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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登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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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登霄山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另外一邊:

北疆的天氣比起中原那就炎熱多了,大地上被酷暑的太陽曬的泛起了淡淡的煙塵,這樣炎熱的天氣,是少有人會出來活動的,可不排除一隊疾馳而過的馬隊,那馬隊快速從搭著涼棚賣茶水的鋪子前跑過,引起了鋪子裏休息眾人的好奇和討論。

“喲,這是怎麽了,這麽急,出了什麽大事了?”鋪子裏不少都是過往趕路的人,這茶棚靠在路邊,生意也是不錯的。“你不知道啊,剛那隊是玄宗的人。”“玄宗?這路是通往登霄山的,是不是出啥大事啦?”有人大咧咧的問。

“這誰知道啊。”另一個趕路的商客,喝口涼茶,舒服的喘口氣,“可別是又和中原起了摩擦啊。”擔憂的嘆氣,一看現在說話的這人的打扮和口吻,就是從中原來的商人,每次玄宗一挑起什麽事情,倒黴的總是他們這些商人。

“哎,要說就沒個太平的時候,也就是三十年前,死了個…”一個老頭子拿著塊布,顫巍巍的擦著額頭的汗,可沒等他把接下來的話說完,老板娘就插著腰吆喝開了:“哎呦,我說老人家,您可緊著點嘴巴,勿談這些個破事,這靠近登霄山,可不能連累了一棚子的人都跟您一塊去。”

“你這小雜婆娘。”那老頭被打斷,撇撇嘴巴不滿的咒罵一句,卻也乖乖的不再提起那事了。不過在座的都清楚老者提的是哪門子的事情,要說這中原和北疆哪時候太平過,也就是三十年前玄宗在中原折了個長老。那之後玄宗就消停了十年。

有不少人,偶爾也會惡意的想,死一個長老消停十年,那要是玄宗的長老都死光了,那他們就能過個幾十年太平日子了。

剛才那隊疾馳的馬隊現在跑的速度依舊不滿,當先領頭的一人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馬,氣急道:“這是怎麽回事,長老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跟在那人馬後半步的一人也大喊起來:“邢大哥,您慢著些,這馬可經不起這麽折騰。”

“老子折騰他媽的,祝王八是他媽的死人嗎,一個人都看不住。”那領頭的人火氣更大了,用鞭子抽馬也更頻繁起來,嘴巴也沒個消停:“這次輪著祝新這王八保護長老,可好好的長老卻沒了人了,這要是有個好歹,咱們都不用活了。”

跟在前面那大漢身後的青年人無奈的繃緊了臉,用幹啞的嗓子回答前面人的話:“邢大哥,長老是怎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嗎。只不過每次跑出去,不出幾天總能回來的,這次卻都幾個月了。”

那打首領頭的人憋屈的大喊一聲:“啊!!!”他這一聲大叫,讓身後幾十個騎士都擡頭看他一眼,隨後又低下頭,沈默趕路,刑呈在大喊一聲後又壓低了音調:“瘋小子,這次的事情恐怕大了。”風生聽了刑呈的話,長吐出口濁氣,目色也染上了幾分焦急。

這隊的人,都是玄宗執魂長老的護衛隊,每個長老都有五個隊的絕對貼心親衛,每個隊五十個人,他們這些人的命運從進了親衛隊的那天便定了的,跟隨的長老死,他們死,玄宗百年下來,從無一人例外。

這刑呈是護衛三隊的隊長,風生是副隊長,他們本來被白魄派到西域那邊去找尋一種蟲子,這次卻收到留守的二隊隊長祝新的密信,說是長老消失快三個月了。祝新也一直在私下找尋,卻一直沒有消息,通知刑呈實在是無奈之舉了。

通知太多的人必然引起總部其他人的主意,那到時候不用找,他們二隊就一個都活不了了,私下裏二隊跟三隊關系是很好的,才只通知了刑呈,日夜兼程的趕路在到達玄宗總部登霄山的時候,隊伍裏的人卻沒有感到輕松一絲。

......

在接近登霄山的時候,這一隊疲勞的騎士都打起了血紅色的旗幟,也不停頓,直接往山頂縱馬跑,在他們快行後,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冒出很多手執弓箭的人,其中一人嘀咕了句:“這執魂長老的護衛三隊咋個回來了。”另一位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甩了過去,呸出口唾沫:“要你小子管啊。”

剛才那個嘀咕的人嘿嘿討好的笑兩聲,帶著羨慕:“李大哥,你看他們,在登霄山縱馬飛奔,賊他娘威風。”那被叫李大哥的看著遠去的馬隊,也帶著三分羨慕:“那可不是,威風的緊,不過我看你小子這點本事這輩子是別想了。”“那是,那是,我看李大哥才有希望。”那小個子賊笑幾聲。

先不說那邊,這邊刑呈帶著人一路打著旗幟飛奔,登霄山看似荒無人煙,寂靜無聲,可其實卻是步步設防,若不打旗幟,直接往山頂飛奔,那和找死是沒有差別的,終於看到山頂那龐大建築群的大門,刑呈帶著一眾人跳下馬,急匆匆的往執魂長老住的地方趕。

刑呈急著趕路,平時覺的長的走廊現在走著就覺的更長了,更發的煩躁。到了拐彎處也不細看,蒙頭就直沖,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前面一白衣青年執著把笛子也像這邊走來,兩人眼見無法避免就親密接觸了,刑呈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氣息輕輕的推開了。

那執笛的白衣青年先用手理了下微顯散亂的長發,這才擡頭打量刑呈一眼,笑問:“你這是怎麽了?跟後面有惡婆娘攆著你跑似的。”聲音柔柔的,充滿笑意,刑呈聽著這聲音,也不敢再擡頭看那青年,跟著身後的人嘩啦啦的跪了一地:“執亡長老好。”

那白衣青年也不生氣,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動了下,溫柔如水的聲音依舊帶著三分笑意:“邢隊長不是被魄外派出去了嗎,這麽急著趕回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呢?”聽著頭頂的溫柔聲音,刑呈的煩躁總算淡了幾分,恭敬道:“我家長老這次讓我們回來是要另派任務,沖撞執亡長老罪該萬死。”

那白衣青年捏著笛子一下一下的輕敲著自己的腦袋:“這樣啊……嘻嘻,刑隊長放心吧,我不告訴你家長老,你差點撞了我哦。”話音落下,人就輕飄飄的走了,只留下一抹白色的衣角從刑呈眼前晃過。等人確實走遠了,刑呈才後怕的喘了口氣,風生也趕緊上前攙扶起他。

誰能想刑呈竟然都起不來了,白衣青年看似笑瞇瞇無意,卻實實在在的把威壓施放在了領頭的刑呈身上,這讓他備受折磨,待站起身子,刑呈僵硬著朝後看一眼,急促道:“趕緊走。”比起執亡長老一生氣就喜歡用內力活活把人炸開,執魂長老生氣的時候挖人眼珠子踩的行為就顯得可愛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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