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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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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五年

五年前,他最意氣風發的時候,稚嫩年齡便憑借出色的策劃力,冷靜的頭腦,一手出色的蠱術,加上自身出色的武功執掌玄宗大權,那一年,北疆皇族奪嫡,被中原人稱為異域的地方到處都燃起了戰火。

玄宗理所當然的不會在亂世中做個乖寶寶,趁著軍隊的戰火,把戰事蔓延到了北疆和中原的邊界城池,落雁城,並一步步的蠶食中原的城市,姜城,由於自己掌握著一手出色的蠱術,宗主便把自己派往了前方執掌兩個總壇的作戰。他用自己一手出色的蠱術,替北疆的軍閥打開了攻往中原的道路。

姜城已經沒有了戰火,只有零星的亂鬥。哼,這些大周的武林人士就是這樣不安分。白魄想著,又隨即不屑的挑起嘴角。垂死掙紮罷了。連大周的軍隊都跑的沒影了,散亂的幾個武林人士能幹嘛。

他坐在椅子上搖搖晃晃,兩根竹竿駕著的椅子由前前後後四個精壯男子擡著,身邊周圍都是舉著火把的人,已經是深夜了,可他還是不得安寧,打破姜城的軍閥派了人來說想跟他談談。想到這,又不屑的低哼,“有什麽好談的,還不是怕我們占著城池不走麽。愚蠢的軍閥,眼裏便只有地盤,地盤….”

白魄相信,他的宗主,是絕對不會在意實際掌控一個城池這種事情的,對玄宗來說,暗下的掌控便已經說明一切。只要不影響玄宗的利益,他們根本不在意,頭頂懸掛的王旗姓什麽。

“嘻嘻……嘻嘻……小子好大的威風!”突然涼爽的夜風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咦,小子,看你小小的年齡,怎的做了魔教的走狗?”那聲音詭異的笑著,忽遠忽近。

“什麽人?”隊伍前方白魄的親衛之一,站出來大聲喝道。所有人左右的觀望著,顯得有些不安,在這麽多玄宗高手面前,來去自如嗎?會叫玄宗魔教的除了中原武林人士還能有誰?

白魄之所以會在姜城停留這麽些日子,就是因為宗主嚴令不許他再往中原深入,他很是不能理解,連中原的軍隊都敗退的這麽快了,他去中原轉悠轉悠還能怎麽不成,可宗主是下了嚴令的,不許他深入,還告訴他,中原武林不可小視,裏面有很多怪物。難道今晚便遇到這怪物了麽。想到這,白魄非但不害怕,還露出了期待的微笑。

“瘋老頭,你跟他們扯什麽?一刀宰一個,跟宰雞一樣嘛。”夜風中又傳來一個老太婆幹巴巴的聲音,又一個麽,白魄右手輕摸著下巴,雖然屏息探測了聲音的方位,可是居然探查不到,左手輕垂,一把黑漆漆的匕首便握到了手上。

“瞎婆娘,你瞎咧咧啥,老子做事還要你說道?”之前的那個蒼老的聲音顯然不滿後來的聲音,“啊!!”一聲先前站出隊伍詢問的那個白魄親衛已經頭身分離開來,鮮血筆直的往上飛濺。白魄挑了挑眉,剛剛他只看到了一個身影一晃而過,其他人,自然什麽都沒看到。突然間就死了個人,隊伍中也沒有慌亂,只是不動聲色的聚攏了些。

“咦,這次要宰的這些小魔頭不一樣嘛,還是很有素質的嘛。”那個老太婆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誇獎的味道,幹巴巴的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舒服。“敢問哪幾位前輩攔小子的路,小子有何得罪之處,盡勞煩的各位前輩親自前來?”白魄揚聲詢問,聲音用上了內力,抑揚頓挫傳出了很遠。

“很地道的中原話,小子,你是中原人?”隔著老遠,又傳來一個雄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三個麽,看樣子,今晚好過不了了…..露出一絲苦笑,擡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依舊什麽都看不到。

之前的聲音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也不惱,“小子,就是你制出了血蠱?殘殺了我中原萬萬百姓和軍隊嗎?你小子看著比我兒子還小,怎的手段如此狠辣?”“就是這小子??可傳名天下的血蠱不是出自玄宗五大長老之一嗎?…..”那個幹巴巴的女聲好奇的問到。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般的大叫起來,“難道這乳臭未幹的小子就是魔教的護教長老???”幹巴巴的女聲怪叫起來。“小子,你身上流著咱們中原的血,怎能行此作為?你這不是背棄祖宗嗎。”之前那個蒼老的聲音又插了進來。

白魄終於冷笑出聲,“前輩何來此說?各為其主而已!”就在這答話的瞬間,隊伍前方,又倒下去了四個人,白魄終於一把抽出了匕首,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好一句各位其主!好一個不知悔改的小畜生!我今天就替我中原枉死的百姓討個公道!”

那個幹巴巴的女音剛落,白魄便把匕首擋在了胸前,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前方,突然伸出一只幹巴巴的手,正抓在了白魄擋在胸前的匕首上,那枯枝般的手剛碰上匕首便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

手的主人,一個臉同樣皺巴巴的女人怪叫一聲退了開去,“小子好毒的手段。匕首上居然塗毒!”白魄在椅子上站起了身,冷哼一聲,“前輩真幽默,您要殺我便是替天行道,我還手便是狠毒?莫非中原人都喜歡這套?自持正義?”

