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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抱緊他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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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抱緊他渴望他

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的, 自然不只是安柚,蘇格蘭也發現了問題,他的聲音近在咫尺,“任務對象對普通人動手, 外界的環境刺激到他們了。”

安柚詫異, “任務對象, 誰, 剛才的混混麽?”

蘇格蘭, “不是的,是斜對面的人群, 剛才招惹你的人急於報覆, 不過過鋼易折, 被那夥人當成找茬的對象解決了。”

舞臺區的燈光閃爍了下, 燈光減少, 逐漸只剩下中心的吊燈, 四周變得昏暗。

音樂聲雖然在繼續, 舞池中心的狂熱超乎想象。

安柚意識到不對勁,可惜他夜視能力一般,即使增大雙眼, 看到的也不過是黑壓壓的人群。

昏暗中, 安柚下意識抱住蘇格蘭,無他, 唯手熟爾。

雖然總是依靠蘇格蘭不好, 顯得他很雞肋似的。

但是他也確實不夠強大, 手無寸鐵的大學生,還是不要摻合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而且外界的環境一點都不安全,這裏又黑又冷, 還是蘇格蘭身邊是真的溫暖。

黑暗中聽到了諸星大的聲音,“任務對象要離開這裏了,我們跟上去。”

蘇格蘭應答,“好。”

安柚被蘇格蘭牽著手走,同時不忘呼籲人群:“註意踩踏,借過借過。”

周圍一片漆黑,安柚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北,只能攥著蘇格蘭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等到了室外,路燈的照耀下,安柚才發現異常,自己膽小怕黑,早就牢牢地攀附在蘇格蘭的胳膊上,□□的禮盒也被他丟到一旁,還好蘇格蘭替他撿了回來。

安柚看著蘇格蘭拿著的道具,沒由來的心虛。

自己身為槍支的主人,關鍵時刻只知道自己逃亡,太不靠譜了,於是默默接過蘇格蘭手裏的伯‘萊塔。

諸星大:“繼續跟蹤吧。”

蘇格蘭:“嗯。”

兩個黑衣人避諱著人群,鉆進樹林間的小路,一路狂奔,安柚也跟上,只不過他們不方便離得太近,以防被發現。

那兩人也不知什麽體質,狂奔數公裏都不停歇,看起來離他們的目的地不算近。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開車,而是一路跑步,擱這鍛煉身體呢。

安柚好奇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蘇格蘭,“不是的,他們是在防跟蹤。”

跑到氣喘籲籲,周圍終於不再是燈紅酒綠,而是一個荒蕪的大山邊緣,他們終於停下來。

眼前是一幢古樸的建築,佛寺森冷,交易地點在這裏,居然會有人把物品的交易放在如此神聖的地方。

蘇格蘭:“那是一群盜竊慣犯,從他們之間傳出了消息,寺院裏有一位百歲老僧,山本熊,所有人分明見證了他的死亡,甚至是親自埋葬的,但是他留下來的痕跡顯示,他還留存一筆巨大的財富,就在寺廟裏。”

安柚,“所以組織想要這筆財富?”

蘇格蘭,“算是吧,不過真正意外的是,據說有人看到,那位已故的僧人,曾經深夜徘徊在佛寺的附近。”

安柚摸了摸發涼的胳膊,“鬧鬼啊。”

蘇格蘭,“不好說。不過這次的任務,其實是調查老僧死而覆生的秘密,比起寶藏還是調查更為重要。”

安柚:“組織相信死而覆生?”

