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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長野縣案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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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長野縣案件4

次日, 終於休息完的安柚爬起來,洗漱完,正在吃早飯,諸伏高明不僅長得和蘇格蘭像, 竟然也會料理, 這是什麽特殊技巧呢, 只有黑發藍眸的人才能掌握。

諸伏高明一邊將早餐奶推給他, 電話鈴聲響起, 他第一時間接聽。

似乎聽到了什麽震驚的消息,眼睛微挑, 隨後低聲回應, “我知道了。”

安柚湊熱鬧, 問了一句, “怎麽了?”

“有新發現了, 方便的話, 一起去現場看看吧。”

於是安柚不得不大清早地再次挑戰心理極限。

雖然有些驚悚, 但是還是出於信任,自動跟隨諸伏高明。

車子停留在杉田宅附近,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正在和法醫講話。

大和敢助見他們過來, 上前, 開門見山道:“死亡檢查時間出來了,他應該是被你們發現的前一晚出現的意外。也就是25的那一晚。”

上原由衣:“他是夜晚遇害。大概是兇手趁幾人睡夢中 作案的。”

“因為妻子子女沒有反抗痕跡, 就在睡夢中遇害。”

大和敢助:“杉田一郎的社會關系出結果了, 他的社會地位不錯, 一向得到人們的敬重,鄰裏也說,他雖然不經常回老家, 但是回來後,也很少與人為難,院子裏種的瓜果,也會送給鄰居,以及弟弟。”

諸伏高明:“那麽他25號,乃至之前的互動對象,有結果了嗎。”

上原由衣;“現在可以確定有好幾個人,他的初中老師,鄰居,還有一個瘋子,據說是附近有名的神經病,經常睡在垃圾桶附近,喜歡拿著刀到處發瘋。”

其他人討論的時候,安柚上來二樓,現場已經清理幹凈,恢覆原本整潔的環境,陽光撒進窗戶裏,一切都是那麽寧靜,二樓是連著的幾個房間,有臥室,有兒童房,也有書房,安柚在書房裏轉了一圈,試圖尋找蛛絲馬跡,雖然以他的推理水平,好像不是很厲害,他的視線被一本書吸引了,波曼語。

安柚從架子上抽出了書籍,猛的發現,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東西!

文字研究!

不過這厚重的一本,等他看完,也不一定能解答的出來,只好聯系杉田次郎。

去往杉田次郎的家,他正在院子裏拔草,大概終於看不下去。

杉田次郎頭頂烈日,一邊除草,一邊嘟囔著:“院子修理的人工費太貴了,只能我自己來。”

“塌上有我剛才泡的茶,你別客氣,把這當成自己家。”

安柚:“我來是發現了這個。”

杉田次郎的精神恢覆了很多,他看向安柚手裏的書,“你從哥哥家發現的這個,可以呀,我盡量幫你翻譯出來,不過需要你留下來幫忙,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出結果。”

安柚猶豫了一會,比起恐懼,他也同樣對真相好奇,再說,一直拖著不翻譯也不行。

幹脆一口答應了他的要求。

已經確定了晚上留下,只好和諸伏高明報備,讓他知道自己的動向,諸伏高明意外他的舉動,“之前不是還害怕。”

安柚:“沒什麽好怕的,為了寶藏的秘密。”

諸伏高明搖了搖頭,對於他口中虛無的東西,自然是沒有相信。

不過還是耐心囑托他,“有需要隨時聯系我。別沖動行事。”

安柚:“好。”

一口答應的很爽快,等到操作的時候就不知道了。

杉田次郎家裏,他作為招待方,負責的今日晚飯,杉田次郎的家庭屬於普通家庭,過的並不算太好,因此晚上吃的則是鹽蔥茄子,西蘭花,以及大部分家庭都極其喜愛的味增湯,納豆拌飯,還有青梅酒。

其實看到蔬菜的時候,安柚的胃口就直線下降,奈何不是自己家,也不是自己的組織,可以任由他挑剔。

最後嘗試的時候意外的味道不錯,杉田次郎很擅長運用調料,將蔬菜也做的好吃美味。

除了那個納豆拌米飯,讓他吃的時候嘴裏總是黏糊糊的,不太習慣。

吃一口米飯,總是忍不住多喝青梅酒。

杉田次郎發現了,“你好像不太喜歡這種飲食?”

