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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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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重色輕友

紀雲舒:“要國庫出錢,首先就要經過戶部的審批,但皇上不放心朝堂上那些人,理由你也知道。所以將事情交給了趙慎,他沒錢,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岑晞沒有質疑皇上對趙慎的信任,畢竟趙慎這一年的崛起有目共睹。

漠北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交給他,其實憑著他跟紀家的關系,這本是不應該的。

“難怪你總是要想法子賺錢,若是這樣的話,做生意確實是能治本的法子。”

只有生意做起來了,才會有源源不斷的錢去支撐他們的研究。

錢淺聞言眸光動了動,但似乎有什麽顧慮,沒有說話。

紀雲舒註意到了,立馬問她:“有什麽想法嗎?”

錢淺道:“我聽你說,之前跟漠北人要了一批好馬?”

紀雲舒眼前一亮:“你是說做馬的生意?”

漠北的好馬在大夏一直都是有市無價的,這生意如果能做起來,確實會來錢很快。

錢淺道:“是啊,其實軍中也很缺馬,所以咱們的騎兵商量一直不多,如果能自己建個馬場,能解決很多問題,咱們這次勝了嘛,不僅可以要馬,還可以要地方。”

仗總不能白打,能多讓漠北人出點血總是好的。

紀雲舒對此十分的讚同:“這個主意好,你有空把你的想法寫下來,然後咱們商量一下,可以的話,就去做。”

這些紀雲舒都不懂,錢淺自小在軍中長大,對騎兵和馬匹都有了解。

紀雲舒覺得自己簡直撿到了寶。

錢淺開心地答應了下來,這些日子在將軍府住著,她什麽都做不了,心裏很不安。

紀雲舒願意考慮她的意見,還打算付諸實踐,這讓她很高興。

眼看兩人的話題跑偏,岑晞又拉了回來:“先不說這些,眼前要解決的是藺回雪,他不會一直這麽安靜下去的。”

紀雲舒道:“你這幾日有見到他嗎?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異常?”

岑晞道:“我跟他說你請我來將軍府過年的時候,他倒是沒表現出什麽異常,但我覺得,今晚可能不會太平。”

紀雲舒跟她的想法一樣:“過年嘛,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時候,確實很適合搞事情。我爹和趙慎都有防備,他能成功的幾率不大。”

錢淺突然道:“我聽你們的意思,這位公子似乎是個很謹慎的性子,既然大家都能猜到他會今晚做什麽,也許他什麽都不會做。畢竟那場刺殺才過去不久。這些日子少將軍幾乎將城裏的細作都抓了出來,他應該不會再輕易出手。”

紀雲舒被她這一番話說的醍醐灌頂,她看向岑晞:“小淺說的對,你一直跟藺回雪在一起,沒發現異樣有可能是真的沒有異樣。是咱們太草木皆兵了。”

岑晞也覺得這種可能很大:“這樣最好,咱們可以安生的過個年,有什麽事情過些日子再說。”

三人這才放松下來,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到晚上的時候,一切仍舊風平浪靜。

廚房裏準備好了年夜飯,因為人少,紀雲舒幹脆讓所有人坐了一桌子。

紀長林作為唯一的長輩,吃完飯給幾人都發了壓歲錢就離開了。

紀雲舒見他離開,眾人都松了口氣,才發現紀大將軍的名頭,還是很有些威壓的。

剩下的都是同輩,幾人都自在了許多。

守夜是個很無聊的事情,趙慎和紀雲瀾去下棋了,紀雲舒幹脆將鬥地主的玩法搬了出來。

她很快讓人做好一副紙牌,簡單講了一下規則。

錢淺和岑晞都是很聰明的人,一下就聽明白了,試了幾把就熟練了。

幾人玩的熱火朝天。

紀雲舒本來提了輸的人臉上貼紙條的,但錢淺和岑晞都不同意。

紀雲舒考慮了一下,也覺得小姑娘家貼一臉紙條不好看,她不在意,岑晞和錢淺還沒有嫁人呢。

還是岑晞提出輸了的人喝酒。

紀雲舒看了她一眼,一時沒有搞明白她的用意,不過還是同意了。

三人玩起來,岑晞成日裏算賬,精於算數,本應該是嬴的最多才對。

但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怎麽回事,她幾乎是把把輸。

幾人玩到快午夜的時候,岑晞已經喝的兩腮通紅,看起來有些迷糊了。

紀雲舒不得不叫停,讓人扶她去休息。

誰知道岑晞竟然起身說自己要離開。

紀雲舒:“不是說好今晚留在這裏陪我嗎?何況你醉成這個樣子,我哪裏敢讓你離開?”

岑晞眼神似乎還是清明的,只是說話已經有些不利索:“你……哪裏需要我陪?我要回去。”

紀雲舒見她堅決,想到她故意醉酒的舉動,還是同意了。

專門派了一隊護衛護送她。

等人走了,她有些納悶地坐下來,思忖她到底想做什麽?

錢淺笑道:“大小姐不必擔心,我看岑姐姐有自己的主意,不會有事的。”

紀雲舒嘆氣:“也不是擔心,就是……”

明知道可能發生什麽,卻不能阻止,這種感覺很不好。

但這是岑晞自己的意願和選擇,她沒有理由非要阻止。

錢淺笑道:“其實站在岑姑娘的角度,那位藺公子現在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兩人都是孤身在這裏,一起守夜也不錯。”

紀雲舒點點頭:“你說的對,她就是重色輕友,說好了今晚陪我們的,卻回去找男人了。”

錢淺一個小姑娘不好接她的話,想著岑晞不在了,自己一個外人待著也不合適,便借口困了離開了。

紀雲舒只好挪過去看趙慎和紀雲瀾下棋。

經過趙慎這麽長時間的教導,她雖然下的不是很好,但總算能看的明白了。

一眼看過去,發現紀雲瀾竟然能跟趙慎下的有來有往。

而且紀雲瀾是那種大開大合的風格,謀略並不差。

她看的津津有味。

另一邊岑晞回到客棧,發現裏面靜悄悄的。

她本來以為藺回雪會有事出去,那樣的話自己可能還需要等一會兒。

誰知道他就在自己的屋子裏一個人吃年夜飯。

飯菜都已經涼了,他也沒動幾筷子,一壇酒倒是下去不少。

見岑晞回來有些意外:“怎麽?將軍府沒留你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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