那老太婆瞅一眼觸碰過匕首的左手,那手散發出了燒焦的味道,表面的皮膚一直脫落,連肉都在發出難聽的“滋滋”聲,轉眼,整只左手便開始慢慢融化掉。“小子好狠毒的手段,今日不殺你,必成禍患!”那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白魄趕忙一個輕點,向後急退,只見剛才坐著的地方突然間炸裂開來,那椅子連帶邊上的人都被炸成了碎片。

把匕首橫執在胸前,眼睛便盯著散落在他身邊的護衛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就在這時,轟一聲,天空中炸裂開個下底是蜘蛛,蜘蛛上燃著火焰,整體看上去像是一朵花的圖案。其中一個白魄的親衛在死前,拉響了求救的焰火。

姜城還在玄宗的控制中,只怕沒多久,大批的人馬便會圍過來,那三個怪人也看到了空中的焰火,一個個的都加快了屠殺的速度,雖然跟著白魄出來的親衛都是玄宗中的高手,可這些個高手在這時,卻不堪一擊,執著匕首在前,白魄此刻總算知曉了宗主嘴裏的怪物是什麽意思,能把這麽多玄宗高手當雞屠殺不是怪物是什麽。

冷眼瞧著護衛在面前一個個的倒下,白魄的神色越來越冰冷。終於,那個蒼老聲音的主人,一個同樣蒼老的銀發老者停留在了白魄的面前,“小子,怎麽不逃?” “哼,逃跑給前輩增加樂趣麽?”除了更緊的握住右手的匕首,白魄當然沒做多餘的動作,在這麽三個怪物面前是跑不掉的,除了平白給他們增加樂趣。

老者沒有再說多餘的話,一個側擊,眨眼便到了白魄的面前,白魄不清楚老者的明細,不敢硬接,一個晃招,卻被老者奪去了手中的匕首,老者瞅著匕首嘖嘖了兩聲,突然發力,那寒鐵打造的匕首便在他的手上,碎成了飛灰。白魄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緩不過神來,用內力震碎寒鐵?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老者卻手如疾電一把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小子,可還有話好說?”老人渾濁的眼睛帶著不屑看著在他手上隨時都會死的人。白魄勉強的笑出了聲,“呵呵…..”突然右手嘎吱一聲,那個老太婆來到了老者的身邊,一手便拆下了白魄的右手。

白魄痛的悶哼一聲,卻始終沒有叫出聲。“你小子死到臨頭,笑什麽?”那幹巴巴的聲音帶著憤恨,她在剛才切掉了自己的左手,那小子不知道用的什麽毒,不切掉都不行,那毒便一直蔓延上來,恐怕,整個人都會那麽腐爛掉。

“我笑幾位前輩竟然想用姜城幾百萬人為我陪葬!”老者皺了皺眉,手上木然加大了力道,“你小子胡說什麽?” “嗯…..咳咳…..若我死在姜城,我保證,玄宗一定會屠城…玄宗丟…不起這個人…咳咳….”被掐的難受,白魄忍著說出這幾句話,而這幾句話顯然激怒了老者。“哈哈,好,我倒要瞧瞧,玄宗怎麽為你報仇!”手上力道更大了些,白魄陷入了半昏迷中。

這時之前那個雄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殺不得!他說的不錯,若魔教的護教長老現在死在這,恐怕魔教真會屠城!” “這小子就這麽值錢?”那個蒼老的聲音仿佛有些不滿。“魔教的作為程老您非是不知,當年不過是死一個總壇分堂的堂主,便屠殺了十三個鎮子,這護教長老總共也就五個…..”中年人仿佛想用數字來讓老者明白,其中的差別。

“哼,這麽說,殺不得?”聲音雖弱了下去,卻依舊不滿,那中年人只好苦笑著說,“非是殺不得,是現在殺不得!姜城的百姓已經夠苦了,怎忍心害他們被牽連?”“這小子用蠱害了這麽多人,雖然殺不得,可卻不妨也讓他嘗嘗這其中滋味。”

那個幹巴巴的女聲突然怪怪的笑到。白魄已經陷入了昏迷,半清醒中聽到這些討論,之後便在昏沈中感到,有人用一股內力把什麽東西打入了他的體內。

白魄蹲在樹上,望著已經漆黑下來的院子,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恨的牙齒疼。那該死的老太婆,當年廢她一手,她便活生生折磨了他五年。那被打入體內的針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最毒婦人心,何況是婦人中的極品。這次便是聽說,有那老太婆的消息,在大周南都的宿州出現,他才不管不顧的獨自一人,發出個總壇主要去宿州的指令,自己便快速趕了過來。

從總部做賊似的偷溜出來,其中多少辛酸。想到這,肉嘟嘟的臉上的憤恨之色更深了。途中聽說了宿州這邊的分堂主報告了楊家的事情,便想著,反正要來楊家,便順便過來查查,哪能想順便出這等事情,哪能想楊家的竟有這膽子,要是知道有這屁事,他才不管。

他現在只想找到那老太婆把她綁起來脫光,在玄宗總部掛屍三天,再找幾個老男人來奸屍,以求解恨。楊信猜的沒錯,他的確不是什麽總壇主,並不是身份不夠,而是身份還要高於總壇主。乃是玄宗教宗主外,五個執掌大權的護教長老之一。

心中回憶起往事,憤上心頭,手上一個用勁,“啪”一聲,居然把手中握著的樹幹捏斷了。樹下剛路過的一對護衛馬上擡頭大喝,“誰在樹上?”白魄一個縱身從樹上躍下,幾個手刀打暈這對護衛,遠處又傳來了呼喝聲,連忙一個翻身,往前飛奔。沿著記憶中的路,幾個跳躍便出了楊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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