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西幻38 要好好懲罰他

關燈
第174章 西幻38 要好好懲罰他

比起維持在原先的那個身份, 喬恩更寧願暴露自己的不軌心思。

縱使透過劇情線和自己的感受,都知道面前的原主角受沒那麽“老實”。

當陸淮感受到有人的呼吸逐漸自上方籠罩住自己、一雙手顫抖著試探著觸碰到他的肩膀時,心跳仍然快了些許。

人在閉眼的時候, 一切都歸於清寂。

就算元素之力被刻意封印, 被強化過後的五感終究讓一絲一毫都明晰得過分。

至少在陸淮看來, 年輕人蓬勃有力的心跳咕咚咕咚地傳來, 仿佛一雙手捧出鮮活地敲打著他的耳膜,一聲一聲宛如擂鼓。

照他的實力,假睡還可以繼續維持, 不過是否任由他繼續下去也是個問題。

陸淮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某人要是按捺不住不裝了和他攤牌, 那他就硬著頭皮接著。

解決方案問就是十個字:不主動, 不拒絕, 難言之隱。

0359卻啟發了陸淮:“淮淮,這人就是個不長嘴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

喬恩對他的親近和上心是在朋友之上,陸淮即使再怎麽假裝這一份異樣不存在,那也只是自欺欺人。

而後, 冰涼的唇下壓, 來自另一方的柔軟相貼, 進一步攪亂著他的心湖。

分別之後,經歷的事情太多太雜, 幾乎叫陸淮忘卻了之前他和喬恩有沒有過這樣逾矩的時刻。

只是現在,面前人的一點動彈都猶如一座大山壓在他身。

一邊要繼續維持著自己的平靜, 一邊又應對著對方沈重情感的釋放,再有精力都難以平衡好兩端。

陸淮只能盡力壓制住被這折磨勾引出的略有些躁的尾巴,不叫沈浸其中的喬恩發現他的情動。

而喬恩品嘗完那一抹久違的芳馨之後,仍有些意猶未盡地想要往下做些什麽。

只是似乎那純良的本性沒有消失殆盡, 還是遲疑著、不忍地起身,沒有放縱自己的欲望滿足個徹底。

但他躁動的心火終究是沒那麽容易撲滅的,久別重逢和失而覆得的雙重加碼,叫他從未像這般眷戀過和眼前人的那份溫存。

即使被溫特伯恩陰的沒邊的攻擊整出來的傷口,被身軀主人的不安分折騰得滋滋冒血。

喬恩也只是感知不到疼痛似的,麻木地用魔法附在腹部的傷疤處,讓這粘稠的液體不再下墜。

眼珠子都不敢轉動,屏住呼吸觀察著陸淮的情況。

確認身下人沒被自己打擾到,才松了一口氣。

陸淮幾乎都有點憐愛他了,這樣親近的機會,在之後天堂地獄反覆橫跳的劇情線幾乎是不太可能再有。

空間內中央屏幕上的【角色黑化值】卻在反覆波動、讓人幾乎懷疑指針失靈了之後得到了重新計算,從飄紅的25%掉回了還在安全區域內的10%。

0359長舒了一口氣之後,陸淮也不由感慨著,看來這小孩,還是有些容易滿足麽。

陸淮覺得力所能及範疇內,編織一些美麗的謊言也無妨,所以也不憚於創造令人沈溺的幻象。

喬恩情難自禁地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裏時,他也猶豫著輕輕地環住,宛如天地之間合該有他們相擁。

0359原先擔心他玩火自焚,事實證明回報大於付出。

得到回應的時刻,那據多少任務者反饋難以消解黑化值兒戲般地在0-10之間徘徊,正如同年輕人那洶湧如波濤起伏的心潮。

弄得它一時語塞,幾乎忘卻了初來乍到時適應的辛苦,憋了半天出來一句:“淮淮,這個世界的血統確實有點適合你。”

陸淮歲月靜好地彈了它一枚腦瓜崩。

可能是怕打碎平衡會讓他們二人萬劫不覆,當下的喬恩再多想說的話都先憋在肚子裏,一切點到為止,不敢和他談論太多。

但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是,喬恩作為騎士團成員,畢竟還在為教廷效力。

日常安排均是身不由己,即便想要帶著陸淮遠走高飛,過自己的日子,也不得不面對烙印在眉心的那枚聖印。

正如此時,就算是在“履行任務”,有別的任務需要人手的時候,依舊得立刻響應。

代表召回的訊息傳來,喬恩只能麻木地放任那枚徽章振動,然後在耐心即將被消耗殆盡前,惡狠狠的摁滅。

他念叨著發來的內容:“奧斐公國疑似勾結黑暗教廷,試圖把力量滲透到亞托,要求:逐戶排查。”

一旁的陸淮轉過頭來:“所以,是叫你回亞托城嗎?”

