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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離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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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離世圖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畢竟不知底的事情,誰敢無故招惹,他江家被滅門的事情還擺在那。江義靜了下心,細細的給船上的三人說起他知道的經過來。

一個普通的日子,來了一群不普通的客人,他們指名要見總鏢頭,也就是江義的父親江承,甩手便扔下兩大箱子的金子,這自然驚動了江老爺子,江承親自招待,問他們要保何物,來人並不客氣,只說要保一個小匣子到北都皇城涅京。到那後自有人接手。

花兩大箱子的金子只為保一個小匣子,江承自然要留神,要求打開檢查所保之物,來人還很是不願意,可江承說了,若不看過所保之物,是斷不會接手的。

那領頭之人無奈,讓江承揮退其他人,然後才打開那個匣子,江義作為鏢局的少當家,當初自然是在場的,只見那匣子裏面放著一幅很小的畫,可沒等他們父子倆看仔細,那人便關了匣子。

這金子收了,東西看了,自然就接了這趟鏢,江承親自挑選了這次護鏢之人,都是總局中的好手,可從這趟鏢出門後,江承就覺的不放心,連著幾天都思緒不寧,江義自是不解,去問父親為何這般思緒不寧,江家這麽多年來,所保的貴重之物不少,天下奇珍也見過不少,何須如此呢。

江承便搖著頭說他不懂,說他總覺的這其中有問題,果然不出所料,東西剛出了南都到了北都的地界,還未到達皇城便傳來被劫鏢的消息,撿回一條命的人跟江老爺子說,那群劫鏢的人身手之高,怕是什麽秘密勢力培養的殺手,絕對不是一般的武林中人。這江湖之大,最怕的就是那些隱匿其中的不知名門派。

而且從劫鏢的人下的殺手來看,死者無一不是四肢不全,可謂殘虐至極,這到底是什麽人呢,最讓江承不安的是,當初出去保鏢的所有鏢師的眼睛都被挖掉了。

這樣邪門的殺人手法,這樣邪門的一趟鏢,讓人老成精的江承更不安了,可鏢被劫了,總得告訴雇主,不出所料的,雇主強硬的認為是江家私吞了鏢物,自守自盜。

江承雖然想好好的解決這次的事情,可還是不得不做兩手準備,召集了一些高手回總局,安排好各處的私密勢力做好接應的準備,最後,慘禍果然開始了,和雇主的談判徹底決裂,一個晚上,血腥的報覆,徹底壓垮了這個傳承百年的鏢局,傾整個總局之力,不過保住了一個江義。

說到此處的江義泣不成聲,他想起了老父親生前推自己入暗道的那最後一眼,充滿了不舍,充滿了叮囑,充滿了太多太多來不及訴說的小心和愛犢之心。

那一道門隔絕了的不止是他和父親,更是他和江家百多口親人的生與死。“一路的逃亡,一路的據點被拔掉,我惶惶不可終日,跟在身邊護衛的人越來越少,他們都為我死在了路上。”

才二十多歲的青年聲音裏居然帶上了一絲滄桑,“這麽說,你一路跑來,一路接應你的人都被血洗了?”席空諶抓住了問題的重心,遲疑的問到。“嗯。”江義低下了頭,眼淚不受控制的一顆顆滾落下來,什麽男兒有淚不輕彈,他現在只想好好哭場,若不是為了報仇,他說不定得陪著全家老老少少一起去了。

“什麽樣的勢力才能做到這點。”席空諶暗暗自語,用手輕摸著下巴,眼底深處突然閃過道暗光,似驚似疑。“我那才過門半年的妻子,她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啊……”江義想起了妻子,想起了妻子肚子裏才幾個月大的孩子,顫抖著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腦袋,身子一陣陣的抽搐起來,不一會便痛苦的嘶聲吼叫起來。

“這是怎麽了?”白魄吃驚的看著,江義好好的說著話,怎麽就突然滾到地上嘶聲慘叫起來了?汪碩看一眼地上的男人,輕聲喝,“快點他雲中穴。”席空諶自是聽到了,也不遲疑,一指落到他雲中穴的位置,地上的人才慢慢安靜下來。“江兄,可好些了?”江義躺在木板上,不答話,無神的目光直直盯著船艙上面的木板。

“江兄可否告知我們,為何要去宛城?”席空諶看他慢慢恢覆理智,急忙問到。“宛城蘇家,我妻子的娘家。現在能幫我報仇的,只有蘇家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席空諶不再說話,用目光示意白魄和汪碩,當先領頭出去了。

剛出房門,席空諶便一托手,對著身後跟出的兩人朗笑聲,“可否請二位陪我一坐?”說著點點上面的亭子,白魄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膀,汪碩沈默。

席空諶也不客氣,當先朝亭子走去,到了亭子裏便自行落座,三人現在也說的上熟悉,也不客套,各自落座。坐下後,三人都沈默了會,最後還是席空諶開了口先。

“兩位之前可聽聞過一月前,南都江家被滅門之事?”席空諶也懶的多扯,直指主題,白魄不吭聲,汪碩搖了搖頭。

席空諶也不稀奇,只是用感慨般的語氣感嘆到,“江家也算是大周南都名門望族,百年來都做走鏢的生意,倒不是未得罪過人的,但有這般手段和能力的,他們都很小心,不可能會得罪。”

“前段時間只風聞,江家因為一件東西遭了這滅門之災,唯一的活口便是江家長子江義,卻不想被我們給碰到了。”說完還苦笑下,的確這不能算是好事。

看對面二人依舊不吭聲,席空諶只好繼續自說自話,“這不管滅江家的是什麽人,跟我們關系倒是不大的。”汪碩聽到這,終於有了點表情,用頗有興致的目光打量對面邪魅的青年一眼。

看汪碩望著自己不言,目中卻透出三分不屑,席空諶自然是明白他的嘲諷意味的,卻渾不在意,“我席空諶自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汪兄你便是再看不起,我也是把自己放第一位的。”

汪碩不否認,低頭把玩茶杯。白魄烏黑的眼珠子看著兩人轉了轉,樂了,“哈哈,席兄,我欣賞你。”可這話卻沒能席空諶舒服些,反倒不知為何,有些尷尬。

白魄自小在玄宗長大,耳濡目染的都是殺戮,對救人的事情也是看利益的,席空諶沈了聲音,“現下,恐怕不是我們想不沾染就能不沾染的,人,我們是救了,再這麽扔下船去,說不過去,那幕後之人的手段,現在,我們也是知道的,在中原武林都未反應過來之際,痛下殺手,不是善茬,一路而來接應的人都被殺了,我們被盯上是早晚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補昨天的,昨天可把我卡成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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