安柚搖頭:“沒有,我就是口渴。”

杉田次郎點頭:“啊,好像明白了。”

“對了,吃完飯一起研究波曼語吧。”

安柚頓時興趣起來了,“沒有問題啊沒有問題。”

杉田次郎工作的書桌前,兩人對面坐下,一個負責監督,一個負責翻譯,原本是這樣搭配的。

安柚負責監督的,但是等待的時間太漫長,都無聊到開始長菌斑,遂開始摸魚

杉田次郎找到一個詞匯的意思,精準翻譯,然後記錄下來。

杉田次郎對於翻譯倒沒有不耐煩,他神情嚴肅認真,已經完全沈浸在研究小眾文字的世界裏。

安柚捧著臉,開始發呆。這些波浪一樣文字,在他看起來,就是小蝌蚪。

杉田次郎忙碌裏回應了句,“困的話,就去沙發上休息一會吧,這裏我來就行。”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安柚自然是打算先躺一會,等到時間一到,他就起身,享受成果。尤其是他為了緩解黏糊口感,特意喝下的輕度青梅酒,更是助眠,他原本還害怕,不過聽見旁邊沙沙的筆畫聲,知道杉田次郎還在醒著,恐懼感也消減了很多。

說睡就睡,睡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

外面響起轟隆隆的雷聲,聲響巨大,猶如巨人之鼾,安柚被驚醒。

室內一片漆黑,安柚揉了揉眼睛,看向透明玻璃的窗外,電閃雷鳴的,外面下起了一次瓢潑大雨,令人意想不到的雨水時刻。

安柚站在落地窗前,聽著洶湧的水聲,他本想打開窗戶透透氣,沒想到剛開窗,就被濕氣淋的了個滿頭,濃郁的話不開的冷,劈頭蓋臉地沖刷著他的臉,雨勢很大,像是天被捅了個窟窿,這場雨下的太迅速了。根本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雨水如豆,打在臉上發痛地恨很,安柚感覺自己光是站在窗口的時間,臉就快被拍爛了。

他仰頭望天:“水龍水龍別哭啦!!”

系統欣喜:【這個我熟!】

安柚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你先別熟,先讓我找找手機,看看現在幾點了。”

室內雖然一片漆黑,室外卻因為暴雨稍顯發亮。至少看起來比室內要亮。

手機時間顯示淩晨一點鐘,沒想到他都睡到這個時間了。

對了,杉田次郎呢,他去哪裏了,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翻譯呢,翻譯完了,客廳裏卻空無一人。

安柚在空曠的屋子裏喊了一聲,沒有動靜。

他的手摸到墻上的電燈開關。

刺眼的白光短暫驅散黑暗,桌案前早就沒有了杉田次郎的身影。

安柚以為他回去睡覺了,又爬到了二樓,二樓只有兩件臥房,一間是主臥,一間是客房,但是現在兩間房都大門敞開,沒人在的樣子。

等等,所以現在是淩晨一點,杉田次郎不在家的狀態。

現在外面暴雨如註。

所以他的翻譯,到底去哪裏了。

短暫的宕機後,他打算先報警。剛拿出手機,手機還沒撥打出電話,就慘遇關機的滴滴提醒。

手機沒電了,可他根本就沒有帶充電設備。

真是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好在客廳裏還有電視機,夜間新聞還在播放。

——「近日有一則重大事件,長野縣殺人案件,一位大學教授全家被人殺害,事情的起因經過究竟是為何無人知曉,現在警方正在全力調查,也提醒廣大市民註意安全,鎖好門窗,以防有心之人的報覆。」

畫面上播放的剛好是模擬的案件,安柚頓時皺眉,怎麽還有夜間播放這種節目的。

配上緊張刺激的背景音樂,講解節目開始了,安柚心裏發毛,感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幹脆直接撿起遙控器,關閉電視機。