喬恩的聲音此刻聽著有點悶:“嗯。”

身為教廷一員而享有聲譽和殊榮,並不是一件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事。任何統治階級都有鞏固權力的手段。大陸王國如此,神權教會亦不例外。

所有騎士立誓效忠之時,都需要參與一場契約儀式。契約之後,意圖反叛者會受到嚴苛的懲罰。

願意接受基本就代表著願意把命奉獻給信仰,教廷自此之後才會認可他們的身份。

喬恩原先想著,游戲而已,加入就加入,立了身份打開陣營聲望,能多出很多好處,反正綁定的是游戲,又不能真正索取“他”的靈魂。

未曾想現在,他憎惡著這份枷鎖,又可恨地解決不掉。

“那我...”

陸淮的顧慮還未托出,喬恩便篤定了立場:“你跟我回去。”

此言一出,陸淮如遭雷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輕聲試探,努力蓋住那股因恐慌而生的顫抖:“喬,那你會把我帶回教廷嗎?”

當務之急是想個辦法,能讓他既毫無波瀾地回到亞托,又把陸淮安全地留在身邊。

陸淮是佯裝老實跟著他身側,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想要從此被他栓住。

其實原劇情線裏,這個世界的男二是否有那麽喜歡男主也存疑。

除了最後奉獻出自己的生命,為他攔下了致命一擊之外,好像也沒有過多的細節可以窺見他的心聲。

對此,陸淮還是挺欣賞劇情線裏這自己的表現:

在沒有足夠的話語權去主宰自己之前,含蓄的情感表達可以避免致命弱點的出現。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他很像,是個聰明的人。

不過此刻,他也很好奇這位世界支柱會有什麽打算。

而喬恩給他的回答是,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件疊的整齊的長衣服,示意他接過:“陸,換上這個。”

這個游戲很不像游戲、幾乎讓人分不清是異界還是現實的一點就是沒有專門的裝備系統,功能還沒有一些常規游戲來得齊全。

就像他給陸淮的衣服,是一次打副本的時候收到的一件鑲嵌了賦能水晶的法裝。

屬性不錯,但是和他一點也不合適,喬恩甚至一度以為只能放著積灰或者找空賣出去。

沒想到這會兒倒可以契合他的計劃出效果。

“女...女裝?”陸淮抖開喬恩遞過來的豆腐塊,便楞在原地。

喬恩又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張遮蓋下半張臉的面具:“這麽打扮,這樣他們就認不出你。”

他的想法卻近乎天真的愚蠢。

魔法修習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多的偽飾都只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

更何況一向潔身自好的精靈,出任務一樣能從哪裏找來個能讓見多識廣的守衛都魂牽夢縈的漂亮女孩子。

離開的那些時間,足以讓艾莫狄亞盤清陸淮和喬恩的過去。畢竟這樣擺明了吃力不討好的艱巨任務,接下的人寥寥無幾。

如果沒有物質方面的顯著原因,那剩下的也不難猜...

這次召回本質就是一場鴻門宴,沒有線索就控制起來做誘餌,有了線索便更好,直接順藤摸瓜。

艾莫狄亞卻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見習騎士竟然有這樣大的能耐,讓他偽裝成拜爾斯鉆空子出現後,看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倩影。

陸淮一看到熟人便暗道不好。

果然不等他欲蓋彌彰地行禮、裝作和這人素昧平生,便被一股巧妙的勁擊暈,霎時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陸淮感覺自己做了一場非常非常綿長的夢,宛如誤入桃花源的武陵人,不知道自己是夢是醒。

嘴裏喃喃:“我不是,在喬恩那裏麽...”

