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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無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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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無恥君

什麽春時神專,夏時日長,說得如此委婉好聽,那意思不就是春夏秋冬皆宜歡好嗎?以色侍色君,君活而侍者將死也。



姑布晚忍住翻白眼的舉動,魏伯修忽然扣住她的手,不管她答不答應,自己做了決定:“那就這麽決定了。”



魏伯修興致勃勃,迫不及待脫衣服,邊脫邊道:“那今日要不要覆唇一歡?”



覆唇歡?上輩子可沒有如此羞澀的事情。姑布晚瞪著疑惑的眼去琢磨是什麽意思,也去想了想那個畫面,琢磨透了,她登時臉如春桃一般紅,捂住耳朵,磕磕絆絆地罵道:“陛下……陛下你無恥!”



“口是心非,我可看得出來你很喜歡,眼角邊都泌著興奮之色了。”魏伯修脫去衣裳躺下,他的指尖摸了摸姑布晚的下頜,“卿卿不想就換一個?”



“陛下沒有臉皮!”嘴上罵魏伯修厚顏無恥,但姑布晚卻褰著衣裳分腿坐到他的肚上,然後腰肢靈活,一點點向上挪。



之前在軍營裏傳開的流言蜚語還是傷了魏伯修,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姑布晚在心裏這般判定。



上輩子在很長的一段時日裏他都會先用手或是唇慢條斯理地溫存一番,待她因欲火而精神惘惘,沒有什麽力氣的時候才會急波波地進行下一步,這輩子有點不同。



想著,半開的一朵桃花離魏伯修的唇瓣只有半個拳頭之距了。



魏伯修眼癡癡一陣後才開始行動。



舌頭真如小魚戲水,蛟龍轉身,姑布晚無力保持懸空之態,往下一個坐去,不小心偷走了魏伯修溫熱的呼吸。



魏伯修抱住她的腰翻過身,半個時辰後才大口喘著氣往旁邊躺下。



魏伯修殫口舌之技殫時候,姑布晚的魂魄便一縷一縷的,煙霧那般隨風飄遠,後來僅存的幾縷魂魄也離開了身體裏,身體若失重,在雲端上不上不下浮動,直到一陣灼熱後才慢慢回到現實裏。



現實也如夢境一般。



魏伯修今日貪婪成性,餘光看面色通紅的姑布晚,問:“卿卿說說,一回又可以有幾次?”



“陛下能……很多次?”姑布晚吃醉了似,腦袋昏昏,眨著朦朧的眼兒反問。

“你這是什麽話?”她帶著懷疑的口氣,魏伯修忽然不愛聽了,辭色有些不悅。



“啊,陛下威武,自然不知疲,但是陛下,所謂男女事言質而不言量……質好更顯得陛下氣勢猛!”一張不悅的臉近在眉睫,姑布晚瞬間清醒,語無倫次解釋了一通,不過被魏伯修一聲輕笑打斷了。



“我兩手抓,重質也重量。”魏伯修想也沒想,連親姑布晚數口,而後欺身壓上姑布晚。



“陛下你現在還做不到重質也重量。”姑布晚畏畏縮縮把股兒夾緊,不肯順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後意味深長地說。



姑布晚越是開口說話拒絕,魏伯修越是不可控。



姑布晚一面嗚嗚叫停,一面強打疊精神到最後,待事情結束,她當即斂了臉上的羞態,轉露出悲戚之色,怨道:“陛下失信,該罰,這個月只能做這一回了。”



“法不加於尊,況卿卿之規乎?”魏伯修不把姑布晚鬧的別扭放在心上。



好一個法不加於尊,姑布晚不愛聽,氣呼呼坐起身,揉著淚花花的質回:“陛下你這是要恃強欺弱了?”



