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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誤導了 衛洐,《生存法則》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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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誤導了 衛洐,《生存法則》的神……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衛洐冷聲道。

王仞也不急, 他擡起手指指向周游覽,“他,就是條件。”

誰都看得出來衛洐這一路上對周游覽的關護, 可總有衛洐照顧不到的時候。

他們可以是危險,也可以是保護傘。

王仞這像是交換條件打商量, 實際是威脅。

“你可以試試。”衛洐冷冷擡眼,“我警告過你。”

敢動周游覽, 他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走不出這片雨林。

王仞有些失落地笑了笑:“阿洐, 你一定要這麽狠心嗎?”

衛洐提步先走, 張籠統臉上藏不住的得意。

見衛洐動身,大家也忙都跟上, 藥本來就是我衛洐的,怎麽分配,給誰用都是衛洐說了算。

再者王仞這幾個人真的不可信,誰知道他們這會兒友善,下一秒又會打什麽壞主意。

跟他們走的太久,無異於與虎謀皮。

被他們忽略的李小環, 頭發糟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比之前差了很多。

見到他們離開, 李小環顯然是想開口說什麽, 可被阿護冷冷睨了一眼, 又恐懼的閉緊嘴。



雨林的植被群多生長高大的喬木林, 無數不知名的花草植被自由生長,有些樹木能長到幾十米高, 又因為樹冠寬密,所以陽光很難透過植葉穿透落到地面,從而導致地理環境常年潮濕還悶熱。

常年沒有人跡踏及的地方還會形成肉眼看不到沼澤坑,也或許和地面枝葉顏色相似的地方會藏著一只能輕易讓人喪命的毒蛇毒蟲。

大家不敢掉以輕心, 一路上走的很小心,除了眼睛不敢外露太多皮膚,這裏的蚊蟲可能會攜帶著難以治愈的病毒,他們的好運不會一直持續,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幸運躲過。

依舊是衛洐和周游覽在前方開路,雨林地帶踩哪兒都可能會是一腳泥,鞋底上總會拖上厚厚一層,拖得人真累。

叢林地帶站到高處好歹能見天,能依靠太陽和星宿辨別方向,可雨林裏頭樹冠極高又覆蓋密集,他們走來這一路,竟然一片稍微完整一點的天都很難窺探到。

衛洐一路走一路在地圖上做標記,按照距離推算,他們現在是已經進入了雨林地帶,光線漸漸難以透過樹木透射下來,可他們卻只覺得越來越熱。

他停了下來,大家也跟著停下腳步原地休息。

周游覽:“怎麽了?”

衛洐擡頭看天,兩邊耳廓都微動,“要下雨了。”

“下雨?”大馬猴擡頭望天,只能看到滿頭頂枝繁葉茂的樹林,“都遮完了,就算下雨估計也淋不到我們。”

衛洐搖頭:“不,會很麻煩。”

周游覽也不由緊神:“你聽見什麽了?”

剛才見衛洐耳廓動了動,他是不是聽到什麽不尋常的動靜。

衛洐跪地側耳趴在地上,他閉眼仔細聽,地底下有不正常的震動頻率,非常緩平,不似地動那樣劇烈連續,但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節目組給的地圖在進入雨林地帶後有兩條路線可行,距離相差不多,也就是一天左右的路程,可該往哪邊走能讓大家避免更多危險,這是個難題。

周游覽叫來趙冠軍一起商議路線,但也沒商討出個結果。

衛洐往前走了一些,發現這裏的地面有腳印,看著很雜亂但反覆踏過的痕跡不多。

跟在後頭的王仞一等人已經追了上來,但他們沒有和他們直接匯合,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

周游覽發現他們的鞋印和前面這些腳印痕跡相似,便叫住了他們。

“你們是不是走過這條路?”

“沒有。”老鬼道,“就是去探過路,走了一段就折返了。”

折返了?

去了又折返,只能證明那是一條走不通的路。

趙冠軍問:“那王仞是在哪裏被蛇咬的?”

老鬼聳了聳肩:“不記得了。”

被咬成那樣,是在哪個方向怎麽可能不記得,他明顯知道,但不想告知他們讓他們能有所預防。

“這人怎麽這樣。”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也太自私了吧。”

“你們是不是走過這條路,但是因為走不通還被蛇咬了所以才折返的?”

老鬼笑瞇瞇的:“你們猜。”

大家被他這態度氣的著急,可顯然對方就是要戲耍他們。

老鬼臉上的笑意一如既往的猥瑣邪惡,讓人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但總歸是讓大家心裏隱隱不安。

雨林裏遇到蛇是很正常的事,他們只是更糾結於要走哪一邊會更安全。

而剛才顯然他們是想往另一個方向走的,所以安全的路徑是他們那一天才對?

