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得逞:陸庭鶴眼底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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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得逞:陸庭鶴眼底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晦暗
拍照，現在？
他褲子都脫了，尾巴也在，拍什麽拍啊？
手機啪嗒一聲跌落在床被裏，時裳的眼尾驚訝得睜圓，尾巴尖兒的小愛心嗖地彈出來，慌慌張張遮住前置攝像頭。
宿舍已經熄燈，室友們都睡下了，可以聽到對面床鋪上，傳來平穩勻稱的呼吸聲音。
濃墨般的黑暗從四面八方而來，包圍住呆楞的時裳，只有被尾巴遮擋的屏幕，洩露出些許亮光。
怔忪片刻，時裳睫毛顫了顫，緩慢回過神來。
陸庭鶴為什麽要他的照片呢？
他不是說，治療肌膚饑渴癥，只有身體接觸才有效嗎？
挪開擋住屏幕的尾巴，時裳才發現，這條消息已經被撤回，陸庭鶴又發來兩條消息。
[鶴：沒關系，睡不著，我正好處理一點文件。這麽晚了，裳裳快休息吧。]
[小貓打工.jpg]
時裳看著萌萌敲字的小貓表情包，心裏頓時湧現出一股柔軟的情緒。
剛才那句話，恐怕才是陸庭鶴的真實想法吧。
猶豫了下，他敲了一行字過去。
[ss：學長，你要我的照片做什麽啊？]
沒得到回覆，聊天窗口上陸庭鶴的備註，卻變成了“正在輸入中”幾個大字。
接著，這幾個字又重新變回“陸庭鶴”，起起落落幾次，似乎也可以窺見對面人的猶豫。
過了好幾分鐘，對面的消息終於發過來。
[鶴：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冒昧，嚇到裳裳了。][心碎]
[鶴：我太想念和裳裳的擁抱，以為看見裳裳的照片，心裏會舒服，一時不慎說了奇怪的話，沒想到會讓裳裳感到為難。]
[鶴：我會努力控制病情，可以不要害怕我嗎？]
接連彈出的消息讓時裳有點應接不暇。
視線在幾條消息間來回轉了轉，時裳終於明白陸庭鶴的意思。
是在為之前發過來那條消息道歉。
明明自己都很難受，卻抽出心神安撫他，陸庭鶴比他想象得，還要看中他們的友誼。
眼前頓時浮現出，陸庭鶴低垂眉眼，歉疚而自責的表情。
時裳心頭驀地發軟，趕緊回覆。
[ss：我沒有害怕學長，就是有點驚訝。]
時裳啊時裳，難道你忘記，之前沒吃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受得怎麽也睡不著的經歷嗎？
陸庭鶴現在的情況，恐怕和當時的你沒有差別啊。
既然他餵飽了你，現在又需要你的幫助，你怎麽可以不管不顧呢。
為了幫助陸庭鶴有效治療這個病，時裳上網查閱了一些資料。
資料上說，肌膚饑渴癥患者，渴望和他人產生親密接觸，犯病時可能會產生孤獨、空虛等情緒問題，甚至生理不適感。
還會因為無法恰當表達需求，而產生誤解，如被誤認為“過度粘人”。①
時裳的腦海裏不由地出現一個畫面。
空曠的酒店房間，陸庭鶴虛弱無力躺在床上，被病癥折磨得睡不著覺。
青年臉色蒼白，眉心緊鎖，神情痛苦無比，不自覺發出求救信號，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助他。
光是想想，時裳就感覺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緊，被揪得生疼。
不就是一張照片嗎，既然能幫助陸庭鶴治病，有什麽難為情的。只要小心點，不會影響室友。
時裳哄好自己，尾巴愉快地搖到身前，將旁邊的疊好的睡褲勾過來。
[ss：沒有冒昧的，學長等等，我給你拍照片。]
陸庭鶴坐在窗前，唇角漾起一絲笑意，耐心十足地等候。
沒過多久，屏幕被彈出的消息點亮，他垂下眼簾看去。
照片是向上俯拍的視角，手機似乎靠著松軟的床被，邊緣露出一點藍白格紋的模糊輪廓。
漆黑的床簾裏，只亮起小範圍的暖黃光暈，將鏡頭前的少年襯托得瑩潤生光。
正中央的時裳努力直視鏡頭，睜圓眼睛，盡可能讓目光變得真摯自然。
但柳眉輕蹙，粉嫩唇珠也微抿著微微下陷，像是一顆不久前才被人咬過的櫻桃，輕易洩露了他的緊張。
陸庭鶴的拇指掃過那點，腦中瞬間回憶起兩片唇瓣的濕.軟觸感，眸色剎那間深了許多。
學校的床鋪狹窄，照片很難把他框柱，時裳不得不分開.雙.腿，跪坐在床上稍稍往前仰著身子，才能勉勉強強進入鏡頭。
嫩黃色的睡衣偏大，領口松垮地掛在脖頸間，露出半截精致細膩的鎖骨。
褲腿因為跪坐的姿勢，不可避免地往上卷了半截，腳踝也隨之顯露，很細，花枝一般纖弱，似乎稍微使力就可折斷。
再往下，嫩白的腳背有些局促地繃直，蜷縮的腳趾也生得粉雕玉琢，圓潤可愛。
時裳的氣質幹凈純白，目光坦然純粹，明明沒有半撩撥的意思，可身體卻處處彰顯著誘惑。
又純又澀。
小魅魔，生來就為了勾人攝魄。
陸庭鶴眼底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晦暗，胸腔震動，呼吸發沈，內心的躁動因子驟然被點燃。
偏生點火的人還單純無辜發來消息詢問，[這張照片可以嗎？]
時裳坐在床上，捧著手機等了會兒，腰都開始發酸了，那邊才慢半拍似的傳來回覆。
[鶴：謝謝裳裳，看見你的照片我好多了。][心]
