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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手就行 沒有衛哥做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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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手就行 沒有衛哥做不成的事

除了現代工藝制作的盛水器,在野外實際也能找到很多可以盛水的容器。

只要腦子活絡一些,其實到處都是現成的容具。

但大家見過衛洐的竹筒之後,就只想著找竹子,但竹林也不是隨處可見,叢林地貌一樣很覆雜,植被千萬種,某種植物或許只會在某一處聚集生長。

“樹?”大馬猴疑惑,“樹幹怎麽用?”

周游覽倒是有了想法。

“對啊!”張籠統經他這麽一提醒,“你砍一段樹枝,相對粗一點的,中間挖空不就好了,打磨一下不就能當水壺用了嗎。”

在野外,只要能用就行了,也沒辦法精益求精到哪去。

衛洐說的這確實是目前可行的辦法,只是過程要覆雜麻煩一些。

“對對對,這個辦法好,我去把這個辦法告訴大家。”

然後整個節目組的直播間,全變成了嘉賓們挖樹心。

沒有刀具的就找邊口鋒利的石頭,一下一下地往中間鑿,把樹木中心挖出一個凹洞。

周游覽有砍刀就先幫大家砍出樹幹,最長就是小臂長短,倒也方便。

幾個女孩子沒有刀,力氣也小,只能用尖石頭一下下鑿著,但半天過去也沒有什麽有效進度。

“我幫你們弄吧,你們女生力氣小。”

王純欽拿過林悅手裏的木頭,他倒是撿了一塊很尖的石頭,可又挖又鑿了好幾下,也沒見弄出個明顯的洞。

實際他自己的也沒做好,只是想等著周游覽那邊把木頭分出來後,和周游覽借刀了再弄。

但看到幾個女藝人弄的這麽費勁,就想過來表示一下,鏡頭前,女藝人面前都能刷好感度。

幾個女生都盯著他的動作,王純欽更加賣力,可惜用石頭鑿木確實不太理想,沒個一兩天的功夫很難打磨出來一個真正可用的,更何況他以前也沒有這種經驗。

王純欽幹的滿頭大汗,也只鑿出一個小凹口。

他抹了把汗,笑容顯然是強撐,“呵呵,沒事,才剛開始嘛,肯定能弄出來。”

看他那麽費勁,手都快磨氣泡了,林悅不好意思的把木頭給要了回來,“還是我自己來吧,你自己的也沒做呢,先做你的吧。”

王純欽本來還想再堅持一下,不小心碰到掌心的兩個大水泡,疼得不行。

幾人尷尬擠出個笑容,都默默拿回自己的木頭,“還是我們自己來吧,謝謝你了欽哥。”

這是自己用的東西,都是自給自足,就算別人再能幹,也不好意思麻煩別人,何況王純欽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會的樣子。

“那我去看看周哥都分好沒,我跟他借一下刀,有刀要簡單得多。”

聽到王純欽提起用刀,阮蒙蒙突然想起來什麽。

她回頭,衛洐正環抱著手臂靠在樹下休息,只是眼睛一直盯著那邊的周游覽,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起身過去,“衛哥。”

衛洐擡眼,阮蒙蒙笑的甜美:“衛哥,我記得你有帶刀的吧,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下。”

衛洐沒有猶豫,拔出腿側包裏的匕首遞給她。

“謝謝衛哥!”

阮蒙蒙將就坐在他邊上,有了刀順利很多,只是她手勁兒小,就算有刀也只能一點一點的挖,還不小心把手給傷了。

“嘶啊——”阮蒙蒙疼得丟掉手裏的刀和木頭,捂著流血的手指。

“怎麽了?”林悅趕忙過來,看到她手流血,趕忙拿出急救包,把剩餘的紗布給她纏上。

“還好沒傷到骨頭,只是劃破了皮。”

林悅道:“算了你別弄了,我幫你吧。”

“林悅姐,你自己的都沒弄呢,沒事的我自己來吧。”

阮蒙蒙重新撿起,可是傷了手指也不敢太用力,做的比剛才還費力。

正當她苦愁得想哭的時候,一只修長白凈的手伸了過來。

衛洐沒有說話,只是朝她點了下頭,示意她將木頭遞過來。

阮蒙蒙其實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他,但她的手指確實很疼,使不上什麽勁兒。

衛洐撿起地上的匕首,拿過阮蒙蒙手裏的那截木頭,在與邊緣的位置留下半截手指的寬度,匕首刀尖插.入樹心,隨著刀尖轉了一圈讓樹心分離,又在中間劃了一道切口,一段段的將樹心切下來,掏出了一個水壺雛形。

阮蒙蒙都不禁瞪大了眼,這麽硬的樹幹,衛洐怎麽做到的?

