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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章: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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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章:傳人

131章:傳人

白魄不明,但也看出那塊玉佩是自己掉的,正是當初席空諶輸給自己的,看這兩人的表情不對啊。

秦昭翼撿起玉佩後,臉上的表情總算平穩了些,喃喃道:“傳說中的策玉,怎麽會出現在這。”說到這,又突然想起什麽般問道:“這玉佩是你的?”

看著一直以來風雅邪魅的大周大皇子露出失心瘋的模樣,白魄心中的詫異更甚,他點頭,“是,怎麽?”

身後的人悄然松開了手,白魄不解,扭頭,卻發現,對方的視線比任何時候都來的深沈。

“你是第一軍師?”汪碩問。

完全無視了身後的秦昭翼,白魄重覆汪碩的問話,“第一軍師?”等等……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古時文獻記載,在數千年前,出現過一個極龐大的帝國,西桑和大周,甚至北疆的一半都曾經是那國度中的一部分,而輔佐那開國君主創立霸業的便是一個神秘的青年,他手執的傳門玉佩,似乎就叫,策玉。

當年那個偉大國度的君王封那青年為第一軍師,而那青年到了中年,便攜帶著策玉重新消失的無隱無蹤。

之後歷朝歷代來,也總能聽聞策玉的消息,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凡是擁有策玉的傳人便被天下人公認為第一軍師,而只要得到第一軍師效忠的人,都能成就霸業,成為一代偉君,或者,成為新的開國皇帝。

白魄長在北疆,不太關註這些,自然不知道策玉的模樣,可秦昭翼不同,他可是大周的皇子,更是一位有心帝業的人,不會不關註這些。

大周的開國皇帝,也曾得到過那一代策玉主人的效忠,才成就了這大周皇朝。

快速的理清前因後果,白魄下了決定,他快速擺出了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為難道:“我本不想出世,沒想到,會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

“大皇子不是要碩替你征戰胡曷人嗎,不如讓我一同前去,我替您贏得半壁江山如何?”白魄收斂了其他的心思,悠然笑問,娃娃臉重新恢覆了自信,帶著股傲然的氣勢。

秦昭翼被震住了。

……

……

白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繼續完接下來的對話的,總之若非他多年來上位者的氣息,那是一定會露餡的,直到出了宅子,走了很遠後,他才一下子仿佛耗光了畢生氣力,癱軟了下去,汪碩就在他身側,卻放任他癱倒在地,居高臨下望著他,也不說話,良久伸出手,準備拉他起來。

白魄一把打開對方的手,“滾開,別碰我。”

束手身側,汪碩依他說的,真就收回了手,只低頭看著白魄劫後餘生般喘息,良久淡淡來了句,“你怎麽知道胡曷人的事情?”

白魄窒息了下,麻木了表情,擡起頭來,直視汪碩無表情的臉,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才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道:“汪碩,這輩子,別再說你喜歡我,你,不配玷汙這兩個字。”

使出全身力氣,白魄努力的站直身子,眸中帶著一種刻骨的意味,輕緩道:“我—惡—心。”

……

夜闌人靜,巫靈山莊後山頂峰,一黑衣男人立在山峰邊緣處,覆手身後,仰頭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半天沒有動一下。

一會後,一個長袍男人提著夜明燈,在黑暗中悠哉悠哉的晃蕩了過來,在黑衣男人身後撕裂了一塊黑暗,留下一小塊光亮,他註視著前面的男人,同樣半天沒說話。

很久很久後,後來的男人放棄般的低下剛才來後就一直仰望著黑衣男人的頭,“莊主在難過嗎?”

“沒有。”汪碩的聲音有些涼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風的緣故。

“莊主覺的他是?”後來的男人撥動了下耳邊的長發,讓他們脫離耳朵的束縛,得以隨著夜風舞動起來。

“是什麽?”

“天下第一軍師。”篤定的聲音,暗示了身後的男人心情不錯。

“對我來說,沒有差別。”

寬大的衣袍被山頂的夜風鼓動起來,如同一個吹滿了氣的大袋子,後來的男人低低唔了聲,重新看向前面的男人,“我相信,做第一軍師和做您男寵的價值是絕對不同的。”

“你來勸我?”汪碩終於對身後的人產生了一絲興趣。

“不,我只是想知道您這麽晚卻依舊站在這的原因,據我所知,您只有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才這樣做,最起碼,在我跟隨您的這些年來,您是第二次這樣。”

“屈一算。”汪碩叫了身後的人一聲,又突然頓住,身後的屈一算卻沒有在意汪碩突然的停頓,依舊認真執著的註視著前面人的背影。

良久,“我差點失控。”汪碩的聲音沙啞,他擡起手,平攤在眼前,死死看著,狀似自言自語,“看秦昭翼碰他的時候。”

屈一算等了半天,卻只有這麽無頭無尾的一句話,可他似乎懂了,幽幽嘆了口氣:“您非常清楚在那個時候您什麽都不能做,如果做了什麽,只會讓情況更糟,可您依舊差點失控了是嗎?”

汪碩點頭,沒說話,目光重新投向漆黑的深處。

“這很危險,身為您的謀士,我有必要提醒您。”

“我不建議您養太危險的寵物,那會傷著您。”看汪碩沒說話,屈一算聳聳肩膀,繼續道:“所以,我需要除去您寵物的羽翼。”

“你註意到了?”汪碩的聲音有些無奈。

“是的。您可以稍微縱容,但這個程度,已經可以危及您,天策閣沒有理由繼續無視。”屈一算的聲音很堅定。

汪碩輕吐出濁氣,緩緩道:“我差點毀了多年部署,這點,便由著你們吧,只,別傷著他。”

“當然。”屈一算終於笑出聲來,可笑著笑著又突然恢覆了嚴肅,帶著點調侃道:“其實您很清楚,除去羽翼,哪有不痛的呢。”

重新襲來的寂靜。

半晌,汪碩苦笑,轉身註視屈一算,眼神意味古怪。“一算,很多時候,你可以讓我適當糊塗些。”

“是,莊主。”

白魄今晚睡的並不踏實,自從他發現,他無時無刻都得為後庭小心的時候,他就深切的感覺到,他身為男人的自尊被狠狠踐踏了。

他現在突然想起,兩位宗主無時無刻不在說的中原水深,不知哪裏是坑。沒錯,這句話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認同過,但他對這句話的理解有點偏差,他認為,中原就是坑太少,所以才導致男人在男人的身上找坑,這果然太可怕,太血腥。

本就睡的不安穩,如果還有一個人自以為小心的捏起你的手,再把不知道是什麽的冰涼物體往你手腕上抹,你還能繼續睡的著嗎?至少他不能,白魄也不睜眼,一個反抓,按住對方的手使足了力氣。

他其實知道是誰的,對方身上的氣息,他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果然是汪碩,可對方被他這樣折騰,也不叫,只嘆了口氣。這口氣嘆的白魄很不舒服,那仿佛是縱容的樣子,真夠讓他反感的。

感覺到手肘蹭到什麽黏糊糊的東西了,白魄哇一聲,坐起身,見鬼似的問:“你弄的什麽東西?”

這個時候腦子不健康,真的不能賴他。

汪碩再次嘆息,黑暗中的人影一揮衣袖,桌上的蠟燭被點燃,白魄突然也跟著嘆氣,那讓他倍感想念的內力。

作者有話要說:  唉真想快點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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