窗外的雨還在下,大雨滂沱,竟然只有自己在家,奇怪的很。

實在沒辦法了,他先在這裏等一會,如果杉田次郎回來了,他就可以放心休息,如果一直沒有不回來,他就需要擔心翻譯是不是出現什麽事情了。

安柚在客廳的沙發,抱著抱枕,一邊盯著窗外,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天季,隨著明亮的光劈下,室內驟然一黑,安柚頓時陷入了黑暗中,停電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沒有電源要怎麽生活。

安柚摸索著下樓,打開房門,他記得電路的位置,或許他可以把電閘打開,現在最重要的是恢覆電源。

哪怕現在下著大雨,也必須出去看一看,一直坐在屋子裏也是坐以待斃。

在院子裏尋覓了一會,終於在停車場的附近,找到了電閘箱。

安柚就著昏暗的水光,摸到電閘。

雨水中突然傳來一聲嘶吼,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在暴雨中麽。

安柚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摸糊中看見一個人影,似乎是戴著口罩的人。

不過人在這裏做什麽。

暴雨中那人好像也看見了自己,怒吼一聲,沖著他就來,手裏好像提著什麽東西。

在這樣一個暴雨的夜晚,到底是什麽人會出沒。還筆直地往自己的位置跑。

安柚下意識防備,總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人漸近後。安柚也得以看清他手裏的東西,是一把刀。

安柚臥槽了一聲,邊罵邊圍著花壇秦王繞柱,蛇形走位,其中好幾次差點被刀具砍傷。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讓他的走位都變得更加靈活。

繞了一會,安柚趁著對方視野丟失,重新回到房間,迅速鎖門,沒一會,窗外不見了男人的身影。

所以,只是一個瘋子在這裏麽。

安柚在房間裏休息好了後,重新起身,打開房門查看,外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這個時候安柚反而被刺激沖擊著,重新走到廊道下面,電閘必須打開,不然黑燈瞎火的,太難受了。

安柚重新回到電表箱,檢查著電路,發現不是電閘掉落,或許是保險絲的問題。

只能重新折返,進入房間後,他又發現了另外的問題,突然發現了異常,屋子裏有水漬,他記得自己沒有去過廚房的位置。

水跡怎麽會蔓延到哪裏?

安柚從門後抄起棍子,準備往裏面探索,好在沒有其他的東西,大概只是漏水。

剛準備松一口氣,大門就傳來敲門聲,這個時間會是什麽人。

外面傳來杉田次郎的聲音,“開門,我回來了。”

杉田次郎,這個時候在敲門,還是大雨天?

他去了哪裏,怎麽雨夜的時候才回來呢。

懷揣著疑惑,安柚透過貓眼觀察,確實是杉田次郎,但是他的神情看起來很古怪。

他開門讓對方進來,杉田次郎渾身濕透了,水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安柚本想松口氣,卻猛地看見一個閃著銀光的東西,他背在身後的手,似乎藏著一柄刀。

安柚聲音有些發顫,“你拿的什麽東西。”

杉田次郎仰頭,神情有些陰狠,“哦,你是不是看錯了。”

安柚垂下頭,看清他腳上的泥濘,想起剛才在院子裏追著他的人,腦子裏一片空白:“剛才在院子裏追殺我的就是你?”

杉田次郎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沒想到被你發現了,沒辦法,只能送你上路了。”

不等他打算關上門,就被暴力推開,那人步步緊逼。

剛才在院子裏持刀追他的人!

原來那個人就是杉田次郎。

他手裏的刀也逐漸亮了出來,安柚被逼到不停後退,手裏的棍子,根本沒有威脅性。

“為什麽突然要殺我,我和你無怨無仇的。”

“要怪只能怪你和警方太接近了,總有一天我會被懷疑的。”

安柚頓時聯想到另一個可能,“你是不是殺害你兄長的兇手,要不然何必做賊心虛。”

杉田次郎:“你沒猜錯,現在更不能留你了。”