和周游覽借到刀,王純欽還想在女藝人們面前找回掉的面子,他回頭就見幾個女生全都圍著衛洐。

衛洐像是削果皮取果肉一樣,匕首在樹心裏切上幾個開口,取出來一段就接著取下一段,就這麽一截一截的削空了。

“謔,衛哥,你怎麽弄起來這麽容易,好厲害啊。”

“嘁,用刀誰不行啊。”王純欽說。

“我剛才用刀也不行,還把手給劃 了。”

“那是你們女孩子力氣小。”王純欽看衛洐那面無表情專註的動作,一副愛顯擺的模樣,他心下一哼,“我剛才是用石頭所以弄不開,要是有刀,誰都能做出來。”

阮蒙蒙微微撇嘴:“那你試試?”

王純欽坐到衛洐身邊,“試試就試試。”

在誰面前輸都行,可不能在女生面前輸,而且還輸給衛洐。

雖說周游覽的砍刀要比匕首刀面寬上許多,但刀尖鋒利刀身長是最大的優點,如果王純欽能有衛洐那樣的手勁兒一刀深.入,倒是要簡單一點。

但他學著衛洐那樣想一刀就捅到底卻試了幾次都失敗告終。

而衛洐已經快完工了,削到底部還有一些尖銳的樹渣很難清理,他從包裏摸出一塊鋒利的刀片,沿著底部搓磨,磨出一堆木屑後底部變得平滑。

阮蒙蒙以為這樣就算完,沒想到衛洐又幫她把外部的樹皮都削去一層,他下刀穩又鋒利,一刀下去不會斷直接從上削到底部,所以切面很平整都不需要再重新打磨了。

衛洐甚至還貼心的在兩邊各穿了一個小洞方便攜掛,蓋子也用了榫卯的結構方式,凹凸相扣,蓋緊之後裝了水也不會滴漏出來。

王純欽連凹口的樹心都還沒挖空,衛洐就已經做好了。

衛洐將水壺遞給阮蒙蒙,阮蒙蒙兩眼放光,既崇拜又感恩,“哇,謝謝衛哥,純手工水壺,真是太牛了,果然是沒有衛哥做不成的事。”

“真能做成功啊。”林悅邊打量邊參考,“我本來沒抱什麽希望的,但是看起來很不錯。”

“長刀太費勁了,沒短刀那麽靈活。”王純欽瞥了幾眼,不服氣又不想承認,“我這要是短刀,我也能做成。”

大馬猴一把奪過他手裏的刀,“嫌刀太長是吧,那你就用石頭吧,正好我沒用的呢。”

“餵,你!”

幾個女孩子憋著笑,王純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得很。

見李榕聲根本不動手,衛洐又朝她伸出手。

李榕聲一向不愛說話,她連連搖頭:“不用了,我,我不帶也可以。”

“不帶怎麽行啊。”阮蒙蒙道,“早上周哥和李小環他們不是說了嗎,進到雨林以後淡水會更難找,所以水壺是一定要帶的。”

聽說衛洐幫阮蒙蒙做出水壺,趙潔也拿著自己的木頭過來。

“小衛啊,聽他們說你幫蒙蒙做出來一個水壺,我有腱鞘炎,這手腕實在是使不上力氣,麻煩你也幫我做一個吧。”

“你們年輕人手腳快,又有力氣,就當幫姐一個忙了,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跟姐說。”

還沒問衛洐願不願意,趙潔就把自己那截動都沒怎麽動過的木頭直接遞到了衛洐手裏。

張籠統拿著兩條烤魚站在一旁,氣氛很尷尬但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emmm,別人必須要幫你嗎姨?既然是求人那就態度好一點好嗎?】

【好尷尬,衛洐拒絕的話怎麽說,不拒絕的話,好像又很憋屈】

【衛洐不敢拒絕吧,這姐在圈裏一直仗著自己資歷老很愛擺架子,特別事兒】

【衛洐不是愛出風頭嗎,那就讓他出個夠咯哈哈哈】

【能者多勞嘛,衛洐不是很能耐嗎,愛裝就裝個夠】

【衛洐不是看到阮蒙蒙受傷了才幫忙的嗎,哪裏就是要出風頭了?】

【哇,現在幫助受傷的人也是愛出風頭了,衛洐就是有罪唄被你們罵成這樣】

“大家要不然先休息一下,烤魚已經好了。”張籠統拿著兩串烤魚過來,他先遞了一串給衛洐,朝衛洐急急眨著眼示意,“衛哥,這是你抓到的魚,你先吃,剩下的要給誰吃你決定,決定權在你。”

“你吃。”衛洐說。

衛洐拿起木頭,開始重新削起。

幾個在圍在旁邊的藝人都有些同情衛洐了,趙潔在圈裏不論上哪個綜藝,都是讓後輩們挺害怕的一個存在,主要是事多固執又愛指揮,別人都得聽她的才行。

但他們也只是心裏這麽想,可不敢多話。

王純欽突然嘖了一聲:“還是衛洐有能耐,我們可比不了,要不幫其他人也削了唄,反正大家都沒你會沒你有經驗。”

其他人一時間全看向他,顯然是覺得他話有點多。

王純欽聳了聳肩,“難道不是嗎?”

衛洐專註著手上的動作,語氣淡淡:“鮮少能見到有人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厲害,你當屬獨一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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