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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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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什麽樣的人?

烏日娜原本想騎馬的,但她本應該是個死人,現在出去說不準被誰看到就露餡了。

那以前的戲豈不是都白做了?

她又不喜歡搞易容那一套,只能老老實實坐在馬車裏。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閑不住,發現趙慎不在後,立馬上了紀雲舒的馬車。

見紀雲舒正坐在馬車裏,看著話本,喝著茶,一派悠閑,抱怨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一路上好吃好喝還坐這麽好的馬車,讓我一個人在後面受苦。”

她坐的那輛馬車從外面看跟紀雲舒這一輛沒什麽區別,可坐了才知道,這根本就是兩回事。

光是這輛馬車沒那麽顛簸,就比一般的馬車舒適很多。

更不用說小桌上還擺著各色幹果蜜餞糕點。

簡直像是出門來郊游的。

紀雲舒見她一口氣吃了好幾塊糕點,奇怪道:“你又不是頭一回出門,這算什麽受苦,要不是不趕路,咱們直接騎馬上路更累。”

烏日娜抽了抽嘴角:“我倒寧願騎馬呢。”

她是在馬背上長大的,騎馬並不算什麽難事。

馬車已經走了兩個多時辰,紀雲舒透過車簾瞅了瞅外面明晃晃的太陽:“你確定?”

如今正是最熱的時節,太陽一出來就熱的要死。

紀雲舒的馬車裏雖然放了冰,但她還是覺得又熱又悶。

這種時候騎馬上路,皮都要被曬掉一層。

烏日娜雖然來自草原,覺得風吹日曬是常事,可她終歸是個公主,還是被漠北王和王後捧在掌心的嫡出公主,並沒有受過什麽苦。

“那還是算了,現在太熱了,今年這天氣,是不是太熱了些?”

她之前沒來過大夏,不知道大夏往年的天氣是什麽樣的。

但這幾日也常聽人說今年天氣熱。

而且她來了這麽久,幾乎沒有下過雨。

紀雲舒心中也憂慮會有旱災,但這種事她肯定不能跟烏日娜說。

他們現在雖然是合作關系,但烏日娜終歸是異族公主。

“是有些熱,不過這也是常有的事。”

烏日娜見她口風緊,也不再說這些,打趣道:“你家世子呢?我看他很不放心你的樣子,怎麽又留你一個人在車裏?”

紀雲舒笑道:“他啊,去處理一些事情。”

烏日娜更好奇了:“有什麽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

她知道趙慎十分受大夏的皇帝看重,這一次趙慎會跟他們一起也讓她很驚訝。

“你家王兄啊,我們總要比他們先到漠北才好安排。”

烏日娜十分佩服:“你們考慮的是,不過就我五王兄那副病懨懨的身子,騎不了馬,同樣坐馬車,他們不可能比我們快。”

紀雲舒道:“這可不好說,你五王兄的身體到底怎麽回事咱們都不清楚,也許勞累一點也沒事呢。”

五王子對自己的身體肯定是有數的,既然敢來這一趟,說明他的身體根本沒有看上去那麽糟糕。

聽她這麽說,烏日娜突然興沖沖道:“我聽說趙世子是個高手,能不能直接將他殺了?”

紀雲舒一口茶差點嗆進鼻子裏:“他那麽好殺你還用得著來找我?”

目前五王子在漠北的勢力跟烏日娜是沒法比的,這樣的情況下,烏日娜還需要來大夏求助,可想而知,她奈何不了對方。

烏日娜喪氣道:“我母後知道父王打算將王位傳給他之後,曾派人去刺殺過他,可他身邊有個很厲害的人,殺了我們不少人,他卻毫發無損,父王為此還斥責過母後。”

紀雲舒覺得漠北王後都派人行刺了,漠北王居然只是斥責,看來漠北王在王後面前確實很沒有底氣。

不過這麽說的話,行刺五王子這條路恐怕確實走不通。

她好奇地問:“保護他的人只有一個嗎?有多厲害?”

烏日娜搖頭:“當然不止一個,但特別厲害的只有一個,他輕易不出手的,只有一次我外公部落裏一個神箭手接連對他射了三箭,他身邊的人都沒有擋下來,那個人才出現。”

紀雲舒心裏估摸,能擋下神箭手的箭,看來確實不凡。

當然這種聽起來就是被當做殺手鐧的人,肯定說保命的底牌。

“你怎麽不早說?”

不知道趙慎這次會不會遇上這個人。

烏日娜發現紀雲舒的蜜餞十分好吃,甜而不膩,簡直停不下來。

“你也沒問啊,放心吧,趙世子只要不是去殺我五王兄的,就不會見到他。那個人似乎只有在我五王兄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出手。”

紀雲舒很確定趙慎只是想讓五王子走的慢一點,並沒有現在就殺他的打算。

“你說的對,是我之前沒仔細問,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說說你們漠北是個什麽情況唄。”

烏日娜看了她一眼:“你這問的也太寬了,讓我從哪裏說起呢?”

紀雲舒一副不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的悠閑樣子:“那就才你五王兄說起吧,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父王兒女不少,他應該算是出身最差的一個了吧,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讓你父王費這麽大功夫,幾乎跟整個漠北貴族為敵,也要將他扶上王位?”

漠北人很講究血統,貴族和奴隸之間隔著天塹。

像五王子這樣有女奴所生的孩子,漠北王肯認都是一個奇跡了。

而且身體差成那個樣子,能活到現在也不容易。

烏日娜托著下巴有些無聊道:“哎,這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他看起來好像隨時都會死的樣子,其實命硬的很。小時候好幾次巫醫都說活不了了,誰知道一直能活到現在呢。從小到大我其實沒少幫過他,你知道的,父王希望我是單純又善良的小公主嘛。”

紀雲舒嘴角揚了揚。

這位的演技簡直爐火純青,漠北王這麽多年都沒看出來呢。

“他對我也很好,我是真的把他當兄長看的,他出身低,身體又不好,我母後從來也沒將他看在眼裏,所以這些年我們都沒有發現他的動作,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跟紀雲舒之前猜的差不多:“果然成大事者,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烏日娜說的婉轉,但紀雲舒能猜到畢力格是怎麽長大的。

出身低就意味著會受欺負,漠北王雖然護著他,但之前沒有人發現不對,顯然明面上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這是一個極度隱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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