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自己和他打架並不占優勢,尤其對方拿著刀。

安柚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將對方手裏的刀奪過來,還是先不要硬碰硬。

他剛退到樓梯口,就見房門外進來一個人,拿著刀具,一把刺在那人身上。

一瞬間的反轉讓安柚瞪大了眼睛,這都是什麽跟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就在他惶恐之際,對方開口了,他是一個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遲鈍感。

“別害怕,我是這個房間的鄰居,以前是一名退役警察,剛才看見你這邊遇到了危險,就過來幫忙。”

聽了他的話,安柚才放心了一些。

剛好這時樓上傳來了電話鈴聲,是座機電話的聲音。

安柚悄悄上樓接電話,沒想到是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你還好麽,我剛才打你的電話打不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安柚聽到熟悉的聲音,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許多,抓著電話,靠在墻上,“我現在沒事了,但是剛才遇到了一個持刀的家夥襲擊。”

“什麽?”諸伏高明的聲音透露著詫異。

“那你怎麽樣了?”

“沒事,遇到一個退休警察,他是杉田次郎的鄰居,發現異常後,是他救了我。”

安柚抱著電話,似乎只有諸伏高明的聲音能讓他安靜下來。

“退休警察,你是說杉田次郎家附近的的警察?”

安柚:“是的。”

諸伏高明沈默了一會,聲音突然變得低啞而緊張,“安柚,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真相,你千萬不要表現出恐懼,記住我說的話。”

安柚:“怎麽了?”聽他的語氣,安柚心裏升騰起一個不太好的念頭。

“杉田次郎的家附近,根本就沒有退休警察,我們的同事,也沒有居住在那裏過。”

“……”

安柚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嚇。

如果對方不是退休警察,那他的身份到底還是什麽,見義勇為的好先生,肯定不可能。

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那也是一個惡徒。

安柚放下電話。

耳邊只傳來諸伏高明擔憂的聲音,“你別著急,我馬上過去。餵,聽得到我聲音麽?”

掛斷電話後,安柚走向樓下,發現室內剛才倒地的人不見了。

去了哪裏,被處理了嗎?

不僅如此,連剛才的中年男子也不見了。

大門打開,可以看見外面瓢潑的大雨,好在不停下。

順著地上的腳印,發現那人好像進了廚房。

安柚朝著裏面看去,果然見中年男子對著窗戶,似乎在喃喃自語。

他忍住恐懼,也嘗試先穩住對方,因此聲音就變得有些顫抖,“你在這裏做什麽?”

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屬於一種囈怔狀態,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嘴巴裏嘟囔著說著什麽,他聽不清。

安柚也對他的情況不好奇,他後退著,準備離開廚房。

沒想到那人的情緒突然激動,雖然沒有看著安柚,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外面,嘴巴裏咒罵的話卻越來越重。

像是隨時可以暴起。

安柚迅速地往樓上跑,廚房裏的人也終於如夢初醒,大喝了一聲就追了上來。

他跑進一間臥室,臥室裏的空間有限,躲哪裏呢,到底要躲哪裏?

樓下,咣咣咣的踩踏聲格外明顯。

來不及了。

一咬牙,鉆進一個衣櫃,躲進層層疊疊的衣服裏面,只要自己不出聲,或許還有一點生機。

腳步聲漸近,有人靠近了,腳步聲笨重。

他的呼吸一下子宛如窒息,難道他要真的亡命於這裏。

不對,不會的,他一定不會死在這裏。

深呼一口氣後,安柚重新調整了心態,他的手裏握緊了衣架,一定會有反制的機會。

一會就拿著衣架戳對方的眼睛。

現在整個房間都是停電狀態,不只是自己看不清外面,中年男人的行動也明顯受阻,他就像笨重的大象,在房間磕磕絆絆地行走。

自己的呼吸聲壓到最低,果然聽到了腳步聲的大致位置。

他上樓了,但是去了隔壁的房間。

似乎搜查了一會,又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門被推開了。

宛如劊子手的呼吸,就在他的耳側,他聽到了。

那人在房間裏轉悠了一圈。

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準備離開,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衣櫃門被一把拉開。

