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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你的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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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你的床好香

波本看向他們,似乎察覺,這個別墅還有秘密。而且這幾位家庭成員很有可能認識那個人。

隨著婦人的呵斥,年輕女孩跑了出去,老嫗關上窗戶,見沒人受傷,這裏又有兩個青年守著,幹脆地離開了此地。

波本倚在門口,關掉手電筒的開關,他沒有說話,只是扭頭朝蘇格蘭看了兩眼,對方就明白了,示意他放心追查。

蘇格蘭看著盤腿而坐的安柚:“這個房間不安全了,你和我住在一起吧。”

“哦。”安柚雖然受了驚嚇,但是他還是更想繼續睡覺,要知道自己的身體不休息,是會掉健康值的。

安柚下地,剛準備過去。

蘇格蘭拉住了他的胳膊,頗有幾分頭疼,“你的鞋子呢?穿鞋過去。”

“不知道,好像踢到床底下了。”

安柚說著,彎著腰去摸索鞋子,“呀。”

蘇格蘭壓著他的肩膀,“怎麽了?”

“床底有東西。”

聞言,蘇格蘭蹲下,摸索到床底下的硬物,在燭光下一看,居然是一張油畫畫像。

安柚穿上鞋子,湊過來一看,頓時驚訝不已:“畫的老頭。”

“是肖像畫。”蘇格蘭解釋,但是一副肖像畫為什麽要扔到床底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過看了一會,他發現這個肖像畫的主人,不曾出現過在這裏。

找不到任何的線索,蘇格蘭幹脆將肖像畫推了回去,自己拿著燭臺,拉著安柚回隔壁,至少自己這裏安全一點,不能繼續放任危險來臨。

剛準備走,安柚突然拽住他的袖子,“稍等,我的行李沒帶。”

安柚走到墻角,發現背包的拉鏈被歪歪扭扭地隨意處理,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他哭嚎不止:“我的背包果然被偷了,該死的小偷,可憐我本就家徒四壁,還要被盜竊。”

蘇格蘭理解他的心情:“……有丟什麽貴重物品麽?”

安柚連忙在裏面扒拉了一下,“不清楚,來的時候帶的比較雜亂。”

“那換句話問,你都帶了什麽比較重要的東西。”

安柚回:“衣服褲子,回去要換的。”

“除了這個。”

安柚:“打火機。”

蘇格蘭:“這些都不是關鍵的。有沒有機密文件什麽的。”

“有啊,笑話大全。”

“……”蘇格蘭沒有在跟前盯著他收拾,自然不知道他帶了些什麽。

笑話大全,雖然只是聽了名字,也知道,這個絕對算不上是機密文件。

蘇格蘭又問:“錢財呢。”

安柚理所當然道:“沒帶錢,打算花組織的。”

“就是說你沒帶什麽貴重物品。”

安柚搖著食指:“不,這裏的每一樣都很貴重,我要帶著它們遷移。”

說著背起他鼓囊囊的背包。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氣度,猛的洩了氣,像是被累彎了腰的土撥鼠。

蘇格蘭也沒有阻止他,反正隔壁的房間空間也足夠大,不只是多一個人,多放一些物品也是沒有問題的。

安柚沒想到,他真的不打算幫忙,明明自己都被累彎了腰,這個家夥還是守在門口,手裏端著燭火,走到他的前面,連進門也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安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蘇格蘭拎起看似很重的行李,幫他托著底,等安柚進了屋才松手。

當看清安柚郁悶的眼神後,好笑地摸摸他的腦袋。像是安慰。

安柚一肚子的悶氣也消散了,算了,誰讓……行李是他自己的。

丟下背包後,安柚順勢坐在床頭。

安柚回頭,發現剛才的床鋪還在散發著熱氣,被子被翻起來,想到蘇格蘭來之前還在睡覺,聽到動靜才沖過來的,床鋪才這樣隨意,但是,他又不在乎那些。

“呼,今晚我就和你睡啦。”

蘇格蘭:“是。”

安柚:“你介意我睡你的床麽?”