[ss：有用就好啦，那你早點休息哦。]
[發送小心心.jpg]
[鶴：好，晚安，裳裳。]
[接收小心心.jpg]
時裳臉蛋興奮地泛紅，懸在心頭的大石頭落地，剛才收回去的尾巴又重新冒頭，雀躍地亂晃。
真好，能幫上陸庭鶴的忙，實在太好了！
他又在床上躺了會兒，才平覆好激動的心情。
又過了許久，困意絲絲縷縷纏上來，時裳翻了個身，摟住抱枕，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上面，閉上雙眼很快睡著。
他不知道，另一邊的陸庭鶴回覆完的消息，便放下手機進入浴室。
浴室水聲陣陣，直到臨近半夜才終於結束。
*
公共課的小組拍攝作業定在周四傍晚。
時裳趕到教學樓前的紫藤花走廊，林卓然和其他組員都到了，正在討論什麽。
他還以為自己遲到了，紅著臉趕緊道歉。
幾位女生撲哧一笑，解釋道：“你沒遲到呀，是我們來得早。”
莊正雅也沖時裳笑了笑，把文件夾遞給他，“這是腳本的最終版，你先看看。”
這次期中作業，鄭師太要求他們六人一組，以新思想進校園為主題，拍攝十分鐘的宣傳片。
莊正雅擔任主策劃，時裳出鏡，林卓然拍攝，剩下的人則負責服裝道具和後期剪輯。
在這之前，時裳已經提前看過好幾遍腳本，最終版和前面的相比，只修改了小部分細節。
他默背幾次就很快熟悉起來，綿軟的聲音說，“可以啦。”
幾個女生對視一眼，不知從哪裏掏出道具，眼睛"唰"地亮起來，“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化妝吧！”
這也是他們之前商定過的流程，簡單妝造之後，上鏡效果能更好。
時裳雙手拘謹地握成拳，搭在在膝蓋上，安靜乖巧地坐著，任由他們在臉上塗粉上妝。
不知道幾個流程後，“好啦！”女生們從他面前撤開，雙眸亮晶晶的。
林卓然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被驚艷似的誇張叫嚷：“裳裳你皮膚好白，這套粉底太適合你，還有眼線，瞬間就把眼睛放大。”
一位女生趕緊附和：“就是就是，時裳臉小，五官沒有瑕疵，皮膚狀態也好，我都沒怎麽修容，簡直是天選美妝博主。”
她身邊的人笑嘻嘻說，“純天然的美，這就是咱們藝術學院的活招牌嘛。”
氣氛頓時活絡起來，大家的性格都很熱情，時裳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有這麽誇張嗎？”他將化妝鏡拿過來，偏頭左右看了看，沒發現哪裏有明顯的變化啊。
莊正雅咳了咳：“時間不早，我們開拍吧，今天要把前半部分都搞定。”
眾人：“好。”
幾人收拾了東西，找到一處絕佳的背景墻，開始拍攝任務。
時裳穿著林卓然讚助的白襯衫，挺直腰板面對鏡頭，邊回憶腳本上的內容，邊按照莊正雅的指示說詞。
剛開始還有些拘謹磕絆，在大家充滿鼓勵的註視下，時裳越說越自信，很快找到感覺，流暢地進行下去。
幾個小時後，他們終於結束拍攝。
大家都有點累，便到附近的便利店，隨便吃了點東西。
莊正雅看了一遍林卓然手頭的正片，點評道：“嗯，時裳的表現很自然，體態好，吐字也清晰，總體效果很棒。”
“但是後面那個小話題……”她思索了幾秒鐘，誠懇道，“時裳的臉有點太嫩，說服力方面，會有些薄弱。”
時裳虛心道：“是的，我也感覺後半部分比較難把控，可能表現得不是那麽好。”
莊正雅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不是你的問題，是鄭師太要求太高。前面的部分完成得很棒了。”
她在大家身上轉了幾圈，問：“我們可以找一個外援，你們身邊有適合的人選嗎？”
眾人都搖搖頭。
莊正雅沈吟道：“那先不著急，等找到合適的人選，咱們再補拍後面的內容。”
“今天辛苦大家了，時間不早，就到這兒吧。”
和莊正雅她們分開，時裳又和林卓然逛了會兒。
兩人沿著枝頭光禿禿的林蔭道散步，林卓然忽然碰了碰時裳的肩膀，朝他擠眉弄眼。
“裳裳，我覺得後面的內容，由陸學長來講很合適呢。”
時裳也很讚同，當莊正雅提出找外援的想發時，他腦海裏第一反應也是陸庭鶴。
只不過，“陸學長他在外地出差，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而且他平常工作這麽忙，不一定有時間。”
林卓然聞言，遺憾地搖頭，“那好吧，我們再找找別人。”
這兩天，時裳時不時就會拍照給陸庭鶴，除開第一次，後面他都選在白天的時候。
每次詢問陸庭鶴的病情，他都說有好點兒。
和頂級SSS食物擁抱牽手太管用，幾天沒見，時裳到現在都不餓。
如果陸庭鶴和他一樣，這麽容易滿足就好了。
告別林卓然，時裳回到宿舍。
用鑰匙開門，房間裏一片漆黑，室友們都還沒有回來。
時裳打開燈，趁宿舍沒人，他拿著換洗衣服，去浴室沖了個澡。
好幾天沒洗翅膀，時裳今晚特意把翅膀放出來，搓揉起泡沫，仔仔細細揉了會兒，走出浴室的時候，腳步還有點飄忽。
他剛走進室內，門鎖忽然傳來幾聲響動。
以為是蔣堯他們回來，時裳無意識擡頭看去。
