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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喜歡好聞上頭的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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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喜歡好聞上頭的蘇格蘭……

老嫗領著他們分配了三個房間。

蘇格蘭確定了老人走在他們前面,聽不到他的聲音後,松手前捏了捏安柚的臉頰,以作警告:“註意說話,不可以叫別人巫婆。”

安柚仰頭:“為什麽?”

蘇格蘭耐心解釋:“因為我們現在寄人籬下,被人聽到了不好,反正這個外號是不能亂喊了。”

安柚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根本沒有清楚。

“為什麽我們一定要進入這個樹幹婆婆的家。”

蘇格蘭再次捂住他的嘴,剛剛說完,不要叫那個稱號,他轉眼又能想出一個新的稱號。

他在口出狂言大放厥詞,自己在身後拼命阻攔。

大多時間還是慢人一步,實在是心累。

“這個稱號也不可以,其他的也不行,總之取外號是不對的,就稱呼她為婆婆就夠了。”

蘇格蘭神情實在嚴肅又認真,安柚就算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大反應,也還是點頭應下。

老嫗從餐廳端出一些蛋糕茶水招待。

“沒什麽好招待的,只有這些了,你們先吃些填飽肚子吧。”

“啊,萬分感謝。”

波本率先坐下,安柚揪著蘇格蘭的衣角。

波本不讓他貼著人,但是他總感覺這個別墅瘆人,透著詭異的氣息。

尤其是那個女巫一樣的老婆婆,看的他惶恐不安,總感覺她好似吃人的怪物。

既然波本不和他一起,那他就拉著更不容易拒絕自己的蘇格蘭。

反正只要自己臉皮夠厚,就沒擔心的必要。

老嫗終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們從山上下來沒有遇到什麽人家吧。”

波本微笑:“沒有,只有我們三個人,還很不幸地遇到了拋錨問題。”

“哈哈,山路崎嶇,車子出現故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還好你們找到了老婆子這裏。”

兩人交談的時候,安柚拽了拽蘇格蘭的袖子,示意他看向漆黑的房間入口。

在暖色調的光影下,似乎有人在那裏低語。

看身影兩個人挨的很近,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安全距離。

只是不知道在做什麽,說些什麽。

蘇格蘭的眼神似乎更好,他在看清隔壁人影的行動時,臉色有微妙的變化。

順手捂住安柚的眼睛,低聲,“不要到處亂看。”

溫暖的掌心覆蓋在他的眼睛上,安柚在密封的空間內,好像又聞到了他掌心裏的香氣。

那是一種稍顯鹹濕的氣息,聞起來心曠神怡。

如同情感豐富,無聲無息且溫柔包容的大海。

深藍色的大海包裹著他的身體,波浪浸濕他的衣擺,一瞬間整個人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安柚還在納悶,這些氣味怎麽出現的時有時無。

好像摸獎一樣,什麽時候能摸到,甚至嗅到,完全靠他的運氣。

安柚很快找到理由,一定是游戲更新後帶來的bug。

但是不知道為啥,明明知道是模擬的嗅覺,這樣的氣息確實上頭。

甚至是出於生理性的喜歡,完全無法抗拒的香氣,難道這就是貓薄荷視角,太好聞了。

安柚在他的掌心蹭了又蹭,幹燥柔軟的掌心,還有上頭的海鹽香氣。

他的滿腦子都是貓薄荷,喜歡,好聞,上頭。摩多摩多。貼得越近,恐懼也消散了很多。

自然沒有註意到渾身僵硬的蘇格蘭。也沒有註意到青年眼底濃烈的困惑。

蹭到一半,寬大的掌心撤離,安柚楞了一會,眼前是明亮的燈光,華麗的別墅,他的海洋驟然消失。

安柚看向蘇格蘭,貓眼青年正襟危坐,目光完全集中,關註著波本和老嫗的談話上,好似從未有過不滿。

安柚還想找他聊天,蘇格蘭拍了拍他的胳膊,讓他安靜一點。

這個時候一扇漆黑的房間走出來兩人,一男一女,男的穿著裁剪得體的西服,女性則穿著鵝黃色和服。

兩人看起來都有三十多歲,還算年輕幹練,兩人見到餐廳的人,有幾分慌亂。

還是西裝青年率先走了過來,無視客廳的人,一路走進餐廳。

波本問:“這二位是?”

