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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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許慕雅看了一眼夜闌,湊近對著檸清許說到:“手術算成功,性命無憂,但是……可能會失去生育功能。”

檸清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追問:“失去生育功能?”

許慕雅哽咽了一下:“醫生說百分之60的可能性,也不一定完全是這樣罷了,但也差不多。”

他沒說什麽,走進了手術門,看見微弱的燈光打在許頌蒼白的臉上,模樣很是淒慘。

許頌已經醒了,他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檸清許,他還好,沒什麽情緒。

反倒檸清許一把抱住他,什麽也不說。

許頌輕輕推推他,不想搞得和生離死別一樣尷尬:“你……”

檸清許告誡他:“這種事情很危險,要是當時沒有人,你想過後果嗎?”

葉子楣那逼太損了,他只是擺擺手:“哎不可能,她不打過我,只不過這次她玩陰的。她人呢?哪去了?有時間我肯定揍她。”

檸清許強忍著不說出他的後遺癥。等許頌出來以後,他媽媽和檸清許一樣激動的抱住他。

回避了一下檸清許:“小頌啊,你聽媽媽講,別激動好嗎。手術很多人都會留下後遺癥的,你的情況算是好的……可能沒有生育能力了。

許頌平靜語氣:“沒事,媽,生不生對我來說都一樣的,不過是一個孩子。”

許慕雅見他這樣,終於所有的情緒都爆發了“你這孩子,控制情緒啊……沒有下一次了知道嗎”

控制不住的抽泣和謾罵。

“那孩子真是下手不知輕重,她都是那樣子,家長真不知道會是什麽德行。她家長怎麽教育她的!”

檸清許被吸引了過去,知道許慕雅和許頌說了什麽。

腺體手術完事之後可以直接回去上課,需要定期覆查,但是骨科就慘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先不提醫藥費,醫藥費夜闌那邊已經處理好。僅是疼痛和時間就足夠給葉子楣帶來陰影。

回到教室以後,李子言他們也差不多都回去,除了徐梓萱和葉子楣。

葉子楣還要接受治療。觀戰了全程的徐梓萱要去看心理醫生。

李子言回來的時候眼角還有淚痕。他看見許頌回來了,又是高興又是後怕。

許頌看了看教室,還有兩人沒回來。李子言向他說明:“你是沒看見,你去醫院以後,葉子楣特囂張。但是徐梓萱是真的慘。

她就坐在葉子楣旁邊,親眼看著檸清許把人打成那樣,我願稱之為童年陰影之首。”

許頌來了興趣,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沒想到葉子楣那麽陰。

你剛才說什麽?葉子楣被打了?”

李子言張口就來,他也是聽學委說了才知道。

“對啊,你走了以後。檸清許直接暴走,把她兩只手骨擰斷了,之前她去看骨科的時候,醫生說全身多處骨折。

而且你知道的啊,我們學校的座椅都特別重,一般是兩個Alpha一起擡才擡得動。檸清許單手提起扔到後門!

不是,他為什麽沒砸葉子楣身上啊。”

他把檸清許描繪的和神人一樣。

許頌感嘆一句:“那麽……吊啊。”

他又轉過頭問檸清許:“你沒被她砸?”

李子言直接插話:“哎,沒有。那反應速度,我直呼校霸讓位!”

許頌嘴角抽了抽,也就李子言敢和他開這樣的玩笑。

“你他媽……”

檸清許撐著下顎,側頭看許頌,沒有一點要解釋的意思。

許頌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他為什麽打葉子楣”

李子言想了想,像是撞破了什麽大秘密,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檸清許,長長的“哦”了一聲。

大概是個人都猜到了。年級第一為愛打架,把人打進骨科。這件事情很快在整個年級組傳開。

江頌郁聽說檸清許把人打進醫院,氣不打一處來,問了人知道那個女的叫葉子楣。

許頌爸爸欠了債,這次許頌出這麽大的事,他也沒回來。

許慕雅每天工作也很晚,這周末難得叫上朋友去瀟灑。留了許頌一個人在家。

江頌郁和許慕雅說了要來看看許頌,許慕雅爽快答應了。

睡到上午十點多是許頌的常態,他在熟睡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按門鈴。

他起床氣特別大,躺在二樓房間睡得死,那門鈴聲卻源源不斷。他對著門外大喊一聲:“滾!”

江頌郁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都聽到了,手裏提著的東西也放下來:“嘿兒子!是我,開門,你爸爸!!”

許頌隱約聽到聲音,衣冠不整不情不願的去給他開門。

江頌郁看到許頌這個樣子,覺得他膽子挺大的,再怎麽說他都是Alpha。

他掃了一眼許頌,然後開始自戀:“雖然我這麽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謙謙君子……但是兒子,你這樣是不對的。我好說歹說也是Alpha,你這……”

許頌拽了他一把,開門讓他進來。兩人坐在沙發上,許頌調了個最近看的番劇。

江頌郁就問起了葉子楣的事情:“你前幾天進醫院了?”

許頌“嗯”了一聲,江頌郁以為不是什麽大事,多嘴提了一句:“葉子楣打的吧,她打你哪了,還給人送進醫院?”

許頌看著劇,嘴裏還吃著東西,雲淡風輕道:“腺體破了。”

江頌郁瞳孔地震,他把許頌的上身轉了一下,引來了Omega的不滿:“幹嘛,你流氓啊?”

江頌郁的音色不羈中帶著點兒警惕的問他:“很疼吧,有沒有造成什麽影響?兒子,你別嚇爸爸。”

許頌被他問的一楞一楞的,他有點不知道如何才能把那件事說出來,斷斷續續的嘀咕:“也沒什麽……可能就是不能生育了。”

江頌郁低聲罵了句臟話,然後又想起了檸清許為了他打架那件事,渴望知道些什麽:“葉子楣真欠打,檸清許為你打架了啊?”

許頌暫停了電視,看著他似乎是讓他做好再次震驚的準備:“糾正一下,不是打架,是單方面碾壓。”

有一些他沒細講,怕江頌郁緩沖不過來。

江頌郁眼裏染上點掩蓋不住的喜色:“我操,他們說的是真的啊,兒子!你覺不覺得檸清許對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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