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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思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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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思緒亂

“是,陛下。”姑布晚夾緊臀部,蹭著步子,如蝸牛一般走過去,剛要坐下,腰上橫來一條手臂,將她輕而易舉地撈到了一條腿上。



姑布晚心裏頭還別扭著,坐在魏伯修的腿上渾身不自在,腰肢不住亂扭,魏伯修見狀,淡淡道了一句:“是你那臀兒生了刺還是我的腿上長了針?讓你如此坐不住,我先來瞧瞧是不是你生了針。”



說著,他面不改色,一只大掌從腳踝滑至股間,在股間逗留了一會兒後,繞到後方摸了一把:“前後都無針,是不是卿卿春意萌動,似有蟲兒在裏頭亂鉆,故而坐不穩?”



姑布晚停止吞咽唾沫,眉宇凝愁,可憐兮兮地望著魏伯修,欲言又止:“陛下饒命。”



“怎麽突然叫我陛下了?”見姑布晚滿臉不情願,放出一種有筆難描的哀艷態度來,魏伯修那顆急急熱熱的色心冷淡了一些,收回手,一本正經與她談心。



“過不了多久您就要成帝王了,早些改口也無妨。”上輩子叫了許久的陛下,這輩子姑布晚一時改不過口了,若這輩子和上輩子一樣,那麽三日後鹹陽的皇帝會主動投降,而魏伯修會在鹹陽宮裏大開殺戒,建立了一個新王朝。



上輩子的魏伯修開過兩次殺戒,一次在鹹陽宮,一次是在嶺南地區,殺的都是秦國的殘部。



早在魏伯修入主鹹陽宮前,原秦國將領祝梟一路南下,割據嶺南,自立山頭,兼並桂林郡與象郡,並建立南越國,自稱南越武王。



新王朝的根基穩定後魏伯修曾派遣大夫前往南越勸祝梟接受封王並歸化中央政權,在大夫的一番口舌之下,祝梟甘心臣服稱臣,自此南越國成為漢王朝的藩屬國,互相通市,君臣同心,和睦相處,倒沒什麽矛盾。



但這一切的平靜在祝梟死後被打破了。



祝梟因病而死,他死後,其子祝壑繼位,成為新的南越王,才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到兩個月,魏伯修便道殘餘孽黨心不純,養威俟釁,不如趁早殺卻,於是親自領兵攻入南越抓住祝壑,將他堅硬的顱一刀劈碎,還將其殺身夷族,願意屈膝求生者也不留情,或是梟首以徇,或是腰斬以徇,殘酷無情。



此後魏伯修威聲愈震,震得姑布晚都有幾分怕他了。



嶺南的一殺著實讓姑布晚喪膽多日,若她當時沒有主動當俘虜,那魏伯修下一回要殺的將是姑布一氏,幾百條人命在一瞬間死於刀下,血出如濡,她不敢去仔細想殺身夷族之酷。



上輩子姑布晚問過魏伯修:“陛下為何不留情?”



“一旦留情,將滋無窮之後患。”魏伯修摸著他的臉柔聲回,“比如說,若我留了卿卿一命,卻將姑布氏其餘人殺卻,卿卿日後難道不會殺了我,或者以身殉仇?”



話雖有理,但姑布晚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想到無辜人受戮,嘆氣聲常來,重生一世,她也想嘆氣,沒忍住就在魏伯修面前嘆了一聲長長的氣。



唉,要是能在當俘虜的前一日重生回來,那她一定不會去招惹魏伯修,她定會帶著自己的部下逃得遠遠的。



“卿卿是怎麽了?”見她楚楚可憐,魏伯修對她好語溫存。



“沒、沒什麽,陛下不用擔心。”姑布晚哪能把自己憂愁說出來,死後又重生這種事情,聽著多荒謬,說出來後沒準魏伯修以為她被臟東西附了身,轉頭就去請人來念經驅魔了。



魏伯修又問:“既然無事,為何不與我歡好?我覺著這段時日,尚且威風。”



說著一只手移到姑布晚的胸口處,隔衣撫摸著。



姑布晚哭笑不得,做出一種柔媚情形,抓住魏伯修的手腕輕喚:“陛下……縱欲傷身,會死的啊。”



“滿足了肉欲我就會停下來,從不咬牙戀戰,所以卿卿,我沒有縱欲。”魏伯修平靜地回,“且就算我是天生淫蕩之人,但曠了這麽多年,就算縱欲也情有可原,不是嗎?”



他確實是天生淫蕩,天生淫蕩才會如此平靜地說出這些讓人耳熱的話,姑布晚默默聽著,無言以對,還他一笑後光著眼睛掉神。



發呆片刻,魏伯修的手已經滑到了股間。姑布晚在想上輩子的事情,上輩子的今天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魏伯修是殫了口舌之技。



這輩子也會嗎?姑布晚心裏道,會的話,今日放縱一回不吃虧。



胸口的手指不知何時往下移動了,感到有濕意噴灑在指尖上,魏伯修嘴角邊的笑意在燈火之下深了一分。他將人放到榻裏去,隨後一點點解開姑布晚的衣帶。



香裙滑落白肉露,芬芳暗襲,但見膚如凝脂,蓮臉生香,魏伯修以手啟開雙股,溜得盈盈有光的小道,聲音略沙啞,說兩句趣語道:“卿卿為我動情,我為卿卿淫蕩不休。”



“陛下,您能不能閉嘴。”姑布晚不想聽到淫蕩二字,他一說淫蕩,她便找不到理由去反駁。



“好吧,以後我在心裏說。”魏伯修舔潤自己的唇瓣,然後趁著姑布晚心不在焉時以唇覆上,忽啄忽吸,自由無度。



姑布晚裝著一種半嗔半喜的樣兒享受著,上輩子魏伯修第一回殫口舌之技來伺候時,她因怕羞,紅著臉推脫了許久,後來嘗得美妙的滋味心裏想著推脫,身子卻為之蕩浮了。



重來一世,那美妙得不可言說的樂趣依然不變,不知不覺,陰與陽相接,姑布晚嬌羞萬狀,神息微,輕舒玉臂將他頸兒勾,並低低呼喚:“陛下……”



姑布晚的雙臂一勾,上半邊的身子便懸空了,魏伯修騰出一臂回抱她,讓她身後有物可靠。



一面貪著此刻的快活,一面又愁日後自己會脫陰而死,憂愁著,她的四肢忽然繃緊,肚皮一個緊吸,正在酣處的魏伯修被絞殺得猝不及防,覺得有些疼痛,往後一個退縮,問:“嘶……幹什麽突然鎖住,如此貪?”



姑布晚思緒萬千,回憶起死之前的事兒,回憶到要緊之處,股間不由鎖緊,魏伯修看她心不在焉,著了惱,手指撩水花,懲罰似的挑逗:“卿卿,你在想什麽?”



一勾一屈的,幹癟的花也受不住,姑布晚難忍情動,修剪得圓潤可愛的腳趾頭蜷縮起來,聲音綿綿:“陛下,不要這樣……”



身下之人面若染桃粉,雙眸盈盈似嵌明珠,用那如黃鶯出谷的聲兒叫著自己,魏伯修眉眼一動,道:“不發呆了?”



“陛下,我們不能總做這種事兒。”姑布晚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看著魏伯修認真地說道。



“為什麽?”魏伯修也認真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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