老嫗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們是我的一雙子女,小野秋子和小野孝一。”

“原來不是情侶而是姐弟啊。看他倆的互動,我還以為她家流行骨科了。呵。”

安柚本想感慨一下,發現一雙手又襲擊了他,捂住了他的大半張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安柚納悶,這個蘇格蘭到底是怎麽精準無誤地封口的。

然而這兩個人沒聽見,似乎根本沒有打招呼的打算,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就重新坐到桌子邊緣,旁若無人地說著悄悄話。

老嫗回身解釋道:“不要太在乎他們,他們就是這樣的。”

波本禮貌回覆:“沒事,你能養育一雙子女真是不容易啊,他們看起來都是社會精英。”

系統文本在這個時候備註:【老嫗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她在醞釀著一個可怕的目的。】

屏幕前出現的字體,嚇了安柚一哆嗦,然而其他人沒有動作,好像根本沒有看見加粗的紅色字體一樣。

安柚很快反應過來,沒法知道是當然的,這個提示是游戲的臺本展示,大多數人都不會知道真相的。

那沒問題了。

安柚喝著桌子上的紅茶,兩人的談話結束後,外面也下起更大的雨。

呼嘯的,冷冽的,帶著寒意的雨絲,風雨聲格外濃烈,敲打著窗戶。

一道驚雷落下,鳴聲乍得在眾人耳邊響起。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漆黑,黑暗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餐桌上傳出尖叫聲,幾人恐慌成一團。

黑暗也象征著未知,被漆黑的狀況嚇了一跳,安柚不知道自己藏到了哪裏,只記得躲進一個稍顯溫和的地方。

混亂中他聽見了耳側淺薄的呼吸,以及屬於蘇格蘭的聲音,“別緊張,只是停電了。”

劈裏啪啦的雨聲敲打著窗戶。

沒多久,視野終於恢覆正常,昏黃的燭火下是一張蒼老的臉。

老嫗不知從何處拿來的蠟燭,暖色調的燭光,短暫照亮這個地方。

老嫗鷹鉤似的目光環繞了一圈在場的幾人,安慰道:“天色不早了,你們也早一點休息吧。這裏有一些蠟燭,你們分著用。”

安柚一仰頭,發現自己鉆進蘇格蘭的懷裏。

蘇格蘭低頭看他,安柚也仰頭看向對方,他居然在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疑惑。

面面相覷後,安柚搖著他的胳膊:“我不敢一個人回去,你送我回去吧。”

青年垂眸看著他,神情是難以言喻的冷靜,但是安柚還是察覺出細微的差距。

他喉頭微動,似乎猶豫了一會:“可以。”

蘇格蘭拿了一盞油燈沒,送安柚率先回房間休息。

三人都有各自可以暫住的房間,安柚的房間就在走廊的盡頭。

漆黑的廊道,腳下是深紅的地毯。紅的像幹涸的血液。

蘇格蘭環顧一圈,金色油漆的房間,檢查了一下四周,沒有缺失的東西,也沒有藏匿的危險。

安柚倒是絲毫不檢查,倒頭就睡在床上,準備休息,蘇格蘭就將蠟燭留在了桌子上。

“你不需要蠟燭?”

“我不用,我不怕黑夜,但是你怕黑,光源給你了。”

“多謝了。”安柚脫下外衣,鉆進松軟的被窩裏。

蘇格蘭坐在床頭,和安柚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會,安柚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抽出一本書。

“我給你讀書吧,說不定念一會書,我就困了。”

“……”所以給他讀書只是順便的麽。蘇格蘭不語。

“提問:我抓到一只蟬,放在嘴上,你猜猜它最後變成了什麽。”

蘇格蘭沒想到還有問答環節,老實回應:“不知道。”

“它變成了口頭禪,哈哈哈……”

“走路不小心踩到釘子了,去醫院打了破傷風,下午又踩到釘子了,我問醫生還要打針嗎?醫生說:你有那錢還是看看眼睛吧。”

安柚在床上樂的左右翻滾。邊笑邊捶打著床鋪。

沒一會,蘇格蘭就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他只是看了書上的一行字,開始哈哈大笑。

甚至整個人越笑越瘋狂,險些笑抽過去一樣。

再這樣下去,他還睡不睡了,只會越來越精神抖擻。而且還會招致主人家的不滿。

果不其然,房門被敲響了,老嫗蒼老嘶啞的聲音在房外響起。

蘇格蘭大多數時間是不太想和對方產生交集的,她的氣息,給人一種如影隨形的陰冷。

而那種氣息也很熟悉,整個黑衣組織都彌漫著的氣味,精明的,冷酷的,帶著煞氣的。

雖然不知道本該是惡人的安柚,反倒沒有這種氣質,他給自己的感覺,是涉世未深,天真爛漫,帶著稚氣的真誠,毫不避諱地表達每一份情感,大不了掀桌的感覺,時常讓人頭疼又無可奈何。

老嫗提問:“小夥子,怎麽那麽吵鬧,發生什麽了?”

蘇格蘭傾身,捂住安柚哈哈大笑的嘴巴,另一只手比了個噓的動作,只有這樣,才能阻止他似的。

一邊確保安柚的聲音消失了,蘇格蘭回話道,“啊抱歉,沒有什麽,我們馬上休息。不會再發出聲音吵到各位了。”

“好好,外面雷雨交加的,電閘又損壞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說著,門外的人腳步聲漸行漸遠,蘇格蘭松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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