蘇格蘭鄭重點頭:“畢竟是很離奇的事件,組織裏對此次任務格外重視,調查清楚了才知道。”

安柚:“太離譜了,相信死而覆生,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安柚和蘇格蘭盯著前面兩人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們只是簡單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這裏。

蘇格蘭看了眼天色,月上西枝,說明天色不晚了,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肩上,不停打著哈欠,困的眼睛都睜不開的安柚。

胸腔縈繞著無限的心疼,早知道不帶他一起出來,跟在自己風餐露宿,連睡覺都不安穩。

自己出任務,早就習慣日夜顛倒,而安柚本不就是該參與進來的人,在此之前,他還是悠哉的學子。

蘇格蘭拿出手機查詢,最近的住宿點也在數公裏之外,沒辦法,只好敲響了佛寺的房間。

這時一個年輕的僧侶開了門,還在揉著眼睛,“這位施主,深夜有何需要幫助的麽?”

蘇格蘭,“很抱歉, 深夜打攪你們,但是我們在山裏迷路了,夜深露重,我的朋友又困的難受,不知道可否借宿一晚。”

僧人看了他們一眼,身上粘著草屑,看起來確實走了不少的路。

“僧人應以慈悲為懷,既然你們遇到困難,那我也不應該坐視不管,進來吧,剛好還有兩間客房。”

“真是萬分感謝。”

蘇格蘭和僧人一陣寒暄過後,來到兩間客房的門前。

諸星大:“怎麽樣,這兩個房間怎麽分配。“

蘇格蘭,“隔壁的房間讓給你好了,我和安柚一間房,夜裏也好照顧他。”

諸星大抽了下嘴角,一個男人有什麽需要照顧的,蘇格蘭真是莫名其妙,但是他不喜歡計較有的沒得,於是點了點頭,就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蘇格蘭攬著幾乎睜不開眼睛的安柚,“走啦,進去好好休息一晚吧。”

蘇格蘭打量著寺院的床榻,寺院長久失修,木頭的房梁風吹日曬已經腐蝕,木頭床的床板,床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被褥,感覺光是躺在上面就硬邦邦的。

蘇格蘭整理了一下被子,雖然無濟於事,至少是個幹凈的住處。

還沒等回頭安置安柚,發現他就已經順勢地躺在了床上,因為是直接躺下去,甚至後腦勺磕到了堅硬的床板。

發出一聲咚地聲響。

蘇格蘭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上前,單手托起他的腦袋,撥開細碎的黑色短發,檢查了一下,還好沒有受傷。

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點著安柚的鼻尖,輕聲道。

“你呀,倒是有點警惕心啊,連我把你帶到哪裏都不看一眼。該說你是心大,還是不在乎呢,就這樣說睡就睡。雖然我可以理解為對我的絕對信任,但是這樣真的沒問題麽?”

蘇格蘭感嘆完,伏下身體,聲音落在安柚的耳邊。

“你就不擔心,我對你做些其他的嗎?”

可惜他的聲音很輕,也落不進一個困的找不著北的人。

後背躺著的地方極其冷硬,像安柚這種睡慣了學校宿舍小木板床的人,都被這裏的硬度硌醒了。

在新住處躺了十來分鐘,後背的疼痛難忍,安柚也終於撐不住。

睜著惺忪的睡眼,爬起來,看了眼後面的床榻,難怪感覺像是睡在板磚上,原來這個硬度,也相差無幾了。

安柚擡頭,掃過這個風格古樸的地方,心裏有一瞬間的斷片,哪來的陰森古宅。

這給他整哪裏去了。他怎麽對這個住處沒有印象。

安柚呼喚著前面的人,“蘇格蘭,咱倆終於被諸星大拐賣了麽,這是哪兒啊。”

蘇格蘭聞聲回頭,“這裏是佛寺供香客暫住的客房,我們追蹤任務對象,來到此處,天色太晚了,就暫時借住在這裏。”

安柚抓了下頭發,“哦。”

蘇格蘭,“怎麽了,睡的不舒服?”