還是被發現了。

安柚猛地舉起手中的衣架,憑借自己的感知,筆直地戳向一個位置,聽到了尖叫的聲音,又順勢朝著關鍵部位踹上一腳,上戳下踹,如果這樣都不能發揮作用,他真的需要懷疑自己的實力了。

果不其然,男人彎下腰,因為疼痛出聲。

趕緊下樓。

緩過來的對方一定會追他的。

他抓著樓梯,坐在樓梯滑下去,等到了最後拐彎口,直接跳下去,這樣一通極限跑酷操作,差點讓他的手腕骨折,但是時間就是生命,他現在在和死神賽跑。

跑出大門後,立即關上門,將對方堵在裏面。

不過這個時候,安柚猛回頭,又一把抓住了大門把手。

一直跑並不見得安全,而且街道上還有其他人家,如果放任對方出來,別的居民就遭殃了。

不如直接把人關在屋子裏,隔離後,至少安全。

大門被從裏面大力拖拽著,他感覺要支撐不下去了。

突然,街上想起了鳴警聲。

一列警車正在趕來。

他知道安全了。

松手向警車的位置跑去。

大雨還在下,車燈亮的刺眼,一個青年率先從車裏鉆出來,舉槍。

碰碰兩聲槍響,大概是擊中了對方的腿,還是哪裏,反正他沒聽到繼續追殺的腳步,當然也可能被大雨遮蓋了。

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真帥啊。

安柚脫力,被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臂摟住,臉頰悶在他的胸口,急促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腎上腺素發揮了最大的作用,這絕對是他最拼命的時候。

那雙手臂將他箍的很緊,像是揉進了懷抱裏一樣。能夠讓他進行依靠。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擡頭往後看,大和敢助,上原由衣都來了,尤其是上原由衣,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擔憂。

警方迅速控制住了那人,將人羈押。

安柚脫力,手指顫抖著抓住了諸伏高明的衣襟。“我安全啦?”

諸伏高明的眼神覆雜,他看著他的樣子,嚴肅又充滿了某種不一樣的光彩。

他開口了。

“安全了,我來遲了。”

“沒事,我剛才是不是也很厲害呀。”

諸伏高明深呼一口氣:“是,而且你很有勇氣。令我也敬佩。”

安柚有些不可置信,“我麽?”

諸伏高明:“沒錯,你一個人周旋著對方,還能在最後安全逃離,等到我們的到來,已經很厲害了。”

安柚:“哈,畢竟事關我的生命,腎上腺素發力了,不然我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諸伏高明搖了搖頭:“還能走麽?”

“沒事,就是手腕很痛。”

諸伏高明抓其他的手查看,“你的手有些紅腫,跟我回去吧。給你上點藥。”

“好。”

回到諸伏高明的住處,才想還沒有詢問杉田次郎,“對了,你有看見杉田次郎麽?”

諸伏高明:“這就是我需要告訴你的另外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難過。”

安柚:“怎麽了?”

諸伏高明:“其實那個人,早就在暴雨之前就被我們調查出不對勁的地方,我們在他的車裏發現了殘留的血跡,以及杉田一郎家門的鑰匙。”

安柚:“什麽意思。”

大和敢助:“意思就是我們懷疑是杉田次郎和他的家人共同作案,他還有一個妻子,和岳父一起生活,但是另外兩人一直躲避了起來,所以我懷疑,他們是團夥作案。”

“剛才抓獲的中年男性,正是一位連環兇手,患有精神疾病,也算誤打誤撞遇到了作案的杉田次郎。黑吃黑,才給了你喘息的機會。”

“杉田次郎被他丟到了停車場,並沒有去世,只是他的罪過已經暴露,接下來迎接他的就是懲罰。”

“是因為嫉妒麽?”

大和敢助:“嗯,你怎麽這樣想?”

安柚:“我也只是猜測,因為杉田次郎提過自己的家境不如哥哥,學習也不如哥哥優秀,他偶爾的家庭財源也來自哥哥。”

“這樣長期的壓制下,必定滋生不滿。”

大和敢助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很有可能這就是動機,不過倒是辛苦你了,差點小命不保。”

安柚:“呵呵。”

寒暄結束,諸伏高明:“跟我先回去吧,這裏不能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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