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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無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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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無恥君

“真是無恥!”淡淡的一笑卻叫姑布晚覺得羞,她用輕緩可聽得嗓音罵聲齷齪,身子撲蝴蝶似的,要投地而走。



魏伯修忙把她一只足兒扯住,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扯進懷中:“你不說嗎?”隨後一掌再次到剛才自己滑出來的地方。



在他的指尖溫柔地揉按制下姑布晚渾身麻痹了,一手去推開他的手腕,推不開,於是腰肢一扭,略松了松腿,讓魏伯修的手有隙可動:“換個地方吧。”



“可我偏愛這處。”魏伯修故意刁難她。



姑布晚承當不得,難受得頭搖腿顫,苦苦告饒,一夜難眠。

魏伯修的手指比他胯下有氣勢,總是閑不住又到她股間使壞。

不知道該稱讚魏伯修厲害,還是該嫌棄他不夠有氣勢了。



不僅如此,他那性子也足夠壞,沒有聽到何謂空虛的滋味,便不肯罷休,逼得她只能嗚嗚咽咽,半掩著粉面胡謅一通:“偶爾似有蟻蟲鉆拱,偶爾似有羽毛掃掠,偶爾又……”



聽完那胡謅的話,魏伯修還若有所思地評一句:“倒是有趣,我皮肉粗糙,除了刀劍,其餘東西碰上來,我似乎是毫無知覺。”



“大、大王也是有趣,呵呵。”姑布晚翻個白眼,說完便睡了。



次日魏伯修未醒,故布晚早早醒來,沒有睡意,腿根酸澀得動不得,她也不想動了,睡在魏伯修身邊百無聊賴做個呆人。



做著做著,魏伯修終於有了動靜,眼皮還沒掀開來那欲念就動了,一只手沿著姑布晚的肚皮往上移動。



姑布晚煩躁,拽住香被,心下一橫,鼓足氣力去掐魏伯修的手背,直掐出發紅的甲痕才收回手,閉上眼裝睡。



魏伯修吃疼呻吟一聲,看了看留在手背上那幾道月牙似的甲痕跡,隨後拍上姑布晚的肩膀:“不知留情嗎?”



打下來的力道不大,落下來一點不疼,但姑布晚喜歡裝可憐,她假裝疼得顫了一下身體,而後揉著淚溶溶的睡眼坐起身,語調輕浮:“大王若是要叫醒我,喊一聲就是,為何要打人呢?”



“還裝?”魏伯修實在佩服姑布晚,一大清早便鋪眉苫眼妝個像態,他露出手背上的掐痕要和她算賬,“那你為何掐我?”



聞言,姑布晚擦幹凈淚眼,淚眼擦了,眼角還濕答答的,她縮著肩琢磨魏伯修的語氣,不大和善,怕魏伯修日後會煩她,於是把頭管著胸腔低,不開口說話,心裏道他不愧是敢自稱王的人。



氣氛死寂了片刻,姑布晚開口:“我做了個夢……夢見有猛獸襲我胸口,我一疼就動手了,不想原來那猛獸是大王之手,既讓大王不高興了,我這就走。”



說罷,她從手邊找到昨日的衣裳,抖開了就往身上穿,穿得溫溫吞吞,一截袖子幾次滑落,不似要走的光景,好不容易穿好了,她的眼角偷偷擠出數顆珠淚來,正好滴在魏伯修的腿上。



魏伯修眼灼灼看姑布晚的舉動,看得眼裏和肚皮都是一團火,扯了她的袖管,將她壓倒在榻上,笑道:“罷了,我吃你這一套。”



……



打敗朱傅後魏伯修遲遲不攻入鹹陽裏,從函谷關跑到華山處裹甲息兵,問他為何,他淡淡地釋人所疑:“不急,等他們自己來投降。”