下一刻，他的眼睛瞬間被驚喜的光芒點亮，“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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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發動技能：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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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這幾個字又重新變回“陸庭鶴”，起起落落幾次，似乎也可以窺見對面人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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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裳的腦海裏不由地出現一個畫面。
空曠的酒店房間，陸庭鶴虛弱無力躺在床上，被病癥折磨得睡不著覺。
青年臉色蒼白，眉心緊鎖，神情痛苦無比，不自覺發出求救信號，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助他。
光是想想，時裳就感覺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緊，被揪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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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謝謝裳裳，看見你的照片我好多了。][心]
[ss：有用就好啦，那你早點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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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好，晚安，裳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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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許久，困意絲絲縷縷纏上來，時裳翻了個身，摟住抱枕，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上面，閉上雙眼很快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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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還有些拘謹磕絆，在大家充滿鼓勵的註視下，時裳越說越自信，很快找到感覺，流暢地進行下去。
幾個小時後，他們終於結束拍攝。
大家都有點累，便到附近的便利店，隨便吃了點東西。
莊正雅看了一遍林卓然手頭的正片，點評道：“嗯，時裳的表現很自然，體態好，吐字也清晰，總體效果很棒。”
“但是後面那個小話題……”她思索了幾秒鐘，誠懇道，“時裳的臉有點太嫩，說服力方面，會有些薄弱。”
時裳虛心道：“是的，我也感覺後半部分比較難把控，可能表現得不是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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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正雅沈吟道：“那先不著急，等找到合適的人選，咱們再補拍後面的內容。”
“今天辛苦大家了，時間不早，就到這兒吧。”
和莊正雅她們分開，時裳又和林卓然逛了會兒。
兩人沿著枝頭光禿禿的林蔭道散步，林卓然忽然碰了碰時裳的肩膀，朝他擠眉弄眼。
“裳裳，我覺得後面的內容，由陸學長來講很合適呢。”
時裳也很讚同，當莊正雅提出找外援的想發時，他腦海裏第一反應也是陸庭鶴。
只不過，“陸學長他在外地出差，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而且他平常工作這麽忙，不一定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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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裳打開燈，趁宿舍沒人，他拿著換洗衣服，去浴室沖了個澡。
好幾天沒洗翅膀，時裳今晚特意把翅膀放出來，搓揉起泡沫，仔仔細細揉了會兒，走出浴室的時候，腳步還有點飄忽。
他剛走進室內，門鎖忽然傳來幾聲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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