老鬼剛才故意糊弄,就是想讓他們走他們昨天走錯的死路。

用心真是惡毒。

阮蒙蒙忍不住罵道:“虧我之前還因為衛哥沒給王仞藥同情了他們一下,現在看來他們就是活該,真是太壞了,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趙冠軍背過身,讓大家圍攏過來,他低聲說:“老鬼話裏話外都是攛掇我們走這條路,可是他們自己卻走了另一個方向,顯然這條路線有問題。”

“趙老師說的對。”王純欽附和道,“他們故意磨磨蹭蹭在後面,要不是我們恰巧停下在這休息,我們肯定發現不了他們走到另一邊去了。”

“那怎麽辦?”康項插著腰到處看了看,“這邊確實有個腳印,看來他們昨天就是走了這邊才被蛇咬的。”

“我覺得我們還是換路線吧。”王純欽說。

趙冠軍也同意:“走這邊太冒險了,剛才衛洐不是也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才停下的嗎?”

大家看向衛洐,他是發現有些不對勁,是因為他察覺到附近的地動的聲音不太對,天氣也不太對,但他沒說這條路線有問題不能走。

周游覽詢問衛洐:“你怎麽看?按照地圖的路線劃分,你覺得該走哪一邊?”

“面前這條。”衛洐覺得,或許還是原先這條路線更安全一些。

可其他人發出了反對聲 音。

王純欽急道:“他們昨天就是走了這條路線才折返的,那個老鬼剛剛說了你沒聽見嗎?”

“而且王仞他們肯定比我們有經驗吧,連他都吃了虧,我們怎麽保證能安全通過?”

衛洐沒理他,他瞧著前方,可是預感告訴他,這條路線會相對安全。

王純欽覺得他的沈默就是默認他說的對,“趙老師,你和周游覽是隊伍領頭,你們說,按照目前的信息來看,是不是走王仞他們去的方向更安全合理。”

“老鬼他們探過路,所以今天才換了方向,否則他們怎麽可能折返回來呢?”康項也站到王純欽這一邊,“我覺得王純欽分析的對,他們剛才顯然偷偷摸摸的,故意不提醒我們讓我們從這邊走,如果我們出事被淘汰,勝利者就只有他們幾個了。”

“老鬼他們這些人一向都不願意和我們同行,要不是沒有辦法他們不會回去和我們集合的,眼看和我們要不到藥,所以一路上拖拖拉拉,剛才還偷偷摸摸換方向走也不提醒我們一聲,真是惡毒。”

其他人被他們幾個左一句有一句說服,周游覽卻有些存疑。

趙冠軍先拍板:“我覺得更換路線,走那一邊會更安全,大家如果有疑慮,我覺得還是老辦法,舉手投票,少數服從多數,怎麽樣?”

“我支持趙老師說的。”王純欽先站到趙冠軍身邊。

其他人倒是先看向衛洐,但他一直默聲,也就都陸陸續續站到了趙冠軍那邊。

周游覽沒動,大馬猴自然是跟著周游覽的,周游覽站哪邊他就去哪邊。

張籠統沒動,王純欽拉了他一把:“有什麽好考慮的,要是這條路能走,老鬼他們那幾個人還能走那邊不走這兒?你忘了平常他們都是什麽樣的人了。”

“我不管別人,”張籠統站回衛洐身側,“反正衛哥去哪我去哪。”

“那他要是執意走死路你也去死路?”

張籠統揚起下巴:“可是衛哥能把死路變活路。”

“嘖嘖嘖。”王純欽陰陽怪氣地扯了扯嘴角,“你魔怔了。”

“那小周你呢?”趙冠軍道,“你是什麽意見,是就走這條路線,還是走另一個方向?”

衛洐心有疑慮,剛想說什麽,周游覽倒是先毫不猶疑地說:“我信任衛洐。”