魏伯修點點頭又搖搖頭:“只在這件事情上稍微恃強,其他事聽你的。”

說完替她擦淚眼,擦完後他下榻去倒來溫水:“卿卿先喝點水。”



姑布晚負氣拒絕,魏伯修耐心地舉著杯子送到她嘴邊去:“兩面一起流水,不說卿卿會不會脫陰而死,怕是會脫水而死,脫水而死,和蝸牛田螺一樣,到時候水盈盈的卿卿會變成幹癟癟的屍體。”



“陛下!”姑布晚破涕為笑,笑了一下,又立即端住態度,嗔了魏伯修一眼。

“所以喝水?”魏伯修輕晃了一下杯子。



哭喊了大半個時辰,喉嚨早已沙啞幹澀了,姑布晚裝著不情願的樣子呷一口。



一口落肚,她發現水甜絲絲的,頗緩口之幹澀,兩眼一亮,於是沒忍住呷了一口又一口,一杯水呷盡,而後沈默良久,才掙出一句話來:“陛下無恥。”



“卿卿,自古以來,對君王無禮的人是要殺頭的。”魏伯修摸著她的額頭說道。



姑布晚不害怕,偏過頭露出細頸來,她的怒氣未徹底散去,回答時的口氣頗不善:“殺殺殺,反正現在不殺也會死。”



在額頭上撫摸的手滑落至頸上撫摸去了,魏伯修笑回:“不過在卿卿面前,我不是君王。”



“陛下,你又口甜了。”魏伯修口甜起來,姑布晚心裏不由發酥,雙手到他的胸口上敲打一下,只一下,剩下的那點怒氣說消便消。



魏伯修的指尖不離浮露的青筋,摸著,眉間有些愁色,他執起搭在胸口的那雙手,低首瞧去,酥雪也似的手也是筋脈浮露,不仔細瞧倒是沒有發現,眼前的人兒這幾日的臉色真是愈發慘白了,可見病氣:“近來有吃藥嗎?”



“沒,啾疾而已,可不藥而愈。”姑布晚搖頭,既是裝病,那何必吃藥,不過裝久了,身子還真有些不爽利了。



“我瞧你清減了許多。”魏伯修愁眉不展,“身子也不如從前暖和了。”

“沒事的陛下。”姑布晚嘴角噙著笑,“秋時節的身子總是會有些不同的,不用擔心。”

“那若不舒服,定要與我說。”

“好。”



在男歡女愛這方面上魏伯修從不聽姑布晚的話,他嘴上說秋時節,一月裏要十回,可行動上可不止十回了。



比如白日裏事情進行到一半他會忽然從中脫出,說是興致缺缺,夜間再繼續,轉頭就去角落裏用手娛樂孽物。



原來在他的眼裏只要不是在她合歡時釋放,就不是完整的一次,狡猾得和狐貍似的,讓姑布晚想說理卻無理能說,想罵人也無力去罵,想來日後要離開此處,索性隨他高興了。



經過這次談話後,姑布晚才下了決心要逃離。

“魏伯修……你到底想做什麽呢?”肚皮摸了許久,摸著摸著忽然一陣抽疼,還有些憒憒欲吐,掐指一算,這種時候肚內發生點點疼痛,只能是月經來了,姑布晚臉色大變,夾著腿跑進屋內清理。



在戰場上殺敵的姑布晚不曾感受過月經的疼痛,但在宮城裏當妃子後她幾乎是把前些年沒感受過的疼痛都感受過了,皮肉傷的疼痛可忍,可月經之痛不能忍,它能將個活人折磨得七分似鬼。



月經來時,渾身被濃濃的血氣包裹,肚內又如同有兩把刀子在廝殺,姑布晚身體一疲,倦出家門,清理訖,懶懶地往榻裏一躺,掖著棉褥哄自己小睡一會兒。



才躺一會兒,肚內的疼痛發生了轉移,她開始感到後腰、背部和小腿都有了酸痛感,將身子蜷縮起來也不能緩疼,姑布晚嚙指痛吟:“這感覺,和當日脫陰而死的感覺一般無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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