蘇格蘭搖頭:“不會的。”

“嘿嘿,你人真好。”

安柚一個大字,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蘇格蘭的眼底閃過異樣的情緒,但是他掩飾的很好,很快收回了目光。

安柚越躺越放松,這裏收拾的比他那舒服,被子都是香香的,還很柔軟,到處散發著一股舒適的氣息。

安柚:“你的床好香哦,還很柔軟。跟你人一樣。”

“呃……謝謝誇獎。”

蘇格蘭盯著他在自己剛剛睡過的地方滾來滾去,沒忍住低咳了一聲。

其實那個地方,他剛睡過,雖然他沒有裸睡的習慣,但是床鋪是很隱私的地方。

睡覺的,安穩的,最安靜的地方,他一般很少和人那麽親密,更別提睡在一個床上。

現在卻有人,在他的床鋪滾來滾去,還嗅來嗅去。

蘇格蘭臉上隱隱發燙,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意,沖擊著他的臉頰。

然而始作俑者毫無知覺,不僅翻滾的更起勁了,還湊上去抱著被子,幸福的翻滾。

這麽舒服的地方,他感覺自己來晚了。

蘇格蘭:“別翻滾了,一會被子出現褶皺,睡著該不舒服了。”

安柚頓時立正老實了。

先前一步爬進被窩裏,“哇塞,還暖和著呢。”

大概這就是擅長照顧自己,還擅長照顧室友的那一類人,他一般稱為男媽媽。

床頭燭火微光,蘇格蘭一回頭,看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那人撐著腦袋,悠閑地倚在床頭。

絲毫不客氣地占據了床鋪一角,並且忽閃著一雙漂亮而純凈的眸子,緊緊盯著他。

安柚:“你怎麽還不上來,睡覺時間到了。”

這個樣子,很像是在等待他回家,蘇格蘭無端的耳朵發燙:“咳,稍等,我還有些事情,一會就來。”

“這麽晚什麽事情。”

“關於這個別墅的秘密,我還需要再了解一下。”

安柚抽起半邊身體:“是去找波本商量嗎?”

“沒錯。”

“找我商量也不是不行。”

蘇格蘭遲疑道:“你行什麽?”

安柚頓時瞪大了眼晴,像是憤怒的貓貓炸毛,但是炸完毛,瞬間又恢覆了冷靜:“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睡覺!”

說完,碰的一聲躺下,甚至拿被子蒙著腦袋,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蘇格蘭從未見過如此喜怒無常的人,比貓咪還要難伺候。

無奈,只好走到床邊,摸了摸底下圓滾滾的腦袋。

“密室出現的怪人,與你而言太危險了,你還是少觸碰比較好。我去問問波本調查結果,很快就回來,你要是困了,就早點休息吧。”

腳步聲漸遠。

安柚其實對這個密室一知半解,但是想起夜裏的刀光,確實危險。

蘇格蘭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原本昏昏欲睡,安柚沒有熄燈,在燭光下等待著對方的歸來。

困的東倒西歪之際,一道清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朦朧間,似乎聽到了波本的聲音,“你沒問題的吧。”

“嗯,他的安全就交給我了,我懷疑,這家人有貓膩,他們好像對自己的家沒那麽熟悉。”

“沒有明確的證據,只是我們的經驗和猜測,現在說這些還是早了點,再看看吧。”

“知道了,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好。”

隨後傳來房門上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裏,腳步聲變得格外明顯。

其實這個時間還算早,但是下雨天的緣故,天氣潮濕,醒著也沒有任何的益處,不得不早睡。

安柚迷糊糊察覺到人影的靠近,溫熱的吐息近在咫尺。

安柚強撐著最後一股勁,睜開了眼睛。

沒想到一擡頭,撞見一雙深藍的瞳孔,安柚揉著眼睛,“啊,你回來了。”

蘇格蘭壓下他的肩膀,不給他起身的機會,“你一直沒睡覺,在等我麽?”