但是他信任衛洐也沒什麽用,因為他們這邊少數得服從多數,他說再多,趙冠軍他們也是要走另一條路線的。

衛洐沒話說,總歸是周游覽去哪他去哪,周游覽以為他默認和趙冠軍他們走同一條路線,就也沒再多問。

最終由趙冠軍先帶隊,帶著他們去了另一個方向。

他們走時王仞他們還在休息,出發沒多久節目組的第二次物資投放消息也來了。

還是老規矩,誰先取到旗幟,誰就有物資獲取權。

但他們還不知道節目組的旗幟會放在哪個位置,可是觀眾們卻看得很清楚,節目組將代表著物資獲取權的旗幟放到了更靠近王仞他們行走的路線。

【啊?節目組太偏心了吧!】

【我不同意!憑什麽放的離老鬼他們這麽近!】

【這是看王仞他們這一組受傷所以這樣安排嗎】

【過於偏心了吧咱就是說,節目組不是聲稱不管不顧完全公平嗎,這物資直接是偏離了大部分人的】

【節目組,你不如直接告訴王仞他們物資在哪裏得了】

【過分了,我要罵人了憑什麽這樣放啊!】

【因為衛洐不給藥吧,所以節目組才這樣偏心……】

【那衛洐他們不也是自己去找的藥嗎】

【等等,現在不是物資不物資的事情,而是到底有沒有人發現,王仞他們走的路線,是原本衛洐他們要走的路線啊!】

【王仞他們換路線了!】

【王仞他們為什麽換路線了?】

【啊呀我有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太過分了,老鬼居然騙人!!】

【啊啊啊快提醒他們呀,攝像老師你給個眼神呀,他們走錯路了】

實際走錯路倒也沒事,大不了折返就好,只怕是蘊藏著什麽危險他們沒法及時發現。

換了路線,由趙冠軍帶隊,衛洐和周游覽斷後。

衛洐突然停下了腳步,見他停下張籠統也順勢坐到一旁休息,看樣子衛洐像是又發現了什麽好東西。

“衛哥,你又找到什麽好東西。”

衛洐扒開草叢,他沒聞錯,還真是忘江南。

張籠統好奇跪爬過去瞧:“嗯,好香啊,這花也好看,這是什麽花,能治什麽病?”

“到確實能治病。”衛洐摘了幾株下來,“忘江南,它的花香氣味是蛇最討厭的味道,塗抹在身上能驅蛇。”

這東西開花的時候香氣很濃郁,只是大家走的太累呼吸太急,空氣也潮濕所以味道不那麽明顯,所以沒人發現。

“驅蛇?”張籠統一聽,趕忙摘了一些塞到自己衣服褲子各種包裏,全方面預防。

衛洐道:“要塗抹到身上用。”

這東西要碾碎塗抹到身上才能最大發揮它的效果,而且這忘江南除了能驅蛇,治療毒蛇咬傷和皮膚腫痛也很有奇效。

周游覽在一旁認真聽著,也讓大馬猴去摘了一些。

“忘江南……名字倒是好聽。”

衛洐擡頭看他:“不同地界有不同叫法,有人也叫它鳳凰草或野決明。”

周游覽了然點頭,看著衛洐滿是笑意:“衛洐,你到底從哪兒來的,你們傳承古武的這麽見多識廣嗎。”

“周哥,你這話問的,衛哥是古武世家出來的,人家在山上生活,我們接觸到的他們能接觸到,但是可能沒我們感興趣,可他能接觸到的,我們卻沒機會去了解。”

張籠統嘮叨一堆,“所以啊,衛哥才是神。”

“常識罷了。”衛洐垂下眸,“扯什麽神妖鬼怪。”

【衛洐,你是我的神!】

【衛哥yyds!】

【在這個節目裏,你不就是他們的神嗎,要沒有你,他們半步都走不出去】

【衛洐,《生存法則》的神!】

“所以咱們只要抹上這個什麽江南,就能防蛇是吧?”大馬猴好奇的嗅了嗅,味道很清香,就是湊近了聞再清新都嗆鼻。

“衛洐說是就是。”周游覽踢了他一腳,“快去摘,多摘點給大家都用上。”

衛洐摘了一把上來在手裏碾著,阮蒙蒙見他們都蹲在那兒,還以為他們是刨到什麽好吃的了,趕忙跑了回來,結果沒註意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撲了出去。

周游覽倒是想扶她一把的,但是他還沒碰到人,衛洐動作比他快,身影一閃腳上踢起一根樹枝橫攔著阮蒙蒙的肚子給她緩了沖勁兒扶住,沒讓她直接摔到地上。

這是他第二次看見衛洐的幻影了,不知道別人看沒看見,快的像一陣風,別人連他發尾都抓不住。

“衛哥,你拉我一把就好啦居然用樹枝推我,你怕我跟你靠的太近鬧緋聞啊。”阮蒙蒙玩笑道。

不過衛洐確實和大家都挺客氣的,平時他坐在哪兒也都是離人較遠,更別說她們這些女生。

衛洐只是覺得男女有別,危急情況雖然另當別論,但剛才他要是上手估計得抱住她的腰才能穩住不讓她摔下去。

“不過你放心了,我已經被公司放棄了,根本沒人關註我,所以你不用擔心鬧緋聞,不過還是謝謝衛哥。”

這一幕被王純欽給瞧見,他嘴角一下冷撇了下來。

“小心點兒。”周游覽扶正她背包帶子,“怎麽老是毛毛躁躁的。”

“我以為你們找著什麽好吃的了,這不忙著過來看看嘛。”

周游覽輕笑:“要是有吃的,能少給你嗎?”