喪失氣勢的秦軍根本不是他個兒,直接攻入定能成,不過魏伯修不在乎這點勝利,若在他的威勢之下,一個高傲的帝王顫著身子主動臣服,他則可以獲得臣服和控制的快感。



魏伯修追求臣服的快感,是真是假於他來說都一樣,所以即使知道姑布晚假裝臣服,他也享受非常。



姑布晚覺得他的內心偏向瘋癲,是個表裏不如一的人。



沒有依著計劃殺掉魏伯修,還賠上了肉身,姑布晚每日都會惆悵兩刻,惆悵的兩刻,魏伯修都能做個兩回了……



惆悵著忽然想到這兒,她開懷大笑,自言自語起來:“他那地方不會是受了傷?他倒是從容面對這些窘迫,若是讓外人知道了,碑亭的楚王殺人如麻,可是在榻裏半刻軟,得笑掉大牙,哈哈哈哈哈哈。”



她自言自語起來忘了壓低聲音,路過的士兵皆聽了個清爽,不到半日,一則傷面的,卻有根可據的傳聞在軍營中傳得沸揚揚——楚王那物兒不行。



傳到最後竟有人說魏伯修可能是個去了勢的人。



軍營就那麽一點大,傳著傳著,自然逃不過魏伯修的耳朵裏,姑布晚得知自己無心的一句玩笑話被傳開後,嚇得大氣不敢喘,心裏怒罵那些士兵愛添油加醋,忒嘴碎,要害死她也。



是夜,魏伯修主動找來姑布晚,不言不語,兩道目光仔仔細細地掃視她的寸寸肌膚,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目光過於灼熱了,穿著衣裳,但站在魏伯修面前,她卻似個赤裸之人,姑布晚站在原地裏解釋:“那些話不是我說的。”



“無妨。”魏伯修拍拍腿,口氣淡淡,“今夜之後,這些傳言不會再有了。”



見他拍腿,姑布晚遲疑地走過去坐下。



魏伯修拍腿也是這個意思,不等姑布晚坐穩,便急急扯落她的衣裳,兩排牙齒在粉頸以及大腿內側留下清晰的咬痕。



牙齒光滑,大腿內側的皮膚嬌氣,魏伯修咬上來的時候姑布晚抓緊了身下的褥子,四肢止不住地抖:“大王……”



魏伯修的頭顱又往上移動,時不時在嫣紅處徘徊觀望,他沒做過這種事情,從前看稗史也未細看那些風趣的技巧,以至於現在不知如何做才好。



魏伯修動鼻息在慢慢流動,牽引一陣情意往外傾瀉,光是想象那暧昧的畫面,姑布晚便有些把持不住。



失神片刻而已,魏伯修便挺身而入道:“我在你這兒確實不行,不過今日我會努力一把。”



姑布晚笑容滿面,嬌羞一段,再不吝嗇地誇獎自己:“看來是我厲害些,不過大王能逆流潤我,亦有本事。”後面一句話似是在寬慰魏伯修。



好一個逆流而潤,魏伯修笑了:“我對你有無止境的追求,不只是這具肉體,又念你小我許多庚齒,故而我沒有惱你的嘴碎。”



什麽無止境的追求,不過就是心淫身蕩貪她之色,姑布晚在心裏鄙夷非常,嘴裏卻將虛偽的甜言蜜語說得輕巧:“我知道,大王愛我,自會遷就我,呵護我。所以大王日後會待我十分之好。”光說不夠,兩只手還往他的脖頸勾,送上一個吻。



魏伯修低頭受之:“等我稱帝,姑布氏仍守戍邊,不過你得留下。”



男人的話不可信,不過魏伯修滿臉春色之時還能平靜地許她姑布氏續宗業,姑布晚兩下裏受動,她明白魏伯修的話中意,不管他的感情是真還是假,只要她留下來,姑布氏在新朝中就不會受到猜忌。



這般也不錯吧。



姑布晚點頭回道:“我愛大王,定是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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