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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死了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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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死了省心

趙慎轉過身子面對著紀雲舒道:“別瞎想,她只要活著,就是個變數,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事來,不如死了省心。”

紀雲舒:“……”

她覺得幸好盧凝霜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喜歡趙慎,起碼她到死的時候都十分清醒,沒有提什麽感情。

“她說的應該是真的,侯爺真的什麽都沒跟你說過嗎?”

趙慎的聲音有些淡:“父母總會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子女,爹也是這樣,這些年他其實為我做了很多,但從來都沒有跟我提過。”

如果不是父親的傾力相護,他說不準真的沒有機會長大。

姚氏不可能讓他一直當著趙恒的路。

有他在,趙恒不僅繼承不了爵位,也出不了頭。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把主意打到紀雲舒的頭上。

紀雲舒突然明白了趙慎的心結。

他其實是怨恨趙侯爺的,畢竟如果不是他跟姚氏有了牽扯,也不會害死自己的母親,更不會讓姚氏進了侯府,對他下手。

可同時趙侯爺也真的是無辜的,他從始至終都是被算計的那個,這些年也在竭盡全力對趙慎好。

她伸手抱著趙慎道:“都過去了,你說的對,盧凝霜死了更省心,真相總會有大白的一日。”

趙慎也知道自己今日沖動了,但想到盧凝霜做過的事情,她死的還是太輕松了。

但也只能如此了,他並不喜歡折磨人,更不用說當著紀雲舒的面。

“不說這些了,我明日怕是就得回京,你想在莊子上住幾日嗎?”

趙慎詢問道。

紀雲舒知道他的意思,是希望自己住在莊子上,等他把京城的事情料理完之後再回去。

但她想起今日盧凝霜的死,知道趙慎也不是時時都能保持冷靜,而他要查的事情關系到沈夫人的死,還有他自己被下了毒。

她不看著點實在不放心。

便道:“咱們雖然發現了這莊子上的密道,但誰知還有沒有遺漏的,你不在身邊我不安心,還是一起回吧。”

趙慎笑了笑道:“也行,我也沒想到這莊子早就被人盯上了,還在下面打了那麽多洞,不過沒關系,盧家也快倒了,到時候咱們將隔壁的莊子也拿下,這塊地方就都是我們的了。”

紀雲舒原本心情也有些沈重,聽了他的話,不由笑了:“人家盧相還好好的,你怎麽就打上他的主意了?”

趙慎道:“那可真是個老狐貍,盧凝霜的事情一點都牽連不到他的身上,這些日子更是不動如山,真是能沈得住氣。”

紀雲舒不解道:“盧凝霜不是他的女兒嗎?她做的事情怎麽還牽連不到盧相身上。”

趙慎耐心地解釋:“盧凝霜之前做的事情都沒留下任何痕跡,別說盧相,連盧凝霜自己都能撇清,最近這幾次嘛,名義上她已經死了。”

盧家當然不會承認一個死人做的事,而且這些事確實沒有動用盧家的資源。

盧相說不知情也毫不為過。

紀雲舒覺得冷,便將手腳都貼著趙慎:“盧相身上也什麽都沒查出來嗎?盧凝霜的行事實在太奇怪了。”

盧凝霜不可能是自己長成這樣的,那盧相為什麽會將女兒培養成這個樣子?

走的完全不是名門閨秀的路子,倒像是專門用來做探子的。

“皇上已經專門讓人查了,盧相從小到大所有的經歷,都沒有什麽問題,這樣幹凈,反而證明這人確實是有問題的,只是沒到把謎底揭開的那一日,很難猜到真相罷了。”

趙慎的身上暖洋洋的,紀雲舒緊緊地貼著他,說這話便有些困了,不過還是道:“你心裏也不是完全沒有猜測吧?”

趙慎揉了揉她的腦袋:“為別人辦事,無非那麽幾種理由,不是為了名利權勢,就是為人所脅迫,再或者是為了感情。盧相位高權重,就算換個皇帝上位,他也不可能更進一步了。剩下的兩個理由各一個吧,也或者兩者皆有。”

聽他這麽一說,紀雲舒頭腦也清楚了起來:“你這麽一說,雍王還挺會用人的,不管他用了什麽手段,這些人都幾乎不會背叛,而且能力也說的上出眾。”

雍王目前表現出來的能力其實已經很可怕了。

他擅長用人,甚至不拘男女,這些人全都對他忠心耿耿,死都不會吐露自己知道的任何事。

當然大部分人可能也並不知道他們幕後的主子是誰。

但能做到這一點也很厲害。

他還擅於謀劃布局,也能隱忍,這麽多年,仿佛下棋一般,一步步走下去,耐心十足。

他很重視技術,在她之前就找上了一塵和孟天樞,紀雲舒可以想象,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一定收羅了很多人才為自己所用。

這樣一個人,除了沒有底線地跟外族勾結,很難說出什麽他不配為君的缺點。

事實上,在原書中,他也成功地登上了那個位置。

趙慎道:“他經營雍州多年,確實是個人才,可惜野心太大了。”

“你對他有什麽了解嗎?”

她雖然一直都知道幕後的人是雍王,但對這個人卻沒有過多關註。

沒辦法,隔得太遠了,雍王甚至還沒有出手,她自然也註意不到。

“雍王離開京城已經二十多年了,雍州也隔得太遠,現在京城怕是也沒有多少人記得雍王這個人了。當然,他在京城的時候,其實也不怎麽起眼。”

“他是先皇的兄弟,年歲跟先皇差不多吧,和泰寧長公主一樣都是梁淑妃所出,梁家當年也是京城大族,但很早就因為犯了事被貶,淑妃因此自縊,後來泰寧長公主和雍王便十分低調。”

紀雲舒有些唏噓,生為皇子,會有奪嫡之心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那可是皇位啊。

可雍王卻被母族所累,一開始就出了局。

難怪這麽多年都不肯死心。

“一談起來就是這些陳年往事,顯得我們太年輕幼稚,什麽都不知道。盧凝霜在雍王那裏恐怕也不算是個無名小卒,也不知道咱們就這麽將人弄死會不會惹來什麽麻煩?”

趙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們都不擔心惹到我們會有麻煩,我們為什麽要擔心他們?有本事就冒頭試試,正愁沒什麽線索可查呢?”

這些人有一個十分麻煩的特點,就是所有的行動都是精心計劃好的,很少留下痕跡。

溫香軟玉在懷的趙慎已經不願意再想這些事了,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接下來的事,他也有足夠的信心去應對。

在紀雲舒再次開口前,他果斷地堵住了她的嘴:“睡不著我們做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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