此刻在現實還是夢中尚不明確,只知身邊的人和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讓他忍不住給自己發狠來了一下,直到看到手臂皮肉呈現出被暴力對待過的紅痕,才有了些真實感。

但是成功出逃,一路經歷過許多波折的體驗仍然明晰,現在卻仿佛什麽沒發生過一樣,他仍然安然地待在教廷之中。

周圍白袍如雪的修士修女們來來回回,而他的待遇也一如既往,除了周圍監督他動向的人多了些之外,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發生什麽變化。

這對陸淮來說卻並不是一個好現象。

比起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他反倒更加希望艾莫狄亞有所作為。畢竟他這樣厲害,定是什麽都知道。

要是懲罰他,也不會讓他一顆心久久懸著,等待命運的宣判。

這宣判卻折磨到讓他幾乎羞憤欲死。

“聖子大人,教皇邀您一同前往聖池去塵。”瘦長臉、五官寡淡的修女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淮想了許多個理由,都被眼前人恬淡地駁倒。

最後他只能挫敗地破罐子破摔:“我可以拒絕麽?”收獲的情理之中是一句“不可以”。

陸淮認命地被帶去。

雲蒸霧繞,放眼望去,乍一看好像沒有誰在,這才叫他沒那麽有負擔地褪去外袍,只剩下一層貼身的內襯。

一步一步往臺階下走的時候,那水池裏卻幽幽地漾開一圈圈的波紋,恍惚之中,陸淮似乎看見一道人影向他靠近,而後,自己被攬入了一片寬廣的胸膛之中。

不像為他賜福時的疏離。那時候他們即便在水中,卻依舊衣冠整齊。

男人好似沒穿上衣,豐碩的肌肉緊貼著他被水浸濕的後背。

冰涼□□的觸感、還有那不屬於自己的灼熱呼吸,對比鮮明得很,還蒸騰得陸淮的脖子、下顎都染上了敏感的粉紅。

明明是最聖潔不過的場所,大殿兩側壁畫上悲天憫人的聖女還在柔和地註視著他虔誠的信徒。

偏偏蜿蜒開來的金色發絲與海藻般濃密的黑發交織在一起,暧昧又背德至極。

“陸,你喜歡龍族麽?”

第一句話便莫名其妙,艾莫狄亞的語氣寵溺至極,指節輕輕摩挲著陸淮的唇瓣。

“其實,我也是。”

好像在刻意強調些什麽,腰身被人輕而易舉地摟住,綿軟被恐怖的東西擠出微微向內的凹陷。

陸淮的足尖下意識地繃緊,偏偏碰不到池底,便顯得更加的無助而可憐。

緊接著,陸淮便震驚至極地看著面前人幻化成了許多張熟悉的面孔:

喬恩、拜爾斯甚至還有鮮少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溫特伯恩,一一掠過。

最後停留在了一張聖潔而又完美的面容上,甚至連那寧靜無波的眼神,都模仿的,幾乎讓人認不出眼前的是贗品。

陸淮不由浮現一瞬錯愕。

艾莫狄亞不是虔誠的光明信徒麽,怎麽敢在這樣任誰來了都說不清的場景之下,大逆不道地幻化成神明的模樣。

“我不喜歡...還有,你怎麽能做這樣的事?”

陸淮原以為自己的一番話能夠喚醒他的理智,奈何艾莫狄亞並不打算輕易就放過他,而是溫柔地輕撫著他白皙柔和的側臉。

“哪樣的事?是我碰你,還是我這張讓你不敢直視的臉?”

指腹寸寸地滑過肌膚,陸淮的眼睛裏倒映出他淺笑的臉龐,不知為何聯想到的,是肉食者在進餐前對食草動物的濕潤舔舐。

“我以為你會喜歡。”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陸淮抓住那依舊在游走的手,淡淡道:“不管是哪張臉,我都不喜歡。冕下對我做這樣的事也不合適。”

艾莫狄亞的話卻自顧自地還在繼續:

“那很讓人難過了,只是你的要求我滿足不了。

至於臉的事,我只是想看看你更喜歡誰一些。”

陸淮蹙眉的冷峻樣子似乎很得他心意,說著說著就吻了一下那唇瓣,即便看上去對方不太喜歡,甚至狠狠地給了他一口。

艾莫狄亞手擦拭了下唇邊的血,便把他卷入口中,畫面簡直禮崩樂壞到叫人頭皮發麻。

“既然你不是一名忠實的信仰者,那麽忤逆的懲罰大概也不會降臨到身上。”

“相反,我卻需要承擔這一切。所以,你是在擔心我嗎?”

陸淮覺得自己就算巧言令色也改變不了什麽。

此刻硬物抵在尾椎骨處的感覺實在讓人頭皮發麻,尤其是那燙人的手臂帶著他往下壓,便能愈發清晰地體驗到不屬於自己的身軀的存在。

躲不過要被撅了嗎?

陸淮某一瞬間心如死灰,目光有些許渙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