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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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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魏伯修口甜起來,姑布晚招架不住,也說曠了這麽久,她的身心和寡居之婦一樣寂寞,容易春心蕩漾,要不是身上的病氣未散去,面對眼前身材孟浪,容貌俊美,榻上之技還不賴的男人,她早就如惡虎一樣撲上去了。



“陛下別肉麻了。”姑布晚用竹卷半著面,含羞的兩只眼睛閃了閃,“等我好起來,再肉麻也不遲。”



魏伯修說起那些事兒來會傷心,會為姑布晚心疼,可姑布晚莫名其妙的嬌羞,叫他兩下裏不解。



他的言語裏有什麽讓人誤會的話嗎?



應當沒有吧?



琢磨片刻後,魏伯修把姑布晚的奇怪反應歸結於她這次病得厲害,給病糊塗了。



姑布晚在哪兒自個兒春心蕩漾,再也看不下手裏的奏折了,托言困倦,放下簾子就睡。



魏伯修卻不肯她睡,把放下的簾子重新卷起掛到一旁:“大夫說了,要再過半個時辰才能睡。”



“可是我困。”做不成男女事,姑布晚想去夢裏快活一下。



“不能睡。”魏伯修覺得姑布晚在宮中實在無聊,因為無聊,才會把自己吃撐,應當找些事情要她做,“我讓人在禦花園裏騰一片地,卿卿以後就在那兒養些乳豚拔悶吧,養好了,我幫卿卿賣出去,賣得的錢財都歸卿卿。”



“啊!”聽到錢財二字,姑布晚樂了,“真的?陛下真好。”



“嗯。”魏伯修若有所思,“能賣得高價。”



“好啊。”姑布晚正愁宮殿無聊,她在宮裏沒有能說得上話的人,無聊起來就只能打擾魏伯修,可魏伯修是帝王,她整日價去打擾,成何體統。



魏伯修笑道:“卿卿想養多少頭?”



“先養十頭吧。”姑布晚很快又有了愁色,“不過陛下得給我請個養豚官,我的養豚之技,不大好。”



“請徐大人吧。”魏伯修狀若無意提起徐朔。



姑布晚氣惱一陣:“陛下又再亂醋了。”



“本來是不醋了。”魏伯修指尖輕點姑布晚的耳垂,臉上笑意宛然,“但方才卿卿護著他了,所以現在醋了。”



“醋吧。”姑布晚撥去憂容,截住魏伯修的話頭,她現在可不怕,反正這會兒魏伯修醋得瘋癲也不能做什麽。



魏伯修的確不能做什麽,玩笑過後,耐心陪著姑布晚說了幾句,又替她按揉了一會兒肚皮,才讓她睡下。



姑布晚調攝了整整三日,臉上的病氣才消失幹凈。



身子一好,姑布晚先坐不住了,早晨醒來就想著夜間要和魏伯修享盡人倫之歡。



魏伯修的色欲淡淡,眼前不見姑布晚的時候,他沒縱淫的心思,所以在姑布晚不甘寂寞,盼著夜晚降臨時,他沒情沒緒看著手上的公文奏折,嚴肅區處近些時日的朝政,在赤兔西沈前的幾刻,他還處死了一名獄中囚犯,還讓人把那囚犯血淋淋的人頭呈上殿來瞧了一眼。



紅輪西墜,玉盤東升。



魏伯修怕人頭上的血腥氣染上了身,特地洗過身子,換上幹凈的衣裳才到昭陽殿去,這倒是方便了姑布晚。



姑布晚鼻子靈,聞到魏伯修身上清新的氣味,如吃醉了的一般,立腳不住,咧開嘴角,張著臂膀撲了上去:“陛下!”



她雖然高挑,但身子輕盈如燕,撲上去後四肢緊緊攀到在了魏伯修的身上,笑道:“嘿嘿陛下今日也、也是著急。”



魏伯修越來越不懂姑布晚在想什麽了,手臂一彎拖住下滑的腮臀,然後往上顛一下,順她做作,滿腹疑心問一句:“我著急?著急什麽了?”



“陛下這會兒怎還裝成君子了。”受顛,姑布晚的雙腿在魏伯修的腰間上夾得更緊了,“難道也是情趣?”



姑布晚攀到身上來後不安分,扭來轉去,魏伯修低頭晃眼看去,看到了半抹渾然天成的春色,身上的人兒,只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衣,裏頭什麽也沒有遮,他忽然明白姑布晚的意思了,心窩裏亂跳一陣後,悶聲笑了笑,道:“點著燈弄?我許久不曾看過卿卿了。”



說這話時,他的手摸到了姑布晚的股間,通身聚火之處也有意無意蹭著。



姑布晚當即明白此卿卿別有意思,這會兒才面紅過耳,有了羞意,玉體全偎過去,和魏伯修咬耳朵說:“那我今日在上方,陛下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當然好。”魏伯修濃興疊疊,抱著姑布晚慚慚把持不定,雙臂穩穩,腳尖朝著榻裏走去。



一到榻上,姑布晚撩開了裙擺,要魏伯修兩腿作八字分隔,而後自己分了雙膝便坐上去了。



魏伯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腰間的皮肉工具已陷入潮熱之中。



他一時受不住這陣潮熱,摸著那截一顛一顛的腰肢,嘴裏哧哧的喘息兒:“卿卿今日好著急。”



姑布晚的身下吞納著,細縫都裂開,不過她消受得了,笑容可鞠,秋波斜溜,咬著下唇哼哼叫了幾聲,愈加標致可愛了。



叫完,她嫌棄魏伯修呆若木雞,不懂得風趣來幫襯,一把拉過放在腰肢上的手放到胸前,要他手指款舒。



魏伯修快活得有些麻了,摸上柔軟時,指尖如觸水流,一時不敢用力,只敢輕柔動作:“好似長了些肉。”



“吃出來。”姑布晚捏著肚皮上多餘的肉又說,“肚皮上也長了肉,陛下覺得重嗎?”



“不重,蠻好。”魏伯修眼角堆著情書似的,起身捧定眼前的香腮,濃濃親了一個嘴,“有些肉的卿卿真是風韻百倍。”



魏伯修一起身,皮肉工具恰好捉住了要緊之處研擦不停,姑布晚風情脫灑,好生喜歡,目熒熒低喚幾聲陛下,在兩意最是綢繆時,主動吐了舌兒過去。



魏伯修接住,二人就在燈火之下,不知疲倦你送我迎起來。



姑布晚先主動撩撥,卻也氣喘投降,不過是一個親吻,她連身子都輸給了魏伯修,渾身俱是粉艷艷,汗光光的:“陛下,我沒力氣了……我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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