阮蒙蒙嘿嘿笑了聲:“那倒是。”

大家聞聲也都趕了過來,張籠統大喇叭一樣和大家說了這忘江南的作用,大家也急忙下去采摘。

倒是陳楠和王純欽沒動,還有王刀刀,不過王刀刀倒是有些猶豫,他倒是認得這個野決明,是有驅蛇的效果,不過這一路過來他都沒看見甚至沒聞到味道,居然被衛洐先發現了。

趙冠軍道:“那大家都快點抹上,衣服還有脖子手臂上都塗抹到,特別是腳腕膝蓋這些地方,大家都仔細認真一點,這可關乎大家自己的生命安全。”

“知道了趙老師。”

節目組工作人員也下場摘了一些自用,這小片稀疏的忘江南被他們全都摘了個幹凈。

趁著人群鬧騰,王刀刀也下去搶了一些抹到身上。

卻沒人發現,陳楠和李榕聲都站著沒動,似乎並不想參與。

“明明曬不到太陽,怎麽還是這麽熱。”

“我感覺不是熱,而是悶。”

好像是從地底下蒸騰出的熱氣一樣,植被茂密又不見風,上下擠壓,悶得人喘不過氣一樣難受。

“不行,我感覺我身體水分都快流失完了。”

“你那兒還有水嗎,給我喝一口,我好渴。”

“都沒了,早就喝完了。”

“咱們今天晚上在哪兒紮營啊,得先找水源吧,我們的水都喝完了。”

趙冠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大家都很疲累,又沒有及時的水分補充,這樣下去身體很快就要受不住。

“這附近沒有水源,咱們再往前走走,再走一個小時還找不到水的話,就停下紮營。”

大家只能撐著再往前走。

在右前方終於看到了一片還算開闊的地界,在層層疊疊的樹冠下行走時間太久會讓人心情壓抑,這樣悶熱的天氣下能窺見一片天色,仿佛呼吸都順暢不少,只是細細一嗅,空氣中夾雜著土腥氣,很快又毀了這點好心情。

衛洐抹了抹下巴的汗珠,這天實在悶得不太正常。

話欲聲裏夾雜著不正常的響動,陸陸續續窸窣,像是有什麽東西與地面還有草叢摩擦的聲音。

衛洐目光警惕地掃量著四周,可是附近的植被草叢都很靜謐,並沒有被晃動的跡象。

越往前走,那股土腥氣味越濃重,在悶熱的天氣蒸發下,甚至有些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林悅捂住鼻子:“這是什麽味道,好難聞啊。”

“是不是有什麽動物死在這附近發臭了。”

周游覽仔細嗅了嗅,“應該不是,如果是動物屍體發酵,味道要比這個更刺鼻得多。”

見大馬猴一直往他頻頻身後看,周游覽問他:“你找什麽呢?”

“你們沒發現,王仞他們就沒跟上來嗎?”

張籠統不在意的擺手:“管他們幹嘛,他們的老大受傷了,行進速度慢也很正常,你還想他們一直跟著我們啊,他們那麽壞,說不定又算計我們,一直不見面才好呢。”

“不是,我只是奇怪,他們一直都想搶先,就算王仞被毒蛇咬傷也沒有退出,他們到終點的心這麽堅決,怎麽這個時候願意慢我們了?”

大馬猴猜測:“他們會不會,就沒有和我們走同一條路線?”

周游覽頓住腳步,他回頭看後面空無一人,哪裏有人的蹤跡。

“衛洐,”

“他們走了另一個方向。”衛洐和他同時出聲,“我們被誤導了。”

“什麽?!”張籠統神色慌張,“那怎麽辦?我們都已經走這麽久了!”

路線倒是不錯,只是……

衛洐看著前方那片從高處垂落到地面的紅絲藤微微凜眸:“似乎遇上更麻煩的了。”

周游覽站到他身側:“更麻煩的?”

“你們快跟上啊!”阮蒙蒙見他們又停下來,在前頭揚聲喊著。

可他們卻沒發現,在他們右前方的紅絲藤簾後,一條條蛇正弓著腦袋往前探索著。

胡露瞧這些紅絲藤好看,上手抓了一把在手中把玩,“還挺好看的,跟門上掛著珠簾一樣。”

因為她的好奇,這場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靜謐被打破,藏在草叢裏的蛇群突然躁動,一條接一條的從植被草叢裏鉆了出來。

阮蒙蒙剛喊完,回頭就看到地面上爬出一條條顏色各異的蛇,她驚怔一瞬,突然尖聲大喊起來。

牛兮兮是最怕蛇的,地上爬出來的都能把他嚇得找不著北,更別說頭頂的樹枝上還掛著不少。

他的尖叫聲更是直穿碧霄一樣加劇了大家內心的恐懼,嘉賓們驟然燥亂,看到地面爬出的越來越密集的蛇群,慌不擇路的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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