊,你要生吃還是烤一烤?”張籠統雙手捧著,“想吃熱的我去給你烤。”

衛洐倒沒想到張籠統還能惦記著給他留吃的,“都行。”

“好嘞。”張籠統高興得像個孩子,“那我給你烤一烤,吃口熱的。”

周游覽一直說著自己沒事,大家這才慢慢散開,看到阮蒙蒙眼皮有些腫,他過去拉住她問:“蒙蒙,你怎麽了?”

“不知道呢。”大馬猴搶聲道,“我們回來就看到她像是哭過,問她怎麽了也不說。”

大家手上都有活兒,以為阮蒙蒙就是累的,她不說也就沒追問。

周游覽和衛洐各自落座阮蒙蒙左右兩側,周游覽柔聲詢問:“蒙蒙,到底怎麽了,是太累堅持不下去了嗎?”

阮蒙蒙看著火堆,被他們一問,心裏頭的委屈頓時又湧發出來。

她哽咽道:“……不是。”

“這點累算什麽,我當練習生那會兒天天練舞到半夜,汗水都能裝滿一個大水缸,這點累什麽,最多只是折磨人一點。”

“那你怎麽了?”周游覽看看其他人,“是他們誰欺負你了?”

阮蒙蒙擡手擋住眼睛,又哭出來:“我不會退出的。”

“我一定要拿到這筆獎金,和那個無良經紀公司解約,我一定會堅持到最後的,誰也別想讓我走!”

大家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打雞血一樣奮發,這也沒人勸她走啊。

大馬猴道:“只要你能堅持,誰能讓你走啊,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都開始精神突然亢奮自我鼓勵了。”

阮蒙蒙垂下眼,倔強地擦了擦淚,她不會輕易退縮,也不會被嚇幾句就真的走,只是心裏難免還是有些後怕。

衛洐見康項似乎想說什麽,但又忍了回去沒出聲,他沒問,只是撕開外套袖口,把綁在手腕上的那副袖箭拆下來遞給了阮蒙蒙。

“衛哥,你要把這個給我嗎?”

衛洐沒說話,顯然是的。

阮蒙蒙有些受寵若驚,這副袖箭看起來做工很是精致精巧,衛洐就這樣送給她了?

衛洐當是安慰哄勸姑娘家了,他道:“我用不上,你帶著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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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想請假一天去撿菌子QAQ感謝在2024-06-16 23:57:46~2024-06-17 21:28: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懷抱溫柔淺眠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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