安柚,“有點。”

雖然梆硬的床鋪睡著並不習慣,但是困著更難受,這個時候也沒其他地方可以勉強的了,只好繼續閉上惺忪的眼睛。

“算了,湊合下吧。也不是不能睡,閉上眼睛就什麽都沒發生。”

蘇格蘭看他翻來滾去,也猜得到他身體不舒服。

將房間的落腳處打掃地幹凈後,蘇格蘭也和衣,躺在木板床上。

真正躺在上面,才發覺確實不算舒適,哪怕底下墊了一層被子,也比不上家裏精心安排的住所。

蘇格蘭拉過安柚,將人抱地更近些,讓他枕著自己的半邊身體,睡在自己的懷裏,緩解他的不適感。

果然一躺進自己懷裏,原本亂動的人,感覺到了舒適的睡眠環境,突然就順竿子往自己身上爬。

蘇格蘭垂眼,看著鉆進自己頸窩下的人,睡顏安靜而祥和,僅僅是這樣看著,心緒也變得柔軟。

蘇格蘭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方便他睡眠更深。

手掌不自覺地就轉移了地方,撫摸著他的脊背。

他背上的蝴蝶骨突兀地飛起一個弧度,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得到。

蘇格蘭心裏琢磨著,這個年紀的安柚,怎麽會如此瘦。沒有好好吃飯麽。

那個清瘦的身形落在自己的掌心裏,觸手之間都是柔軟的肌膚和分明的肩骨。

就著古寺裏昏黃的燭光,蘇格蘭沒有熄燈,而是等待著燭火自然熄滅。

夜色漸深,久無人煙的古寺裏寒氣更重,蘇格蘭盯著供奉在高處的佛像,那些一座座半臂高的佛像,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眉眼低垂,慈祥柔和,雖然是讓人放心的神像,卻因為過度寂靜的環境,讓人察覺到寒氣四溢。

不過這份寒氣,好像也因為,安柚在懷裏,變得消減了許多。

窗外只有蟲鳴聲清脆,睡了沒多久,蘇格蘭感覺懷裏一松。

蘇格蘭的睡眠比較淺,狙擊手總是對外界的環境格外敏銳,察覺到安柚有醒來的趨勢,蘇格蘭也睜開了眼睛。

低頭問,“怎麽了?”

安柚,“渴,太渴了,渴醒了。”

蘇格蘭,“可能是在酒吧裏,啤酒飲用過量,導致的身體缺水。我去問問這裏的主人,有沒有飲用水。”

安柚點頭,點完頭後發現異常。

自己居然躺在了蘇格蘭的懷裏。

將蘇格蘭當成肉墊一樣,枕在身下。

安柚的腦筋轉了兩下,他懷疑自己睡著後,虐待蘇格蘭了。連移開位置。

蘇格蘭蔚藍的貓眼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又被妥帖地收斂起來,安柚看起來不喜歡男人,不宜驚動他。

安柚開始思考,“我,我真的這麽惡劣麽,半夜睡覺滾到你身上不說,還拿你當墊背的。下次我再這樣,你直接喊醒我也沒事的。”

蘇格蘭一楞,“哎,沒有的事,這樣睡著後,我們兩個都舒服些,至少不會起來後,渾身都痛。”

安柚有些半信半疑,這樣墊著真的能睡得好麽,不過蘇格蘭這麽說了,他也沒有反駁。

蘇格蘭看著他口渴地舔了舔唇瓣,眼神晦澀。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動作格外澀氣。

似乎渴的難受,安柚難耐地捋了下頭發。

他的身上一直有種清爽的少年氣,這股清新的,如同薄荷一樣清透,帶著涼意。

他長得很好看,不管走到哪裏,都會招惹來是非,不過他好像並不會因此遮掩自己的光環。

至於其他人愛慕的眼光,和他沒有半分關系,他統統看不見一樣,明晃晃地忽略掉。

就算看見了,也不打算采取措施。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氣息,也因此更加吸引人。

蘇格蘭按住準備下床找水的人,“我去幫你,稍微在這裏忍耐一會吧。”

安柚,“好的,多謝蘇格蘭,我要喝涼的。”

看著蘇格蘭起身,結實的肩背,那是常年鍛煉下來的高挺身材,本該是壓迫感十足的體型,卻被他溫潤柔和的神態氣質壓了下來。

安柚瞇著眼睛,在原地等了一會,仰頭間,突然看見慈眉善目的佛像,泥塑之物冷眼旁觀著底下的一切。

從他的視角看去,佛像眼睛半睜半閉。

他被嚇得一跳,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去這是哪來的?誰睡覺在頭頂放佛像?”