安柚睜著惺忪的睡眼,點頭:“是啊。你不在,我不敢熟睡,就想著等一會。”

蘇格蘭盯著他看了一會,溫聲道,“睡吧,時候不早了。”

“哦。”

聽到他的聲音後,其實安柚就已經放松下來了。

如果說之前還擔心,獨自一人再遇危險,現在就沒有這個擔心的必要了。

安柚一下子松懈似的,躺回了原地。

蘇格蘭小心翼翼地側躺,盡量不打擾到,已經躺好的安柚。

蘇格蘭的睡眠質量可沒他那麽好,身邊睡著一個見面沒多久的人,也能呼呼大睡。

蘇格蘭煎熬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的臉,沒一會灼熱的體溫貼上他的後背。

暖的,柔軟的,貼合著他的脊骨,熱到骨頭都要酥了。

蘇格蘭不喜與人太過親近,完全是刻進骨髓的習慣。

太過親近的人,如同侵犯了他的個人空間一樣,雖然外人看來,他性格溫柔,與人為善。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沒有想象的那麽好親近,也不想更深入了解其他人。

正所謂,越溫柔的越無情。

骨髓裏自帶的疏離感能幫他解決不少麻煩。

然而安柚這個人,好像根本看不懂似的,隨心所欲,自由自在,自來熟的不像話。

只是這個時候因為不想貼的太近,喊醒對方也不太合適。

他小心地挪了挪,將自己挪到床邊。

但是後半夜,還是感覺到了朝他逼近的暖熱。

安柚是在一片窸窸窣窣地動靜中醒來,睜開朦朧睡眼,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收拾的光鮮亮麗,就差最後的穿外套步驟。

安柚醒來後,先是問了最關鍵的,“幾點了。”

蘇格蘭聽到了動靜,回頭看他,“早上七點,還早著,要是困了,繼續睡會。”

安柚抱著柔軟的被子,正準備翻身,發現自己已經占據了床的三分之二,甚至躺到了蘇格蘭那一側,幾乎可以把蘇格蘭擠到角落裏。

安柚揉著腦袋,緩解了幾分睡意,他試探性開口,“我昨晚的睡相很差麽?”

“有點,不過還知道給我留一點縫隙。”蘇格蘭笑道。

這麽一說,安柚就知道自己的睡相了,絕對算不上好。

他的睡相屬於中規中矩,如果和親近的人一起休息,大概率是安靜不了多久,就會無法克制,忍不住往對方那邊湊。

安柚一度以為,自己的睡相還算溫和,並且不覺得這算個缺點。

直到他某次和睡相更差的室友兄弟一起休息,那是一個大寫的折磨。

大半夜的,硬生生被凍醒,因為隔壁的兄弟不僅有搶被子的習慣,還喜歡打呼嚕,聲音吵得人睡不安穩。

搶大部分的床,甚至喜歡把腿放到他的腿上,硬把他壓醒。一個覺安柚能被折騰醒好幾次。

怒火中燒的安柚,一腳把他的智障兄弟踢走,從此以後再也不跟其他人一起休息。

畢竟,誰知道對方睡覺時,是人是鬼,他的睡眠質量本就不好,可經不起其他折磨。

不過昨晚他休息的很好,說明蘇格蘭的睡相更好。

只是不知道蘇格蘭休息的怎麽樣。

安柚愧疚不已,“那我這樣,是不是打擾你的睡眠了?”

蘇格蘭驚訝地挑了挑眉:“怎麽會呢,你睡覺的時候挺安靜的,沒有任何不良習慣,另外,喜歡貼人,也不算什麽缺點吧。”

聽他這麽說,安柚松了一口氣,昨晚經歷過驚嚇,本以為他會睡不安穩的。

沒想到,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在認識不過半天的組織成員身邊,他依舊睡眠穩定。

看來自己不僅睡眠上沒有弊端,心也挺大的,安柚沒忍住咳了一聲。

蘇格蘭聞聲走了過來,“哪裏不舒服麽?”

蘇格蘭已經穿戴整齊,襯衫打理的一塵不染,蹙著眉頭,將手掌輕撫他的臉頰,感受他額頭的溫度,臉上的擔心不似作偽。

“是不是昨晚感冒了。”

安柚搖頭,“沒有不舒服的,阿湫。”

剛說完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打破他的想法。

蘇格蘭蹙眉,“你這是感冒的前兆,還說沒事,也對,你昨晚房間的窗戶被撬開了,寒風細雨吹了那麽久,肯定是要感冒的,回去後我給你煮些熱湯吧。”

安柚縮在被窩裏,翁聲翁氣的,“好。”

蘇格蘭見他答應,唇角綻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起來吧。”

說著,人就出去了,但是走前,他關上了房門。

安柚趁這個機會趕緊起床,只是他剛站起來,房門又被打開了。

而這個時候,安柚裸著上半身,身無一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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