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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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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虐殺

酒樓裏的所有人都楞了下,可白魄並不等他們反映過來,快行幾步,一腳踩上了地上仰天摔著的大漢胸口,看著挺瘦弱的腳,踩到那大漢胸口,周圍人卻都聽到了哢嚓一聲,顯然已經被踩斷了胸骨。這一下子,楞住的眾人臉上都帶上了膽寒,這少年小小的年齡,手段怎的這般狠辣。

那馬臉大漢的刀也掉落在了身邊,人在地上不斷的想扭曲,嘴角也流出了血沫,手指深深的扣在地上,手指甲甚至因為用力過度出了血,胸骨被踩斷,沒一會血就一口口的從嘴角湧了出來,呼吸也粗重起來,眼看活不成了,那群同伴一開始被大漢突然被震飛嚇的懵住了一會,現在又被少年快速狠戾的手段震懾住了。

待推搡著大喝著給自己鼓勵想沖上去的時候,卻見那少年擡起了頭,對著他們露齒一笑,一群亡命之徒便嚇的再也動不了一步,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就是從少年身上感覺到了濃厚的殺氣,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最清楚那是種什麽感覺,白魄一腳踩在那馬臉漢子胸上,低頭俯視他,眼裏翻湧著嗜血的暴力。

待聽到對面那群漢子又不安穩的要上前來,便擡頭一笑,毫無忌憚的釋放殺氣,果然震住了一群亡命之徒。他們彼此看看又都停在了原地,白魄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似乎對他們的識相很滿意,看著地上漢子哀求的目光,不斷支支吾吾的求饒聲叫,已經不成語調了,被踩斷了胸骨還能說話的,他還沒見過。

輕移開了踩在那漢子身上的腳,笑著蹲下身,撿起那把掉落在邊上的刀,白魄眨了眨那雙黑漆漆的眼珠子,低頭對地上的漢子輕語道:“嘛,我覺的,你的舌頭長了也不如不長呢,我感覺,它有點多餘,你說呢?”白魄笑的很是溫柔,可地上的馬臉漢子卻嚇的連連嗚嗚哈哈的叫,不斷的扭曲身體,想逃離少年身邊。

白魄冷眼瞧一下,拎起那把刀直接插進了馬臉漢子的嘴裏,那漢子再也叫不出聲了,眼珠子死死的瞪了出來,血紅的眼珠死死的盯著白魄,可白魄卻不以為然,他殺的人多了,何況這麽一個多嘴的男人,簡直死有餘辜,輕輕轉了下刀柄,再一抽出,那刀竟然帶出了一截的舌頭,掉落在地。

“啊!!!”“媽呀!!”砰砰的,酒樓裏的桌子椅子被驚嚇到的客人們碰倒了,一些再也看不下去的客人們沖出了大門跑了。這裏不是沒有女人的,可就算是男人,又有幾人見過這樣的殺人手法,那馬臉漢子已經沒了氣息,這少年這般虐待人至死,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當真心狠手辣。

江義在身後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這個人是白魄嗎?那一瞬間的殺氣,這般笑著虐待一個人到死,不自覺的顫抖一下,幾天相處下來,他一直認為白魄只是個有些脾氣的難伺候的少爺,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何汪碩待白魄總透著一份小心,這人簡直捉摸不透。

鹽幫中的人並不是全是孬種,在一開始被震懾住後,看到馬臉漢子慘死,還是有兩個人提著刀,問候一聲白魄的祖宗沖了上來,白魄一腳踢飛身前的屍體,朝著後面一招手,兩只筷子就這麽被隔空吸到了手上,隨即又朝前一甩手,兩只筷子朝著兩個漢子腦門就飛過去了,速度極快,兩個人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就被筷子射中了腦門。

停頓了片刻,鐵器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大漢們手上提著的刀哐啷一聲落地,再細看那兩只筷子,已經沒入腦子一寸,還留下來的不少武林人士傻了眼,隨即又帶著凝重的神色重新打量白魄。

白魄還不滿足,眼光又對向了剩下哆嗦著的幾個大漢,露出個笑容,臉在笑,眼睛也在笑,只是眼底深處的虐殺情緒卻表露的非常明顯,這幾個人咬舌根居然說他是兔子爺,誰不知道,中原的兔子爺是罵人的話,就是說和男人睡覺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間想起了汪碩的那個吻,於是,這火氣便一發不可收拾。

正一步步的走向剩下那群逃不敢逃,叫不敢叫的,不住的顫抖的漢子,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殺光他們,可這時候一直坐在最邊上的一桌人停止了觀看,當中的一個紅衣青年瞬間插入了白魄和那群人中間。白魄不覺停下腳步,瞇了瞇眼,這個人好快的身法,不簡單。

仔細再看一眼,對面的青年一身大紅的衣服,腰部用紅白相交的波浪形束腰縛著,衣袖下擺用黑邊鑲著,黑邊上在交疊著一層極細的白邊,青年沒戴發箍,只把頭發在後腦紮成了一束,兩側的頭發都隨意的散著,樣子很俊秀,又帶著股子爽朗的氣質。看白魄打量他,笑著拱拱手道:“兄臺何必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們也不是兄臺的對手,殺著也沒趣不是。”

白魄面無表情,只撇一眼紅衣青年道:“這麽說,你是想管這糟子的閑事?”

天馳空笑笑道:“在下姓天,小兄弟不介意可稱呼我一聲天兄,這事,他們也付出代價了,殺多了,對小兄弟也不見得是好事,到此為止如何?”

白魄又笑了,再看一眼天馳空,“天兄這閑事管的可真是時候,按理說,我是該給天兄一個交代的,可是……..”聲音莫名的停了下來,引得天馳空好奇的看向少年,卻見白衣少年輕勾了下嘴角,攤攤手,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道:“怎麽辦,我果然還是好想殺了他們!”

天馳空本來還好奇的臉上現在卻皺起了眉毛,就見少年積蓄多時的一掌已經朝著自己身後的人劈過去,輕晃身子,一伸手,便接住了白魄的一掌,連一步都未往後退,覆手把掌力散向四周,被掌風掃過的桌子椅子都四散開來,可見這一掌的威力。

白魄表情變的有些凝重,能接住這一掌不奇怪,可能把掌力輕易洩於掌下,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反正,肯定是目前的他招惹不起的。

……

……

當汪碩帶著兩輛馬車朝著依天酒樓過來時,一路上碰到的人無不在議論天意酒樓的打鬥,說到其中一個白衣少年的殘忍手段時,都唏噓不已,汪碩已經不需要猜,也能知道個八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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