隨後意識到,這裏是佛門之地,存放佛像也是正常的。

只是放在頭頂上有點慎得慌,安柚盯了一會,沒忍住把佛像稍微挪了下位置,讓它面朝著大門,不要面朝自己就行。

沒一會,門外響起腳步聲,是蘇格蘭,人還未到,先揚聲提醒,“我回來了。”為的就是防止他害怕。

安柚連從床上爬起來,接過蘇格蘭遞過來的白開水,濕潤的水流短暫緩解他的幹渴。

喝的時候有些著急,水流順著他光潔的下巴流淌,劃過他的頸項,流入胸口內,最後隱沒在衣衫間。

自然沒有註意到,背後蘇格蘭隱晦而炙熱的視線。

那些白開水劃過的痕跡,應該以另一種水流代替,或許會更合適。

白開水飲完,安柚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果然補水要及時,差點就在睡夢中渴死了。”

蘇格蘭擡手遮住他的嘴巴,似有嗔怪,但是眼底更多的還是,化不開的擔心。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還在你的身邊,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安柚眨了眨眼睛,“沒想到,蘇格蘭你還挺迷信的啊。”

蘇格蘭嘆氣,“不是迷信,是神明在上,不可妄語。”

安柚湊近看蘇格蘭,發現這樣唉聲嘆氣的他,好像更加憂愁。

蘇格蘭平時的眉宇間雖然溫柔,但是總有化不開的憂郁,很淺淡,根本看不出來。

只有在和自己單獨相處時,安柚可以看到一點不同尋常,他的心裏藏著事。

只是蘇格蘭不說,自己也沒有近距離打破。

讓別人的秘密,強行暴露在自己的視野裏,實在不是他的本意。

“蘇格蘭,你這個語氣,好有出家僧人的淡薄感,蘇格蘭你是要去當僧人,不要哇,我聽說僧人吃的飯菜都很素,到時候不能吃肉,咱倆可就要啃饅頭了。”

蘇格蘭被他逼問,一時間竟然語塞。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蛋,沒忍住用指關節刮了下他的鼻尖。

幹燥的觸感,瞬間彌漫在他的指尖。

下完手後,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果不其然,也看到了安柚的表情。

有些懵懂無辜,但更多的是信任,是僅對於自己的,任何親密的小動作的信任。

他只是微微皺了下鼻尖,依舊蹭在自己的身前,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眼睛很亮,唇也紅艷。

蘇格蘭垂眸,“我不會出家的,不要多想啦,睡覺吧,還能休息一段時間。”

“哦。”

蘇格蘭接過安柚手裏的杯子,遞送到桌子上,才重新回到床邊,剛好一擡頭,就看見了正對著自己的佛像。

他問,“佛像的位置變了,是你移動的?”

安柚枕著手臂,翹著二郎腿,“當然了,正對著頭頂睡不著,感覺像是在監視著,我就給挪了。”

蘇格蘭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蠟燭吹滅後,蘇格蘭摸著黑,也躺在安柚身邊,漆黑籠罩著兩人,蘇格蘭摸索著伸出手臂,將翻來覆去的安柚摟進懷裏。

安柚有些困意,尾音輕巧,“嗯?”

蘇格蘭在黑暗中喑啞了一段時間,才慢悠悠解釋,“這樣就不會那麽硌了。”

安柚在他的肩膀微微擡頭,“那你呢,墊在下面不舒服的吧。”

蘇格蘭,“並不會,我的身體比你強壯,感受不到這些硬度。”

在蘇格蘭溫暖的懷抱中,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蘇格蘭輕輕拍著安柚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輕聲說道:“睡吧,睡一覺,別想那麽多。”

安佑靠在蘇格蘭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困意襲來的更加迅速。

在這夜色中,蘇格蘭的懷抱就像一個避風港,讓安柚感到無比安心。

這種感覺,像是回到了蘇格蘭的住宅一樣。

他緩緩閉上雙眼,在蘇格蘭溫柔的安撫下,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夜間的寺院起霧了,霧氣彌漫著窗口,但房間裏卻充滿了溫暖與寧靜。

感受到懷裏沈靜的呼吸,蘇格蘭也閉上了眼睛,警惕的神經松懈,慢慢進入夢鄉。

點著一盞昏黃燭燈的寺院,窗外傳來陣陣蟲鳴。

蘇格蘭發現自己懷裏摟著一個人,他在低頭,親吻著瓷白的鎖骨。

現實裏無法靠近的人,現在就在自己掌心裏,被抓著腰肢疼愛,通身雪白的人,肩膀抵著身後的墻壁。

佛像高懸在他們的頭頂,無悲也無喜,似是註視。

安柚推拒著他的胸膛,臉上是難耐的神情,紅唇張合,輕聲喚著自己的名字。

“蘇格蘭。”聲音斷斷續續,他呼出的氣息也是涼的,像是一團霧,落在他的臉上,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蘇格蘭捂著他的臉頰,還好是溫熱的。

暫時緩過神來,蘇格蘭看向迷離著雙眼的安柚,那一雙平時裝不下任何人的眸子,現在裝滿了委屈。

眼筐通紅著,委屈地看向他,像是在對他索取更多的,更濃烈的愛,既澀氣又破碎。

“抱緊我,愛我。”

蘇格蘭捧著他的臉頰,感覺渾身都滾燙的很。

像是藏著一團火,而他迫切地需要滅火,胸口湧起粘稠的愛意。

他現在真的很想不管不顧,用親吻,用其他的方式,回贈對方更多愛意。

蘇格蘭貼著他的嘴唇,只覺得口心臟跳的很快,耳朵也紅的滴血“我……”

“我好渴,蘇格蘭,給我你的一切,我需要你。”

他聽到這個聲音,像是海妖塞壬的呼喚。

魅惑的,明知危險萬分,又讓人無法抗拒地靠近淪陷。

張合的紅色唇舌,在他的面前,緩緩打開,像是等待著,引誘著探尋寶藏的人占有。

蘇格蘭摩擦著他的唇瓣,殷紅的唇瓣立即糾纏而上,含住他的手指。

柔軟的口腔,舌尖翻攪著他的手指,安柚的眼睛濕漉漉的,擡起的臉頰上滿是渴求。

他沒忍住,含著了面前的唇瓣。唇瓣廝磨,是無盡的思念情緒。

夢境是虛無的,人往往可以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但是又無法掙脫出來,總是自我束縛又自我沈淪。

蘇格蘭摟著安柚的腰肢,“要是現實裏也能這樣,就好了。”

“雖然這樣做很對不起你,我辜負了你的信任,但是這就是我的渴求。”

蘇格蘭掌心下的人只是迷茫地看著他,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順應他的心意一樣,伸出手臂摟著他的脖子。

此時,蘇格蘭的心中充滿了滿足和欣慰。

他輕輕擁緊那人,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仿佛時間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喧囂的組織仿佛消失,只剩下他們二人相依相偎。

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冷卻蘇格蘭滾燙的面頰。

他的心跳得劇烈,那人依偎在他懷中輕聲呢喃,讓他沈醉其中。

即使這樣的親昵,只是他的一場夢境,也變得情有可原,只要他不醒來,就可以永久地擁抱著對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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